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美夢 在我還活著時永遠記得你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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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美夢 在我還活著時永遠記得你喜歡你
麥寶見他這麽問, 又想到段司邈不久前說，林爺爺可能生病了。
他又向段司邈靠近了一些，緊挨著他坐, 用氣音在段司邈耳邊問：“哥哥，你剛剛說爺爺可能生病了, 是什麽病？”
說話間吐出的熱氣打在耳窩裏, 段司邈莫名感覺身體都麻了半邊，他微微偏頭躲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阿爾茨海默癥。”
“阿……阿海……”麥寶聽完就忘。
但名字不重要。他繼續問，“那得了這個病會怎樣？就像林爺爺那樣, 很容易忘記事情嗎？”
段司邈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林爺爺又端著兩個杯子從廚房出來了, 他重新泡了兩杯茶, 並且這次沒有忘記放茶葉。
他把杯子放到麥寶前面，麥寶說了聲謝謝, 又看了眼書櫃上那個空相框。
如果得了那個什麽海的病會變得很容易忘記事情的話，也難怪他會不記得有關妻子的一切。那個相框裏或許原本放的就是他妻子的照片, 但那張照片現在卻不見了。
如果找到照片的話，也許可以讓林爺爺想到些東西？
那兩杯沒放茶葉的水還在茶幾上, 林爺爺說等放涼了再澆到那盆多肉裏，隨後又坐了回去。
他剛坐下就打了個哈欠，看得麥寶也想打哈欠。
麥寶忍住了, 然後他直接問：“爺爺，你有想過養貓嗎？”
“貓？”林爺爺頓了頓，搖頭，“沒想過，我養夢貘就夠了，夢貘壽命很長, 能活四五十年，上個月我和我妻子一起養的那只剛去世。”
“嗯……”叫叫小聲開口，“所以把我接了回來，但都已經這麽久了，我還沒有編織出適合您的夢，是我失職……”
“別這麽說。”林爺爺向它招招手，叫叫小碎步跑過去，他將它抱了起來放到腿上，摸摸它的背，“是我忘記太多事了。”
叫叫趴在他腿上沒有說話。
“容我問一句，”段司邈道，“您和您的妻子有子女嗎？”
林爺爺看向他，道：“我兒子早就有自己的家庭了，他們每個月回來看我一次。”
像是知道段司邈想問什麽，他繼續道，“我妻子很早就去世了，那時候我們兒子也就十幾歲，他也沒什麽具體印象。”
“……”
段司邈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
這樣的話，是真有點難辦了。
這個年紀的人，父母以及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大概率也都不在了，除了伴侶好像還真沒什麽其他的了解渠道。
這時段司邈發現麥寶很沈默，他轉頭看了麥寶一眼，發現麥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註意到他在看自己，麥寶也轉頭看過來，對視一秒後他笑了笑，然後收回目光問：“爺爺，你討厭貓嗎？”
林爺爺搖頭說：“不討厭。”
“那……”麥寶轉頭看了段司邈一眼。
他接連兩個問題都是貓相關，段司邈早就猜到他想幹什麽了，點了點頭。
麥寶站起來，嚴肅地說：“既然爺爺你不討厭貓，那我就變回去了！什麽夢不夢的，我認為你更應該先睡一覺！”
“變、變回去？”林爺爺有些沒聽懂。
話音剛落，寶寶專家不見了，幾件衣服堆疊在地上，裏面有個什麽東西在蛄蛹。
“啊！啊！！”叫叫也很震驚，從林爺爺腿上下來，守在那堆衣服旁邊，“寶寶專家！寶寶專家！你……”
它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只小橘貓從衣服裏鉆出來。
“寶……寶寶專家……”叫叫沒聲音了。
原來、原來寶寶專家是只貓！
“你好！”麥寶和它打招呼。
叫叫道：“你好……”
林爺爺已經楞住了，他看著麥寶，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段司邈把麥寶的衣服撿起來，還安慰他說：“您別害怕，他挺親人的，不會撓人。”
“喵！”麥寶附和他。
他走到林爺爺身邊，直接跳到他腿上，呼嚕聲不停。
林爺爺試探著朝他伸出手，麥寶直接上頭去蹭。
軟軟的毛茸茸的小貓頭在掌心蹭來蹭去，段司邈看著他，對林爺爺說：“您先去睡會兒吧，我們想想辦法讓叫叫給您編織一個適合您的美夢。我知道您想夢到她，但不睡覺的話，怎麽能做夢？”
“……”
林爺爺沈默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去睡一會兒。”
“去吧，讓他和您一起。”段司邈道，“我們寶寶專家很會哄人睡覺的。”
寶寶專家昂首挺胸，又喵一聲。
他跟著林爺爺一起回了臥室，林爺爺躺到床上，麥寶也跳了上去，窩在枕頭邊上。
林爺爺看他兩秒，像是有話要說，但或許是覺得和貓說話有些奇怪，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麥寶，麥寶窩在枕頭邊上也閉上了眼。
因為長時間缺少睡眠，再加上麥寶的貓貓引擎一直在響，聽久了還真有點兒催眠，所以林爺爺很快就睡著了。
麥寶從枕頭上面繞過去，看他閉著眼，輕輕喵一聲，確認他已經睡熟後便跳下床，從臥室裏出去。
外面段司邈和叫叫正在尋找有關林爺爺妻子的東西，段司邈從一本書裏找到一片樹葉書簽。
上面寫著一句詩：你占領了我的一切，一切——聶魯達
他又隨手翻了翻這本書，裏面還夾著一封類似情書的東西，信封上寫著‘摯愛葉巧蘭親啟’。
他沒打開看，恰好此時臥室門開了，他轉頭看去，見是麥寶出來了，於是合上手裏的書，問：“他睡了？”
“喵。”麥寶應了一聲，跳到沙發上叼自己的衣服。
叫叫好奇地問：“寶寶專家，您要幹什麽？”
寶寶專家咬著衣服，含糊不清地回道：“我要穿衣服。”
段司邈直接放下那本書走過來，問叫叫：“有沒有空房間讓我們借用一下？”
叫叫猜寶寶專家變回人之後是沒衣服的，於是道：“我、我回避一下好了！我回我自己的窩裏去！”
它說著，走進虛掩的臥室門裏，客廳裏只剩下麥寶和段司邈。
段司邈轉頭看了眼客廳窗戶，或許是林爺爺缺乏睡眠，所以對光線比較敏感，窗簾是拉著的。
“哥哥。”麥寶已經變成了人，他抓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終於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沒說的問題，“死去的人最後會沒人記得嗎？”
段司邈頓了頓：“怎麽突然這麽問？”
麥寶低頭穿褲子，說：“奶奶去世這麽久，林爺爺的兒子不記得了，現在林爺爺也不記得了。大家都不記得她了的話，要怎麽證明她曾經存在過呢？”
“……”
段司邈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沈默兩秒說，“她總會留下些什麽，最直觀的比如她的兒子。如果她沒有存在過的話，她的兒子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
“嗯……”麥寶思忖片刻，又問，“哥哥，你以後也會死嗎？我也會死嗎？”
麥寶仰頭看他：“如果我比你死得早，你會不會忘記我？你之前說，忘了什麽都不會忘記我的。”
“……”
段司邈蹲到他面前，兩人間的位置瞬間調轉過來。
他仰頭看著麥寶，握住他的手，“寶寶，誰都會死的，沒有人或動物可以永生。以後的事我也不敢肯定，我只能向你保證，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永遠記得你喜歡你，別多想了。”
麥寶低頭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下一秒就站起來：“找線索！那個奶奶被忘記了，讓我來記住她！”
段司邈有些想笑，起身說：“好，你來記住她。”
“寶寶專家，好了嗎？”叫叫在臥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
見麥寶穿戴整齊，它這才出來，說：“我記得林爺爺和我說過他妻子的名字，叫……叫葉什麽……”
“葉？”段司邈重覆了一遍這個姓氏，“葉巧蘭？”
“對對，葉巧蘭！”叫叫鼓掌，“你怎麽知道的？果然是寶寶專家的助手，真厲害！”
段司邈將書架上那本夾著書簽的書拿過來，抽出書裏夾著的那封信，道：“這上面寫著。”
“這裏面是什麽？”麥寶問。
“不知道，可能是情書之類的？”段司邈說，“我們還是不要看了，我估計爺爺自己都忘記這裏有封信了，等他醒了之後再拿給他自己看好了。”
麥寶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點了點頭，指著墻邊的置物架說：“那我去那邊看看！”
“好。”段司邈把那封信和那本書都放回了書架上。
叫叫看著他倆忙活，說：“那我……我去試著給他編織夢境吧，至少現在知道名字了，就算只是夢到個名字也好……”
聞言麥寶看向它，終於想到有個問題他一直沒問：“你們都是怎麽編織夢境的？像織毛衣那樣嗎？”
“嗯……差不多。”叫叫道，“編織夢境也需要入睡，夢貘和人類同時處於睡眠狀態時就可以進入人類的夢境，這時我們可以讀取人類的記憶，用我們身上的毛混著那些記憶做絲線，然後就可以編織出夢境了……”
聽不懂。
但是好厲害！
麥寶不吝誇獎，雙手比大拇指：“好神奇！好厲害！待會兒我也睡覺，你能不能給我也編一場夢？”
叫叫學他也豎了個大拇指……雖然夢貘只有四根手指。
它說：“可以！那待會兒我們一起睡覺！”
“……”
段司邈沈默。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他打斷他們的對話：“叫叫，你快去吧。”
“哦哦好！”叫叫直接轉身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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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之前忘了說，這個副本也是雙人副本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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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寶見他這麽問, 又想到段司邈不久前說，林爺爺可能生病了。
他又向段司邈靠近了一些，緊挨著他坐, 用氣音在段司邈耳邊問：“哥哥，你剛剛說爺爺可能生病了, 是什麽病？”
說話間吐出的熱氣打在耳窩裏, 段司邈莫名感覺身體都麻了半邊，他微微偏頭躲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阿爾茨海默癥。”
“阿……阿海……”麥寶聽完就忘。
但名字不重要。他繼續問，“那得了這個病會怎樣？就像林爺爺那樣, 很容易忘記事情嗎？”
段司邈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林爺爺又端著兩個杯子從廚房出來了, 他重新泡了兩杯茶, 並且這次沒有忘記放茶葉。
他把杯子放到麥寶前面，麥寶說了聲謝謝, 又看了眼書櫃上那個空相框。
如果得了那個什麽海的病會變得很容易忘記事情的話，也難怪他會不記得有關妻子的一切。那個相框裏或許原本放的就是他妻子的照片, 但那張照片現在卻不見了。
如果找到照片的話，也許可以讓林爺爺想到些東西？
那兩杯沒放茶葉的水還在茶幾上, 林爺爺說等放涼了再澆到那盆多肉裏，隨後又坐了回去。
他剛坐下就打了個哈欠，看得麥寶也想打哈欠。
麥寶忍住了, 然後他直接問：“爺爺，你有想過養貓嗎？”
“貓？”林爺爺頓了頓，搖頭，“沒想過，我養夢貘就夠了，夢貘壽命很長, 能活四五十年，上個月我和我妻子一起養的那只剛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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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麽說。”林爺爺向它招招手，叫叫小碎步跑過去，他將它抱了起來放到腿上，摸摸它的背，“是我忘記太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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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問一句，”段司邈道，“您和您的妻子有子女嗎？”
林爺爺看向他，道：“我兒子早就有自己的家庭了，他們每個月回來看我一次。”
像是知道段司邈想問什麽，他繼續道，“我妻子很早就去世了，那時候我們兒子也就十幾歲，他也沒什麽具體印象。”
“……”
段司邈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
這樣的話，是真有點難辦了。
這個年紀的人，父母以及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大概率也都不在了，除了伴侶好像還真沒什麽其他的了解渠道。
這時段司邈發現麥寶很沈默，他轉頭看了麥寶一眼，發現麥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註意到他在看自己，麥寶也轉頭看過來，對視一秒後他笑了笑，然後收回目光問：“爺爺，你討厭貓嗎？”
林爺爺搖頭說：“不討厭。”
“那……”麥寶轉頭看了段司邈一眼。
他接連兩個問題都是貓相關，段司邈早就猜到他想幹什麽了，點了點頭。
麥寶站起來，嚴肅地說：“既然爺爺你不討厭貓，那我就變回去了！什麽夢不夢的，我認為你更應該先睡一覺！”
“變、變回去？”林爺爺有些沒聽懂。
話音剛落，寶寶專家不見了，幾件衣服堆疊在地上，裏面有個什麽東西在蛄蛹。
“啊！啊！！”叫叫也很震驚，從林爺爺腿上下來，守在那堆衣服旁邊，“寶寶專家！寶寶專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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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寶專家……”叫叫沒聲音了。
原來、原來寶寶專家是只貓！
“你好！”麥寶和它打招呼。
叫叫道：“你好……”
林爺爺已經楞住了，他看著麥寶，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段司邈把麥寶的衣服撿起來，還安慰他說：“您別害怕，他挺親人的，不會撓人。”
“喵！”麥寶附和他。
他走到林爺爺身邊，直接跳到他腿上，呼嚕聲不停。
林爺爺試探著朝他伸出手，麥寶直接上頭去蹭。
軟軟的毛茸茸的小貓頭在掌心蹭來蹭去，段司邈看著他，對林爺爺說：“您先去睡會兒吧，我們想想辦法讓叫叫給您編織一個適合您的美夢。我知道您想夢到她，但不睡覺的話，怎麽能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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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爺爺沈默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去睡一會兒。”
“去吧，讓他和您一起。”段司邈道，“我們寶寶專家很會哄人睡覺的。”
寶寶專家昂首挺胸，又喵一聲。
他跟著林爺爺一起回了臥室，林爺爺躺到床上，麥寶也跳了上去，窩在枕頭邊上。
林爺爺看他兩秒，像是有話要說，但或許是覺得和貓說話有些奇怪，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麥寶，麥寶窩在枕頭邊上也閉上了眼。
因為長時間缺少睡眠，再加上麥寶的貓貓引擎一直在響，聽久了還真有點兒催眠，所以林爺爺很快就睡著了。
麥寶從枕頭上面繞過去，看他閉著眼，輕輕喵一聲，確認他已經睡熟後便跳下床，從臥室裏出去。
外面段司邈和叫叫正在尋找有關林爺爺妻子的東西，段司邈從一本書裏找到一片樹葉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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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隨手翻了翻這本書，裏面還夾著一封類似情書的東西，信封上寫著‘摯愛葉巧蘭親啟’。
他沒打開看，恰好此時臥室門開了，他轉頭看去，見是麥寶出來了，於是合上手裏的書，問：“他睡了？”
“喵。”麥寶應了一聲，跳到沙發上叼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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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專家咬著衣服，含糊不清地回道：“我要穿衣服。”
段司邈直接放下那本書走過來，問叫叫：“有沒有空房間讓我們借用一下？”
叫叫猜寶寶專家變回人之後是沒衣服的，於是道：“我、我回避一下好了！我回我自己的窩裏去！”
它說著，走進虛掩的臥室門裏，客廳裏只剩下麥寶和段司邈。
段司邈轉頭看了眼客廳窗戶，或許是林爺爺缺乏睡眠，所以對光線比較敏感，窗簾是拉著的。
“哥哥。”麥寶已經變成了人，他抓著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終於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沒說的問題，“死去的人最後會沒人記得嗎？”
段司邈頓了頓：“怎麽突然這麽問？”
麥寶低頭穿褲子，說：“奶奶去世這麽久，林爺爺的兒子不記得了，現在林爺爺也不記得了。大家都不記得她了的話，要怎麽證明她曾經存在過呢？”
“……”
段司邈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沈默兩秒說，“她總會留下些什麽，最直觀的比如她的兒子。如果她沒有存在過的話，她的兒子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
“嗯……”麥寶思忖片刻，又問，“哥哥，你以後也會死嗎？我也會死嗎？”
麥寶仰頭看他：“如果我比你死得早，你會不會忘記我？你之前說，忘了什麽都不會忘記我的。”
“……”
段司邈蹲到他面前，兩人間的位置瞬間調轉過來。
他仰頭看著麥寶，握住他的手，“寶寶，誰都會死的，沒有人或動物可以永生。以後的事我也不敢肯定，我只能向你保證，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永遠記得你喜歡你，別多想了。”
麥寶低頭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下一秒就站起來：“找線索！那個奶奶被忘記了，讓我來記住她！”
段司邈有些想笑，起身說：“好，你來記住她。”
“寶寶專家，好了嗎？”叫叫在臥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
見麥寶穿戴整齊，它這才出來，說：“我記得林爺爺和我說過他妻子的名字，叫……叫葉什麽……”
“葉？”段司邈重覆了一遍這個姓氏，“葉巧蘭？”
“對對，葉巧蘭！”叫叫鼓掌，“你怎麽知道的？果然是寶寶專家的助手，真厲害！”
段司邈將書架上那本夾著書簽的書拿過來，抽出書裏夾著的那封信，道：“這上面寫著。”
“這裏面是什麽？”麥寶問。
“不知道，可能是情書之類的？”段司邈說，“我們還是不要看了，我估計爺爺自己都忘記這裏有封信了，等他醒了之後再拿給他自己看好了。”
麥寶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點了點頭，指著墻邊的置物架說：“那我去那邊看看！”
“好。”段司邈把那封信和那本書都放回了書架上。
叫叫看著他倆忙活，說：“那我……我去試著給他編織夢境吧，至少現在知道名字了，就算只是夢到個名字也好……”
聞言麥寶看向它，終於想到有個問題他一直沒問：“你們都是怎麽編織夢境的？像織毛衣那樣嗎？”
“嗯……差不多。”叫叫道，“編織夢境也需要入睡，夢貘和人類同時處於睡眠狀態時就可以進入人類的夢境，這時我們可以讀取人類的記憶，用我們身上的毛混著那些記憶做絲線，然後就可以編織出夢境了……”
聽不懂。
但是好厲害！
麥寶不吝誇獎，雙手比大拇指：“好神奇！好厲害！待會兒我也睡覺，你能不能給我也編一場夢？”
叫叫學他也豎了個大拇指……雖然夢貘只有四根手指。
它說：“可以！那待會兒我們一起睡覺！”
“……”
段司邈沈默。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他打斷他們的對話：“叫叫，你快去吧。”
“哦哦好！”叫叫直接轉身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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