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十七)劉長籲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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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劉長籲決定要結婚了,我的父母自然是高興無比的,媽媽已經竭盡所能的幫我準備嫁妝了,老家的女兒結婚,家裏父母準備最多的就是被褥,雖然我一再提醒父母,我不需要那麽多的被褥,劉長籲那裏什麽都有,但是總是拗不過父母的那片心。媽媽把多年來積攢的鞋墊拿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老家嫁女也把陪嫁鞋墊的多少作為一種炫耀了,媽的針線活在當地是有名的,自然不會輸給任何一家,100多雙各種花型的鞋墊還不夠,媽還在大張旗鼓的發動著能幹的親戚趕做鞋墊,還說一定不能輸了“隴東刺繡”的名號;也不能讓城裏人小瞧農村人。我被媽的舉動搞的醉了。

劉長籲的大姐在國外,劉長籲把結婚的消息通知了她們,她大姐在電話中對我的年齡極為不滿,對我的家庭也極為不滿,表示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國。

他大姐的回國帶給我們的是一場不小的風波。

剛好是一個周末的淩晨5點,飛機的輪子在一道摩擦光中落地了,劉長籲伸長脖子等著大姐直到看見一身雍容華貴,珠光寶氣的姐姐高興地沖著她招招手。劉長籲的姐姐表情似乎並不是那麽高興,只是象征性的對劉長籲笑了笑。

上車後,劉姐打了個哈欠,劉長籲說:“你先休息會,到家了我叫你。”

“好”劉姐閉著眼睛休息了。

由於是淩晨,車一路暢行無阻,一個多小時,劉長籲就到家了,之前因為隱約在電話聽到劉姐的不滿,今天的我並沒有去他家,留給他們時間,讓姐弟兩個好溝通。

因為時差的原因,回家後的劉姐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晚上6點左右,劉長籲小心地給劉姐準備了一些她平時喜歡吃的飯菜,等著劉姐起床。

劉姐睡眼惺忪地披著頭發從臥室出來,看著一桌的飯菜總算會心的一笑,趕緊去洗漱後坐到了飯桌上,匆匆夾了幾口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在美國也做飯,但是味道總是不地道,還是家裏的飯好吃。”這麽中肯的話劉姐最終只說過這麽一句,後面的種種都讓劉長籲見識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應該不會出現在親人之間的詞語。

“那就多吃點。”劉長籲不斷給姐姐的碗裏夾菜,希望能通過行動感化姐姐。

吃飽飯的姐姐拿著幾顆葡萄,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正在刷碗的劉長籲。

“我不同意你跟那個什麽黃結婚,一個農村丫頭還那麽年齡,指不定是圖你什麽呢?”她邊吃邊把葡萄籽仍在腳底下的垃圾桶裏。

“你說什麽呢?我有什麽可圖的,那你說我都四十了,人家圖我什麽?難不成你讓我打光棍啊!”

“你可以找個20幾歲的小姑娘啊,像你的條件什麽樣的人找不到非要找老姑娘。”手裏的葡萄吃完了,她返回到餐桌前又抓了幾顆往嘴裏塞。

“小姑娘跟我是有代溝的,姐姐。”劉長籲無奈地說。

“代溝什麽啊,年齡小的女孩沒什麽心眼,這小黃能在你們公司混到部門主管,能耐大著呢,你是老實孩子,你別被騙了。”大姐的這些話貌似是為劉長籲好,但是在劉長籲的耳朵裏聽起來已經不是好話了,劉長籲深深地明白,大姐背後的心思。

晚飯後很快天就黑了,可是時差還沒有倒過來的姐姐的精神頭來了,一直拉著要去寵物店裏去轉轉。無奈的劉長籲只好陪著姐姐去了店裏,店裏還有一個小狗的手術正在進行,樓下的收銀員懶散地看著手機等著關門。

劉長籲帶著姐姐進來後,那只鸚鵡並沒有熱情地招呼,只是在木架子上跳了跳。

劉姐樓上樓下地轉了個遍,也許是在找某個東西,或許某個記憶或許其他的種種。

二樓的手術結束後,醫生把小狗放在留觀室,還得等著液體輸完,劉姐就乘機問了醫生和劉長籲許多問題,從收入到人流量,從祖業到現代,打著什麽算盤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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