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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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香
柯嶼低頭，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他的聲音低沈，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輕吻上她的額頭。
這個吻很輕，林疏螢的睫毛顫動，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濕潤，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中。
七年的錯位，等待，終於苦盡甘來了。
柯嶼看著她漸漸睡著，幫她掖好被角，坐在床邊就這麽安靜地看著她。
多年來兜兜轉轉，在這一刻終於有了歸宿，他守著心愛的人，滿心都是失而覆得的珍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細碎的光斑，柯嶼早早起身準備早餐。
做好早餐，他走到床邊叫醒林疏螢：“醒了？先吃點東西。”
林疏螢揉著眼睛起身，看著餐桌上準備的早餐，心底暖暖的。
就在這時，柯嶼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劉婉華，他有點緊張，多日沒回家，就怕母親嘮叨。
電話那頭，劉婉華的聲音平靜溫和，沒有了往日那麽急躁，主動問及他和林疏螢的情況。
這一次，劉婉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叮囑了幾句：“既然和好了，就好好對人家好點，別委屈了她。這麽多年，你等得不容易，她也有自己的難處，好好珍惜。”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指責，沒有刁難。
柯嶼握著手機，心頭一暖，回答道：“我知道，媽，您放心吧。”
柯嶼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林疏螢，快步走到她身邊。
“她沒有反對了，讓我們好好的，別委屈了你。”
這是林疏螢也意想不到的，劉婉華的想法居然轉變了，她本還擔心需要解釋一番，想到已經有些難為情了。
柯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頰，語氣篤定又安心：“我媽都放話了，你以後不用有任何壓力。”
林疏螢仰頭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陽光灑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愈發溫柔，氣色很好，病氣沖淡了好多。
柯嶼坐在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頭，說道：“難得天氣這麽好，你身體也好了不得差不多了，我們回海城看看吧，好久沒回去了，去學校裏走走？”
聽到柯嶼的提議，林疏螢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啊，我也想回去看看，挺想吃學校門口的冰豆花。”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驅車趕往海城。
如今十一剛過，正是秋天末最舒服的時節，午後還有些熱，銀杏樹葉撒在校園一片金燦燦的。
一切都和他們當年讀書時相差無幾，熟悉的場景瞬間撲面而來，籃球場上都樹也長高了不少，勾起了不少的年少回憶。
柯嶼牽著林疏螢的手，步伐緩慢，陪著她慢慢走。
林疏螢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和柯嶼聊著當年的事。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總在自習室幫我講數學題，我聽不懂，你就一遍一遍地講，特別有耐心。還有操場那次，放學突然下雨，你撐傘我們一起跑回教室。”
柯嶼耐心聽著，時不時笑著回應，每一件小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兩人慢慢走到教學樓前的花壇邊，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又熟悉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柯嶼？林疏螢？”
林疏螢和柯嶼同時停下腳步，齊齊回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簡約白色風衣的女生，站在兩人不遠處，手裏拿著一本教案，正朝著他們走來。
是蘇沁瑤。
後來林疏螢突然退學消失，和同學們斷了聯系，這麽多年，再也沒見過面。
“沁瑤？”
林疏螢很是意外，沒想到會在母校偶遇多年未見的老同學。
蘇沁瑤快步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先是落在兩人緊緊緊扣的手上。
笑著說：“我剛遠遠看著就覺得像，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敢認，真的是你們！我畢業後就考回這裏當老師了，沒想到能碰到你們。”
她上下打量著兩人，“看來，你們倆是終於修成正果了？我當年就覺得你們倆不一般，果然在一起了！”
柯嶼沒有絲毫避諱，握著林疏螢的手又緊了緊，坦然承認：“嗯，我們在一起了。”
蘇沁瑤頓時笑著拍手感嘆：“太好了！我當年就看出來了，柯嶼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樣，就你自己好像還懵懵懂懂的，整天埋頭學習。”
一番話，說得林疏螢臉都紅了，羞澀地往柯嶼身邊靠了靠。
蘇沁瑤看著兩人幸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輕聲問了出來：“疏螢，當年你突然就退學消失了，我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人回，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都特別擔心你，到處打聽你的消息，柯嶼更是瘋了一樣找你，跑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後來誰想到它呀出國了。”
問到這個問題，周圍的氣氛微微頓了一下。
林疏螢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許，只是輕輕笑了笑，語氣平靜地含糊帶過：“那時候家裏突然出了點急事，走得太匆忙了，沒來得及跟大家告別，真的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柯嶼立刻懂了她的心思，不動聲色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卻帶著護著她的意味：“都是過去的事了，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好好的就夠了。”
蘇沁瑤也是聰明人，看林疏螢不願細說，便沒有再追問，立刻笑著轉移了話題。
聊了幾分鐘，蘇沁瑤看了眼表，笑著和兩人道別：“我得回去備課了，有空了我們再聚聚，一定要常聯系呀！”
“好，你快去忙吧，有空再聚。”林疏螢笑著揮手，柯嶼也點頭致意。
離開學校，四下無人，只剩下他們兩人。
柯嶼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捏住林疏螢的下巴，力道溫柔，讓她擡頭看著自己。
林疏螢仰著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她的臉頰瞬間泛紅，心跳不自覺地加快，砰砰直跳。
不等她開口說什麽，柯嶼低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昨夜那般克制，貪婪又繾綣，輾轉廝磨。這麽多年的深情，滿心的愛戀，盡數融入這個吻裏。
林疏螢閉上眼，伸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角，回應著他的親吻，耳根通紅，臉頰發燙。
一吻結束，柯嶼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碎。
“螢螢，”他輕聲開口，“現在我媽那邊已經答應了，以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礙，等我們挑一個合適的時間，我帶你回家，正式見見我爸媽，好不好？”
他想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想名正言順地站在她身邊，想讓所有家人朋友都知道，林疏螢是他認定一輩子的人。
“這是學校門口的冰豆花，還有桂花麻薯，嘗嘗。”
林疏螢拆開包裝，吃了一口，“好吃！”
柯嶼笑著看著她嘴巴塞得滿滿的，“擦擦嘴。”
“沒事。”
“你今天，也留下吧。”林疏螢看著他，語氣逐漸柔和下來，手逐漸不老實起來。
柯嶼坐立難安，又有些興奮，“行。”
臥室的落地燈洇出一片暖黃色的區域，林疏螢的心怦怦直跳，柯嶼捧著她的臉，氣息愈發急促。
撩起她得一層碎發，氛圍逐漸暧昧起來。
時間流逝，長夜滿滿，林疏螢本還有些緊張，一動不敢動，慢慢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束，而是主動地親吻，摩挲，一雙桃花眼帶著拉絲的水汽。
從前也想過這樣的場景，但真正發生倒也沒有那般抵觸，柯嶼動作輕柔，比想象中好多了。
是夜，蟬鳴聲暫歇，萬籟寂靜。
鳥兒略過屋檐，向更深處的樹林探去。
月光灑在窗前，影子在昏黃燈光下漸顯，無人靜謐的夜，一只葉香花悄然盛放，吸引來一只漂亮的小鳥。
鳥兒驚艷於盛放的花朵，飛向樹叢，在高大的樹林中穿梭，跳躍。
為它銜起一枝枝芽，或是放入泥土，或是帶到天空，嫩芽在鳥兒的擺弄下，幾經磋磨。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夜還很長很長，偶爾到深夜，鳥兒來了興致，還會去啄夜香花的花蕊，惹得花心一陣陣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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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嶼低頭，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他的聲音低沈，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輕吻上她的額頭。
這個吻很輕，林疏螢的睫毛顫動，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濕潤，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中。
七年的錯位，等待，終於苦盡甘來了。
柯嶼看著她漸漸睡著，幫她掖好被角，坐在床邊就這麽安靜地看著她。
多年來兜兜轉轉，在這一刻終於有了歸宿，他守著心愛的人，滿心都是失而覆得的珍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細碎的光斑，柯嶼早早起身準備早餐。
做好早餐，他走到床邊叫醒林疏螢：“醒了？先吃點東西。”
林疏螢揉著眼睛起身，看著餐桌上準備的早餐，心底暖暖的。
就在這時，柯嶼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劉婉華，他有點緊張，多日沒回家，就怕母親嘮叨。
電話那頭，劉婉華的聲音平靜溫和，沒有了往日那麽急躁，主動問及他和林疏螢的情況。
這一次，劉婉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叮囑了幾句：“既然和好了，就好好對人家好點，別委屈了她。這麽多年，你等得不容易，她也有自己的難處，好好珍惜。”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指責，沒有刁難。
柯嶼握著手機，心頭一暖，回答道：“我知道，媽，您放心吧。”
柯嶼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林疏螢，快步走到她身邊。
“她沒有反對了，讓我們好好的，別委屈了你。”
這是林疏螢也意想不到的，劉婉華的想法居然轉變了，她本還擔心需要解釋一番，想到已經有些難為情了。
柯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頰，語氣篤定又安心：“我媽都放話了，你以後不用有任何壓力。”
林疏螢仰頭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陽光灑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愈發溫柔，氣色很好，病氣沖淡了好多。
柯嶼坐在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頭，說道：“難得天氣這麽好，你身體也好了不得差不多了，我們回海城看看吧，好久沒回去了，去學校裏走走？”
聽到柯嶼的提議，林疏螢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啊，我也想回去看看，挺想吃學校門口的冰豆花。”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驅車趕往海城。
如今十一剛過，正是秋天末最舒服的時節，午後還有些熱，銀杏樹葉撒在校園一片金燦燦的。
一切都和他們當年讀書時相差無幾，熟悉的場景瞬間撲面而來，籃球場上都樹也長高了不少，勾起了不少的年少回憶。
柯嶼牽著林疏螢的手，步伐緩慢，陪著她慢慢走。
林疏螢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和柯嶼聊著當年的事。
“你還記得嗎？那時候你總在自習室幫我講數學題，我聽不懂，你就一遍一遍地講，特別有耐心。還有操場那次，放學突然下雨，你撐傘我們一起跑回教室。”
柯嶼耐心聽著，時不時笑著回應，每一件小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兩人慢慢走到教學樓前的花壇邊，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又熟悉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柯嶼？林疏螢？”
林疏螢和柯嶼同時停下腳步，齊齊回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簡約白色風衣的女生，站在兩人不遠處，手裏拿著一本教案，正朝著他們走來。
是蘇沁瑤。
後來林疏螢突然退學消失，和同學們斷了聯系，這麽多年，再也沒見過面。
“沁瑤？”
林疏螢很是意外，沒想到會在母校偶遇多年未見的老同學。
蘇沁瑤快步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先是落在兩人緊緊緊扣的手上。
笑著說：“我剛遠遠看著就覺得像，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敢認，真的是你們！我畢業後就考回這裏當老師了，沒想到能碰到你們。”
她上下打量著兩人，“看來，你們倆是終於修成正果了？我當年就覺得你們倆不一般，果然在一起了！”
柯嶼沒有絲毫避諱，握著林疏螢的手又緊了緊，坦然承認：“嗯，我們在一起了。”
蘇沁瑤頓時笑著拍手感嘆：“太好了！我當年就看出來了，柯嶼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樣，就你自己好像還懵懵懂懂的，整天埋頭學習。”
一番話，說得林疏螢臉都紅了，羞澀地往柯嶼身邊靠了靠。
蘇沁瑤看著兩人幸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輕聲問了出來：“疏螢，當年你突然就退學消失了，我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人回，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都特別擔心你，到處打聽你的消息，柯嶼更是瘋了一樣找你，跑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後來誰想到它呀出國了。”
問到這個問題，周圍的氣氛微微頓了一下。
林疏螢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許，只是輕輕笑了笑，語氣平靜地含糊帶過：“那時候家裏突然出了點急事，走得太匆忙了，沒來得及跟大家告別，真的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柯嶼立刻懂了她的心思，不動聲色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卻帶著護著她的意味：“都是過去的事了，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好好的就夠了。”
蘇沁瑤也是聰明人，看林疏螢不願細說，便沒有再追問，立刻笑著轉移了話題。
聊了幾分鐘，蘇沁瑤看了眼表，笑著和兩人道別：“我得回去備課了，有空了我們再聚聚，一定要常聯系呀！”
“好，你快去忙吧，有空再聚。”林疏螢笑著揮手，柯嶼也點頭致意。
離開學校，四下無人，只剩下他們兩人。
柯嶼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捏住林疏螢的下巴，力道溫柔，讓她擡頭看著自己。
林疏螢仰著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她的臉頰瞬間泛紅，心跳不自覺地加快，砰砰直跳。
不等她開口說什麽，柯嶼低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昨夜那般克制，貪婪又繾綣，輾轉廝磨。這麽多年的深情，滿心的愛戀，盡數融入這個吻裏。
林疏螢閉上眼，伸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角，回應著他的親吻，耳根通紅，臉頰發燙。
一吻結束，柯嶼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碎。
“螢螢，”他輕聲開口，“現在我媽那邊已經答應了，以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礙，等我們挑一個合適的時間，我帶你回家，正式見見我爸媽，好不好？”
他想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想名正言順地站在她身邊，想讓所有家人朋友都知道，林疏螢是他認定一輩子的人。
“這是學校門口的冰豆花，還有桂花麻薯，嘗嘗。”
林疏螢拆開包裝，吃了一口，“好吃！”
柯嶼笑著看著她嘴巴塞得滿滿的，“擦擦嘴。”
“沒事。”
“你今天，也留下吧。”林疏螢看著他，語氣逐漸柔和下來，手逐漸不老實起來。
柯嶼坐立難安，又有些興奮，“行。”
臥室的落地燈洇出一片暖黃色的區域，林疏螢的心怦怦直跳，柯嶼捧著她的臉，氣息愈發急促。
撩起她得一層碎發，氛圍逐漸暧昧起來。
時間流逝，長夜滿滿，林疏螢本還有些緊張，一動不敢動，慢慢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束，而是主動地親吻，摩挲，一雙桃花眼帶著拉絲的水汽。
從前也想過這樣的場景，但真正發生倒也沒有那般抵觸，柯嶼動作輕柔，比想象中好多了。
是夜，蟬鳴聲暫歇，萬籟寂靜。
鳥兒略過屋檐，向更深處的樹林探去。
月光灑在窗前，影子在昏黃燈光下漸顯，無人靜謐的夜，一只葉香花悄然盛放，吸引來一只漂亮的小鳥。
鳥兒驚艷於盛放的花朵，飛向樹叢，在高大的樹林中穿梭，跳躍。
為它銜起一枝枝芽，或是放入泥土，或是帶到天空，嫩芽在鳥兒的擺弄下，幾經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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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很長很長，偶爾到深夜，鳥兒來了興致，還會去啄夜香花的花蕊，惹得花心一陣陣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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