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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林疏螢被安排了新工作，破天荒地由她這個實習生操辦。
為了專題項目，她忙前忙後，多日都是咖啡吊著精神。
連雪懷孕四個月，依然堅持在崗位，看她臉色不好，關心了一句：“這幾天這麽累啊，你皮膚這麽好的人，都有黑眼圈了。”
林疏螢手上的動作沒停，沖著咖啡，“領導就是周扒皮，這麽大個專訪讓我負責，我就是一個實習生，也不怕搞砸。”
連雪扶著桌子抱怨道：“能者多勞嘛，我們打工人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我孕反有些嚴重，工作也沒見少。”
林疏螢摸了摸連雪的肚子，裏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感覺生命真的很神奇，又感慨於自己就是個兩點一線的打工仔。
“工資沒多，活又不少做，真是牛馬日子。你也別累著了，能摸魚就摸魚，工作是做不完的，註意身體。”
“我還好，”連雪笑道，“你也快了，沒準這個結束你就能轉正了。”
“這已經是我今天喝的第三條速溶了，再這麽熬下去真要猝死了，這些文件打出來還得審核，能通過就萬事大吉了。”
為了這次青年創業專題，她已經連續加班了好幾天，眼下正要去頂樓的會議室，和團隊最後敲定采訪細節。
電梯門緩緩打開，裏面站著的人讓林疏螢的呼吸瞬間一滯。
柯嶼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顯然也是來電視臺談工作的。
自上次重逢後，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公司內部碰面。
“我等下一趟吧。”
林疏螢下意識地想退出去等下一趟，但柯嶼已經按了關門鍵。
“一起吧，林小姐。”
柯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側身給她讓出了位置。
林疏螢沒辦法，按下了12樓的按鈕，盡量靠在電梯角落，避免和他有過多接觸。
狹小密閉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林疏螢從沒發覺時間這麽慢，她目不斜視，只為躲開柯嶼炙熱的目光。
電梯平穩緩步地上升著，數字一個個跳動。
七樓，八樓。
“林小姐最近很忙？”
柯嶼率先打破了沈默，目光落在她懷裏的采訪文件上。
“嗯，在準備一個專題。”林疏螢低著頭，聲音有些含糊。
“是關於青年創業的那個？”柯嶼追問。
林疏螢楞了一下，擡起頭：“你怎麽知道？”
“我恰好是這個專題的采訪嘉賓之一。”柯嶼似是得逞般笑了笑，“而且，我特意跟你們領導說了，希望能由你來負責對接我。”
林疏螢沒想到他會這麽做，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又是這樣，他做什麽決定永遠不會問她，理所當然給她安排好了一切，再裝作很煞費苦心的樣子告訴她。
從來不問林疏螢的感受，需不需要。
全是柯嶼的一廂情願，到頭來還要以此脅迫，我是在幫你。
林疏螢不喜歡他這副做派，剛想說點什麽。
電梯突然猛地一震，哐當一聲，電梯劇烈晃動，燈光閃了幾下，徹底熄滅。
只剩下緊急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紅光，忽明忽暗。
“啊！！！”
林疏螢沒站穩，忽然崴腳摔了下去，手裏的采訪文件也掉在了地上。
電梯一頓，隨即極速向下猛墜，電梯裏晃得厲害，能聽見金屬纜繩發出細碎的聲音。
林疏螢趴在地上嚇得不敢動，柯嶼還算鎮定，把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稍有些安心。
黑暗和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林疏螢的反應格外強烈，渾身冒著冷汗，胳膊止不住的顫抖。
“別怕別怕，我在這呢。”
柯嶼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摸索著蹭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向六年前再燒烤店時一樣，“電梯故障了，沒事，他們發現壞了，很快就會有人來修的。”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把人摟緊。
林疏螢擡起頭，在微弱閃爍的紅光下，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心裏一暖。
“我……我沒事。”
她定了定神，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文件。
“別動，我來。”
柯嶼攔住她，躬身將散落的紙張一張張撿了起來。
但電梯裏極不穩定，遞回給她，“你拿著，別再掉了。”
“謝謝……”
林疏螢接過文件，小聲說道。
電梯裏再次陷入了沈默，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能隱約聽見外面同事的呼喊聲。
“這六年，你過得好嗎？”
柯嶼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沈默。
林疏螢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她沈默了片刻，輕聲說：“挺好的，大學畢業後就來了這裏實習，慢慢做到現在。我媽……她的病情也穩定了。”
“那就好。”
柯嶼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欣慰，“我出國後，先是在那邊讀了研究生，然後進了一家跨國公司工作。去年我爸身體不太好，我才回來接手家裏的生意。”
他頓了頓，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這六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去了你以前的家，去了你的高中，甚至托人打聽了你老家的消息，可都沒有你的音訊。”
林疏螢的心猛地一疼，眼眶瞬間紅了。她沒想到，他竟然找了她這麽久。
“我換了手機號，也很少和以前的人聯系。”她低聲說，“跟你這人見你面總是倒黴。”
“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柯嶼自顧自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堅定，“我一直都不信你當年說的話，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林疏螢，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我媽又威脅你了？”
林疏螢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但還強忍著啜泣聲。
林疏螢：“聽說你有女朋友了。”
柯嶼：“我也希望有。”
柯嶼坐到地上繼續說著：“但是我喜歡過一個女孩。”
“……”
狹小空間內再次陷入良久的沈默中。
“是嘛。”林疏螢嗤笑一聲，“那恭喜啊。”
“她人很熱情，學習很好，長得也好看，我和我媽說過，一開始她也反對，後來就不再吵了。”
“那真是太好了。”林疏螢語氣近乎平和，沒什麽情緒。
她早就不想和柯嶼的未來了，現在越差越遠，還是早點放棄幻想得好。
林疏螢指尖死死攥著紙張，指節泛白，臉上那層看似平和的偽裝，早已在心底碎得一塌糊塗。
柯嶼看著她這副模樣，想訴說的心意瞬間堵在喉嚨裏。
“但是她總是不同意，跟我說了很多次，她總是不放心，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讓她安心。”
柯嶼湊近，盯著林疏螢的輪廓問倒，“你知道怎麽她才能安心嗎？”
林疏螢不作聲，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想要拉開距離，可逼仄電梯裏，無處可躲。
“我……”
眼眶本就發紅，此刻被他這般盯著，鼻尖更酸，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致時，電梯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消防人員的呼喊聲：“裏面有人嗎？別擔心，我們馬上救援！”
緊接著，便是工具撬動電梯門的聲音。
這於林疏螢而言，無疑是救命的稻草。
她幾乎是立刻回過神，顧不得腳踝的隱痛，抱著文件就站起身，全程不敢再看柯嶼一眼。
林疏螢：“有人有人，救命啊！”
柯嶼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不太高興。
電梯門被撬開一道縫隙，光線透進來的瞬間，她像逃脫了一般，也顧不上崴上的腳，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心緒大亂的密閉空間。
“柯先生沒事吧？”
工作人員更多的在關心柯嶼這個收視保障，他出了意外一切都白費。
林疏螢嘛，無名小卒。
趁著人多馬上逃離了現場。
“需要去醫院嗎？”
“哪裏受傷了嗎？”
“沒事沒事……”
柯嶼被一群人簇擁著詢問傷情，形單影只的林疏螢，只好默默離開。
他想剝開人群去找她，告訴她一切的真相，可人已經走遠了。
因為走得太過倉促，她完全沒有察覺，手腕上那根細銀手鏈不見了。
在起身、撬門的時候，悄然滑落，掉落在電梯角落裏，被昏暗的光線徹底掩蓋。
柯嶼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直到人群散去，電梯門重新合上，他才彎腰，撿起了那串帶著她餘溫的銀手鏈。
指尖摩挲著手鏈，柯嶼望著遠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篤定與不舍。
他不會再讓她至於險境的。
“誒？我手鏈呢？”
林疏螢回家後才想起來，手鏈不見了，一定是上午慌亂中弄掉了。
丟了就丟了吧，一條鏈子再去找柯嶼問。
算了吧。
突然手機提示音響了。
柯嶼：【我是柯嶼，有些工作跟你對接一下。】
林疏螢看著好友提示，沈默了。
七年過去，他們的軌跡又重逢了，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怠慢，林疏螢點了通過，非常客氣地說：【你好。】
柯嶼：【你手鏈落在電梯裏了，我什麽時候還給你。】
林疏螢：【不要了。】
林疏螢：【沒有工作上的事就不聊了。】
柯嶼：【老同學敘舊也不行嗎？】
林疏螢一頓，輸入刪刪減減，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發來了消息，【想還我就叫個跑腿，或者上班給我，不想給丟了也可以，沒事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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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林疏螢被安排了新工作，破天荒地由她這個實習生操辦。
為了專題項目，她忙前忙後，多日都是咖啡吊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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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螢手上的動作沒停，沖著咖啡，“領導就是周扒皮，這麽大個專訪讓我負責，我就是一個實習生，也不怕搞砸。”
連雪扶著桌子抱怨道：“能者多勞嘛，我們打工人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我孕反有些嚴重，工作也沒見少。”
林疏螢摸了摸連雪的肚子，裏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感覺生命真的很神奇，又感慨於自己就是個兩點一線的打工仔。
“工資沒多，活又不少做，真是牛馬日子。你也別累著了，能摸魚就摸魚，工作是做不完的，註意身體。”
“我還好，”連雪笑道，“你也快了，沒準這個結束你就能轉正了。”
“這已經是我今天喝的第三條速溶了，再這麽熬下去真要猝死了，這些文件打出來還得審核，能通過就萬事大吉了。”
為了這次青年創業專題，她已經連續加班了好幾天，眼下正要去頂樓的會議室，和團隊最後敲定采訪細節。
電梯門緩緩打開，裏面站著的人讓林疏螢的呼吸瞬間一滯。
柯嶼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顯然也是來電視臺談工作的。
自上次重逢後，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公司內部碰面。
“我等下一趟吧。”
林疏螢下意識地想退出去等下一趟，但柯嶼已經按了關門鍵。
“一起吧，林小姐。”
柯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側身給她讓出了位置。
林疏螢沒辦法，按下了12樓的按鈕，盡量靠在電梯角落，避免和他有過多接觸。
狹小密閉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林疏螢從沒發覺時間這麽慢，她目不斜視，只為躲開柯嶼炙熱的目光。
電梯平穩緩步地上升著，數字一個個跳動。
七樓，八樓。
“林小姐最近很忙？”
柯嶼率先打破了沈默，目光落在她懷裏的采訪文件上。
“嗯，在準備一個專題。”林疏螢低著頭，聲音有些含糊。
“是關於青年創業的那個？”柯嶼追問。
林疏螢楞了一下，擡起頭：“你怎麽知道？”
“我恰好是這個專題的采訪嘉賓之一。”柯嶼似是得逞般笑了笑，“而且，我特意跟你們領導說了，希望能由你來負責對接我。”
林疏螢沒想到他會這麽做，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又是這樣，他做什麽決定永遠不會問她，理所當然給她安排好了一切，再裝作很煞費苦心的樣子告訴她。
從來不問林疏螢的感受，需不需要。
全是柯嶼的一廂情願，到頭來還要以此脅迫，我是在幫你。
林疏螢不喜歡他這副做派，剛想說點什麽。
電梯突然猛地一震，哐當一聲，電梯劇烈晃動，燈光閃了幾下，徹底熄滅。
只剩下緊急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紅光，忽明忽暗。
“啊！！！”
林疏螢沒站穩，忽然崴腳摔了下去，手裏的采訪文件也掉在了地上。
電梯一頓，隨即極速向下猛墜，電梯裏晃得厲害，能聽見金屬纜繩發出細碎的聲音。
林疏螢趴在地上嚇得不敢動，柯嶼還算鎮定，把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稍有些安心。
黑暗和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林疏螢的反應格外強烈，渾身冒著冷汗，胳膊止不住的顫抖。
“別怕別怕，我在這呢。”
柯嶼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摸索著蹭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向六年前再燒烤店時一樣，“電梯故障了，沒事，他們發現壞了，很快就會有人來修的。”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把人摟緊。
林疏螢擡起頭，在微弱閃爍的紅光下，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心裏一暖。
“我……我沒事。”
她定了定神，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文件。
“別動，我來。”
柯嶼攔住她，躬身將散落的紙張一張張撿了起來。
但電梯裏極不穩定，遞回給她，“你拿著，別再掉了。”
“謝謝……”
林疏螢接過文件，小聲說道。
電梯裏再次陷入了沈默，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能隱約聽見外面同事的呼喊聲。
“這六年，你過得好嗎？”
柯嶼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沈默。
林疏螢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她沈默了片刻，輕聲說：“挺好的，大學畢業後就來了這裏實習，慢慢做到現在。我媽……她的病情也穩定了。”
“那就好。”
柯嶼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欣慰，“我出國後，先是在那邊讀了研究生，然後進了一家跨國公司工作。去年我爸身體不太好，我才回來接手家裏的生意。”
他頓了頓，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這六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去了你以前的家，去了你的高中，甚至托人打聽了你老家的消息，可都沒有你的音訊。”
林疏螢的心猛地一疼，眼眶瞬間紅了。她沒想到，他竟然找了她這麽久。
“我換了手機號，也很少和以前的人聯系。”她低聲說，“跟你這人見你面總是倒黴。”
“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找你。”柯嶼自顧自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堅定，“我一直都不信你當年說的話，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林疏螢，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我媽又威脅你了？”
林疏螢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但還強忍著啜泣聲。
林疏螢：“聽說你有女朋友了。”
柯嶼：“我也希望有。”
柯嶼坐到地上繼續說著：“但是我喜歡過一個女孩。”
“……”
狹小空間內再次陷入良久的沈默中。
“是嘛。”林疏螢嗤笑一聲，“那恭喜啊。”
“她人很熱情，學習很好，長得也好看，我和我媽說過，一開始她也反對，後來就不再吵了。”
“那真是太好了。”林疏螢語氣近乎平和，沒什麽情緒。
她早就不想和柯嶼的未來了，現在越差越遠，還是早點放棄幻想得好。
林疏螢指尖死死攥著紙張，指節泛白，臉上那層看似平和的偽裝，早已在心底碎得一塌糊塗。
柯嶼看著她這副模樣，想訴說的心意瞬間堵在喉嚨裏。
“但是她總是不同意，跟我說了很多次，她總是不放心，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讓她安心。”
柯嶼湊近，盯著林疏螢的輪廓問倒，“你知道怎麽她才能安心嗎？”
林疏螢不作聲，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想要拉開距離，可逼仄電梯裏，無處可躲。
“我……”
眼眶本就發紅，此刻被他這般盯著，鼻尖更酸，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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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於林疏螢而言，無疑是救命的稻草。
她幾乎是立刻回過神，顧不得腳踝的隱痛，抱著文件就站起身，全程不敢再看柯嶼一眼。
林疏螢：“有人有人，救命啊！”
柯嶼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不太高興。
電梯門被撬開一道縫隙，光線透進來的瞬間，她像逃脫了一般，也顧不上崴上的腳，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心緒大亂的密閉空間。
“柯先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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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螢嘛，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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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去醫院嗎？”
“哪裏受傷了嗎？”
“沒事沒事……”
柯嶼被一群人簇擁著詢問傷情，形單影只的林疏螢，只好默默離開。
他想剝開人群去找她，告訴她一切的真相，可人已經走遠了。
因為走得太過倉促，她完全沒有察覺，手腕上那根細銀手鏈不見了。
在起身、撬門的時候，悄然滑落，掉落在電梯角落裏，被昏暗的光線徹底掩蓋。
柯嶼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直到人群散去，電梯門重新合上，他才彎腰，撿起了那串帶著她餘溫的銀手鏈。
指尖摩挲著手鏈，柯嶼望著遠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篤定與不舍。
他不會再讓她至於險境的。
“誒？我手鏈呢？”
林疏螢回家後才想起來，手鏈不見了，一定是上午慌亂中弄掉了。
丟了就丟了吧，一條鏈子再去找柯嶼問。
算了吧。
突然手機提示音響了。
柯嶼：【我是柯嶼，有些工作跟你對接一下。】
林疏螢看著好友提示，沈默了。
七年過去，他們的軌跡又重逢了，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怠慢，林疏螢點了通過，非常客氣地說：【你好。】
柯嶼：【你手鏈落在電梯裏了，我什麽時候還給你。】
林疏螢：【不要了。】
林疏螢：【沒有工作上的事就不聊了。】
柯嶼：【老同學敘舊也不行嗎？】
林疏螢一頓，輸入刪刪減減，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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