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美夢 哥哥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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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美夢 哥哥的心跳。
聽到這話麥寶楞了楞, 說：“你不記得我們了嗎？我是麥寶！”
他說完又指著段司邈和叫叫，“這是我哥哥，這是叫叫！”
林爺爺動作緩慢地坐了起來, 看了看他們三個，記憶終於回籠：“啊, 啊……想起來了……那你們怎麽都在這兒啊？”
“爺爺, 剛剛你夢魘了……”叫叫嗚嗚咽咽，爬到床上，回答道，“你把我從你的夢裏踢了出來, 我嘗試著叫醒你, 但是我太小了, 所以只能出去找寶寶專家和助手來叫你……”
“啊……”林爺爺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 “我夢到了我的妻子，我看不清她的臉, 但她和我說她是巧蘭……再然後她質問我，既然口口聲聲說愛她, 那為什麽現在不記得她……”
聞言麥寶眨了眨眼，道：“我們找到了奶奶的照片！”
“照片？”林爺爺擡起頭看他。
段司邈十分自然地進入到了助理的角色中，不等寶寶專家發話, 他先一步轉身出去拿不久前他們找到的那些東西。
相框，針線盒，情書，成長日記，書簽……
他拿了一大堆東西進來，林爺爺見狀趕緊摸出放在枕邊的老花鏡戴上, 語氣急切：“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段司邈先把相框遞了過去，林爺爺手輕顫著接過，看著裏面的照片一言不發。
叫叫也湊了過來，努力記住照片裏葉巧蘭的樣子，隨後轉頭看向那片樹葉書簽，將其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書簽打開針線盒。
它將所有東西都翻著看了一遍，這才問：“寶寶專家，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裏找到的呀？我怎麽沒在家裏看到過呢……”
麥寶回答道：“就在墻邊的置物架上！我看上面不少東西都積了灰，照片也是壓在最底下的，可能爺爺自己都忘了。”
“噢……”叫叫應了一聲，它看著那個黑色的本子，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林爺爺。
他還在看那張照片，像是要把照片中的人的臉牢牢刻在心裏一樣，直到叫叫搖他的胳膊問要不要看那個黑色的筆記本時他才移開目光。
他幾乎是一眼認出了那個本子，這是年輕的時候他們夫妻倆一起寫的兒子的成長日記。
這麽多年，林爺爺一直不記得這個本子放在哪了，他在家裏翻箱倒櫃找了幾次，因為覺得這是很珍貴的東西，所以他一直覺得會放在什麽櫃子或抽屜裏鎖起來，根本沒想到去看墻邊那個顯眼的、放了一堆雜物的置物架。
不過現在想想，對於當時寫下這個成長日記的他們而言，方便拿到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他翻開第一頁，只有辰辰成長日記六個字。
那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林爺爺絮絮叨叨地說：“我們的兒子就叫林辰，是她起的名字，是早晨出生的。之所以是時辰這個辰，是因為筆畫比較少，她說以後兒子考試寫名字少寫兩筆，贏在起跑線。但明明這兩個字沒什麽區別，胡鬧……”
說是胡鬧，但還是依老婆的叫了辰呢……
段司邈暗自腹誹，麥寶已經湊過去看日記了。
這個日記並不是從林辰出生那天開始寫的，而且看樣子也不是一天接一天地寫，是哪天想起來哪天就寫一點的模式。
每一頁的內容都不多，上面都有兩種筆跡，第一頁上那一小段是葉巧蘭的字跡：今天辰辰出生滿十天了，長得好醜，不忍直視，買了十萬塊的基因彩票最後只中了五毛錢的感覺。
底下是一句林爺爺的回覆：他以後看到怎麽辦吶？
第二頁：今天辰辰學翻身，半天翻不過去，像半身不遂。林劭幫他翻，過了一會兒他很震驚地和我說兒子怎麽這麽笨。
下面林爺爺回覆：可是他真的很笨。
葉巧蘭又在底下寫了一句：這個本子一定要藏好。
第三頁：笨兒子終於學會自己翻身了！翻過來之後還咿咿呀呀的，生怕我們沒註意到他，等我們誇他呢！
林爺爺回覆：翻身農奴把歌唱。
諸如此類的內容還有很多，第一次坐起來，第一次爬，第一次獨自走一段路，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掉牙……寫得事無巨細。
看到有關掉牙的內容後，麥寶轉頭看了眼段司邈。
所以哥哥沒有騙他，人也會掉牙。
甚至人在掉牙後，第一反應也會害怕，擔心自己得絕癥。
段司邈沒有湊過來一起看日記，他發現針線盒裏那兩顆星星的紙不太對，剛拆開一顆發現紙條上寫著字。
是一句詞：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是葉巧蘭的字跡，段司邈又拆開另一顆，另一顆星星裏寫的東西就比較多了，字又小又密：
我知道你不會隨便動這針線盒，更不會讓別人動，所以我就寫在這裏了。不用太為我傷心，人終有一死，能和你在一起十幾年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我看不到你變老，所以你也別去想我變老之後的樣子，讓我以最漂亮的樣子活在你的記憶中。
“爺爺，這裏還有。”他將兩個紙條遞了過去。
林劭接過那兩張細長的紙條，麥寶大致掃了一遍，大概理解了是什麽內容。
他不知為何想到段司邈。
人終有一死，麥寶知道。但一想到時間久了一個人可能會忘記另一個人，他就有些難過，他不想忘記段司邈，更不想段司邈忘記他。
他站起來，走到段司邈身邊拉住他的手，小聲說：“哥哥，我們出去一下……”
段司邈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起身跟著他一起走出臥室。
麥寶將臥室門關上了，他轉過身來看著段司邈，有些欲言又止，猶豫了兩秒才說：“哥哥，我感覺有點難過。”
段司邈沒說話，上前一步抱住他，拍了拍背。
麥寶回抱住他，將臉埋進他肩膀裏，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爺爺奶奶以前好像關系很好的樣子，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了？為什麽每個人最後都要死呢？”
“……”
段司邈沒想到他居然想得這麽深，拍背的手不由得一頓，但還不等他開口，麥寶繼續道：“要是有人不像奶奶這樣留下了很多東西，那這個人死後是不是就像根本沒有存在過？”
“不會的。”段司邈繼續拍背順毛，“人總會留下些屬於自己的痕跡的。”
麥寶靜了兩秒，仰起頭看他，問：“比如呢？”
“比如？”段司邈思忖兩秒，“比如在網上發布一條評論，在某家店買走什麽東西，種下某種植物……都是痕跡。”
麥寶沈默思考，最後腦袋邊上並不存在的小燈泡亮了一下：“那……那是不是就證明，我也留下了很多東西？”
段司邈點頭，輕笑道：“當然。”
他掉的牙，掉的毛，殺掉的杯子，段司邈手機相冊裏他的照片，還有——被幫助過的那些副本裏的人，都會記得他。
但麥寶很快又想到了別的問題，嘴一撇，一副真要哭出來的樣子，又將臉埋進段司邈肩頸處，細聲道：“哥哥，你能不能永遠不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段司邈更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就像葉巧蘭在星星裏寫的那樣，人終有一死。這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沒人逃得開。
他沒辦法哄麥寶說他不會死，也沒辦法如實說他要是運氣不好的話明天就會死，他不想讓麥寶傷心。
林劭和葉巧雲的故事絕對不是個例，世界上還有很多類似的天人永隔的事情，死亡是一道所有人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一定要說有什麽可以跨過的話，那大概只有愛了。
因為每個人都會死，所以愛顯得彌足珍貴。但又因為有愛，死亡變得不足為懼。
要是沒有愛，林劭不會日覆一日睡不著，也不會因為夢到葉巧蘭問他為什麽不記得自己而陷入夢魘。但他也會因為看到舊物，直接回想起當年的事情，他眼中的葉巧蘭是那麽的鮮活。
“哥哥。”麥寶突然又開口，“我要死在你前面。”
“別說這種話。”段司邈放開他，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左側胸膛處，問，“感覺到什麽了嗎？”
麥寶無言感受著手下規律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這是最直觀的‘生命’的表現。他乖乖回答：“哥哥的心跳。”
“是的，我的心跳。”段司邈說，“我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我會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永遠記得你喜歡你。如果你以後又因為死亡之類的事情不開心了的話，你隨時可以來問我。”
“……”
麥寶沒說話，專心感受掌心下的脈搏。
他慢慢擡起自己另一只手，按到了自己胸前。
那裏也在跳著，他感受了片刻，發現頻率和段司邈很像。
心臟跳動的頻率一樣的話，能不能感受到對方內心的想法呢？如果他告訴段司邈，希望他像爺爺記住奶奶那樣記住自己，那他的心跳會不會變快？
還有，之前在天氣烘焙坊親他時，心跳也是這個頻率嗎。
就在這時，麥寶背後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他回頭，門後卻沒有人。
“這裏這裏！”聞言麥寶低頭，這才看到底下的叫叫。
叫叫說：“那些東西我看完啦！我現在對奶奶已經有了些了解，所以我建議爺爺再睡一會兒，我重新給他編織夢境！”
“哦！”麥寶收回手，說，“太好了！”
叫叫也很高興，手揮舞個不停，道：“還有還有！我想帶寶寶專家和助理先生一起體驗一下編織夢境！畢竟那些東西你們也看過了，也大概知道了奶奶是什麽人，而且你們好像不是本地人，所以我覺得你們可能會對織夢有興趣！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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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出自宋代樂婉《蔔算子·答施》
上章作話好多人被我嚇到了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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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麥寶楞了楞, 說：“你不記得我們了嗎？我是麥寶！”
他說完又指著段司邈和叫叫，“這是我哥哥，這是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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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剛剛你夢魘了……”叫叫嗚嗚咽咽，爬到床上，回答道，“你把我從你的夢裏踢了出來, 我嘗試著叫醒你, 但是我太小了, 所以只能出去找寶寶專家和助手來叫你……”
“啊……”林爺爺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才說, “我夢到了我的妻子，我看不清她的臉, 但她和我說她是巧蘭……再然後她質問我，既然口口聲聲說愛她, 那為什麽現在不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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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林爺爺擡起頭看他。
段司邈十分自然地進入到了助理的角色中，不等寶寶專家發話, 他先一步轉身出去拿不久前他們找到的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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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叫也湊了過來，努力記住照片裏葉巧蘭的樣子，隨後轉頭看向那片樹葉書簽，將其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書簽打開針線盒。
它將所有東西都翻著看了一遍，這才問：“寶寶專家，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裏找到的呀？我怎麽沒在家裏看到過呢……”
麥寶回答道：“就在墻邊的置物架上！我看上面不少東西都積了灰，照片也是壓在最底下的，可能爺爺自己都忘了。”
“噢……”叫叫應了一聲，它看著那個黑色的本子，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林爺爺。
他還在看那張照片，像是要把照片中的人的臉牢牢刻在心裏一樣，直到叫叫搖他的胳膊問要不要看那個黑色的筆記本時他才移開目光。
他幾乎是一眼認出了那個本子，這是年輕的時候他們夫妻倆一起寫的兒子的成長日記。
這麽多年，林爺爺一直不記得這個本子放在哪了，他在家裏翻箱倒櫃找了幾次，因為覺得這是很珍貴的東西，所以他一直覺得會放在什麽櫃子或抽屜裏鎖起來，根本沒想到去看墻邊那個顯眼的、放了一堆雜物的置物架。
不過現在想想，對於當時寫下這個成長日記的他們而言，方便拿到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他翻開第一頁，只有辰辰成長日記六個字。
那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林爺爺絮絮叨叨地說：“我們的兒子就叫林辰，是她起的名字，是早晨出生的。之所以是時辰這個辰，是因為筆畫比較少，她說以後兒子考試寫名字少寫兩筆，贏在起跑線。但明明這兩個字沒什麽區別，胡鬧……”
說是胡鬧，但還是依老婆的叫了辰呢……
段司邈暗自腹誹，麥寶已經湊過去看日記了。
這個日記並不是從林辰出生那天開始寫的，而且看樣子也不是一天接一天地寫，是哪天想起來哪天就寫一點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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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頁：今天辰辰學翻身，半天翻不過去，像半身不遂。林劭幫他翻，過了一會兒他很震驚地和我說兒子怎麽這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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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巧蘭又在底下寫了一句：這個本子一定要藏好。
第三頁：笨兒子終於學會自己翻身了！翻過來之後還咿咿呀呀的，生怕我們沒註意到他，等我們誇他呢！
林爺爺回覆：翻身農奴把歌唱。
諸如此類的內容還有很多，第一次坐起來，第一次爬，第一次獨自走一段路，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掉牙……寫得事無巨細。
看到有關掉牙的內容後，麥寶轉頭看了眼段司邈。
所以哥哥沒有騙他，人也會掉牙。
甚至人在掉牙後，第一反應也會害怕，擔心自己得絕癥。
段司邈沒有湊過來一起看日記，他發現針線盒裏那兩顆星星的紙不太對，剛拆開一顆發現紙條上寫著字。
是一句詞：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願。
是葉巧蘭的字跡，段司邈又拆開另一顆，另一顆星星裏寫的東西就比較多了，字又小又密：
我知道你不會隨便動這針線盒，更不會讓別人動，所以我就寫在這裏了。不用太為我傷心，人終有一死，能和你在一起十幾年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我看不到你變老，所以你也別去想我變老之後的樣子，讓我以最漂亮的樣子活在你的記憶中。
“爺爺，這裏還有。”他將兩個紙條遞了過去。
林劭接過那兩張細長的紙條，麥寶大致掃了一遍，大概理解了是什麽內容。
他不知為何想到段司邈。
人終有一死，麥寶知道。但一想到時間久了一個人可能會忘記另一個人，他就有些難過，他不想忘記段司邈，更不想段司邈忘記他。
他站起來，走到段司邈身邊拉住他的手，小聲說：“哥哥，我們出去一下……”
段司邈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起身跟著他一起走出臥室。
麥寶將臥室門關上了，他轉過身來看著段司邈，有些欲言又止，猶豫了兩秒才說：“哥哥，我感覺有點難過。”
段司邈沒說話，上前一步抱住他，拍了拍背。
麥寶回抱住他，將臉埋進他肩膀裏，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爺爺奶奶以前好像關系很好的樣子，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了？為什麽每個人最後都要死呢？”
“……”
段司邈沒想到他居然想得這麽深，拍背的手不由得一頓，但還不等他開口，麥寶繼續道：“要是有人不像奶奶這樣留下了很多東西，那這個人死後是不是就像根本沒有存在過？”
“不會的。”段司邈繼續拍背順毛，“人總會留下些屬於自己的痕跡的。”
麥寶靜了兩秒，仰起頭看他，問：“比如呢？”
“比如？”段司邈思忖兩秒，“比如在網上發布一條評論，在某家店買走什麽東西，種下某種植物……都是痕跡。”
麥寶沈默思考，最後腦袋邊上並不存在的小燈泡亮了一下：“那……那是不是就證明，我也留下了很多東西？”
段司邈點頭，輕笑道：“當然。”
他掉的牙，掉的毛，殺掉的杯子，段司邈手機相冊裏他的照片，還有——被幫助過的那些副本裏的人，都會記得他。
但麥寶很快又想到了別的問題，嘴一撇，一副真要哭出來的樣子，又將臉埋進段司邈肩頸處，細聲道：“哥哥，你能不能永遠不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段司邈更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就像葉巧蘭在星星裏寫的那樣，人終有一死。這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沒人逃得開。
他沒辦法哄麥寶說他不會死，也沒辦法如實說他要是運氣不好的話明天就會死，他不想讓麥寶傷心。
林劭和葉巧雲的故事絕對不是個例，世界上還有很多類似的天人永隔的事情，死亡是一道所有人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一定要說有什麽可以跨過的話，那大概只有愛了。
因為每個人都會死，所以愛顯得彌足珍貴。但又因為有愛，死亡變得不足為懼。
要是沒有愛，林劭不會日覆一日睡不著，也不會因為夢到葉巧蘭問他為什麽不記得自己而陷入夢魘。但他也會因為看到舊物，直接回想起當年的事情，他眼中的葉巧蘭是那麽的鮮活。
“哥哥。”麥寶突然又開口，“我要死在你前面。”
“別說這種話。”段司邈放開他，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左側胸膛處，問，“感覺到什麽了嗎？”
麥寶無言感受著手下規律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這是最直觀的‘生命’的表現。他乖乖回答：“哥哥的心跳。”
“是的，我的心跳。”段司邈說，“我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我會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永遠記得你喜歡你。如果你以後又因為死亡之類的事情不開心了的話，你隨時可以來問我。”
“……”
麥寶沒說話，專心感受掌心下的脈搏。
他慢慢擡起自己另一只手，按到了自己胸前。
那裏也在跳著，他感受了片刻，發現頻率和段司邈很像。
心臟跳動的頻率一樣的話，能不能感受到對方內心的想法呢？如果他告訴段司邈，希望他像爺爺記住奶奶那樣記住自己，那他的心跳會不會變快？
還有，之前在天氣烘焙坊親他時，心跳也是這個頻率嗎。
就在這時，麥寶背後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他回頭，門後卻沒有人。
“這裏這裏！”聞言麥寶低頭，這才看到底下的叫叫。
叫叫說：“那些東西我看完啦！我現在對奶奶已經有了些了解，所以我建議爺爺再睡一會兒，我重新給他編織夢境！”
“哦！”麥寶收回手，說，“太好了！”
叫叫也很高興，手揮舞個不停，道：“還有還有！我想帶寶寶專家和助理先生一起體驗一下編織夢境！畢竟那些東西你們也看過了，也大概知道了奶奶是什麽人，而且你們好像不是本地人，所以我覺得你們可能會對織夢有興趣！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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