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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你是後公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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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你是後公公啊

雖然王翠花沒有心肝肉的摟著鐵蛋喊,可到底還是從收拾好的包袱裏翻出了一塊糖子,硬板著張臉,說:“就這一塊,吃完拉倒。”

孟國強看著心裏直搖頭,這也是個耳根子軟的,怪不得這麽喜歡老五媳婦,又是高帽子又是糖衣大炮的,可比家裏那幾個會哄人的多。

這意外之財叫鐵蛋笑迷了眼兒,糖子塊還在嘴裏就左一句右一句的朝著王翠花、孟國強做著承諾,生生給老兩口畫了個又大又圓的餅出來。

好在這小子白天精力消耗的多,甜言蜜語沒說多久,就自顧自打起了小鼾。

“得……”,孟國強走近挪了挪,又緊了緊背面:“這小馬屁精睡了,叫老二自己晚上自己睡吧。”

“放心吧,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今晚盤行李,早就打著來我們這裏哄東西吃的主意了,肯定早和老二通了氣兒要過來住了。”,王翠花最後掃了眼地上打著包袱什,撇撇嘴道:“這點就像他那個媽。”

孟國強一聽咧了咧嘴,揶揄著說:“你之前不是說像老二媳婦好嘛。”

王翠花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們家就沒有差勁兒的人,像誰都成。”

孟國強兀自笑了笑,沒去揭她的面兒,王翠花從前可是把家裏每個人數落個遍兒,那真真全家就她自己是個好的。

“老二這趟來的不錯!”,孟國強躺在床上還在念,“可惜老大、老三沒過來,不然就是三個‘優秀’了。”

剛還說家裏誰都能幹的王翠花嗤笑了一聲,“一個窩裏橫的嘴把式、一個三棍子打不出屁的,之前又都在地裏刨土,就是一起也未必能和老二一樣有機會優先錄取。”

“老二這事你先著急張揚。”,黑夜裏王翠花扭過頭叮囑,“可別為了這還沒影子的事兒叫他們打成了烏眼雞。”

孟國強聽著氣悶,又不好反駁她什麽,只閉著眼不做聲兒,全當自己睡著了去。

……

日升月落的,這張能進京市當工人的優秀評語被孟文家他們死死瞞下,又漸漸遺忘。

直到京市撥來電話,才又被他們想起。

王翠花嘴角上揚,做著猜測,“這不年不節,不會是有招工考試吧!”

孟國強更是篤定,“那肯定是招工,也是沒白費老二每天下班捧著書本了,這天天準備的,定是能考上。”,說著他又咧著嘴大笑起來,“等他去了京市,這縣裏的工作就能轉給老大、老三,咱們老孟家也是該換門庭,成了工人家庭了。”

這祖墳冒青煙的事兒,叫孟國強樂的合不攏嘴,縱使日頭高照,這腳下的步子也是走的虎虎生威。

“啊……”,孟國強捧著話筒,語氣明顯變得失落,又不死心地對著話筒問:“還有什麽別的消息沒?”

孟文州被話筒另一邊的孟國強問懵了腦袋,試探性的問:“爹,你說的是哪方面消息?”

屋子裏面沒有外人,但孟國強還是左顧右盼地掃了一眼,才捂著話筒小聲說道:“招工,城裏的招工!”

孟文州這才拍了拍頭,學著孟國強這般小聲,“沒,這幾年第三紡織機械廠設備精進,人員冗餘,好多本廠子弟都沒進廠了。”

孟國強聽著心一沈,強裝鎮定的說:“行,要有消息了你給家來電話。”

說完就自兀的掛了電話。

王翠花在一旁聽的清楚,曉得這是招工沒戲,杵了杵孟國強問:“剛剛都說了什麽,老五打電話為了什麽?”

為了怕兩邊來電話錯過,孟文州和王翠花他們說好,每周天的半晚來電話,一是有時間,二是怕兩個老人家心疼錢。

“總不能是沒油鹽的閑話吧……”,見孟國強還未回神,王翠花又小聲嘀咕一句,“這白天電話貴了一半兒。”

也就是支書這裏可以借,街上郵局晚上可是關了門下班的,不是廠辦單位和公社,那街道辦事處的可是省不了這便宜。

“老五媳婦懷孕了。”,許是先前想的事兒想的太過興奮,孟國強此時說起夏纖纖懷孕的事也有氣無力的。

王翠花剛踏出去的腳立馬收了回來,她掄手猛拍一下孟國強,又急急的走了回去,見他還站著不動,大嚷:“快過來打電話呀!”

“你個渾蛋玩意兒,一心就顧著改換門庭!”,王翠花又急又氣,轉身扯著孟國強往電話機上按,“剛剛就沒一句關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後公公呢,我站你旁邊這麽久,楞是沒聽到一句好話,招工、招工,就曉得招工!”

“這沒招工消息,他們就不是孟家人?”

孟文州被掛了電話,難得的楞了一下,他扭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夏纖纖,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這是掛了?”,夏纖纖笑了笑,打趣兒著說:“看來我這懷孕還是抵不過爹、娘對掛號的心疼。”

孟文州咧了咧嘴角,順著她的話,“可不是兒,急急忙忙問了你幾句,曉得你沒有哪裏難受,然後就飛快地把電話撂了。說是要把錢都讚給你肚子裏孩子用呢。”

“那可不行,她這麽小,錢哪裏花的明白。”,夏纖纖低頭摸著平坦的肚子,道:“還是我們替她花了算了,等哪天她長大了知道怎麽花錢了我們再給她省吧。”

夏纖纖的話著實不符合當下做爹媽的,排著打電話的都對著兩人側目。

“唔,那我們就從下館子、逛商場花起吧。”,孟文州也是個不在乎別人目光的,他上前扶著夏纖纖起來。

夏纖纖邊往外走,邊拿手扇著風,“行啊,一會兒先去買個奶油冰棒,這天熱的我快化了去。”

才六月,這日頭就猛的厲害,夏纖纖被這突如其來的‘盛夏’燥的渾身難受,腳下的步子也快了幾分。

“要不,你這些天跟學院請個假?”,孟文州左思右想冒出這個主意。

夏纖纖自是不肯,她橫過一眼,道:“怎麽請?說我怕熱不去上課?還是說我懷孕不去參加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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