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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當著室友面親?(捉蟲):他總在被謝游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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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當著室友面親?(捉蟲):他總在被謝游南吸引

顧檀森想問問,但謝游南明顯著急去見誰,沒再跟他說上幾句話就離開了。

在看不到他的背影後,顧檀森怔楞著,他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跳還是很快。

林柏舟看他跟丟了魂似的,笑道:“咋了,被拒絕了?”

“沒有,加上了微信。”

“那你咋這麽失魂落魄的。”

“那什麽,一跟他說話,我就感覺心跳加速。”

林柏舟看著沈浸在暗戀氛圍裏丟了魂的顧檀森,他搖了搖頭。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但看熱鬧不嫌事大如林柏舟,壓根沒有將真相告訴顧檀森的意思。



這邊謝游南來到停車場,顧知非早他一步出來,已經坐上了副駕。

謝游南今天自己開車,看著顧知非坐在那裏,謝游南俯身下去,沒忍住朝著他的嘴巴來了個親親。

“親一個,非非。”

顧知非手掌落在謝游南的後脖頸上,很快掌握了主動權,比起謝游南的熱情奔放,他的吻更加隱忍克制,卻包容感十足。

謝游南很快沈迷其中。

而在他們沒有註意到的一個角落,孟曦驚訝地瞪大的雙眼。

他剛被一群記者圍攻,頭發亂糟糟的,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整人都很狼狽。

從他的角度看去,看不到顧知非,只能看到謝游南在和副駕的一個男人親吻。

要知道華國雖然通過了同性結婚的法律,但社會對同性相愛的接受度並不算太高。

要是把這爆出去,謝游南肯定會身敗名裂。

孟曦嘴角勾起一絲笑,他拿起手機,對著車內拍下了兩個人的親吻照。

他一連拍了很多張,直到謝游南離開,他便藏在角落,低頭檢查照片內容,此時,他感覺頭頂一黑,麻袋套頭被人綁上了車。

孟曦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不知道被人搬到了哪裏。

他害怕極了:“你……你們是誰?”

沒有人回他,緊接他被人扔到了地上,拳頭招招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們技術高超,使的都是那種不會留下痕跡只會疼的招數。

“……救命!救命!饒了我,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謝游南派來的。”

沒人搭理他。

只是聽到有人說話:

“他剛剛好像偷拍了家主照片。”

一個人指著手機說。

“刪了。”

彪形大漢打開相冊,將照片刪的一幹二凈。

聽到這裏,孟曦已經以為是謝游南派來的人了,他戰戰兢兢說:“對不起,我不該故意傷害謝游南的,以後不會了。”

“你們原諒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身體疼得厲害,跪在地上不停求饒,幾個保鏢對視一眼,將手機扔給了他,轉身離開了。

孟曦不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解綁,硬生生這麽跪著哭著求了人十分鐘,才發現四周安靜的可怕。

他嘗試掙脫了一下,竟然直接掙脫開了。

他立馬拿下黑色布袋,給孟父打去電話,聲音沙啞:

“爸,我被綁架了,救我。”

免提打開,原以為能聽到父親擔心的聲音。

電話裏卻之傳來孟父怒極的火氣:

“孟曦!你自己給我滾回來!”

“爸,為什麽?”孟曦詫異父親的行為。

“還敢問,你怎麽不說自己得罪了什麽人!現在立刻給我回來。”

“不就是謝游南?他和他哥關系不和,害怕他幹什麽?”

“孟曦!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你要是還想當孟家少爺,你就立馬給我滾回來,你不滾回來,就讓孟箐回來。”

這句話已經含了要放棄他的意思,孟曦心裏一凜,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突然想到什麽,打開手機在網盤裏翻啊翻,翻到了實時保存的照片。

他的表情陰狠無比,已經想到了該怎麽對付謝游南。

……

半個月匆匆而過,海城人民醫院內,一個醫生在給顧知非做覆查。

他按照慣例詢問:“最近腿怎麽樣?”

“老樣子。”

顧知非坐在檢查床邊,褲腿挽起,露出一截小腿。

夏侯逸握住顧知非的腿,輕微轉動,又屈起他的膝蓋,觀察反應。

顧知非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有感覺嗎?”醫生問。

“有。”

“這裏呢?”

“……也有。”

夏侯逸放下他的腿,轉過身去看電腦上的片子。

夏侯逸回過頭,臉上帶著點笑意:“恢覆得比預期好很多。”

車禍後第三天,顧知非便開始做康覆訓練,平時做肌力以及平衡訓練時很狼狽,某種心理作祟,他不想謝游南看到他那個樣子,也就沒有將康覆訓練的事情告訴謝游南。

現在腿部有了好轉,顧知非松了口氣,也許該找個機會,和謝游南說清楚一切。

“神經反應很積極,照這個趨勢,再做一段時間的康覆訓練,重新走路絕對沒問題。”

顧知非擡起頭,看向醫生。

“多謝。”

“跟我客氣什麽,對了,查出來當初誰給你的車做的手腳嗎?”

“精神病院那兩位,前幾天剛跑出來,現在還沒找到。”

夏侯逸一拍桌子,怒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們是你親爸媽嗎?”

“不是。”顧知非說:“我的親生父母在我兩歲時就出車禍去世了,他們是我的叔嬸。”

夏侯逸本來只是吐槽一句,沒想到真不是。

這件事是顧家秘辛,很少有人知道。

顧家最有能力的大少爺和少夫人一起死於車禍,只留下一個女兒和兒子。老太太悲痛欲死,從此住進了佛堂閉門不出。

顧知非和姐姐從小便被過繼到了二叔二嬸名下。

也就是現在的父母。

這倆神人將顧知非扔到了國外讓他自生自滅,顧知非沒死,反而活了下來,也因為國外的生活環境養成了狠戾的性子。

但他的姐姐就慘了,被兩人磋磨長大,身體常年虧空,生下顧檀森後,在孩子六七歲時就撒手人寰了,顧知非當時遠在國外,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在她去世後,顧家老太太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甩手掌櫃的行為害了兩個孩子,可已經為時已晚。

顧知非徹底長歪了,回國雷厲風行接管顧家,實權一到手就把這兩位“父母”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談這些事。”夏侯逸說。

他和顧知非多年好友,以前在國外就認識,如今回國也經常聯系,但顧知非跟人交往時,總覺得他就跟人隔層膜似的,你跟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顧知非對人的感情太淡了。

“最近是有什麽喜事嗎?”夏侯逸猜測。

“差不多吧。”顧知非嘴角竟然含笑:“談了個男朋友,挺可愛的,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夏侯逸瞳孔微微睜大,有點懷疑顧知非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顧知非談戀愛?

顧知非竟然會談戀愛?

談的還是男朋友?

誰能看得上顧知非?這個凍死人不償命沒得感情的大冰塊。

夏侯逸一時不知道該驚訝顧知非談戀愛了,還是該驚訝他談了個男朋友。

他真有些好奇起來了,“好啊,這我真期待了。”

顧知非點點頭,又說了些什麽,最後被人推出醫院時,在得知自己的腿即將恢覆,他的心情頗好。

而謝游南這邊在和室友一起出來吃飯。

說來室友幾個月前還害怕謝游南,但跟謝游南相處了這麽久後,關系瞬間就好了起來。

尤其是謝游南很大方,有一個室友家裏貧困,一時拿不出錢吃飯了,謝游南直接給他充了三千塊飯錢。

其他室友他也或多或少幫了些忙,雖然他平時一周只在學校住個一兩次,還沒有原主住的時間長,但室友關系已經瞬間拉近。

室友們都倒戈了,這天那個貧困生室友正好打工賺到了錢,將錢還給謝游南後,便邀請室友們一起出去聚餐。

這還是謝游南穿來後和室友們第一次聚餐。

他們選了個學校附近的大排檔,海鮮啤酒一起上桌。

酒過三巡,貧困生室友已經喝醉了:

“謝游南,我以前真以為你是韓劇裏那種會霸淩的富二代,會拿卷發棒燙人的那種。”

“對對對,我也覺得。”

誰知道壓根不是這樣,他是個挺有教養的有錢人。

謝游南:“……”

夠了。

原主又害他風評。

幾個男大聚在一塊吃吃喝喝,很快謝游南也跟著醉了,他最後是被架出飯店門口的。

“不行了不行了……”

他整個人掛在室友身上,腦袋往下栽,兩只腳在地上拖拖拉拉地走:

“我真不行了……”

“你行,你冰球冠軍怎麽能說不行?”

幾個室友架著他往路邊走,自己也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話大著舌頭:

“再撐一下,打個車……打個車回……”

謝游南不聽,彎著腰往地上出溜,嘴裏嘟囔著我還能喝,再來三瓶,那個魚好好吃。

室友快扛不住了,兩個人像兩株被風吹歪的草,在夜風裏搖搖晃晃。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人從駕駛座下來,他繞過車頭走到他們面前。

室友瞇著眼擡頭,路燈晃得他看不清,只看見一張輪廓很深的臉,和一雙垂下來看著謝游南的眼睛。

顧知非低頭看著謝游南,謝游南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和誰都能玩到一塊,似乎總是很多朋友,能吸引到很多人。

他按下心頭的微微吃味,伸出手說:

“給我吧。”

“你是?”

“他的朋友。”

那人伸手,很自然地把掛在室友身上的謝游南接過去。

謝游南被換了個肩膀靠著,鼻子裏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當著眾大男大學生的面,直接親了顧知非一口:

“mua,非非你咋來了。”

然後他又閉上了,腦袋往那人頸窩裏一埋,整個人軟下來。

只留三個室友呆若木雞,酒一下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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