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色彩 看不到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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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色彩 看不到顏色了
森林比城市區域要大, 找起來也更不方便。
目前盒子裏已經有黑白粉紅四個小球，麥寶目前還算不明白數，所以段司邈讓他撿了二十四片樹葉, 找到一顆小球就丟掉一片。
麥寶按盒子裏的顏色數量丟掉了四片，他把剩下二十片樹葉揣進口袋裏, 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翻遍各種灌木, 麥寶又找到一顆紫色的小球，他把小球放進盒子，從口袋裏摸出一片樹葉丟掉。
根據推測，彩虹婆婆說的那個‘它’大概率就住在那座翠綠的山上, 但目前不是上山的好機會, 兩人誰都沒說要上山看看。
越靠近那座山的區域顏色就越明顯, 山腳下的那片區域看起來已經和正常世界的顏色無異。
這裏有風，麥寶擡手護了一下披風的帽子以防掉落, 翻開一塊小石頭，在底下看到一顆和泥土顏色相近的黃棕色小球。
他又摸出一片葉子丟掉, 起身要將小球放到盒子裏時，段司邈也用兩根樹枝在一個小水窪裏夾起一顆水藍色的小球。
“哇, 這個顏色好漂亮！”麥寶說著，又丟掉一片葉子，然後反應過來段司邈是用樹枝夾起來的, 敬佩道，“哥哥，你怎麽像吃飯一樣就把它夾起來了？好厲害，我能不能也試試？”
段司邈把那顆水藍色小球放進盒子裏，把手裏的兩根樹枝遞過來：“那你試試。”
麥寶接過樹枝，用段司邈教他的用筷子的方法拿, 全神貫註地嘗試夾起那顆他剛放進去的黃棕色的小球。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他撇撇嘴，把樹枝還給段司邈：“這個樹枝有點歪，不好用。”
“……”段司邈有些想笑，道，“對，不好用，都怪樹枝。”
麥寶哼哼兩聲笑了一下，轉頭朝旁邊那叢灌木走去。
他蹲下來找顏色，兜帽被枝條掛了下來，他哎呀一聲趕緊把帽子戴好，捂著頭警惕地左右看看。
“怎麽了？”段司邈問。
“剛剛帽子掉了一下……沒事！”麥寶收回目光，繼續找球。
段司邈的視線還落在他身上，山腳下樹木茂盛郁郁蔥蔥，他往那兒一蹲跟一朵灰色的蘑菇似的，看起來格格不入。
等等，不對。
這裏已經是正常色彩的環境，那他們的灰披風……
就在此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段司邈皺著眉往麥寶身邊走，他找不到聲源來自何處，顯然他們已經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他道：“寶寶，快起來，我們去別處找。”
麥寶剛站起來打算去另一叢灌木找找，聞言轉身看他。
不等他問為什麽，一顆透明的像玻璃的小球從他背後那棵樹後面發射了過來，段司邈嘖一聲，一把拉住麥寶的胳膊把他拽進自己懷裏，抱著他一個轉身，那顆透明小球打中他的背。
疼倒是不疼，只是……
“……”
段司邈放開懷裏的人。
灰色的。
灰色的頭發，灰色的眼睛。
“哥哥？”麥寶那雙灰色的眼睛裏有些驚慌，“你怎麽了？你為什麽……為什麽也變成……”
段司邈後退一步，低頭看自己的手，也是灰色的。
“……等等，你先別……”他第一次推開了麥寶，拿出這一路上他收著的裝顏色的小盒子打開，裏面是七顆灰色的小球。
他沈默了一會兒，隨便拿起一顆問：“這是什麽顏色？”
麥寶看起來好像都快哭了，答道：“紅色……”
段司邈把那顆球放回去，把小盒子蓋好交到麥寶手裏：“我看不到顏色了，你快走，回灰色的地方去。”
“可是你……”
段司邈直接打斷他：“走！”
“……”
他以前從沒用這種語氣和麥寶說過話，麥寶緊抿著唇，握緊小盒子，轉身往還是灰色的地方跑去。
段司邈站在原地看著他，他的披風隨著動作揚了起來，露出底下灰色的褲腿。
不，麥寶穿的不是灰色。
他給他買的衣服是……是什麽顏色來著？
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後，麥寶回頭看了一眼。
段司邈似乎靠著樹坐了下去，他和身上那件灰色披風融為一體，和那些他們在路邊遇到的失去色彩的人一樣，像一尊沈默的栩栩如生的石膏雕塑，在彩色的世界裏顯得那麽紮眼。
麥寶跑回了彩虹婆婆家裏，開門看到是他時彩虹婆婆還楞了一下：“這麽快嗎？”
然後她才看到他像是憋著眼淚的表情，和他同行的另一個高個子不見了，她意識到什麽，連忙把麥寶帶進屋裏。
“你哥哥是不是……”
“嗯……”麥寶低著頭，披風的兜帽遮住他的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他把盒子打開，說，“我們找到這些顏色了，婆婆你能不能先做一點試劑把我哥哥變回來？我……我不想一個人……”
彩虹婆婆看了眼盒子裏的小球，雖然她也分辨不出顏色，但七種顏色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坐到麥寶身邊，給他把帽子摘下來後摸摸他的頭，安慰說：“孩子，婆婆不是不想給你做，只是這些顏色還不夠，最少要二十四種才可以。”
麥寶抿著雙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彩虹婆婆站起來：“你等等我，我也去找件披風，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婆婆。”麥寶擡手抹了把沒有流淚的眼睛，擡頭看向彩虹婆婆，“我的貓夥伴和蛇夥伴都是自己行動，她們可以，我也可以，我們一定會找齊二十四種顏色的。”
他收起盒子，道：“我走了！”
來不及和彩虹婆婆告別，麥寶拿著小盒子離開了。
他先去了不久前和米糕約定好的地方，發現那裏有一顆橘黃色的小球。
橘黃色，他喜歡橘黃色。
麥寶把小球收進盒子裏，從口袋裏摸出一片葉子丟掉，然後撿起一根小樹枝在周圍寫了一個字：白。
——不久前寫過的，包裝袋上那麽多字他只記得這個了。
再然後他去了和黑豆約好的地方，那裏有兩顆球，一顆綠色一顆金色。
麥寶丟掉兩片葉子，又用小樹枝在旁邊寫了個‘白’。
他看著盒子裏那些小球，第一次感覺這麽鬥志昂揚。
他一定要把那個偷顏色的討厭的家夥打一頓！
即將出城前，麥寶頓了頓。
人形確實更方便，可比起人形，他更習慣自己原本貓的樣子。
從貓變人的話沒衣服，但變回貓根本不需要衣服。
麥寶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變回去。
他把裝顏色的木盒藏到灌木叢裏，將口袋裏那幾片樹葉排排放在灌木叢外，每找到一種顏色就用土埋起來一種。
做完這一切後，麥寶原路返回森林裏段司邈身邊。
段司邈還在原地沒有動，麥寶走過去蹲下看他：“哥哥。”
段司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要提前和你說一下，我要變回去了。”麥寶說著，脫下身上灰色的披風放到段司邈身邊，閉上眼睛。
兩秒後，身上穿著的妥帖的衣物將他蓋了個嚴嚴實實。
他從衣領裏鉆出去，耳朵抖了抖，翹著尾巴仰起頭對段司邈開口：“喵……”
段司邈臉上沒什麽表情，他像其他沒有了顏色的人一樣，還會眨眼還能呼吸，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死氣沈沈的。
麥寶本能地用頭蹭了蹭他的小腿，小小喵了一聲。
段司邈也像是肌肉記憶般伸手摸上他的頭，一如往常一樣撓了撓他的下巴，低聲問：“灰色的貓這種花紋真少見，和我的貓好像，我的貓是……”
他不記得他的貓是什麽顏色了，好像也是灰色？
他轉而換了個話題，問：“你叫什麽名字？”
“……喵！”
麥寶順著他的腿往上爬。
段司邈沒有阻止他往自己身上爬，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伸手托他一下，就那樣看著他。
雖然沒有了顏色，但身上的味道沒有變。
麥寶窩在他腿上看著他，一直喵喵叫個不停。
如果段司邈能聽懂貓語，就會知道他其實一直在叫哥哥。
雖然記憶模糊了，可段司邈還是像以前一樣摸他。
摸摸背揉揉頭捏捏嘴努子，麥寶舒服得瞇著眼睛打呼嚕，他的兩只前爪正在段司邈腿上無意識地一下下規律地踩。
就在這時周圍又響起異響，是窸窸窣窣的沙沙聲。
他瞬間警覺起來，意識到現在不是安全的時候，等回家後再讓段司邈把他全身上下摸一遍也一樣。
麥寶睜開眼睛爪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看向聲源處，恰好看到一顆玻璃珠似的小球從灌木裏射過來。
他直接從段司邈腿上跳了下去，躲開了那顆小球。
小球又打中了段司邈，但段司邈的顏色已經被偷走了，所以沒什麽特別的影響。
但麥寶很生氣：“喵！！”
他的尾巴毛炸了起來，指甲都伸了出來。
有本事出來啊！躲著算什麽？！
他渾身炸著毛跑開了，灌木叢裏搞暗算的那家夥追著他接連發射來好幾顆玻璃珠，楞是一顆都沒打到他。
討厭的家夥！
等他找齊二十四種顏色就上山，他要給那家夥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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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比城市區域要大, 找起來也更不方便。
目前盒子裏已經有黑白粉紅四個小球，麥寶目前還算不明白數，所以段司邈讓他撿了二十四片樹葉, 找到一顆小球就丟掉一片。
麥寶按盒子裏的顏色數量丟掉了四片，他把剩下二十片樹葉揣進口袋裏, 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翻遍各種灌木, 麥寶又找到一顆紫色的小球，他把小球放進盒子，從口袋裏摸出一片樹葉丟掉。
根據推測，彩虹婆婆說的那個‘它’大概率就住在那座翠綠的山上, 但目前不是上山的好機會, 兩人誰都沒說要上山看看。
越靠近那座山的區域顏色就越明顯, 山腳下的那片區域看起來已經和正常世界的顏色無異。
這裏有風，麥寶擡手護了一下披風的帽子以防掉落, 翻開一塊小石頭，在底下看到一顆和泥土顏色相近的黃棕色小球。
他又摸出一片葉子丟掉, 起身要將小球放到盒子裏時，段司邈也用兩根樹枝在一個小水窪裏夾起一顆水藍色的小球。
“哇, 這個顏色好漂亮！”麥寶說著，又丟掉一片葉子，然後反應過來段司邈是用樹枝夾起來的, 敬佩道，“哥哥，你怎麽像吃飯一樣就把它夾起來了？好厲害，我能不能也試試？”
段司邈把那顆水藍色小球放進盒子裏，把手裏的兩根樹枝遞過來：“那你試試。”
麥寶接過樹枝，用段司邈教他的用筷子的方法拿, 全神貫註地嘗試夾起那顆他剛放進去的黃棕色的小球。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他撇撇嘴，把樹枝還給段司邈：“這個樹枝有點歪，不好用。”
“……”段司邈有些想笑，道，“對，不好用，都怪樹枝。”
麥寶哼哼兩聲笑了一下，轉頭朝旁邊那叢灌木走去。
他蹲下來找顏色，兜帽被枝條掛了下來，他哎呀一聲趕緊把帽子戴好，捂著頭警惕地左右看看。
“怎麽了？”段司邈問。
“剛剛帽子掉了一下……沒事！”麥寶收回目光，繼續找球。
段司邈的視線還落在他身上，山腳下樹木茂盛郁郁蔥蔥，他往那兒一蹲跟一朵灰色的蘑菇似的，看起來格格不入。
等等，不對。
這裏已經是正常色彩的環境，那他們的灰披風……
就在此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段司邈皺著眉往麥寶身邊走，他找不到聲源來自何處，顯然他們已經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他道：“寶寶，快起來，我們去別處找。”
麥寶剛站起來打算去另一叢灌木找找，聞言轉身看他。
不等他問為什麽，一顆透明的像玻璃的小球從他背後那棵樹後面發射了過來，段司邈嘖一聲，一把拉住麥寶的胳膊把他拽進自己懷裏，抱著他一個轉身，那顆透明小球打中他的背。
疼倒是不疼，只是……
“……”
段司邈放開懷裏的人。
灰色的。
灰色的頭發，灰色的眼睛。
“哥哥？”麥寶那雙灰色的眼睛裏有些驚慌，“你怎麽了？你為什麽……為什麽也變成……”
段司邈後退一步，低頭看自己的手，也是灰色的。
“……等等，你先別……”他第一次推開了麥寶，拿出這一路上他收著的裝顏色的小盒子打開，裏面是七顆灰色的小球。
他沈默了一會兒，隨便拿起一顆問：“這是什麽顏色？”
麥寶看起來好像都快哭了，答道：“紅色……”
段司邈把那顆球放回去，把小盒子蓋好交到麥寶手裏：“我看不到顏色了，你快走，回灰色的地方去。”
“可是你……”
段司邈直接打斷他：“走！”
“……”
他以前從沒用這種語氣和麥寶說過話，麥寶緊抿著唇，握緊小盒子，轉身往還是灰色的地方跑去。
段司邈站在原地看著他，他的披風隨著動作揚了起來，露出底下灰色的褲腿。
不，麥寶穿的不是灰色。
他給他買的衣服是……是什麽顏色來著？
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後，麥寶回頭看了一眼。
段司邈似乎靠著樹坐了下去，他和身上那件灰色披風融為一體，和那些他們在路邊遇到的失去色彩的人一樣，像一尊沈默的栩栩如生的石膏雕塑，在彩色的世界裏顯得那麽紮眼。
麥寶跑回了彩虹婆婆家裏，開門看到是他時彩虹婆婆還楞了一下：“這麽快嗎？”
然後她才看到他像是憋著眼淚的表情，和他同行的另一個高個子不見了，她意識到什麽，連忙把麥寶帶進屋裏。
“你哥哥是不是……”
“嗯……”麥寶低著頭，披風的兜帽遮住他的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他把盒子打開，說，“我們找到這些顏色了，婆婆你能不能先做一點試劑把我哥哥變回來？我……我不想一個人……”
彩虹婆婆看了眼盒子裏的小球，雖然她也分辨不出顏色，但七種顏色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坐到麥寶身邊，給他把帽子摘下來後摸摸他的頭，安慰說：“孩子，婆婆不是不想給你做，只是這些顏色還不夠，最少要二十四種才可以。”
麥寶抿著雙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彩虹婆婆站起來：“你等等我，我也去找件披風，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婆婆。”麥寶擡手抹了把沒有流淚的眼睛，擡頭看向彩虹婆婆，“我的貓夥伴和蛇夥伴都是自己行動，她們可以，我也可以，我們一定會找齊二十四種顏色的。”
他收起盒子，道：“我走了！”
來不及和彩虹婆婆告別，麥寶拿著小盒子離開了。
他先去了不久前和米糕約定好的地方，發現那裏有一顆橘黃色的小球。
橘黃色，他喜歡橘黃色。
麥寶把小球收進盒子裏，從口袋裏摸出一片葉子丟掉，然後撿起一根小樹枝在周圍寫了一個字：白。
——不久前寫過的，包裝袋上那麽多字他只記得這個了。
再然後他去了和黑豆約好的地方，那裏有兩顆球，一顆綠色一顆金色。
麥寶丟掉兩片葉子，又用小樹枝在旁邊寫了個‘白’。
他看著盒子裏那些小球，第一次感覺這麽鬥志昂揚。
他一定要把那個偷顏色的討厭的家夥打一頓！
即將出城前，麥寶頓了頓。
人形確實更方便，可比起人形，他更習慣自己原本貓的樣子。
從貓變人的話沒衣服，但變回貓根本不需要衣服。
麥寶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變回去。
他把裝顏色的木盒藏到灌木叢裏，將口袋裏那幾片樹葉排排放在灌木叢外，每找到一種顏色就用土埋起來一種。
做完這一切後，麥寶原路返回森林裏段司邈身邊。
段司邈還在原地沒有動，麥寶走過去蹲下看他：“哥哥。”
段司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要提前和你說一下，我要變回去了。”麥寶說著，脫下身上灰色的披風放到段司邈身邊，閉上眼睛。
兩秒後，身上穿著的妥帖的衣物將他蓋了個嚴嚴實實。
他從衣領裏鉆出去，耳朵抖了抖，翹著尾巴仰起頭對段司邈開口：“喵……”
段司邈臉上沒什麽表情，他像其他沒有了顏色的人一樣，還會眨眼還能呼吸，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死氣沈沈的。
麥寶本能地用頭蹭了蹭他的小腿，小小喵了一聲。
段司邈也像是肌肉記憶般伸手摸上他的頭，一如往常一樣撓了撓他的下巴，低聲問：“灰色的貓這種花紋真少見，和我的貓好像，我的貓是……”
他不記得他的貓是什麽顏色了，好像也是灰色？
他轉而換了個話題，問：“你叫什麽名字？”
“……喵！”
麥寶順著他的腿往上爬。
段司邈沒有阻止他往自己身上爬，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伸手托他一下，就那樣看著他。
雖然沒有了顏色，但身上的味道沒有變。
麥寶窩在他腿上看著他，一直喵喵叫個不停。
如果段司邈能聽懂貓語，就會知道他其實一直在叫哥哥。
雖然記憶模糊了，可段司邈還是像以前一樣摸他。
摸摸背揉揉頭捏捏嘴努子，麥寶舒服得瞇著眼睛打呼嚕，他的兩只前爪正在段司邈腿上無意識地一下下規律地踩。
就在這時周圍又響起異響，是窸窸窣窣的沙沙聲。
他瞬間警覺起來，意識到現在不是安全的時候，等回家後再讓段司邈把他全身上下摸一遍也一樣。
麥寶睜開眼睛爪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看向聲源處，恰好看到一顆玻璃珠似的小球從灌木裏射過來。
他直接從段司邈腿上跳了下去，躲開了那顆小球。
小球又打中了段司邈，但段司邈的顏色已經被偷走了，所以沒什麽特別的影響。
但麥寶很生氣：“喵！！”
他的尾巴毛炸了起來，指甲都伸了出來。
有本事出來啊！躲著算什麽？！
他渾身炸著毛跑開了，灌木叢裏搞暗算的那家夥追著他接連發射來好幾顆玻璃珠，楞是一顆都沒打到他。
討厭的家夥！
等他找齊二十四種顏色就上山，他要給那家夥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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