凡煙小說

第41章 chapter41:沙發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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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41:沙發吻。

這樣的吻,譚川之前只做過一次。

西奧多易感期失控的那一回,他是如何生澀又遲疑地,撬開昏迷的Alpha的唇瓣,將融化的巧克力渡進去。他是如何回避的,將其認為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觸碰。

但譚川知道。

那時候能選擇的幫助西奧多的方法,分明有很多,接吻並不是唯一一種。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是因為,早在那以前,他就很想和西奧多接吻。

是因為,早在那以前,他就知道自己很喜歡西奧多。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緊緊相貼的唇間,嘗到了來自少年眼淚的苦澀。西奧多呆楞地連眼睛都忘了閉上,像個傻子似的,一動不動地望著主動親吻自己的少年。

譚川的眼尾很紅,聲音輕輕的:“哥哥,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閉眼嗎?還是……你不喜歡?”

西奧多五指收緊。

忽的,他重新傾軋上來,是一個極其激烈濃重的吻。

譚川被他推壓在窄小的沙發上,琳瑯滿目的氣球從手裏脫落,飛向被溫暖的燭火包裹的天花板。

窗戶並沒有關上,其中有兩只格外淘氣的氣球,順著風的方向溜了出去。一只是貓咪,一只是狗狗,尾部的繩子纏繞打了死結,向一對私奔的情侶般,逃向廣闊無垠的宇宙銀河。

“唔……”

津液交換的聲音響得叫譚川害臊。

西奧多的吻,比那次失控時候還要兇,譚川連呼吸的餘地都沒有,就這麽憋著一口氣被他摁著深吻,刺激感太過強烈,他骨頭都在酥酥發麻,靈魂更是被吻得不斷戰栗著。

喉嚨裏溢出臊人的嗚咽聲。他閉緊雙目,缺氧導致臉色漲得很紅,但兩只手還是緊緊摟著西奧多,好像在說缺氧也沒關系,就這樣死掉也沒關系。

好乖,好可愛。

西奧多覺得自己真要被少年搞瘋了。如果沒有信息素的束縛,他真的會想不顧一切,就在這裏,和譚川發生關系,把他弄得只會哭。

嘩啦——

好不容易穿上去的玩偶裝脫下來卻沒用多久。西奧多托著屁股把少年從沙發上抱起來,手擋在後背,重重撞向墻壁。

譚川倒吸一口氣,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吻再度壓上來。他如同一片脆弱搖擺的浮萍,在毫無退路的熱吻裏,忍不住伸手抓著Alpha的銀發。白皙的手指探進發間,骨節因為極度繃緊而泛著青色,和Alpha脖頸間激烈跳動的青筋相得益彰。

雙腿環住Alpha的腰,兩具緊擁的身軀毫無縫隙的緊貼在一起。他們彼此都能分明地感知到,對方的興奮和激動,都能感覺到那流動在骨骼皮肉之中的,完全無法掩藏的情感。

好燙。

譚川的意識已經完全被燒糊塗了。不知道現在充斥在身體裏這股滾燙的熱量,到底是從自己的身體裏爆發出來的,還是西奧多給予他的。

但不管怎忙,他不再覺得冷了。

他學著西奧多的動作,伸出舌頭去碰西奧多的舌頭。但實在沒有經驗,很快就被反客為主,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咽著津液。

暧昧升溫的空間裏,譚川很快就被吻得再次缺氧。西奧多一松開他,就四肢發軟地靠在墻上,迷迷糊糊地張大嘴喘息。

“你好像,一點都不會呼吸,弟弟。”西奧多啞聲,“沒有跟別人接吻過嗎?”

你離開的那7年裏,在那個世界,沒有遇到過比我更好,或是令你滿意的人嗎?

“只跟…哥哥你一個人親過。我,還沒,還沒學過怎麽呼吸。”

不知道為什麽,西奧多一點也不意外他這個答案。

“哥哥呢?你這麽會親,是不是跟別人練習過?”

“只有你。”西奧多蜻蜓點水地親著他的唇角,“和你一樣,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譚川毫不意外地笑了。

“來,哥哥教你怎麽接吻。寶貝,張嘴。”

譚川不能否認,聽到西奧多叫自己寶貝的時候,他的身體抖了下。

對於成年人而言,這實在是個羞臊到不行的稱謂。如果路邊聽到有一對情侶這樣稱呼,譚川一定會搓著胳膊肉麻地從他們身邊逃跑。但西奧多口中說出來,不僅沒有那麽肉麻,他還……非常喜歡。

西奧多也看出來了。

他磨蹭著譚川的唇角,聲線磁性:“寶貝,以後哥哥都這麽叫你,好不好?”

“感覺會很…丟臉。”

“哥哥不覺得,可能,哥哥的臉皮太厚了。”

譚川粉紅的耳尖輕抖著。

“張嘴,今天要教會你接吻的時候怎麽換氣。”

譚川張開嘴。西奧多讓他把舌頭伸出來,他就會伸出舌頭,襯著那張色.情的臉,淫靡得不像話。

西奧多餓極了。

他拉著譚川練習了一遍又一遍怎麽換氣。但其實譚川學得很快,沒多久就掌握了技巧,偶爾還會喧賓奪主地來探索他的舌腔。他試過把舌頭極盡可能地探到最深處,大概是之前被西奧多用手指到翻白眼的窘迫,讓他還記得這件事,也想讓西奧多嘗一下這種滋味。

但可惜舌頭還是沒有手指長。

他失敗地退縮,被西奧多笑話:“你不如讓哥哥給你口的時候更粗暴點,也許還會有機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響得我在幾百米外都能聽見。”

“被看出來了。”

他把少年抱坐在腿上,怎麽都摸不夠地捏著他的手指。譚川任由他摸著,像只喜歡趴在人腿上的貓咪一樣,蜷成團嵌在他懷裏。

他們親了快40分鐘,現在嘴皮都是麻的。譚川總算明白,為什麽愛情劇裏的男女主總喜歡動不動就激吻了,生氣也吻,開心也吻。原來真正的接吻是這種感覺。

要是哪天西奧多跟他吵架,他也要試試看接吻是不是真的能瞬間叫人平靜下來。

不過接吻的壞處就是,導致他們彼此的敏感地帶,到現在都還沒有平覆。

他略微動一下,都能聽見西奧多折磨的吸氣聲。

“要不然,去洗個冷水澡吧。”

西奧多埋在他脖頸間不肯動:“就這樣,讓哥哥抱一會兒。你想讓哥哥走嗎?”

譚川沈默片刻,緩緩搖頭,同時把自己嵌得更進去了。

沈沈的笑聲從頸間傳來。

“哥哥為什麽想到送我這些?玩偶裝,氣球,還有這間屋子。”

現在想來,林戚說的那份合同,其實是房產合同吧。

西奧多把他曾經租的這間小屋子買了下來,裝扮成自己從未離開過的模樣。這些年,他是不是也經常會來這裏?

“因為一個人。”西奧多道,“很久以前,那個給哥哥送過這樣的禮物。”

西奧多從口袋裏拿出東西,攤開掌心,裏面躺著一枚墨綠色的領帶夾。

譚川呼吸微滯。

那是十二年前。彼時他們都很年輕,西奧多對自己整天臭臉,寧願自己離他遠點;自己也對他感到煩躁,背後蛐蛐無數次一個Alpha怎麽能難搞成這樣。

後來,西奧多生日到了。

其實那天譚川可生氣了,因為西奧多邀請了誰都沒有邀請自己去參加生日宴。什麽嘛,好歹是同學兼室友,西奧多真是個冷血無情的家夥。

譚川也不是個脾氣好到什麽都能接受的人。

所以那晚,他本來是準備在宿舍裏獨自打游戲到天亮的。可小茉莉千方百計地求他,去給西奧多過個生日,叫他不要錯過這次攻略的機會。

譚川最後還是被說動了。

因為小茉莉跟他說:西奧多這些年,其實沒有一場生日宴是開心的,也許川川你過去,他就開心了呀。

胡言亂語。西奧多都煩死自己了,怎麽會開心。

但奇奇怪怪的,譚川還是去了。

只是他身上並沒有很多錢,西奧多也見慣了價值連城的珠玉珍寶,無論自己送什麽他都不會喜歡。

小茉莉問他:川川,如果是你過生日,你會最想要什麽呢?

譚川想到了游樂場。

他跑到最近的游樂場,在工作人員下班前,向他們租借了一套服裝,買了很多的氣球,又用自己考入軍校的獎學金,買了一枚領帶夾。

其實最開始,他沒打算買的,因為領帶夾真的很貴,起碼要花掉他大半的獎學金。但那枚躺在櫥窗裏的昂貴領帶夾,莫名令他想起眾星捧月的西奧多。

他用自己僅有的錢把領帶夾從櫥窗裏救了出來,帶著狼狽滑稽的自己和滿手的氣球,前往繁華的生日宴會場。那瞬間,他覺得自己特別像是小說裏的起始,去拯救被囚禁在高樓裏的王子。

可他不是騎士,西奧多也不是王子。

換個更貼切的說法,西奧多應該是國王,而自己,大概是國王身邊飛過的一只夜鶯。

國王需要騎士,但根本不需要夜鶯。

他原以為自己去到那裏,西奧多少說也該覺得有幾分感動。但他真是個很奇怪的人,原本好感度都已經上漲了,就因為自己上廁所和小茉莉聊個天的功夫,直線跌回原點。

等他糊裏糊塗地從廁所出來,看到的西奧多丟了自己帶去的禮物。

氣球飛得滿天都是,那枚領帶夾躺在草地裏,連主人都不願意珍惜它。

他那時越發覺得,西奧多討厭自己討厭到了極點。

可現在,這枚時隔12年的領帶夾,就好端端地躺在西奧多掌心裏。

甚至沒有任何時光的痕跡,看得出來主人保存得有多麽細心。

他近乎失聲:“這枚領帶夾……”

“這是那個人送我的。我那時候太不成熟,意氣用事,我以為他討厭我,所以笨拙地把領帶夾丟了,為此發洩我毫無意義的憤怒。”

西奧多的語氣帶著幾分懊悔和悲傷:“可回去不到兩個小時,我就後悔了。”

“我跑回那裏,找回了我的領帶夾。”

那晚並不是個好天氣,後半夜下起小雨,草地會變得很泥濘。西奧多這個最愛幹凈的人是如何趴在滿是泥汙的草坪裏,瘋了一樣只為找一枚對他而言根本沒有那麽貴重的領帶夾。譚川難以想象。

“你…很喜歡那個人嗎?”

西奧多抱住他的力道收緊:“我一直都想告訴他,我喜歡他。非常,非常喜歡他。”

“我這些年來,每一場生日宴都只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很少有人真心為我祝願。但他出現了,突兀地闖進我的世界裏,以我無法抵抗的方式把一切攪得亂糟糟。那晚他送我的禮物,實際上於我而言,比整個銀河都更貴重。所以,這一次,我把這些禮物重新帶回來。”

“我想……”西奧多喑啞了很久,“我想告訴他,我喜歡他。”

“如果你是他,你會答應我嗎?”

這一句幾乎是小心翼翼才說出來的。

【小茉莉:川川,西奧多親情度-240了…】

【小茉莉:你真的不要換模式嗎?雖然暫時這樣也可以,但如果任務一直不完成…我不太確定後面會不會出什麽其他問題。】

譚川沒有說話。

西奧多靜靜等著他的回覆,沒有任何言語催促,但是抱著他的動作,逐漸加快的呼吸和心跳,都在說明他的不安。

譚川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轉身,伸手,回抱住西奧多。

“再等等我,哥哥。”

等我找到辦法,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戀人的身份留在這裏,到那天,我一定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在那個燈火通明的宴會廳裏,西奧多曾問他害不害怕?

當時譚川想說的其實是:他不害怕。

他並不是個膽量很大的人,相反,他一直在逃避自己幻想出來的未來。但奇怪的,現在在西奧多身邊,他就會擁有莫名的勇氣去抵抗他最害怕的一切。

他會想辦法的,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有辦法,讓自己永遠留在這裏。

他們不會迎來一個bad ending。

……

“要去聯邦的人員名單都已經跟那邊確認過了吧?”

內閣,外交部門。

次長正在跟常任秘書核對最後的名單,並根據這些名單安排好接下來所有人員的行程。聊到一半,常任秘書皺眉:“安東尼人呢?我剛剛經過他的位置沒看見他。”

“似乎是請假了。”

“請假?呵,現在請假都不需要向上級請示,我可沒有收到他的申請。”

“抱歉,我這就去聯系他。”次長合上文件,快步離開辦公室。走到半路,正好碰到安東尼。

身為隨行前往聯邦的外交團工作人員之一,最近要提前做好的工作可不少,他居然敢曠工,真是膽大妄為。次長也頗為不滿,決定批評他兩句,並扣除這個月的薪資。這對安東尼這個摳門至極的家夥可是最大的懲罰了。

但沒想到說完,安東尼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我突然曠工,扣除薪資是應該的。非常抱歉,下次再也不會了。”

“……那就這樣吧,今天下班前把文件整理完交給我。”

他疑惑地看了眼安東尼,沒有多想什麽。

安東尼除了在錢的問題上會斤斤計較外,其他時候存在感都很薄弱,近乎於透明人。要不是前段時間剛因為發票這點小事跟差點鬧到大臣那裏,常任秘書長都不會關註他。

“再過半個月就要出發,這段時間別出岔子。”叮囑了他兩句,次長快步離開。

人走遠後,安東尼擡起頭。他長著一張普通的大眾臉,布滿雀斑的粗糙皮膚,厚厚的眼鏡框,還有一雙看起來老實無害的眼。但那雙漆黑的瞳孔,卻閃爍著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他目送著次長消失在拐角,直起身體,若有似無地笑了聲。

“聯邦啊…譚川,你要回家了呢。”

……

半個月後。

一切準備就緒,前往聯邦的帝國飛船降落在私人港口內。譚川和西奧多率先上了飛船,透過玻璃,能看到舷梯處還有一大長串的人群隊伍跟在後頭。

他最初以為只有自己和西奧多兩個人,但實際名單上的數量高達120位。

林戚和林尤安坐在他們對面。

林戚上了飛船就開始打哈欠,戴著個U形靠枕,顯然是要在飛船上大睡特睡一場的架勢。

“小殿下,你要不要也拿個U形枕?這裏可以免費領的,回彈度非常優秀,比我在網裏花2000買的都好。”

“真的假的?”

譚川探出身體,半趴在西奧多腿上,也跟工作人員要了一個。林戚形容得還收斂了,這U形枕舒服到他光是靠一下都想昏死過去。

他興奮地拿給西奧分享:“哥哥你枕枕看,好舒服!”

西奧多以前就試過這樣東西,讓譚川自己用就好。

他現在心裏有塊更不舒坦的地兒,轉頭,面無表情望著已經舒服到歪七扭八的林戚:“你們為什麽要坐在這裏?經濟艙沒位置了?”

林戚就知道西奧多又得吃大醋,誇張地哎呦一聲:“我是您身邊最親近的官員,連個頭等艙都不能坐嗎?小殿下你看看這還有王法嗎?”

每次這種話一出來,譚川必然會默契附和。

他捂著臉重重感慨:“王法已失,天道不公啊!”

西奧多:“……”

拿林戚沒辦法,西奧多冷臉將矛頭對準林尤安:“你有什麽理由。”

林尤安慌張地左顧右盼,但林戚和小殿下都還沈浸在自己的演技中。他嘿嘿地訕笑一聲,小心道:“那個…一,一人得道雞犬飛升?我堂哥得道了,所以我升到頭等艙來……”

西奧多:“現在給你降回去。”

“不要啊陛下!”林尤安哭唧唧,“經濟艙全是一群中登和老頭,我跟他們聊不來啊!”

西奧多心比臉更冷:“跟我沒關系。”

林戚看自己堂弟被欺負得毫無反手之力,擡手摟住他的肩膀:“好了尊敬的陛下,你就當我們倆是小殿下的娘家人不就好啦,娘家人坐頭等艙這不是合情合理嗎?”

西奧多瞇眼:“娘家?”

譚川:……你居然還沒有從演我媽的戲份裏殺青嗎?

“是啊,娘家,我是小殿下的媽媽,這就是小殿下的哥哥。”

他說完,飛快湊到西奧多耳邊,用倆人才能聽見的氣聲道:“一般兄弟可是不能亂/倫的,你除外,而我堂弟是個一般人。”

說完坐回去,挑眉:“陛下覺得怎麽樣?”

“……你可以留下了。”

林尤安眼冒星星:“堂哥你好厲害!”

林戚得意地翹起二郎腿。

譚川不明所以,但感覺自己好像被賣了。

雖然留是可以留下,不過西奧多勒令他們坐到其他位置去。林戚這回沒拒絕,拉起林尤安,朝他們露出一臉“我懂得我懂得”的表情,拽著傻大個去對面最遠的靠窗位置去了。

譚川總覺得,林戚絲毫不奇怪他們間的事情,還經常把自己和西奧多湊一對。但正常人都會覺得兄弟間不該太親密……他是不是猜到什麽了?

林戚雖然不擅長格鬥和軍事上的事情,可有時候,嗅覺比他和西奧多都還要敏銳。

“不準想林戚。”西奧多打斷他的思考。

譚川無奈笑:“哥哥,我連林戚執行官都不想啊?”

“不可以。”

生日那天之後,西奧多對他的占有欲表達得越來越直白,恨不得連譚川去學校都要尾隨著一起去讀書。一放學就要把他抱進懷裏rua,開會、工作、審文件,全程不肯撒手。哪怕譚川上個廁所的功夫,他都得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口。簡直就是個史詩級黏人精。

“好啦,那我就只想哥哥好了。”

西奧多的嘴角揚起一個像素點。

過了片刻,他又問:“哥哥還要等多久?”

那晚譚川對他說,再等等。但半個月過去,他們間的進度依舊毫無進展。

西奧多開始懷疑譚川那天說的都是哄自己的權宜之計,在哄自己這個專業上,譚川堪稱巨擘級別。

“還要再等等。”

譚川也在想辦法。但對於這個攻略的運行規則,說實話,連小茉莉也不是很清楚。

從它有記憶開始,它的腦海裏只有一件事:去現實找到一個叫譚川的人,讓他進入游戲完成攻略西奧多的任務。

沒錯,譚川並不是被隨機選中的。而是從小茉莉誕生之初就已經定好了他。

譚川離開的那斷時間裏,它一直處於流浪般漂浮在一個奇怪的空間裏。那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黑黢黢的迷霧。直到後來看見一個奇怪的光點,它鉆進去,睜眼醒來,就收到了支線任務未全部完成的通知,並且還擁有可以再度將譚川召喚回這裏的能力。

而現在這個親情度的攻略方式,是它在這7年裏憑借自己笨笨的腦子摸索出來的。不過出來後,也是有誰幫了它,所以才能成功轉換。

所以小茉莉認為,自己背後應該還有一個系統在運行,就像是常見的系統小說裏,總會有個主神的存在那樣。雖然它迄今為止都沒有跟所謂的主神溝通過。

小茉莉見不到主神,譚川更沒有辦法。

思來想去,他們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剩下那些從舊身體裏提取出來的數據。

這些數據在生日當天就已經全部修覆完了。

但點開後,小茉莉跟他說出了個大問題:

【權限不足】

小茉莉沒有辦法打開這些數據的任何內容,就連之前意外看到的那個畫面,都無法再點開了。

譚川想不到權限在自己之上的,除了“主神”還會有誰。這數據在他舊身體裏,連他都打不開,還能有誰打開。

於是只能換另一個方法,讓小茉莉進行破解。只是小茉莉自己都沒有把握,要麽破解成功,要麽直接毀掉所有數據。

譚川只能賭一把。

“哥哥,相信我,再等等,我很快就會給你答案的。”

西奧多看向相握的兩只手:“你這句話,聽起來像負心漢最愛說的。”

“餵!我可不是負心漢。”

“口說無憑,哥哥不是笨蛋。”西奧多話鋒一轉,“這裏的廁所,隔音似乎很好。”

“……”這個家夥!

經過這段時間,譚川還能不知道他要什麽?

他耳朵紅紅的,撇嘴:“我先去,你等10分鐘再進來,不準被人看到,我還是要臉的。”

西奧多微微挑眉。

譚川低哼一聲。

他起身從過道離開。幸好林戚在另一邊,不必從他們面前經過,否則用腳都能想到兩個人前後腳進廁所,還待那麽久,能是什麽清新脫俗的事。

進了廁所。

看起來並沒有人使用過,幹凈到一絲不茍,空間寬敞,還有淋浴區和浴缸。

譚川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抱著胳膊看了一會兒。還沒觀賞完,西奧多就進來了,默不作聲地抱著他到洗手臺,親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下來。

他被親得不斷往後縮,後背貼到鏡子上。西奧多不管不顧地擠開他的膝蓋,身體傾壓,將旁邊的洗手液都擠掉在了地上。

溫度飆升,兩個人的身體很快都開始出汗。

“到聯邦還要幾個小時,哥哥給你口出來,寶貝?”

譚川艱難回答:“為什麽你每次…都想著口……”

“餓了。”

“…變。態。”

西奧多沈悶地笑。

他伸手將少年的膝蓋掰開,蹲下身,指尖勾開細腰上的皮帶。

但剛解開,門口突然被人敲了幾下,傳來林尤安哭喪的聲音。

“小殿下你好了嗎?我吃壞了想拉肚子…其他廁所都滿員了,我怕我拉在外面。”

西奧多:“……”

譚川:“……”

兩人對視一眼,譚川憋著笑:“要不然,等下次?”

西奧多強忍住殺人的念頭:“我就不該讓他跟來。”

這個礙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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