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玫瑰花可以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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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玫瑰花可以睹物思人
顧元緩緩看向若可煙，目光覆雜。
柳瑤不依不饒，字字刻薄，“你真當我們顧家是傻子？你嫁入豪門的新聞人盡皆知了，你還狡辯什麽？把我們當冤大頭，幫別人養了這麽多年女兒，現在還要回來吸血嗎？”
若可煙紅著眼反駁，“你別胡說！”
“是不是胡說，若蘭自己心裏最清楚！”
顧元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若可煙的哭聲越來越大。
他沈下臉厲聲呵斥，“柳瑤，出去！”
柳瑤一臉不甘，“老顧，她明明就是個討債鬼，你為什麽老是護著她？”
顧元冷冷瞥了她一眼，氣勢懾人。
柳瑤不甘不願地閉了嘴，狠狠瞪了若可煙一眼，摔門而去。
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若可煙壓抑不住的哽咽聲。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顧元，“爸爸，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對不對？”
顧元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裏始終保持著疏離。
“爸爸！”見他不回答，若可煙更加慌亂，抓住他的手臂追問。
顧元無奈回答，“這件事，你還是問你媽媽比較好，有些事情，她比我更清楚。”
“可是……”
顧元打斷她，“你和赫容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若可煙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
“你柳阿姨說得沒錯，既然你已經嫁人，理應找你的丈夫幫忙才是。”
這句話，無異於給若可煙直接判了死刑。
爸爸不願意幫她。
她心裏最後一點希望，轟然崩塌。
連爸爸都覺得，她該去找赫容澄。
他哪裏知道，赫容澄就是要把她送進監獄的罪魁禍首。
她又怎麽可能去求他。
“爸爸，赫容澄就是那個要把我送進監獄的人，我實在走投無路，才來求您的。”
顧元一怔，“怎麽會？”
若可煙索性把一切和盤托出，沒有任何隱瞞，“就是一年前，有人冒用我的身份騙了赫容澄，還拿著我的證件和他登記結婚，卷走了他五千萬。”
若可煙越說越委屈，眼眶再次濕潤，“可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現在赫容澄認定了騙子就是我，要我還錢，不然就送我坐牢。爸爸，我求您了，幫幫我，好不好？”
顧元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滿眼心疼。
他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說出的一句話，讓若可煙猶如晴天霹靂。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若可煙瞳孔驟縮，“您知道？”
顧元緩緩擡眼，目光沈重，“那個人，應該是你的同胞妹妹。”
“什麽？！”若可煙驚得渾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可能？媽媽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兒嗎？我怎麽會有同胞妹妹？”
她茫然四顧，世界都像是顛倒了。
顧元回憶說，“我起初也不知道，你說的一年前，我正好見過她，我一開始以為那個人是你，後來發現不對勁，她才告訴我，她不叫若可煙，她叫姜然。”
直到這一刻，若可煙才恍然大悟。
難怪她做得如此天衣無縫，輕易騙過所有人。
是姜然冒名頂替了她，騙過了媽媽，偷走了她的銀行卡和身份證，這才騙走了赫容澄的五千萬。
也難怪赫容澄會那麽篤定，騙子就是她。
“那您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顧元搖了搖頭，“從那一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她……她怎麽會認識您？怎麽會找到您這裏來？”
“她一開始是以你的名義回來的，說家裏鑰匙找不到了，正好我這裏還有一把備用鑰匙。”
“後來我發現她舉止神態和你差別太大，就問她，你媽媽不是給你留了鑰匙嗎？”
“她這才對我坦白了身份。”
若可煙腦子飛速轉動，繼續追問，“可是，如果媽媽當年生的是雙胞胎，您怎麽可能不知道？”
顧元的神色再次變得覆雜難辨，回避道，“這些事，你還是直接問你媽媽吧。”
他實在不想親自揭穿他和若蘭之間的秘密，更不想親口打碎若可煙最後一點念想，讓她接受自己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實。
若可煙腦子裏一片混沌，混亂得快要炸掉了。
如果姜然真的是她的雙胞胎妹妹，那她為什麽不能光明正大地回來？為什麽非要盜用她的身份，毀了她的人生？
她神色恍惚，麻木地跟顧元道別。
臨走前，顧元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關心道，“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若可煙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爸爸，謝謝您。”
她強忍著眼底的熱淚，沖他笑了笑，“也謝謝您，願意讓我叫您這麽多年爸爸。”
從顧元模棱兩可的態度，再加上柳瑤一句句尖酸的譏諷，她已經猜到了讓她崩潰的真相。
她可能不是顧元的親生女兒。
她心底難受得呼吸不過來，難道她是個野孩子，沒有父親的孩子？
所以當初爸爸才會那麽決絕地組建新的家庭，對她不聞不問。
難道……是媽媽當年出軌了嗎？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家時，媽媽若蘭正在客廳招待朋友。
看到女兒的失魂落魄和蒼白的臉色，若蘭起身，擔憂地迎上來。
“煙煙，怎麽了？”
見她眼睛又紅又腫，明顯是哭過，若蘭更加著急了，“是在公司受委屈了？”
若可煙看著客廳裏坐著的賓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媽，我有點累，想先回房休息，你們繼續忙吧。”
她有氣無力地回到臥室，渾身脫力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這時，床頭一縷淡淡的花香飄進鼻尖。
她疑惑地擡頭，一眼便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開得耀眼奪目。
她正納悶這花是哪裏來的，手機便震動了一下，進來一條信息。
發信人：赫容澄。
內容：出差一周，玫瑰花可以睹物思人。
若可煙原本蔫蔫低落的情緒，莫名被這一行字勾了一下。
自大狂！誰要睹物思人，誰會想他啊，無聊透頂。
等到外面的客人離開，客廳安靜下來，若蘭才推開女兒的房門。
“煙煙？”
她看到若可煙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若蘭在床邊坐下，“到底怎麽了？是今天上班不順心，還是因為赫容澄那孩子沒來？”
若可煙一聽到“赫容澄”三個字，眉頭瞬間皺起，
沈默片刻後，她坐起身，直視著媽媽的眼睛，“媽，你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若蘭臉色一僵，慌亂道，“你、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爸爸告訴我，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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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瑤不依不饒，字字刻薄，“你真當我們顧家是傻子？你嫁入豪門的新聞人盡皆知了，你還狡辯什麽？把我們當冤大頭，幫別人養了這麽多年女兒，現在還要回來吸血嗎？”
若可煙紅著眼反駁，“你別胡說！”
“是不是胡說，若蘭自己心裏最清楚！”
顧元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若可煙的哭聲越來越大。
他沈下臉厲聲呵斥，“柳瑤，出去！”
柳瑤一臉不甘，“老顧，她明明就是個討債鬼，你為什麽老是護著她？”
顧元冷冷瞥了她一眼，氣勢懾人。
柳瑤不甘不願地閉了嘴，狠狠瞪了若可煙一眼，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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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淚眼朦朧地看著顧元，“爸爸，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對不對？”
顧元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裏始終保持著疏離。
“爸爸！”見他不回答，若可煙更加慌亂，抓住他的手臂追問。
顧元無奈回答，“這件事，你還是問你媽媽比較好，有些事情，她比我更清楚。”
“可是……”
顧元打斷她，“你和赫容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若可煙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
“你柳阿姨說得沒錯，既然你已經嫁人，理應找你的丈夫幫忙才是。”
這句話，無異於給若可煙直接判了死刑。
爸爸不願意幫她。
她心裏最後一點希望，轟然崩塌。
連爸爸都覺得，她該去找赫容澄。
他哪裏知道，赫容澄就是要把她送進監獄的罪魁禍首。
她又怎麽可能去求他。
“爸爸，赫容澄就是那個要把我送進監獄的人，我實在走投無路，才來求您的。”
顧元一怔，“怎麽會？”
若可煙索性把一切和盤托出，沒有任何隱瞞，“就是一年前，有人冒用我的身份騙了赫容澄，還拿著我的證件和他登記結婚，卷走了他五千萬。”
若可煙越說越委屈，眼眶再次濕潤，“可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現在赫容澄認定了騙子就是我，要我還錢，不然就送我坐牢。爸爸，我求您了，幫幫我，好不好？”
顧元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滿眼心疼。
他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說出的一句話，讓若可煙猶如晴天霹靂。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若可煙瞳孔驟縮，“您知道？”
顧元緩緩擡眼，目光沈重，“那個人，應該是你的同胞妹妹。”
“什麽？！”若可煙驚得渾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可能？媽媽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兒嗎？我怎麽會有同胞妹妹？”
她茫然四顧，世界都像是顛倒了。
顧元回憶說，“我起初也不知道，你說的一年前，我正好見過她，我一開始以為那個人是你，後來發現不對勁，她才告訴我，她不叫若可煙，她叫姜然。”
直到這一刻，若可煙才恍然大悟。
難怪她做得如此天衣無縫，輕易騙過所有人。
是姜然冒名頂替了她，騙過了媽媽，偷走了她的銀行卡和身份證，這才騙走了赫容澄的五千萬。
也難怪赫容澄會那麽篤定，騙子就是她。
“那您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顧元搖了搖頭，“從那一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她……她怎麽會認識您？怎麽會找到您這裏來？”
“她一開始是以你的名義回來的，說家裏鑰匙找不到了，正好我這裏還有一把備用鑰匙。”
“後來我發現她舉止神態和你差別太大，就問她，你媽媽不是給你留了鑰匙嗎？”
“她這才對我坦白了身份。”
若可煙腦子飛速轉動，繼續追問，“可是，如果媽媽當年生的是雙胞胎，您怎麽可能不知道？”
顧元的神色再次變得覆雜難辨，回避道，“這些事，你還是直接問你媽媽吧。”
他實在不想親自揭穿他和若蘭之間的秘密，更不想親口打碎若可煙最後一點念想，讓她接受自己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實。
若可煙腦子裏一片混沌，混亂得快要炸掉了。
如果姜然真的是她的雙胞胎妹妹，那她為什麽不能光明正大地回來？為什麽非要盜用她的身份，毀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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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顧元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關心道，“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若可煙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爸爸，謝謝您。”
她強忍著眼底的熱淚，沖他笑了笑，“也謝謝您，願意讓我叫您這麽多年爸爸。”
從顧元模棱兩可的態度，再加上柳瑤一句句尖酸的譏諷，她已經猜到了讓她崩潰的真相。
她可能不是顧元的親生女兒。
她心底難受得呼吸不過來，難道她是個野孩子，沒有父親的孩子？
所以當初爸爸才會那麽決絕地組建新的家庭，對她不聞不問。
難道……是媽媽當年出軌了嗎？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家時，媽媽若蘭正在客廳招待朋友。
看到女兒的失魂落魄和蒼白的臉色，若蘭起身，擔憂地迎上來。
“煙煙，怎麽了？”
見她眼睛又紅又腫，明顯是哭過，若蘭更加著急了，“是在公司受委屈了？”
若可煙看著客廳裏坐著的賓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媽，我有點累，想先回房休息，你們繼續忙吧。”
她有氣無力地回到臥室，渾身脫力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這時，床頭一縷淡淡的花香飄進鼻尖。
她疑惑地擡頭，一眼便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開得耀眼奪目。
她正納悶這花是哪裏來的，手機便震動了一下，進來一條信息。
發信人：赫容澄。
內容：出差一周，玫瑰花可以睹物思人。
若可煙原本蔫蔫低落的情緒，莫名被這一行字勾了一下。
自大狂！誰要睹物思人，誰會想他啊，無聊透頂。
等到外面的客人離開，客廳安靜下來，若蘭才推開女兒的房門。
“煙煙？”
她看到若可煙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若蘭在床邊坐下，“到底怎麽了？是今天上班不順心，還是因為赫容澄那孩子沒來？”
若可煙一聽到“赫容澄”三個字，眉頭瞬間皺起，
沈默片刻後，她坐起身，直視著媽媽的眼睛，“媽，你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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