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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信托:養他真的好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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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信托:養他真的好費錢

他謝家人,就算彎了,也絕不能做被壓的。

謝懷北完全沒想另一種“上”的可能性,他繼續問:

“安全措施做了吧。”

謝游南點頭:“那是肯定的。”

謝懷北聞言揉揉眉心,感覺有些頭疼。

雖然心裏還總是把謝游南當成跟在他屁股後面玩泥巴的小孩兒看,但此時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成年了。

眼看著謝游南似乎逐漸有向好的意思,謝懷北沒再多打聽謝游南的私事,給他留足了自己的空間。

他將剛才團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謝游南:

“給,剛才談好的。”

謝游南收過,發現除了沈聿還給自己的一些不動產與軟性資產外,還有之前設好的家族信托基金,這是以前完全沒有的東西。

“哥,這是什麽?”

“信托基金,爸很久之前設的,沒給你看過。”

“我的?”

“對。”

謝游南瞥了一眼,那幾個零老長一串,他從來沒見過那麽多錢。

“我竟然這麽有錢嗎?”

謝懷北瞥他一眼,想起合同裏的條款,解釋道:

“有條件的,只有等你結婚後,這筆錢才能完全到你手裏。”

“啊?霸王條款啊,都什麽年代了,還逼人結婚呢。”

謝游南一驚,仔細看了眼條款,發現除了這個條件外,還有謝父提前設置好的“防揮霍條款”與“敗家子條款”,在條款中,謝懷北是他的信托保護人,信托的分配權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簡而言之,就是在他結婚前,這些錢全都由謝懷北為他掌管,他根本花不了。錢怎麽給怎麽分配,全由謝懷北說了算。

“太陰險了,我要是不結婚,那這筆錢豈不是永遠得不到了。”

“差不多吧。”

“老奸巨猾。”

謝懷北冷冷瞥來,謝游南轉變口風:

“咱爸真是深謀遠慮。”

那種錢在眼前,明明屬於自己,卻拿不到的感覺可恨極了,謝游南眼睛盯著那款項,依依不舍說:

“我暫時也不需要這麽多錢,你就先幫我管著吧。”

“嗯。”謝懷北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側過頭堪堪沒笑出聲。

謝游南說完,朝謝懷北靠近了些,悄聲說:

“哥,我再問你件事兒唄。”

“什麽事?”

“就是,那什麽,”謝游南斟酌著問:“哥你以前包養過小情兒嗎?大概一個月多少錢?”

他算了一下,昨天一晚上7次,花了14萬。以後每周肯定要見上兩三次吧,一周就是42萬,一個月下來就是168萬,加上承諾的底薪30萬,每個月198萬。

而現在他的卡裏,只剩下前幾天謝懷北給他的200萬了。

呵呵,有哪個金主混成他這樣,每個月一給小情兒花完錢,兜裏就只剩兩萬。

沒人告訴他養人這麽花錢啊!

主要還是他輕看了顧知非,誰知道一個腿部有殘疾的人還能把那種事玩出花樣來,累得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躺床上休息。

但是顧知非這個模樣確實沒的說,性格也好,謝游南現在一點沒有想換個人的意思。

算了算了,誰讓是他的人呢,就好生養著吧。

小情人花198萬,金主花2萬,哈哈哈哈哈。

不錯不錯,還知道給他留兩萬呢,多好,他上輩子打工一個月也就賺個四五千,連稅都交不上。

謝游南:“……”

他懷著阿q精神pua自己兩秒,最後崩潰了,夠了,他心疼他自己。

然後他又在動自己的不動產和離開顧知非兩個選擇之間猶豫了三秒,最後選擇哪個都不選,他要問他哥要錢。

有大腿不抱白不抱。

想到這兒,謝游南朝著自家大哥投以殷勤欽佩的表情。只希望大佬能從手指縫裏露出一絲金邊邊給他的親弟弟。

而謝懷北原本還含笑的臉色已經一點點的黑了下去。

他聲音狠厲,一字一頓:“謝、游、南!”

“哎在呢。”

“你敢搞包養那一套,我把你每個月200萬的生活費也停了。”

謝游南露出驚恐的表情:“你瘋了謝懷北!你敢停我銀行卡,我就告媽說你欺負我。”

“謝游南,你還是小孩子嗎,還愛告媽媽。”

“是啊,我就是小孩子,我要告訴咱媽,讓她回國抽你。”

謝游南一改前幾天剛見謝懷北時諂媚的樣子,恢覆了自己的作精本質。

“長本事了你。”

此時謝懷北不知從哪裏真找出一個鞭子來:“謝游南你過來,看咱媽先抽我還是我先抽你。”

“哎我去,你不講武德,怎麽辦公室還放著鞭子。”

說完他想到,這估計是放著準備抽原主的。

謝懷北怒氣上頭,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兩聲,女秘書走了進來,看見屋內雞飛狗跳場景後,又自覺退了出來。

謝懷北手裏動作一頓,將鞭子一丟,輕咳一聲,恢覆以往沈穩上司的模樣,對門外女秘書說:

“進來吧。”

女秘書走進匯報工作:“謝總,京市顧家的人來了。”

“你先讓人招待著,我一會兒過去。”

“是。”

女秘書應答,然後退了出去。

聽到熟悉的京市顧家,這不是沈聿後來搭上的家族嗎。

現在謝家還是海城首富,顧家和謝家合作緊密,沈聿完全沒有插足的可能,但他是“天道之子”,萬一以後見縫插針呢。

謝游南不免擔憂:“哥,你一定要打好和顧家的關系啊。”

謝懷北:“你什麽時候擔心起自家生意了?”

“我一直對家裏的合作夥伴保持高度的關心。”

說完,謝游南和謝懷北同時想起原主打合作商的事,謝懷北瞥謝游南一眼,輕嗤一聲:

“放心,只要你不出手打人,我們和顧家的關系就會很好。”

“哈哈哈,那我肯定不會。”謝游南沒理再說,轉身就走:“那哥你忙,我就先走了。”

謝懷北點頭,然後也拿著文件走出辦公室,差不多前後腳離開。

在出門時,謝游南遠遠看見一個坐輪椅的人被人推著進了會議室。

不等他看清,那個人就消失了。

謝游南盯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那個背影有點像顧知非。

“哥,剛才進會議室的那人是誰?”

謝懷北說:“顧家家主,一個心眼比針尖小、城府很深的黑心資本家,你離他遠點。”

這句話是真的提醒,他們其實早就認識,兩人同歲,當過幾年的同班同學,加上又都是家族企業在商業領域的佼佼者,對上的機會很多。

對上他,謝懷北十有九輸,最後謝懷北總結:此人陰險狡詐,算計頗深,不宜為敵,還是合作為好。

“嗯。”謝游南聞言連連點頭。

顧家家主,一聽就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說不定都長老年斑了,怎麽能跟他家非非比。

……

謝游南回到半島別墅時顧知非已經離開了,房間內也被阿姨收拾過,他躺在床上睡了很安穩的一覺,之後的幾天便渾渾噩噩地在家休養。

兩個人再次見面是三天後,謝游南約顧知非在某家商場見面。

說是見面,其實是約會。

謝游南想的挺開,反正他物欲不高,兩萬塊錢已經非常夠花了,大不了以後少做點,這錢不就省出來了嘛。

謝游南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加上幾天不見,他也有點想顧知非了,在今天出門前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匆匆忙忙到了約定的地點。

這是一個開放式的餐廳,網上評價很好,謝游南提前幾天搶購才訂到。

他到時顧知非已經到了,今天顧知非穿的非常簡單,他特意問特助要了一套“符合身份”的衣服。

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襯衫,袖口都磨起了毛邊,下身褲子看不出牌子,膝蓋處微微泛白,是穿久了的痕跡。

手表帶是廉價皮質,表盤是幾十塊的電子表,鞋子被他刷得很幹凈,但鞋底側邊磨損挺深。

謝游南掃過一眼,說:“你今天真好看。”

哪怕穿這種舊衣服也掩蓋不住那通身的氣質。

“你也是。”

“一會兒吃完飯我陪你去買些衣服吧。”謝游南看著他的衣服說。

“不用,我衣服夠穿。”

“這哪能,上次我看你穿的不錯,是oak的工服吧,但你平時要上臺演出,還要一些其他衣服。”

“不用了,我現在沒在oak工作。”

上次顧知非已經調查清楚,謝游南是把他認成了當時酒吧某位樂隊歌手。

顧知非沒有點破的意思,如果他此時點破,可能謝游南當場就和他掰了,以後再找個機會吧。

“那你現在在哪裏工作啊?你媽媽身體好些了嗎?妹妹怎麽樣?”

“找了個公司上班,嗯,我媽身體還行,妹妹也在繼續上學了。”

他媽媽在精神病院,身體非常棒,經常鬧著要和醫生幹架。

他沒親妹妹,倒是旁系有個堂妹,在德國留學好多年了,還沒畢業,今年繼續上著呢。

嗯,不算撒謊。

謝游南繼續問:“是什麽工作?工作累嗎?”

“不累,就是飯局比較多。”

謝游南頓時流露出了然的神色,飯局多,幹銷售的啊,那確實挺難,說不累估計也是撐著呢。

此時飯也上到了桌子上,他給顧知非夾菜:

“給,多吃點,長長肉。”

剛夾完,就聽耳邊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呀,這不是謝二少嗎,你怎麽和一個瘸子待在一起?”

謝游南聞言擡頭,只見沈聿和一群人站在不遠處,剛才說話的人就是那群人中的一位。

那人走上前,繼續嘲諷:“謝游南,你什麽眼光,瞧不上沈聿,竟然看上一個……”

瘸子還沒說出口,他就對上了顧知非冷漠的視線,所有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不僅是因為對方容貌很好,更因為他渾身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謝游南怎麽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他想著,只見謝游南在顧知非側臉上吧唧上親了一口,護短說:

“幹嘛,我放著我們家這麽好看的不要,要去追沈聿一個臭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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