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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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精神病患者
一開始，季聆辰不願意去監獄看她，怕杜錦棠知道了，又要嘲諷他和沈姝羽“餘情未了”。
但沈姝羽在電話裏提到了杜錦棠：“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願意和你結婚？又為什麽突然變了，非要離婚？”
兩個問題，讓沈姝羽終於見到了季聆辰。
她淚眼朦朧，隔著玻璃看那個男人的臉，這是她用盡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捏造出來的完美男主，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她的心，即使他厭惡自己的表情。
季聆辰皺著眉，一眼都不想看沈姝羽：“有話快說。”
若不是為了杜錦棠，他不會跑這一趟。
呵呵，沈姝羽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為這個人留戀，卻又忍不住再問一次：“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你在做什麽夢？！”
季聆辰覺得可笑，沈姝羽的腦子壞掉了，明明是兩個人的較量，最後卻搞成了癡男怨女。
想想自己被杜錦棠諷刺，季聆辰無比煩躁，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
沈姝羽出聲挽留：“你不想知道，怎樣挽回杜錦棠嗎？”
此一問，成功留住季聆辰的腳步，她失望的笑，問：“你能回答我，是否曾經愛過你的妻子，在杜錦棠提離婚之前？”
便是那個賢惠到沒有自我的“杜錦棠”，季聆辰並未憂郁，一口回絕：“沒有。”
沒有，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決絕的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
“可是，現在的杜錦棠不愛你……”沈姝羽還是不死心，想要為自己再爭取一番：“有一個愛你的老婆，這樣不好嗎？”
“沈姝羽，別在我面前發神經。”
愛他的老婆，遍地都是，他要的是旗鼓相當的聰明才智。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她變回曾經愛你的樣子呢？”沈姝羽露出自己最後的底牌，道：“只要你撤訴，等我出去以後，就可以把她變成曾經愛你的樣子。”
天方夜譚式的談話，卻意外令季聆辰背脊發涼，直覺告訴他沈姝羽一定知道些什麽。
而後來，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能證明她是真的杜錦棠，因為這五年的婚姻生活，她如數家珍。
“她心裏沒有愛的，想讓她愛你，只有一個辦法……”
……
季聆辰急忙趕回來，杜錦棠還是現在這樣討厭他，他的心才一點點放松下來，他不要那個“愛他”的老婆，他要眼前的杜錦棠。
眼前，杜錦棠毫無任何慌亂，不緊不慢的吃飯，反問季聆辰：“所以呢？她說她是杜錦棠，你不撤訴把她救出來訴說相思之苦，跑來找我做什麽？”
“你們真的……交換過？”季聆辰再一次向杜錦棠確認，他要聽她親口說。
“不然呢？我莫名其妙跑去阻止你出家，為了愛你要死要活？”杜錦棠也不再隱瞞，承認愛過季聆辰是她一生的汙點，還不如直接推到另一個身上。
“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不是交換，我是被她擠出了自己的身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嫁給你，在你家受虐待整整五年？”
看樣子沒說這是一本狗血小說的事，“杜錦棠”還算有點腦子，不然非要被送進精神病院，杜錦棠剛剛放松，迎面而來的季聆辰將她拉起來，緊緊抱住。
杜錦棠掙紮不開：“季聆辰，你發什麽神經？！”
“酥酥，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他緊緊抱著，聲音顫抖不發言說：“我一直以為，我傷害的是你……我以為這一生，我都要活在自責裏……”
“我的感覺沒有錯，我認得出來她不是你，我沒有認錯你……”
他不怕杜錦棠永遠恨他，他多怕，永遠被著自責和悔恨纏繞，走不過自己心裏的愧疚：“酥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即使她騙他，他也不在乎，只要她在她身邊。
“好呀，重新開始。”
杜錦棠突然笑了，道：“咱們先離婚，從我們沒有結婚的時候開始，你重新追我，向這世界所有的情侶一樣，重新開始。”
她若晚跑一步，算她倒黴，被季聆辰再次纏上。
可是季聆辰緊緊抱住她，一點也不放松：“你會跑的，我們不能離婚。”
真難哄！
杜錦棠放棄了，破罐破摔道：“你不會覺得，你只是傷害了她，沒有傷害我吧？”
“季聆辰，那一晚和你上床懷孕的是我，被你一腳踹流產的也是我。”
“你覺得，都推到她身上，責任就不存在了嗎？”
季聆辰緩緩松開她，目光中早已沒有了自責，反而是帶著對她的憤怒：“可你也騙了我，這段時間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我媽媽也任你拿捏，還不能補償我對你的傷害？”
為什麽不能讓它過去？
“補償？”
“你說補償？”
她就知道季聆辰沒這麽簡單，問道：“我不能生，對你有什麽影響？！連你媽都知道，給季聆諺找別的女人生孩子，你隨時可以找別人，我問你，你的補償是什麽？！”
“是你不能生了嗎？！”
“是你日日夜夜忍受著煎熬，看著那些人在你面前說三道四？！把你的身體整的不人不鬼？！”
哥哥說，她曾經是多麽漂亮的女人，現在卻像個怨婦一樣，他一個直男都看不下去。
“你以為你折磨的是她，你的錯就沒有犯過？！你有什麽損失？！你娶到你要娶的女人，我卻嫁給了我最討厭的男人！你跟我說補償？！”
她不是不婚族，也不丁克，她只是想找一個正常的人結婚，在合適的時候生個孩子，為什麽現在實現不了？！
所有的一切因他而起，憑什麽他安然無恙？！
“季聆辰，你和那個女人一樣，你們都是罪魁禍首！！！”
“那我也不能生，對你算補償嗎？”
季聆辰突然問：“我隨你打隨你罵，只要我也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你就不恨我了？”
他們不能離婚，離婚他將徹底失去她。
“呵，你舍得？”
杜錦棠不信，他是季家最後的希望，季淑雅要是知道了，一定能沖出來殺了她。
“我去做結紮，我們不離婚。”
“好呀，你去結紮。”
杜錦棠微微笑：“反正我嫁給誰都不會幸福，只要你結紮，我一生都不再提離婚的事。”
她的婚姻毀了，大家都別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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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姝羽在電話裏提到了杜錦棠：“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願意和你結婚？又為什麽突然變了，非要離婚？”
兩個問題，讓沈姝羽終於見到了季聆辰。
她淚眼朦朧，隔著玻璃看那個男人的臉，這是她用盡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捏造出來的完美男主，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她的心，即使他厭惡自己的表情。
季聆辰皺著眉，一眼都不想看沈姝羽：“有話快說。”
若不是為了杜錦棠，他不會跑這一趟。
呵呵，沈姝羽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為這個人留戀，卻又忍不住再問一次：“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你在做什麽夢？！”
季聆辰覺得可笑，沈姝羽的腦子壞掉了，明明是兩個人的較量，最後卻搞成了癡男怨女。
想想自己被杜錦棠諷刺，季聆辰無比煩躁，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
沈姝羽出聲挽留：“你不想知道，怎樣挽回杜錦棠嗎？”
此一問，成功留住季聆辰的腳步，她失望的笑，問：“你能回答我，是否曾經愛過你的妻子，在杜錦棠提離婚之前？”
便是那個賢惠到沒有自我的“杜錦棠”，季聆辰並未憂郁，一口回絕：“沒有。”
沒有，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決絕的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
“可是，現在的杜錦棠不愛你……”沈姝羽還是不死心，想要為自己再爭取一番：“有一個愛你的老婆，這樣不好嗎？”
“沈姝羽，別在我面前發神經。”
愛他的老婆，遍地都是，他要的是旗鼓相當的聰明才智。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她變回曾經愛你的樣子呢？”沈姝羽露出自己最後的底牌，道：“只要你撤訴，等我出去以後，就可以把她變成曾經愛你的樣子。”
天方夜譚式的談話，卻意外令季聆辰背脊發涼，直覺告訴他沈姝羽一定知道些什麽。
而後來，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能證明她是真的杜錦棠，因為這五年的婚姻生活，她如數家珍。
“她心裏沒有愛的，想讓她愛你，只有一個辦法……”
……
季聆辰急忙趕回來，杜錦棠還是現在這樣討厭他，他的心才一點點放松下來，他不要那個“愛他”的老婆，他要眼前的杜錦棠。
眼前，杜錦棠毫無任何慌亂，不緊不慢的吃飯，反問季聆辰：“所以呢？她說她是杜錦棠，你不撤訴把她救出來訴說相思之苦，跑來找我做什麽？”
“你們真的……交換過？”季聆辰再一次向杜錦棠確認，他要聽她親口說。
“不然呢？我莫名其妙跑去阻止你出家，為了愛你要死要活？”杜錦棠也不再隱瞞，承認愛過季聆辰是她一生的汙點，還不如直接推到另一個身上。
“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不是交換，我是被她擠出了自己的身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嫁給你，在你家受虐待整整五年？”
看樣子沒說這是一本狗血小說的事，“杜錦棠”還算有點腦子，不然非要被送進精神病院，杜錦棠剛剛放松，迎面而來的季聆辰將她拉起來，緊緊抱住。
杜錦棠掙紮不開：“季聆辰，你發什麽神經？！”
“酥酥，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他緊緊抱著，聲音顫抖不發言說：“我一直以為，我傷害的是你……我以為這一生，我都要活在自責裏……”
“我的感覺沒有錯，我認得出來她不是你，我沒有認錯你……”
他不怕杜錦棠永遠恨他，他多怕，永遠被著自責和悔恨纏繞，走不過自己心裏的愧疚：“酥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即使她騙他，他也不在乎，只要她在她身邊。
“好呀，重新開始。”
杜錦棠突然笑了，道：“咱們先離婚，從我們沒有結婚的時候開始，你重新追我，向這世界所有的情侶一樣，重新開始。”
她若晚跑一步，算她倒黴，被季聆辰再次纏上。
可是季聆辰緊緊抱住她，一點也不放松：“你會跑的，我們不能離婚。”
真難哄！
杜錦棠放棄了，破罐破摔道：“你不會覺得，你只是傷害了她，沒有傷害我吧？”
“季聆辰，那一晚和你上床懷孕的是我，被你一腳踹流產的也是我。”
“你覺得，都推到她身上，責任就不存在了嗎？”
季聆辰緩緩松開她，目光中早已沒有了自責，反而是帶著對她的憤怒：“可你也騙了我，這段時間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我媽媽也任你拿捏，還不能補償我對你的傷害？”
為什麽不能讓它過去？
“補償？”
“你說補償？”
她就知道季聆辰沒這麽簡單，問道：“我不能生，對你有什麽影響？！連你媽都知道，給季聆諺找別的女人生孩子，你隨時可以找別人，我問你，你的補償是什麽？！”
“是你不能生了嗎？！”
“是你日日夜夜忍受著煎熬，看著那些人在你面前說三道四？！把你的身體整的不人不鬼？！”
哥哥說，她曾經是多麽漂亮的女人，現在卻像個怨婦一樣，他一個直男都看不下去。
“你以為你折磨的是她，你的錯就沒有犯過？！你有什麽損失？！你娶到你要娶的女人，我卻嫁給了我最討厭的男人！你跟我說補償？！”
她不是不婚族，也不丁克，她只是想找一個正常的人結婚，在合適的時候生個孩子，為什麽現在實現不了？！
所有的一切因他而起，憑什麽他安然無恙？！
“季聆辰，你和那個女人一樣，你們都是罪魁禍首！！！”
“那我也不能生，對你算補償嗎？”
季聆辰突然問：“我隨你打隨你罵，只要我也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你就不恨我了？”
他們不能離婚，離婚他將徹底失去她。
“呵，你舍得？”
杜錦棠不信，他是季家最後的希望，季淑雅要是知道了，一定能沖出來殺了她。
“我去做結紮，我們不離婚。”
“好呀，你去結紮。”
杜錦棠微微笑：“反正我嫁給誰都不會幸福，只要你結紮，我一生都不再提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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