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趨光 一口咬住他的臉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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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趨光 一口咬住他的臉頰肉
告別了小桉, 兩人在動物園裏開始閑逛。
他們坐上了觀光車，觀光車速度慢慢悠悠的，麥寶手裏攥著一根胡蘿蔔, 準備待會兒去餵長頸鹿。
現在時間還早，他們坐在車上商量了一下, 因為下午還要去海洋館, 所以就必須要做出取舍。
最後麥寶做出決定，先去看長頸鹿，然後去看熊貓、大象和孔雀，然後就離開去吃午飯, 其他動物以後再說。
到長頸鹿園區後兩人下了車, 麥寶在電視裏看過長頸鹿, 終於見到實體，他發現長頸鹿比他想象得要小一些。
他悄悄湊近段司邈：“哥哥, 我還以為長頸鹿特別高，結果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很大……”
“嘿, 你說什麽呢？”
欄桿後面突然響起說話聲。
“……呃？”
麥寶擡起頭，一只長頸鹿看著他, 對他說：“你這只小不點，怎麽好意思說我們不是很大的？”
“……”
見麥寶突然不說話了，段司邈看看他又看看那只長頸鹿, 問：“怎麽了？”
麥寶咽了咽口水：“它、它在和我說話……”
那只長頸鹿終於看到他手裏拿的胡蘿蔔，低下頭說：“胡蘿蔔！”
“胡、胡蘿蔔……”麥寶擡起微微顫抖的胳膊。
長頸鹿一口咬掉半根，邊咀嚼邊說道：“哎呦，終於有人能聽懂我說話了，其他游客一個個的都像聾了一樣。”
“在和你說話？”段司邈有些詫異。
不過轉念一想，動物和動物對話也沒什麽稀奇的。
那長頸鹿繼續對麥寶說：“你看看, 我剛說了其他游客像聾了，這就又來了一個聾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麥寶故意把胡蘿蔔收回來，不讓它啃，“我哥哥才不聾，你們的話誰能聽懂啊！”
長頸鹿咽下那半根胡蘿蔔，說：“你就能聽懂呀。”
“……”
對哦？
麥寶沈默了一下，撓撓頭：“好像、好像是這樣……”
“胡蘿蔔！”那只長頸鹿被其他游客遞來的胡蘿蔔吸引走了。
段司邈終於開口：“它剛剛說我聾？”
“……”
麥寶抿了抿唇，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繼續舉著剩下半根胡蘿蔔，等待其他長頸鹿來吃。
長頸鹿們聽說這兒有個能聽懂它們說話的，都湊過來圍觀了，麥寶手裏的半根胡蘿蔔一時沒有鹿吃。
“你能聽懂我們說話？你能不能告訴游客們，餵我吃點別的？我不想吃胡蘿蔔了。”
麥寶：“這個……”
“你能不能幫我向飼養員表白？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愛她！”
麥寶：“……啊？”
“嘿嘿！我的了！”
麥寶手上那半根胡蘿蔔被一只小長頸鹿叼走。
“我脖子癢，你給我撓撓！”
“……”
麥寶伸手幫這只長頸鹿撓了撓癢。
本是來圍觀長頸鹿的，結果被長頸鹿圍觀了。
他聽到旁邊有個小孩疑惑地說：“媽媽，為什麽長頸鹿都去圍觀那個哥哥了？”
“……”
麥寶欲哭無淚，轉頭找自己哥哥，“哥哥……”
段司邈聽不懂長頸鹿說話，他一直在後面忍笑。
這時周圍有游客對著麥寶舉起了手機，好像是在拍視頻。
他攬過麥寶的肩膀，不動聲色地遮住了那個攝像頭，正色道：“好了寶寶，再不走就趕不上午飯了。”
“嗯……”麥寶低著頭跟他走。
為了防止再出現被圍觀的情況，接下來到熊貓園的時候麥寶裝聾作啞，像尋常游客一樣看熊貓。
離他們最近的兩只熊貓在討論什麽時候吃飯，麥寶就在旁邊聽著，扭頭問段司邈：“哥哥，熊貓算貓嗎？”
“……”
段司邈沈默了一會兒。
熊貓叫熊貓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熊貓……或許算貓？
他道：“或許吧，你說它們是貓它們就是貓。”
“我們才不是貓。”底下的熊貓發話了，它拍拍自己的熊貓同伴，說，“你看那兩個笨蛋，以為我們是貓。”
“哈哈！”同伴開懷地笑。
“……”
麥寶看向它們兩個，忍了忍，還是沒問那你們為什麽叫貓。
看大象的時候麥寶也一樣保持沈默，大象比他想象中要大一點，他摸了摸大象耳朵，想到他看電視的時候聽旁白說過什麽盲人摸象，但沒有展開細講。
他轉頭問段司邈：“哥哥，盲人摸象是什麽？”
“盲人？這裏有盲人嗎？”先回答他話的是被他摸耳朵的大象。
“哪裏有盲人？”它同伴也問。
麥寶看了一眼，發現它們兩個好像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段司邈簡單說了一下盲人摸象，耳朵像蒲扇，腿像柱子，尾巴像繩子，身體像墻……
“呀，我們像這麽多東西呀。”那只大象和同伴說完，又看向麥寶，“小貓咪，你摸著我像什麽？”
“啊！”麥寶收回手。
他剛剛可沒有和大象說過話！
那頭大象笑了，說：“你身上貓的味道很明顯呀，這麽驚訝做什麽？”
“我身上的味道……”麥寶轉頭看段司邈，“哥哥，我身上的味道很明顯嗎？”
段司邈猜他又被大象搭話了，搖搖頭：“不明顯，不抱你的話聞不到，應該是因為它們嗅覺比較靈敏吧。”
麥寶後退兩步，拉住段司邈：“我們去看孔雀！”
看孔雀的時候沒再發生直接被認出來的事，這裏有綠孔雀和藍孔雀，麥寶之前在電視上看過白孔雀，得知這個動物園裏沒有的時候，他還有點失望。
因為不常用手機，所以他的手機放在家裏。
為了拍下孔雀開屏，他借用了段司邈的手機，和其他等開屏的人一起將鏡頭對準孔雀。
但等了很久都沒看到開屏，麥寶更失望了，在動物園的餐廳裏吃午飯的時候還一直念叨，說等以後還要再來一次。
這是個白虎餐廳，幾只白虎隔著玻璃在外面散步，麥寶吃著吃著就拿起段司邈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玻璃外面拍照。
拍完之後他想到什麽，問：“哥哥，能不能把這些照片發到群裏？”
這時他們點的飲品上來了，段司邈將百香果檸檬茶推到麥寶面前，道：“可以啊。”
麥寶嘿嘿一笑，又往段司邈身邊坐了坐，緊挨著他，當著他的面把拍的照片都發到了寶寶後援會群裏。
最先響應的依舊是邵曼容：[？]
一個問號。
邵女士：[去動物園了？]
麥寶打字回覆道：[是的！]
邵女士：[？]
邵女士：[寶寶？]
段司邈哼笑一聲，他和麥寶發消息的口吻差太多了，一眼就認得出來。
他沒說什麽，卷了一叉子意面送到麥寶嘴邊。
麥寶張嘴吃下，回覆：[是我呀]
邵女士態度轉變很迅速：[寶寶拍得真好看，動物園好玩嗎？]
麥寶又回：[好玩！]
兩個人聊了起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段司邈的手機都在麥寶手上。
麥寶向邵曼容匯報了他們接下來的行程，他說他們還要去海洋館，他要去看水母。
買票進了海洋館，最先通過一段海底棧道，麥寶走走停停，仰頭看著從頭頂游過的他不知道名字的魚群，問：“哥哥，這些都是海魚嗎？”
“是吧。”段司邈問，“要拍照嗎寶寶？”
“拍照？”麥寶收回視線，“要！”
他走到棧道旁，自己摸摸臉理理頭發，低頭又拽了拽衣服。
段司邈有些想笑：“寶寶，你幹什麽呢？”
“我整理一下，拍照好看！”麥寶又撫了撫衣袖上的褶皺，然後舉手比了個耶，笑著說，“我準備好了！”
恰巧此時一條鯊魚游了過來，對著麥寶的頭張開嘴。
段司邈按下快門，故意說：“寶寶，你回頭。”
“嗯？”麥寶回頭，看到自己後面一條鯊魚大張著嘴，一口尖牙對著他。
“啊！！”他嚇了一跳，渾身一抖，連連後退三步躲進段司邈懷裏。
鯊魚使壞成功，道：“嚇到你了吧！嘿嘿！”
“……”
怎麽魚說話他也能聽懂！
那條鯊魚心情愉悅地緩緩游走，段司邈笑得不行，抱著麥寶邊順他的毛邊說：“看看照片？”
“嗯……我看看。”
不錯！比之前那張頭大身子小的好多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後面那條鯊魚張著嘴要吃掉他的樣子。但沒關系！
麥寶滿意點頭，又說：“哥哥，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段司邈點開微信把剛剛拍的照片發到寶寶後援會，聞言頓了頓，道：“一起？”
“對呀，我們好像還沒有合影呢。”麥寶看到他把照片發到了群裏，然後拿過手機，說，“拍完之後也發到群裏！”
他拉著段司邈走到棧道旁點開相機，切換前置。
麥寶看著屏幕裏自己的臉和段司邈的肩膀沈默了一下，扭頭看了眼段司邈，扯扯他的衣袖：“哥哥，你低一點……”
為了模擬海洋環境，海洋館裏的燈都比較暗。
段司邈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睛在這種環境下依舊澄澈清亮，平時很容易忽略這一點，因為平常環境裏明亮的東西太多了。
此時段司邈感覺自己像那種有趨光性的小蟲，看著麥寶這雙大又亮的眼睛移不開眼睛了。
直到麥寶又拽了他一下他才回神，他雙腿彎曲，臉終於也出現在鏡頭畫面裏。
麥寶看到有只鰩魚在緩緩靠近，準備等它一下。
鰩魚游近的時候，麥寶的拇指懸停在快門鍵上，在他按下去的前一秒，段司邈伸手圈住他的肩頸，鬼上身似的一口咬住他的臉頰肉。
麥寶本能地瞇起被咬那邊的眼睛：“呃……！”
哢嚓——
一張段司邈進食寶寶的照片堂堂誕生！
拍完了段司邈都不想松口，麥寶閉著眼睛拍他小臂，企圖借此喚醒他殘餘的良知：“哥哥，哥哥……哥哥！”
噗——！
手機掉到地上，麥寶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喵——？”
他張口，發出貓的叫聲。
楞了幾秒後，麥寶從衣服裏鉆出來，發現他們已經不在海洋館裏了，而是在一家名為貓咪物流的公司門前。
又進副本啦……
“……寶寶。”
身後響起段司邈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無語。
“啊！哥哥！”麥寶回頭。
他身後的是……一只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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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上了觀光車，觀光車速度慢慢悠悠的，麥寶手裏攥著一根胡蘿蔔, 準備待會兒去餵長頸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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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麥寶做出決定，先去看長頸鹿，然後去看熊貓、大象和孔雀，然後就離開去吃午飯, 其他動物以後再說。
到長頸鹿園區後兩人下了車, 麥寶在電視裏看過長頸鹿, 終於見到實體，他發現長頸鹿比他想象得要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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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麥寶突然不說話了，段司邈看看他又看看那只長頸鹿, 問：“怎麽了？”
麥寶咽了咽口水：“它、它在和我說話……”
那只長頸鹿終於看到他手裏拿的胡蘿蔔，低下頭說：“胡蘿蔔！”
“胡、胡蘿蔔……”麥寶擡起微微顫抖的胳膊。
長頸鹿一口咬掉半根，邊咀嚼邊說道：“哎呦，終於有人能聽懂我說話了，其他游客一個個的都像聾了一樣。”
“在和你說話？”段司邈有些詫異。
不過轉念一想，動物和動物對話也沒什麽稀奇的。
那長頸鹿繼續對麥寶說：“你看看, 我剛說了其他游客像聾了，這就又來了一個聾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麥寶故意把胡蘿蔔收回來，不讓它啃，“我哥哥才不聾，你們的話誰能聽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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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寶沈默了一下，撓撓頭：“好像、好像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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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司邈終於開口：“它剛剛說我聾？”
“……”
麥寶抿了抿唇，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繼續舉著剩下半根胡蘿蔔，等待其他長頸鹿來吃。
長頸鹿們聽說這兒有個能聽懂它們說話的，都湊過來圍觀了，麥寶手裏的半根胡蘿蔔一時沒有鹿吃。
“你能聽懂我們說話？你能不能告訴游客們，餵我吃點別的？我不想吃胡蘿蔔了。”
麥寶：“這個……”
“你能不能幫我向飼養員表白？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愛她！”
麥寶：“……啊？”
“嘿嘿！我的了！”
麥寶手上那半根胡蘿蔔被一只小長頸鹿叼走。
“我脖子癢，你給我撓撓！”
“……”
麥寶伸手幫這只長頸鹿撓了撓癢。
本是來圍觀長頸鹿的，結果被長頸鹿圍觀了。
他聽到旁邊有個小孩疑惑地說：“媽媽，為什麽長頸鹿都去圍觀那個哥哥了？”
“……”
麥寶欲哭無淚，轉頭找自己哥哥，“哥哥……”
段司邈聽不懂長頸鹿說話，他一直在後面忍笑。
這時周圍有游客對著麥寶舉起了手機，好像是在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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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再出現被圍觀的情況，接下來到熊貓園的時候麥寶裝聾作啞，像尋常游客一樣看熊貓。
離他們最近的兩只熊貓在討論什麽時候吃飯，麥寶就在旁邊聽著，扭頭問段司邈：“哥哥，熊貓算貓嗎？”
“……”
段司邈沈默了一會兒。
熊貓叫熊貓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熊貓……或許算貓？
他道：“或許吧，你說它們是貓它們就是貓。”
“我們才不是貓。”底下的熊貓發話了，它拍拍自己的熊貓同伴，說，“你看那兩個笨蛋，以為我們是貓。”
“哈哈！”同伴開懷地笑。
“……”
麥寶看向它們兩個，忍了忍，還是沒問那你們為什麽叫貓。
看大象的時候麥寶也一樣保持沈默，大象比他想象中要大一點，他摸了摸大象耳朵，想到他看電視的時候聽旁白說過什麽盲人摸象，但沒有展開細講。
他轉頭問段司邈：“哥哥，盲人摸象是什麽？”
“盲人？這裏有盲人嗎？”先回答他話的是被他摸耳朵的大象。
“哪裏有盲人？”它同伴也問。
麥寶看了一眼，發現它們兩個好像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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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們像這麽多東西呀。”那只大象和同伴說完，又看向麥寶，“小貓咪，你摸著我像什麽？”
“啊！”麥寶收回手。
他剛剛可沒有和大象說過話！
那頭大象笑了，說：“你身上貓的味道很明顯呀，這麽驚訝做什麽？”
“我身上的味道……”麥寶轉頭看段司邈，“哥哥，我身上的味道很明顯嗎？”
段司邈猜他又被大象搭話了，搖搖頭：“不明顯，不抱你的話聞不到，應該是因為它們嗅覺比較靈敏吧。”
麥寶後退兩步，拉住段司邈：“我們去看孔雀！”
看孔雀的時候沒再發生直接被認出來的事，這裏有綠孔雀和藍孔雀，麥寶之前在電視上看過白孔雀，得知這個動物園裏沒有的時候，他還有點失望。
因為不常用手機，所以他的手機放在家裏。
為了拍下孔雀開屏，他借用了段司邈的手機，和其他等開屏的人一起將鏡頭對準孔雀。
但等了很久都沒看到開屏，麥寶更失望了，在動物園的餐廳裏吃午飯的時候還一直念叨，說等以後還要再來一次。
這是個白虎餐廳，幾只白虎隔著玻璃在外面散步，麥寶吃著吃著就拿起段司邈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玻璃外面拍照。
拍完之後他想到什麽，問：“哥哥，能不能把這些照片發到群裏？”
這時他們點的飲品上來了，段司邈將百香果檸檬茶推到麥寶面前，道：“可以啊。”
麥寶嘿嘿一笑，又往段司邈身邊坐了坐，緊挨著他，當著他的面把拍的照片都發到了寶寶後援會群裏。
最先響應的依舊是邵曼容：[？]
一個問號。
邵女士：[去動物園了？]
麥寶打字回覆道：[是的！]
邵女士：[？]
邵女士：[寶寶？]
段司邈哼笑一聲，他和麥寶發消息的口吻差太多了，一眼就認得出來。
他沒說什麽，卷了一叉子意面送到麥寶嘴邊。
麥寶張嘴吃下，回覆：[是我呀]
邵女士態度轉變很迅速：[寶寶拍得真好看，動物園好玩嗎？]
麥寶又回：[好玩！]
兩個人聊了起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段司邈的手機都在麥寶手上。
麥寶向邵曼容匯報了他們接下來的行程，他說他們還要去海洋館，他要去看水母。
買票進了海洋館，最先通過一段海底棧道，麥寶走走停停，仰頭看著從頭頂游過的他不知道名字的魚群，問：“哥哥，這些都是海魚嗎？”
“是吧。”段司邈問，“要拍照嗎寶寶？”
“拍照？”麥寶收回視線，“要！”
他走到棧道旁，自己摸摸臉理理頭發，低頭又拽了拽衣服。
段司邈有些想笑：“寶寶，你幹什麽呢？”
“我整理一下，拍照好看！”麥寶又撫了撫衣袖上的褶皺，然後舉手比了個耶，笑著說，“我準備好了！”
恰巧此時一條鯊魚游了過來，對著麥寶的頭張開嘴。
段司邈按下快門，故意說：“寶寶，你回頭。”
“嗯？”麥寶回頭，看到自己後面一條鯊魚大張著嘴，一口尖牙對著他。
“啊！！”他嚇了一跳，渾身一抖，連連後退三步躲進段司邈懷裏。
鯊魚使壞成功，道：“嚇到你了吧！嘿嘿！”
“……”
怎麽魚說話他也能聽懂！
那條鯊魚心情愉悅地緩緩游走，段司邈笑得不行，抱著麥寶邊順他的毛邊說：“看看照片？”
“嗯……我看看。”
不錯！比之前那張頭大身子小的好多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後面那條鯊魚張著嘴要吃掉他的樣子。但沒關系！
麥寶滿意點頭，又說：“哥哥，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段司邈點開微信把剛剛拍的照片發到寶寶後援會，聞言頓了頓，道：“一起？”
“對呀，我們好像還沒有合影呢。”麥寶看到他把照片發到了群裏，然後拿過手機，說，“拍完之後也發到群裏！”
他拉著段司邈走到棧道旁點開相機，切換前置。
麥寶看著屏幕裏自己的臉和段司邈的肩膀沈默了一下，扭頭看了眼段司邈，扯扯他的衣袖：“哥哥，你低一點……”
為了模擬海洋環境，海洋館裏的燈都比較暗。
段司邈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睛在這種環境下依舊澄澈清亮，平時很容易忽略這一點，因為平常環境裏明亮的東西太多了。
此時段司邈感覺自己像那種有趨光性的小蟲，看著麥寶這雙大又亮的眼睛移不開眼睛了。
直到麥寶又拽了他一下他才回神，他雙腿彎曲，臉終於也出現在鏡頭畫面裏。
麥寶看到有只鰩魚在緩緩靠近，準備等它一下。
鰩魚游近的時候，麥寶的拇指懸停在快門鍵上，在他按下去的前一秒，段司邈伸手圈住他的肩頸，鬼上身似的一口咬住他的臉頰肉。
麥寶本能地瞇起被咬那邊的眼睛：“呃……！”
哢嚓——
一張段司邈進食寶寶的照片堂堂誕生！
拍完了段司邈都不想松口，麥寶閉著眼睛拍他小臂，企圖借此喚醒他殘餘的良知：“哥哥，哥哥……哥哥！”
噗——！
手機掉到地上，麥寶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喵——？”
他張口，發出貓的叫聲。
楞了幾秒後，麥寶從衣服裏鉆出來，發現他們已經不在海洋館裏了，而是在一家名為貓咪物流的公司門前。
又進副本啦……
“……寶寶。”
身後響起段司邈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無語。
“啊！哥哥！”麥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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