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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是對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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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是對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陳尋這次是真的沒再說什麽,只擺了擺手,讓陵肅出去。

但在陵肅走到門口,打開門要出去時,陳尋又叫住了他。

“我還沒贏過你,你一定得活著回來。”

陵肅大踏步走出去,說話的聲音卻很是響亮,“我會活著,至於能不能贏過我,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陳尋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樓下陵肅的身影漸漸走遠,直至消失不見,到底還是更盼他平安。

他們是多年的對手沒錯,可也正因為這樣,他們也算得上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末世已經很艱難了,陳尋不想再失去這樣一個熟人。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陳尋的思緒。

“進。”

陳尋回到自己的座位,見進來的人是沈兮兮,一時有些錯愕。

“沈小姐?你有什麽嗎?”

沈兮兮隔著張桌子,站在陳尋的對面,兩只手緊緊攥著自己的上衣下擺,看起來十分緊張,“基地長,我來事項問問杜念的情況怎麽樣了。她……有沒有被感染?”

陳尋看著沈兮兮過於清涼的著裝,微微皺了下眉,便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轉而看向她的眼睛,

“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要先將她隔離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具體反應再說。你也知道,我們的基地現在有些科研人員,但目前確實不具備進行阻斷劑研究的條件,所以只能用這樣的辦法。”

“那她的手臂呢?她的手臂有人幫她處理嗎?”沈兮兮說著說著就流了淚,好像真的特別擔心杜念一樣。

陳尋耐著性子點了點頭,“當然,我們還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管。”

沈兮兮這才像是松了口氣一樣,露出個笑來,“那就好。”

“沈小姐,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你就……”

“基地長!基地長!不好了,陳雪從樹上摔下來了!”

門外,突然有人沖進來報信。

陳尋從椅子上一下子蹦了起來,快步往門外走,也顧不上再管沈兮兮,急聲問道:“他怎麽樣?摔傷了沒有?”

“頭著的地,外面看著沒出什麽血,但醫生說不排除有腦震蕩的可能。還有就是,他的左小腿折了。”

來報信的人飛速將情況說了一遍,聽的陳尋是又氣又急,就差直接罵人了。

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陳尋習慣性地要鎖門,回頭就看見沈兮兮還站在原地,當即就有些不耐煩,朝她招招手,“沈小姐,沒事兒你就先回去吧,杜念那邊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沈兮兮應了一聲,快步走到陳尋身後。

陳尋心中煩悶,沒註意沈兮兮,鎖上門之後,就跟報信的人繼續追問當時的情況。

“那個混小子爬樹幹什麽?他沒事兒閑的?”

陳雪是陳尋的獨子,今年十歲,平日裏就是個皮猴兒,總愛到處亂竄。

陳尋的妻子是生陳雪時難產死的,陳尋這些年也沒有再娶,自己一個人養著陳雪,既當爹又當媽的。

為了將陳雪這個靜不下來的毛病改過來,陳尋每天都會給陳雪安排大量的學習內容,還有專人看著他。

按理來說,陳雪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沒機會出來的。

“具體原因還不知道,不過據看著陳雪的人說,他們沒看見陳雪出去。但他摔下去的那棵樹離他房間的窗戶不遠,且窗戶是開著的。所以,我推測,陳雪是為了出去,才想跳到樹上去的。”

陳尋是真的被氣笑了。

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什麽事兒都敢幹!

往醫務室走的這一路上,陳尋是想好了要怎麽打這個逆子一頓的,可真瞧見兒子疼得滿頭是汗的時候,他又下不去手了。

“爸,我疼。”

陳雪原本還能咬牙堅持堅持,可一見著親爹了,就繃不住了,直接就哭了出來。

原本就心疼兒子的陳尋被陳雪的眼淚這麽一激,心一下子就軟了。

陳尋摸了摸兒子的頭,“很疼啊?再忍一會兒好不好?我去找醫生問問,看你這個情況得怎麽辦,你等我一會兒?”

說著,陳尋從口袋裏掏出顆糖,塞進了陳雪的嘴裏。

被父親柔聲安慰著,又有甜甜的糖果在嘴裏,陳雪終於是控制住了情緒。

病房門外,醫生跟陳尋介紹著剛剛的檢查結果,“初步判斷有點兒輕微腦震蕩,這個不算太嚴重,可以暫時不考慮。重要的是他的腿,骨折,需要手術接上。”

“手術?”陳尋皺眉,“咱們基地現在好像沒什麽地方能充當手術室的。”

這個地方最開始就是他找的,前身就是個倉庫,只是因為地理位置不錯,易守難攻,才被定成了基地的建立點。

陳尋是到處看過的,這地方可沒什麽手術室。

“這個倒不用擔心,”醫生指了指醫務室右前方的一個建在室外的房子,“那地方就挺合適的,不還是你批給我的?裏面我已經改的七七八八了,倒是能用。我現在的問題是,我沒有助手。”

陳尋在腦子裏搜了一圈,隱隱約約想起來是有這麽個事兒,點點頭,“助手,你有什麽要求?我現在就給你找。”

“就一個要求,有醫學常識,能認清醫療器械,最好有過從醫經歷。”

陳尋:……

陳尋原本還想去基地裏的人裏巴拉巴拉,看看有沒有能拔出個大個兒來臨時頂上。

結果,醫生的這一個要求,直接把所有人都給pass了。

這個基地建立之初,陳尋就已經給所有人登過記了。

除了他眼前站著的這個意外,其他人只有一小部分有簡單的醫學常識,但能把所有醫療器械都認全的,還真沒有。

後來再有人來,也都是一一登記的,同樣沒再有一個這方面的專業人才。

“看來是沒戲了。”陳尋苦笑著搖頭,已經準備開口讓醫生想個其他法子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兩人身側響起,“那個,我是學醫的,也在醫院實習過。”

陳尋和醫生看向聲音的來源,都是一喜,但隨即又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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