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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南,你喜歡上他了:等上十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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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南,你喜歡上他了:等上十年又如何

“唔!”

謝游南被顧知非叼住嘴巴,顧知非親得很猛,帶著不容拒絕的姿態。

他整個人被壓在了桌子上,桌上的文件被推開,就這樣顧知非還不忘用手扶住他的頭不讓他磕到。

這個吻吻了很久,吻到謝游南嘴皮子都感覺麻木時,顧知非才松開了他的嘴巴。

顧知非的額頭貼著謝游南的胸口,他抱著謝游南的腰,低聲問: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當你情人了?”

謝游南偏過頭反問他:“什麽事你不知道嗎?”

顧知非一楞,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他搖頭:“我真不知道。”

謝游南聲音冷漠:

“leo的事……我都知道了。”

“……”顧知非企圖去拉他的手,卻被謝游南甩開了,他問:

“你知道什麽了?”

謝游南張張嘴,表情帶著明顯不可置信,顧知非不是明知故問嗎?竟然還要他主動說?!

太難堪了。

謝游南舔了下嘴唇,說:“就是……”

謝游南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該怎麽說,這東西不好說。

顧知非抱著他,不讓謝游南動。

看他這樣子的反應,謝游南咽了下口水,想問一下顧檀森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但他還是沒問出來。

第一是這是顧知非的傷疤。

第二也對死去的那個孩子不尊重。

第三就是,謝游南感覺問出來有點丟臉。

他最怕丟臉了。

謝游南摸摸自己的心口,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對於顧知非是否真的喜歡他,他會那麽在意呢。

真奇怪。

“小南……”顧知非對他解釋:“我其實失憶了。”

“對,也許是車禍後遺癥,或許也有更深層的原因,結果就是,我失憶了,有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所以你現在跟我說他,我很多事情是回答不上來的。”

“但我可以保證,我只喜歡你。”

從始至終,只有謝游南一個。

原來是失憶了。

不對……他失憶了?

謝游南找到邏輯bug:

“你把人家忘了,所以你來找了我,還說只喜歡我一個?”

顧知非:“……”

顧知非解釋:“不,你們是一個人,你是leo,leo也是你。”

從他記憶開始一點點有一些恢覆開始,從他第一次有了關於leo的回憶,他就知道,他就是謝游南。

哪怕模樣有點不同,但顧知非可以認出他的靈魂。

再和他在夢裏總是找他要回華國找親人的細節對上,就更不會錯了。

“顧知非!”

謝游南有點氣:“就算你要騙人,你也要編一個合理的理由吧。”

神他喵是一個人。

謝游南舉一反三:“按你這麽說,我也能去找個新的小情人,到時候就說你們長得都差不多,左擁右抱美得很。”

“你還想找小情人?”

“對啊,找個七八個,一個給我洗衣服一個給我捶背一個給我寫作業,多爽!”

“……那都是傭人可以幹的,誰能像我一樣帶你上chuang呢。”

謝游南眼睛瞪大,將對方推開罵對方:“你混蛋顧知非!”

說什麽呢。

顧知非湊近他,不顧他的拒絕,再次伸手摸住他的腰,將他抱得很緊:

“那你還被混蛋親,還被混蛋抱,說不定以後……”

顧知非在他的肚子上摸,戳到謝游南某個敏感點,惹得他一激靈,只聽顧知非說:

“還要懷一個小混蛋來。”

謝游南:???

顧知非將他抱得更緊了,對他就像是對待什麽失而覆得的寶貝似的,看他看得很緊。

“我沒有騙你小南……真的沒有別人,從始至終只有你,給我些時間,快了,我會還給你一個真相。”

從始至終只有謝小南一個人。

聞言,謝游南徹底忍不住了。

“顧知非你現在騙人都直接把我當傻子嗎?”

顧知非他是瘋了嗎?什麽謊話都編出來了,leo都死了那麽多年了,他怎麽可能是!

謝游南眼睛有點紅,心裏酸脹不堪,就跟泡進了酸水裏,鼻子一緊,淚水先一步從眼眶裏滑了出來。

很醜,很糗。

但他就是忍不住。

明明前十八年都沒什麽哭過,可在顧知非面前,鼻子一酸就想哭,還怎麽止都止不住。

不管了,反正在顧知非面前也不是哭了一次兩次了。

顧知非看到這一幕,有些手足無措地去給他擦淚,但眼淚越擦越多,最後把謝游南的臉都給擦紅了。

這是謝游南第三次在他面前哭。

第一次哭,他知道他以前過得很差,所以他想加倍對他好。

第二次哭,他知道謝游南很在意他是否誠實,所以他袒露了心跡,把一切都告訴他。

第三次哭,他知道謝游南為什麽哭,但他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沒搞明白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謝游南更是什麽都不知道,卻要承受可能被當替身的事情,也要承受顧知非的恐懼害怕與醋意大發。

謝游南這次沒讓顧知非為他擦眼淚,他一把推開顧知非,怒道:

“你走開!”

顧知非不想放手,心口疼得更厲害,頭也一抽一抽地疼。

“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你好好想想吧。”

謝游南推開他朝外面跑,顧知非跑過去追,卻聽謝游南吼他:

“你別追我,別讓我討厭你顧知非。”

顧知非楞在原地,沒再敢追出去。

謝游南一個人跑出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裏。

於是他給孟箐打了個電話,一個電話給他約了出來。

“孟子,出來喝酒嗎?”

孟箐一聽驚詫了:“你家那位讓你喝?”

“別跟我提他,”謝游南想想就氣:“以後都不準提他,老子跟他分手了!”

“啊?”孟箐楞在原地,連忙問謝游南:

“你在哪裏?”

“oak,老地方!”

“我這就來。”

孟箐掛了電話,沖出家門,鞋帶都沒系好,跑了兩步差點絆倒,扶著墻站穩,蹲下來把鞋帶系緊,然後繼續跑。

他踩著油門,大概十分鐘後趕到了oak。

他來到這裏時,謝游南面前已經擺了五瓶酒,每瓶都開了口,雖然沒喝完,但一看就喝了很多。

“謝游南,你不要命了喝這麽多。”

“你來啦。”

孟箐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對他說:“別喝了!”

謝游南本來酒量就不好,喝這麽多一會兒肯定難受。

“不,我要喝。”

謝游南渾身叫囂著拒絕,他伸手想要搶奪孟箐手裏的酒,孟箐連忙把手舉高,讓謝游南夠不到。

“給我,給我啊。”

孟箐沒給。

他把酒瓶換到另一只手,藏在了身後。謝游南又撲了一下,撲空了。

謝游南有點生氣:“孟箐,就連你也要背叛我是不是。”

孟箐搖頭,他看向謝游南,表情很認真地問:

“小南,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了嗎?”

謝游南聞言楞了楞,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好像又沒有什麽可說的。

“太多了,不說了。”

最後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他對孟箐說:

“孟箐,這裏……我的這裏好難受。”

為什麽一想到顧知非就覺得難受。

“痛?為什麽?”

“不知道,一想到顧知非就疼。”謝游南喃喃說。

“謝小南……”孟箐一語道破:“你是不是愛上顧知非了?”

“愛?”

謝游南把這個字在嘴裏嚼了一遍,像在品一種他沒嘗過的味道。

他想:怎麽可能?

“別著急否認,”孟箐對他說:“你看到他有沒有覺得心跳加速,臉上發熱?”

謝游南:“……”

“你有沒有一天不見他就覺得渾身難受很想他。”

“……”

“你有沒有覺得對方哪哪都好別人都比不上他。”

“……”

“謝小南,如果以上三條中一條,都代表你喜歡他,你要陷入愛河了。”

每條都中的謝游南已經成鵪鶉了。

他喜歡顧知非嗎?

他愛上顧知非了嗎?

是啊,如果沒有感情,他為什麽會這麽難受呢。

謝游南拽了拽孟箐,他沈聲說:“孟箐,我發現一件嚴肅的事情。”

“什麽事情。”

“就是我,”謝游南聲音沈重:“我好像每條都中了,我不會愛上顧知非了吧。”

在知道顧知非有更愛的人後。

在和顧知非吵架後。

他竟然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他。

孟箐楞了兩秒,然後瞪大眼睛看謝游南,他恨鐵不成鋼地說:

“所以小南,你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喜歡顧知非?!”

他覺得都那麽明顯了,這個當事人竟然不知道?

“誰知道那種感情是喜歡啊。”

謝游南有點氣餒,他趴在吧臺上說:“不過以後也不會有機會了。”

“為什麽?”

“他有喜歡的人了。”

“你說誰有喜歡的人?”孟箐問。

“還能是誰?顧知非唄。”

“怎麽可能,”孟箐下意識說:“你能喜歡別人他都不可能喜歡別人。”

“……孟箐,你跟他一夥還是跟我一夥的。”

“我不站隊,我用心看的。”

“哎呀跟你說不清,反正很覆雜很狗血很不可思議,總之就是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了。”

“真的?”

孟箐不怎麽相信。

謝游南點頭:“真的,比真金還真。”

謝游南搖著酒,正要把整杯酒喝下去,孟箐勸他:

“別喝了,走,跟我回家。”

“不,”謝游南拒絕並大放厥詞:“我今晚還要再包上七八個小情兒呢!”

“好好,乖走了。”孟箐拉著他走,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心上。

謝游南也就嘴上說說,還沒付諸實踐,腦袋一陣頭暈目眩的,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他倒在孟箐懷裏,孟箐拍拍他:

“醒醒,醒醒謝小南。”

怎麽叫都不醒,孟箐唉得嘆了口氣,最後把謝游南背上了車帶回了家。

他還不忘給顧知非發去消息:

“顧總,我已經把小南帶回家了。”

“好,我去你家。”

“那個……”孟箐猶豫著開口:“過兩天吧,小南有點不想看到你。”

“……好。”

顧知非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兩秒。

本來都去車庫準備出去,最後硬生生地走了回去。

顧知非根本睡不著,便走進了書房,書房裏有一個常年鎖住的保險櫃,他以前不記得名字,今天鬼使神差地輸入了密碼0727。

謝小南的生日。

保險櫃應聲而開,櫃子裏只有一本書,顧知非伸手拿起,他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體映入眼簾,他看清了筆記扉頁的內容。

“他葬在了意達利亞的冬天,熟悉的世界漸漸遠去,寒冷的夜周而覆始,我想,這裏這麽冷,他該想家了。”

顧知非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神情恍惚了一些。

他往後翻,只看下面記著:

“自殺並不容易,血都流幹了也死不了,或許有什麽東西限制著我。”

“找到了,原來這世界有什麽狗屁氣運之子,最好笑的是,世界意識中我竟然比他強,很好,我給他弄得半死,奪了他的氣運。”

“意識崩潰了,找上我說可以讓他在另一個世界生存,意識和我約定了十年,等到現在這個‘他’死去不再影響劇情便可以回歸。”

“十年,很好,不過3650天。”

“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他還認得出我嗎?”

筆記最後一頁寫著:

“長冬已過,春天來了。”

顧知非心跳跳得很快,他沒睡覺,一些以前想不起的記憶猶如碎片般將他撲過來,雖然沒完全想起,但足以和謝游南解釋。

他更不想睡了,他把手機放下,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個袋子。

深藍色的,沒有logo,封口折了兩道,折得很整齊,裏面裝著一副冰刀護具,是他提前給謝游南定制的,內側縫著謝游南名字的縮寫。

謝游南走的時候看著挺生氣,其實心裏委屈得很,顧知非想了想,小少爺氣性大,這把冰刀沒送出去的正好提前送給他,給他道歉,跟他說清楚那些事情。

顧知非睜著眼到第二天,然後又等到了晚上。

這天孟箐終於把謝游南哄了出來,趁機讓兩個人碰面。

顧知非站起來,把袋子拎在手裏,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在車裏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顧知非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在想一會兒該怎麽解釋。

手機又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孟箐發過來的地址。

“快來吧,謝小南揚言今天要包七八個男模呢。”

“……”

顧知非風馳電掣地過去,看到前方的路面上有車燈在閃。

似乎是誰發生了車禍,救援隊前來救援,擋住路過不去了。

顧知非減速了,他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走了過去。

也不知怎麽的,顧知非心裏總覺得有點慌。

顧知非步行走上前,只見護欄前圍著一群人,護欄被撞開了一個很大的缺口,鐵欄桿扭曲著,跟被人擰過的麻花似的。

一輛車歪歪斜斜地停在湖邊的斜坡上,車頭浸在水裏,車尾翹起來。

車門開著,座位上都空著,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碎掉的星星。

那一剎那,顧知非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他認得那輛車,是謝游南車庫裏的。

不是說在酒吧嗎,怎麽會在路上,還出了車禍,

顧知非手機僵硬,他給謝游南打過電話,沒人接。

他站在湖邊,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腦子在這一刻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什麽都想不起來,什麽都反應不過來。

腦子瞬間宕機了,耳朵裏響起了嗡鳴聲,顧知非什麽都聽不到了。

袋子從他手裏滑下去,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他沒有低頭去撿,他站在那裏,看著那片黑漆漆的湖面。

有人走過來,跟他說了什麽,他聽不清,然後那人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往後拽,他甩開了。

這時候一個人被擡了上來。

他沖過去看,只見孟箐昏迷著,臉上全是血,嘴唇發紫,整個人像一片被泡爛的葉子,皺巴巴的,沒有顏色,他被擡上擔架的時候,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強撐開了眼睛。

“謝游南呢!”顧知非問他。

“小南,”孟箐唇色蒼白:“小南還在水裏。”

同時救援隊傳來對話:“隊長,沒有再找到人,不排除沈入泥裏的可能。”

顧知非腦海裏發出一聲嗡鳴,他瞇著眼走上前,脫了衣服,不顧別人的阻攔,直接撲進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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