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物流 “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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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物流 “嬌氣。”
又解釋了一遍是男女分開不是他們分開後, 麥寶再次舉起了爪子。
根據他的經驗可知，裸體是一件會讓異性尖叫的事，例如他在邵曼容面前變人時她就尖叫了, 但段司邈就沒尖叫過。
既然如此，也還是分開比較好, 雖然貓身上有毛, 看不到裸體，但這裏有人變成的貓。
簡單統計了一下，有一大半以上的貓都同意分開，芝麻轉身在前臺處扯了張便簽紙, 將爪子按在印泥裏在便簽紙上寫著什麽, 說：“我知道了, 都同意分開的話……”
前臺三花說：“還有房間哦，不過就比較小。”
“嗯……”芝麻道, “我去和上面申請一下，那現在大家按男女分開站吧！”
由人類變成的貓自覺劃分出了男女陣營, 但本就是動物變成的貓都有些迷糊，思考一下自己的性別, 然後才站隊。
芝麻點了一下貓數，然後帶著便簽紙離開了，臨走前說：“我去和老板說一下, 大家等我哦！”
他走了，麥寶和段司邈呆在一起，他這才問：“哥哥，你送了多少件，排名第幾了？”
段司邈道：“十七件，排名16, 你呢？”
“……”
麥寶楞了楞，說，“我、我十二件，22名……”
22……
有點糟糕。
要想轉正的話，得在前15名才可以。
段司邈問過帽子了，帽子說第一名的虎斑現在已經送了39件了，他是專挑小份的情緒快遞，一次性送好幾個。
本來三天只有30個KPI的，沒成想卷起來了。
麥寶現在還是墊底，排名靠前的幾個內卷人很難超越，到時候沒辦法轉正怎麽辦。
麥寶問了下帽子前三名的情況，聽說第一名已經送出39件時，他嚇了一跳：“怎麽他們已經送那麽多了？！”
“沒事寶寶。”段司邈只能安慰他，“這才第一天，不急。”
麥寶點點頭，又和他說起下午他被狗狗家政的人追著跑的事。
他一字不落地轉述，說著說著一只銀漸層一蹦一跳地湊過來，說完之後段司邈還沒回話，那只銀漸層先開口：“真的嗎？狗狗家政是做什麽的？”
麥寶看向對方，隨後視線下移看了眼工牌，叫熊貓。
……熊貓？？？
他問：“你叫熊貓？”
“是呀。”銀漸層說，“有什麽問題嗎？”
“哥哥！”麥寶轉頭看段司邈，“你看，我就說熊貓是貓吧！”
“……”
作為寶寶全肯定，段司邈像當初承認變色龍是龍一樣點了點頭，“沒錯，寶寶簡直太聰明了，生物學家寶！”
熊貓不解地歪歪頭：“因為我是黑白色的兔子，我主人姓熊，所以給我起名叫熊貓，怎麽了嗎？”
黑白色的……兔子，起名叫熊貓？
麥寶沈思一秒，問：“你是既然兔子，為什麽你主人給你起名叫貓？”
“因為熊兔不好聽，笨貓。”熊貓用力跺了跺腳，說，“所以狗狗家政是幹什麽的？你倒是告訴我呀！”
“喔……狗狗家政是上門提供情緒服務的，要……要……”麥寶卡殼了。
帽子和他介紹狗狗家政時說的那些話他都沒記住，什麽方針什麽對標什麽業務的，一大堆名詞，他本來就聽不懂。
有問必答的帽子此時出聲，接上了他後半段話：“要對標我司情緒快遞服務，經營方針是給所有人帶去快樂，誓要搞垮我司負面情緒快遞生產派送業務。”
段司邈：“……”
“嗯，就是這樣。”麥寶點頭。
“哦……”熊貓若有所思。
麥寶知道段司邈肯定能聽懂這些，為了尋求些歸屬感，他問熊貓：“你聽懂了嗎？”
熊貓道：“聽懂了呀。”
“……”麥寶震驚，“什麽！你怎麽能聽懂呢？”
熊貓楞了楞：“我為什麽不能聽懂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麥寶嘗試解釋，“就是這些，好像是人類世界的詞，我以前都沒聽過，你是兔子，怎麽……”
“我是兔子，但我不是笨兔子！”熊貓憤憤道。
“……”
麥寶沈默了。
段司邈順順他的背，正要說話以前芝麻回來了。
他舉起手裏滿是貓爪印的便簽紙：“大家，老板同意分開啦！現在請大家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宿舍！”
貓群跟著他走了。
麥寶一直沈默著，段司邈看了他好幾眼，忍不住說：“寶寶？”
“哥哥。”麥寶嚴肅詢問，“難道我真的是笨貓嗎？”
“……”
不然呢。
“當然不是了寶寶。”段司邈心口不一道，“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寶寶，貓界裏再也找不到第二只像你這麽聰明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貓了。”
他持續不斷地連珠炮似的誇誇哄他：“狗狗家政公司想挖你墻角不就是因為這個嗎，那個人一眼看出你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小貓，所以才想帶你回自己公司，你只靠自己就能擺脫他，你當然不笨了，我的偶像我的寶寶我的心肝，你是貓界的愛因斯坦。”
“呃……現在的人，為了哄對象開心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旁邊聽到一切的虎斑明確地對他這番話表達了嫌棄。
“……”
段司邈轉頭，目光不善地看了他一眼，虎斑自己閉了嘴。
麥寶不說話，也不知道信沒信。
芝麻帶他們走到了宿舍門口，其實就在公司裏面，也是紙板墻壁，推開紙板門，裏面是許許多多個貓窩。
“就在這裏！男貓比較多，所以大的這一間男貓住，另一間較小一些的就是女貓的地方啦。”芝麻退到一旁，說，“快進去吧大家！”
麥寶和段司邈一前一後走進了宿舍裏。
找了個看著順眼的貓窩趴進去之後，麥寶才終於又嚴肅地開口：“哥哥，愛飲四毯是什麽？”
“……”
-
當天晚上，兩個人在各自的窩裏準備睡覺。
麥寶選的貓窩靠近窗戶，這裏的窗戶是塑料做的，沒有窗簾，銀白月光斜斜地照進來灑在他身上，絨毛尾端像是發著光。
他窩成一團，看著窗外的月亮，轉頭看了眼旁邊窩裏的段司邈。
……好黑，看不到。
本來段司邈就沒在月光下，在陰影處時更是看不清鼻子眼，麥寶深處爪子試探著摸過去，摸到了段司邈的背。
段司邈還沒睡，看向他，問：“怎麽了寶寶，睡不著？”
“嗯……”麥寶從窩裏爬起來，到段司邈那邊去。
段司邈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但這貓窩都是一貓份的，他們兩個一起睡有點擠。
換了好幾個位置都不舒服，最後麥寶幹脆趴到了段司邈身上。
他小聲道：“哥哥，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
段司邈的頭被他壓在了肚子底下。
他說話聲音悶悶的，“後天吧。想家了？”
“不想。”麥寶道，“你就在這裏，我想家幹什麽，我只是想回家睡床，這個貓窩睡著不舒服。”
段司邈好像低低笑了一下，麥寶沒聽真切。
他說：“嬌氣。”
麥寶哼哼兩聲，段司邈又說：“那你這樣睡我身上就舒服了？”
“嗯……”麥寶如實回答，“不舒服，你的頭太硬，硌到我肚子了。”
“……”
段司邈沈默了一秒，然後笑了，“不好意思，寶寶，我會努力讓我的頭變軟一點的。”
麥寶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段司邈呼吸間都是一股溫暖的熱乎乎的貓味，但因為麥寶肚子上的肉軟軟的比較蓬松，所以並不影響他呼吸。
他聽到麥寶的呼嚕聲慢慢變小，呼吸也漸漸變得規律。
四周變得寂靜下來，麥寶整個趴在他頭上，現在他只聽到的麥寶的心跳聲。
他的心跳並不劇烈，是輕盈的。
非要找個形容的話，可能是芭蕾舞步，或者蝴蝶振翅。
段司邈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是到年紀了，總會莫名開始感慨。
這會兒聽著麥寶的心跳，他突然在想，如果真的像麥寶之前自己說的那樣，不能陪他很久怎麽辦。
生離死別這種事段司邈自認還是看得挺開的，但此刻他突然有些怕了。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在熱乎乎的貓味裏閉上眼。
夜晚容易滋生太多不必要的情緒，還是趕緊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段司邈醒的時候麥寶還在睡，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已經滾到了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貓窩外面睡。
“寶寶，醒醒。”段司邈搖搖他。
麥寶不為所動，甚至翻身用兩只爪子把臉擋了起來。
屋子裏其他貓也還在睡著，醒了的只有寥寥幾只。
今天天氣還不錯，清晨的陽光從塑料窗戶裏照進來，麥寶原本的貓窩被曬得暖洋洋的。
叫不醒他，段司邈幹脆一口叼住他的後頸，拖著他往陽光底下走。
剛把麥寶叼到太陽底下，外面就突然響起大喇叭的聲音：“起床起床！所有貓起床！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唔……”麥寶將臉埋進貓窩，用爪子捂耳朵。
段司邈又推推他，這時屋門直接被打開，段司邈回頭，是芝麻，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喇叭，喇叭裏循環播放起床起床。
“早上好！”芝麻元氣滿滿地和一群剛被吵醒的貓打招呼，“準備好開始今天的工作了嗎？”
大家都不情不願地醒來，麥寶也被吵醒了，臉埋在貓窩裏沒動。
芝麻繼續說：“昨天的業績很不錯，老板很滿意！鑒於大家能力優秀，所以老板把大家的KPI從實習員工上調到了正式員工的標準，一天20個哦！昨天沒達到這個標準的也沒關系，只要今天和明天達到就可以！”
段司邈：“……”
內卷的後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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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解釋了一遍是男女分開不是他們分開後, 麥寶再次舉起了爪子。
根據他的經驗可知，裸體是一件會讓異性尖叫的事，例如他在邵曼容面前變人時她就尖叫了, 但段司邈就沒尖叫過。
既然如此，也還是分開比較好, 雖然貓身上有毛, 看不到裸體，但這裏有人變成的貓。
簡單統計了一下，有一大半以上的貓都同意分開，芝麻轉身在前臺處扯了張便簽紙, 將爪子按在印泥裏在便簽紙上寫著什麽, 說：“我知道了, 都同意分開的話……”
前臺三花說：“還有房間哦，不過就比較小。”
“嗯……”芝麻道, “我去和上面申請一下，那現在大家按男女分開站吧！”
由人類變成的貓自覺劃分出了男女陣營, 但本就是動物變成的貓都有些迷糊，思考一下自己的性別, 然後才站隊。
芝麻點了一下貓數，然後帶著便簽紙離開了，臨走前說：“我去和老板說一下, 大家等我哦！”
他走了，麥寶和段司邈呆在一起，他這才問：“哥哥，你送了多少件，排名第幾了？”
段司邈道：“十七件，排名16, 你呢？”
“……”
麥寶楞了楞，說，“我、我十二件，22名……”
22……
有點糟糕。
要想轉正的話，得在前15名才可以。
段司邈問過帽子了，帽子說第一名的虎斑現在已經送了39件了，他是專挑小份的情緒快遞，一次性送好幾個。
本來三天只有30個KPI的，沒成想卷起來了。
麥寶現在還是墊底，排名靠前的幾個內卷人很難超越，到時候沒辦法轉正怎麽辦。
麥寶問了下帽子前三名的情況，聽說第一名已經送出39件時，他嚇了一跳：“怎麽他們已經送那麽多了？！”
“沒事寶寶。”段司邈只能安慰他，“這才第一天，不急。”
麥寶點點頭，又和他說起下午他被狗狗家政的人追著跑的事。
他一字不落地轉述，說著說著一只銀漸層一蹦一跳地湊過來，說完之後段司邈還沒回話，那只銀漸層先開口：“真的嗎？狗狗家政是做什麽的？”
麥寶看向對方，隨後視線下移看了眼工牌，叫熊貓。
……熊貓？？？
他問：“你叫熊貓？”
“是呀。”銀漸層說，“有什麽問題嗎？”
“哥哥！”麥寶轉頭看段司邈，“你看，我就說熊貓是貓吧！”
“……”
作為寶寶全肯定，段司邈像當初承認變色龍是龍一樣點了點頭，“沒錯，寶寶簡直太聰明了，生物學家寶！”
熊貓不解地歪歪頭：“因為我是黑白色的兔子，我主人姓熊，所以給我起名叫熊貓，怎麽了嗎？”
黑白色的……兔子，起名叫熊貓？
麥寶沈思一秒，問：“你是既然兔子，為什麽你主人給你起名叫貓？”
“因為熊兔不好聽，笨貓。”熊貓用力跺了跺腳，說，“所以狗狗家政是幹什麽的？你倒是告訴我呀！”
“喔……狗狗家政是上門提供情緒服務的，要……要……”麥寶卡殼了。
帽子和他介紹狗狗家政時說的那些話他都沒記住，什麽方針什麽對標什麽業務的，一大堆名詞，他本來就聽不懂。
有問必答的帽子此時出聲，接上了他後半段話：“要對標我司情緒快遞服務，經營方針是給所有人帶去快樂，誓要搞垮我司負面情緒快遞生產派送業務。”
段司邈：“……”
“嗯，就是這樣。”麥寶點頭。
“哦……”熊貓若有所思。
麥寶知道段司邈肯定能聽懂這些，為了尋求些歸屬感，他問熊貓：“你聽懂了嗎？”
熊貓道：“聽懂了呀。”
“……”麥寶震驚，“什麽！你怎麽能聽懂呢？”
熊貓楞了楞：“我為什麽不能聽懂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麥寶嘗試解釋，“就是這些，好像是人類世界的詞，我以前都沒聽過，你是兔子，怎麽……”
“我是兔子，但我不是笨兔子！”熊貓憤憤道。
“……”
麥寶沈默了。
段司邈順順他的背，正要說話以前芝麻回來了。
他舉起手裏滿是貓爪印的便簽紙：“大家，老板同意分開啦！現在請大家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宿舍！”
貓群跟著他走了。
麥寶一直沈默著，段司邈看了他好幾眼，忍不住說：“寶寶？”
“哥哥。”麥寶嚴肅詢問，“難道我真的是笨貓嗎？”
“……”
不然呢。
“當然不是了寶寶。”段司邈心口不一道，“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寶寶，貓界裏再也找不到第二只像你這麽聰明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貓了。”
他持續不斷地連珠炮似的誇誇哄他：“狗狗家政公司想挖你墻角不就是因為這個嗎，那個人一眼看出你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小貓，所以才想帶你回自己公司，你只靠自己就能擺脫他，你當然不笨了，我的偶像我的寶寶我的心肝，你是貓界的愛因斯坦。”
“呃……現在的人，為了哄對象開心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旁邊聽到一切的虎斑明確地對他這番話表達了嫌棄。
“……”
段司邈轉頭，目光不善地看了他一眼，虎斑自己閉了嘴。
麥寶不說話，也不知道信沒信。
芝麻帶他們走到了宿舍門口，其實就在公司裏面，也是紙板墻壁，推開紙板門，裏面是許許多多個貓窩。
“就在這裏！男貓比較多，所以大的這一間男貓住，另一間較小一些的就是女貓的地方啦。”芝麻退到一旁，說，“快進去吧大家！”
麥寶和段司邈一前一後走進了宿舍裏。
找了個看著順眼的貓窩趴進去之後，麥寶才終於又嚴肅地開口：“哥哥，愛飲四毯是什麽？”
“……”
-
當天晚上，兩個人在各自的窩裏準備睡覺。
麥寶選的貓窩靠近窗戶，這裏的窗戶是塑料做的，沒有窗簾，銀白月光斜斜地照進來灑在他身上，絨毛尾端像是發著光。
他窩成一團，看著窗外的月亮，轉頭看了眼旁邊窩裏的段司邈。
……好黑，看不到。
本來段司邈就沒在月光下，在陰影處時更是看不清鼻子眼，麥寶深處爪子試探著摸過去，摸到了段司邈的背。
段司邈還沒睡，看向他，問：“怎麽了寶寶，睡不著？”
“嗯……”麥寶從窩裏爬起來，到段司邈那邊去。
段司邈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但這貓窩都是一貓份的，他們兩個一起睡有點擠。
換了好幾個位置都不舒服，最後麥寶幹脆趴到了段司邈身上。
他小聲道：“哥哥，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
段司邈的頭被他壓在了肚子底下。
他說話聲音悶悶的，“後天吧。想家了？”
“不想。”麥寶道，“你就在這裏，我想家幹什麽，我只是想回家睡床，這個貓窩睡著不舒服。”
段司邈好像低低笑了一下，麥寶沒聽真切。
他說：“嬌氣。”
麥寶哼哼兩聲，段司邈又說：“那你這樣睡我身上就舒服了？”
“嗯……”麥寶如實回答，“不舒服，你的頭太硬，硌到我肚子了。”
“……”
段司邈沈默了一秒，然後笑了，“不好意思，寶寶，我會努力讓我的頭變軟一點的。”
麥寶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段司邈呼吸間都是一股溫暖的熱乎乎的貓味，但因為麥寶肚子上的肉軟軟的比較蓬松，所以並不影響他呼吸。
他聽到麥寶的呼嚕聲慢慢變小，呼吸也漸漸變得規律。
四周變得寂靜下來，麥寶整個趴在他頭上，現在他只聽到的麥寶的心跳聲。
他的心跳並不劇烈，是輕盈的。
非要找個形容的話，可能是芭蕾舞步，或者蝴蝶振翅。
段司邈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是到年紀了，總會莫名開始感慨。
這會兒聽著麥寶的心跳，他突然在想，如果真的像麥寶之前自己說的那樣，不能陪他很久怎麽辦。
生離死別這種事段司邈自認還是看得挺開的，但此刻他突然有些怕了。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在熱乎乎的貓味裏閉上眼。
夜晚容易滋生太多不必要的情緒，還是趕緊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段司邈醒的時候麥寶還在睡，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已經滾到了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貓窩外面睡。
“寶寶，醒醒。”段司邈搖搖他。
麥寶不為所動，甚至翻身用兩只爪子把臉擋了起來。
屋子裏其他貓也還在睡著，醒了的只有寥寥幾只。
今天天氣還不錯，清晨的陽光從塑料窗戶裏照進來，麥寶原本的貓窩被曬得暖洋洋的。
叫不醒他，段司邈幹脆一口叼住他的後頸，拖著他往陽光底下走。
剛把麥寶叼到太陽底下，外面就突然響起大喇叭的聲音：“起床起床！所有貓起床！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唔……”麥寶將臉埋進貓窩，用爪子捂耳朵。
段司邈又推推他，這時屋門直接被打開，段司邈回頭，是芝麻，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喇叭，喇叭裏循環播放起床起床。
“早上好！”芝麻元氣滿滿地和一群剛被吵醒的貓打招呼，“準備好開始今天的工作了嗎？”
大家都不情不願地醒來，麥寶也被吵醒了，臉埋在貓窩裏沒動。
芝麻繼續說：“昨天的業績很不錯，老板很滿意！鑒於大家能力優秀，所以老板把大家的KPI從實習員工上調到了正式員工的標準，一天20個哦！昨天沒達到這個標準的也沒關系，只要今天和明天達到就可以！”
段司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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