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迎面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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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迎面地獄
唇槍舌戰，只有韓惜君為她出頭，沒人覺得不妥。
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韓惜君爸爸重視女兒，人不在場，震懾季淑雅不敢使喚女兒幹家務。
而杜錦棠剛反抗一句，杜凡立刻拍案而起，指責杜錦棠：“錦棠，你婆婆已經把監控給我看了，你在婆家這樣刁鉆無理，還敢諷刺婆婆，現在竟然倒打一耙要離婚，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穿，目無長輩！”
什麽樣子？
潑婦樣子，幼稚、天真，季聆辰已經給過她評價了。
“弟妹回家滿屋子禮物，你兩手空空還要頂嘴！就是在打我的臉！”杜凡指著杜錦棠罵道：“你給我過來跪下，向你婆婆道歉！”
“親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大兒媳婦我也是當作親女兒對待，我家沒那麽大的家法，不用跪。”季淑雅優雅大方，卻給她罪加一等：“省的傳出去，又讓人以為我虐待她，罵我是惡婆婆。”
幸虧她沒女兒，不然倒了八輩子黴。
杜錦棠一步未動，逐一回答杜凡的指責：“她回家滿屋子禮物，是因為她娘家有錢，婆婆老公都不敢招惹她，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因為這些年，季聆辰沒有管過我的死活。”
她只有兩件衣服，另一件“賢妻裝”，她穿不下去。
此時，韓惜君才察覺不對勁兒，滿臉問號：“大嫂，大哥對你不好……唔！！！”
話沒問完，她被季聆諺捂住嘴，連拉帶抱的上樓回房，這種時候他們別參與最好。
杜凡氣的走過來，伸手就要給杜錦棠一巴掌：“我是怎麽教你的？！我讓你在婆家多做一些事，讓你孝敬婆婆，你居然敢頂撞婆婆！”
周承翰及時攔住杜凡，這一巴掌才沒落下。
季淑雅陰陽怪氣的諷刺杜凡：“算了，親家，你女兒已經不是小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些壞品格，你再打也遲了，糾正不過來了。”
杜凡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在指責杜凡從小沒有教好杜錦棠？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放下要打杜錦棠的手，要求她：“去給你婆婆道歉，說你以後都不敢了。”
杜錦棠不動，而是直面杜凡，問道：“爸，她給你看監控視頻，你也認定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杜凡氣的手在抖：“我命令你立刻道歉，否則你不要再認我這個爸爸！”
“好！我道歉！”
杜錦棠轉過臉，直接對季淑雅道：“季夫人，我向你道歉，你說我是沒媽教養的野種，我不應該為了我媽而頂撞你，你打我也沒錯，你是對的，我就是勾引季聆辰的小雜種！”
“我是不生蛋的母雞！”
她媽媽生她時難產，爸爸半生都沒有再娶，守著她和哥哥長大，媽媽的愛並未缺席。
如今，爸爸都圍著季家轉，她媽媽也不算什麽重要的人，她不該為了維護媽媽而招惹季淑雅，她更不該回來，面對這場精神弒父！
“你在胡說什麽東西！我非要打死你！”
杜凡聽不得有人侮辱自己老婆，掙脫周承翰又給了杜錦棠一巴掌，但她一動不動，就定定看著季淑雅。
“季夫人，你敢把完整的視頻拿出來嗎？！”
她賭，季淑雅只給她爸看來後半段視頻，前半段她不敢拿出來，因為韓惜君就在二樓欄桿處偷聽。
果然，季淑雅面露心虛，立刻叫傭人拉開杜凡，安慰道：“親家也別生氣，孩子不聽話口頭教育就好，你要是打壞了，走出去丟的還是我們季家的臉面。”
杜凡頗為懊惱：“婆婆多維護你，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不是維護她，她是怕了，因為她也罵了韓惜君的媽媽。
杜錦棠揚起自己的臉，面對季淑雅：“這五年來，只要季聆辰不在家，我在季家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季家所有的傭人都盯著我幹活兒，稍有不順，你就叫他們打我。”
晨昏定性，有專人監督，不高興就拿她出氣。
這種話，杜凡第一個不信：“你在胡說什麽？！她是你婆婆，又不是仇人，家裏多的是傭人，她為什麽要折磨你？！”
杜錦棠嘲諷一下笑：“你不相信我，也不求證你身邊的好兄弟？”
即使她已經預見周承翰會包庇季淑雅，杜凡的反應也讓她心寒。
“你！我家那裏對你不好，你要這樣汙蔑我？！”
季淑雅氣的手抖，一副被汙蔑的樣子，周承翰安慰老婆，喝止杜錦棠不要再說了。
“你們自己對口供去吧，我懶得對峙。”
杜錦棠轉身上樓，轉過一個彎，韓惜君果然藏在拐角處偷聽。
她追上杜錦棠，問：“大嫂，婆婆真的這樣對你？”
“你相信我嗎？”
杜錦棠已經不再奢求任何人相信，樓下，爸爸道歉的聲音，如針一般紮進她的心窩裏。
“對不起親家母，是我沒把女兒教好，我堅決不同意她鬧離婚，以後她就交給你來教育，我沒有任何意見。”
如果她不離婚，迎接她的就是地獄。
韓惜君也覺得這話不妥，小聲問：“大嫂，婆婆為什麽……”
她不理解，明明她在的時候，婆婆對每個人都很好。
“因為欺負我，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杜錦棠也不藏著掖著，在這裏除了韓惜君，根本沒人為她說過話。
“她……也不喜歡我？”
韓惜君不太相信，季淑雅對她一直很好，還同意她的孩子和她姓，怎麽可能不滿意她？
“上個月五號的監控，你自己去看吧。”
杜錦棠不再自證，擡步離開這裏，整個季家老宅都有監控，而查看權限唯獨杜錦棠沒有，沒人在乎她，所以沒人看過監控。
杜錦棠回到自己曾經的房間，“杜錦棠”走了，情緒還留在她身體裏，以前她死都不想進來，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跑。
房間的擺設沒變，落了一層灰，故意等她回來收拾。
從衣帽間最底下的櫃子裏，翻出一個紙箱，這裏是她結婚前的東西，季淑雅不喜歡她搞事業，說她不守婦道，“杜錦棠”就真的將它們藏了起來。
之所以沒扔，還是季聆辰說了一句：“留著挺好，當作一個紀念。”
現在正好，她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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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韓惜君爸爸重視女兒，人不在場，震懾季淑雅不敢使喚女兒幹家務。
而杜錦棠剛反抗一句，杜凡立刻拍案而起，指責杜錦棠：“錦棠，你婆婆已經把監控給我看了，你在婆家這樣刁鉆無理，還敢諷刺婆婆，現在竟然倒打一耙要離婚，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穿，目無長輩！”
什麽樣子？
潑婦樣子，幼稚、天真，季聆辰已經給過她評價了。
“弟妹回家滿屋子禮物，你兩手空空還要頂嘴！就是在打我的臉！”杜凡指著杜錦棠罵道：“你給我過來跪下，向你婆婆道歉！”
“親家，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大兒媳婦我也是當作親女兒對待，我家沒那麽大的家法，不用跪。”季淑雅優雅大方，卻給她罪加一等：“省的傳出去，又讓人以為我虐待她，罵我是惡婆婆。”
幸虧她沒女兒，不然倒了八輩子黴。
杜錦棠一步未動，逐一回答杜凡的指責：“她回家滿屋子禮物，是因為她娘家有錢，婆婆老公都不敢招惹她，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因為這些年，季聆辰沒有管過我的死活。”
她只有兩件衣服，另一件“賢妻裝”，她穿不下去。
此時，韓惜君才察覺不對勁兒，滿臉問號：“大嫂，大哥對你不好……唔！！！”
話沒問完，她被季聆諺捂住嘴，連拉帶抱的上樓回房，這種時候他們別參與最好。
杜凡氣的走過來，伸手就要給杜錦棠一巴掌：“我是怎麽教你的？！我讓你在婆家多做一些事，讓你孝敬婆婆，你居然敢頂撞婆婆！”
周承翰及時攔住杜凡，這一巴掌才沒落下。
季淑雅陰陽怪氣的諷刺杜凡：“算了，親家，你女兒已經不是小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些壞品格，你再打也遲了，糾正不過來了。”
杜凡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在指責杜凡從小沒有教好杜錦棠？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放下要打杜錦棠的手，要求她：“去給你婆婆道歉，說你以後都不敢了。”
杜錦棠不動，而是直面杜凡，問道：“爸，她給你看監控視頻，你也認定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杜凡氣的手在抖：“我命令你立刻道歉，否則你不要再認我這個爸爸！”
“好！我道歉！”
杜錦棠轉過臉，直接對季淑雅道：“季夫人，我向你道歉，你說我是沒媽教養的野種，我不應該為了我媽而頂撞你，你打我也沒錯，你是對的，我就是勾引季聆辰的小雜種！”
“我是不生蛋的母雞！”
她媽媽生她時難產，爸爸半生都沒有再娶，守著她和哥哥長大，媽媽的愛並未缺席。
如今，爸爸都圍著季家轉，她媽媽也不算什麽重要的人，她不該為了維護媽媽而招惹季淑雅，她更不該回來，面對這場精神弒父！
“你在胡說什麽東西！我非要打死你！”
杜凡聽不得有人侮辱自己老婆，掙脫周承翰又給了杜錦棠一巴掌，但她一動不動，就定定看著季淑雅。
“季夫人，你敢把完整的視頻拿出來嗎？！”
她賭，季淑雅只給她爸看來後半段視頻，前半段她不敢拿出來，因為韓惜君就在二樓欄桿處偷聽。
果然，季淑雅面露心虛，立刻叫傭人拉開杜凡，安慰道：“親家也別生氣，孩子不聽話口頭教育就好，你要是打壞了，走出去丟的還是我們季家的臉面。”
杜凡頗為懊惱：“婆婆多維護你，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不是維護她，她是怕了，因為她也罵了韓惜君的媽媽。
杜錦棠揚起自己的臉，面對季淑雅：“這五年來，只要季聆辰不在家，我在季家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季家所有的傭人都盯著我幹活兒，稍有不順，你就叫他們打我。”
晨昏定性，有專人監督，不高興就拿她出氣。
這種話，杜凡第一個不信：“你在胡說什麽？！她是你婆婆，又不是仇人，家裏多的是傭人，她為什麽要折磨你？！”
杜錦棠嘲諷一下笑：“你不相信我，也不求證你身邊的好兄弟？”
即使她已經預見周承翰會包庇季淑雅，杜凡的反應也讓她心寒。
“你！我家那裏對你不好，你要這樣汙蔑我？！”
季淑雅氣的手抖，一副被汙蔑的樣子，周承翰安慰老婆，喝止杜錦棠不要再說了。
“你們自己對口供去吧，我懶得對峙。”
杜錦棠轉身上樓，轉過一個彎，韓惜君果然藏在拐角處偷聽。
她追上杜錦棠，問：“大嫂，婆婆真的這樣對你？”
“你相信我嗎？”
杜錦棠已經不再奢求任何人相信，樓下，爸爸道歉的聲音，如針一般紮進她的心窩裏。
“對不起親家母，是我沒把女兒教好，我堅決不同意她鬧離婚，以後她就交給你來教育，我沒有任何意見。”
如果她不離婚，迎接她的就是地獄。
韓惜君也覺得這話不妥，小聲問：“大嫂，婆婆為什麽……”
她不理解，明明她在的時候，婆婆對每個人都很好。
“因為欺負我，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杜錦棠也不藏著掖著，在這裏除了韓惜君，根本沒人為她說過話。
“她……也不喜歡我？”
韓惜君不太相信，季淑雅對她一直很好，還同意她的孩子和她姓，怎麽可能不滿意她？
“上個月五號的監控，你自己去看吧。”
杜錦棠不再自證，擡步離開這裏，整個季家老宅都有監控，而查看權限唯獨杜錦棠沒有，沒人在乎她，所以沒人看過監控。
杜錦棠回到自己曾經的房間，“杜錦棠”走了，情緒還留在她身體裏，以前她死都不想進來，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跑。
房間的擺設沒變，落了一層灰，故意等她回來收拾。
從衣帽間最底下的櫃子裏，翻出一個紙箱，這裏是她結婚前的東西，季淑雅不喜歡她搞事業，說她不守婦道，“杜錦棠”就真的將它們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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