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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楞著幹嘛?快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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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楞著幹嘛?快關門!

也沒說什麽啊,就說了句英語啊……

突然,胡盼兒的身子直了起來,她雙眼瞪的大大的!

她緩緩的扭過身子,又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纖纖,一動也不動,“天王蓋…不…”,眼珠子轉了一轉說:“宮廷玉液酒?”

她認真的端詳著夏纖纖,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麽,可還沒等她看清,夏纖纖的手又伸了上來,嚇的胡盼兒直往後仰。

眼見人就要倒了,夏纖纖連忙先前大喊:“誒,小心!”

孟文州這憋笑功夫是越來越好了,見胡盼兒想惹事又把自己賠進去的樣兒,唇角也只是向上微揚,更多表現的是一臉你腦子壞掉的模樣。

“胡知青,你小心些。”,胡盼兒瑟縮著不敢回話,她的眼來回的在兩人面前大量,見旁邊那只白嫩的手又要往跟前湊,她立馬跳了起來。

嘴裏胡亂地喊著:“別呀,咱都是老鄉,別殺我啊!”

“不是,胡知青你…”,夏纖纖扭頭看向孟文州擔心的說:“這、這不會是發癔癥了吧?”

“我看像。”,孟文州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十分的讚同。

“這…”,夏纖纖咬著唇沈思了一秒說:“你去尋個桃木枝來。”

孟文州沈著肩背了過去,一抽一抽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怎麽了。

【宿主,桃木枝在村口東南方向。】

孟文州散漫的走在村子裏頭,東摸一下西瞧一下,跟那閑得不做事的二流子一樣。

“嘖,急什麽。”,說完他又按著自己的調子往前邁,一點也不急。

“纖纖姐…”,屋裏少了一個人兒,胡盼兒的壓力瞬間少不了些,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夏纖纖。

“胡知青,沒事不怕啊。”,她輕聲哄著。

“嗚嗚…我…我真是…”,胡盼兒抽抽嗒嗒的,顯然是嚇得不輕,“別…嗝…別…”

“沒事,這事兒我們不會對外說的。”,夏纖纖左右看了眼,聲音壓的更低了,“這洋話以後可就別說了,知道沒。”

胡盼兒淚眼迷離的打著嗝,她不願相信自己是猜錯了,還不死心的說:“挖掘機…嗝…技術哪家強?”

“啥?這、胡知青,這你就把我問倒了……”

“嗚嗚…不行…嗚嗚…你得知道啊……”,胡盼兒像個孩子一樣哇哇大哭,“你…嗝…你怎麽能不知道呢?”

夏纖纖在旁邊看著手足無措的,見胡盼兒這麽傷心便絞盡腦汁的想著。

胡盼兒快要等到絕望時,她突然拍了拍手說:“有了!”,胡盼兒一擡起來,

“技術最好的應該是咱們省裏的機械廠了,那裏有工程師,又能造零件。”,她眼睛亮晶晶的,還一臉期待的看過來。

胡盼兒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她自暴自棄的說:“那你剛剛…剛剛怎麽說符號看象限…嗝……”

“這不是課本上的知識啊,咱們的數學課本就有啊。”,夏纖纖好笑的看著她,又伸手摸了摸胡盼兒的腦袋,“你先前說的那些,都是你做夢夢到的吧,以後可別在外頭說了。”

糟糕,小醜竟是她自己,還好纖纖姐人好。旁邊的系統看著這一幕簡直是無力吐槽了,都是假的,假的啊!

‘吱呀~’

孟文州幸不辱命的帶回了桃木枝,將它遞到了過來,夏纖纖一推,“嗨呀,不用啦,胡知青剛剛是睡迷糊了,說胡話呢。”,她嗔了一眼說:“以後可不敢讓你沾酒了。”

酒?

胡盼兒離家的腦子終於回了家,她一臉緊張的說:“我、我昨天沒說什麽糊塗話吧。”

夏纖纖正待搖頭,孟文州接了話:“說了,怎麽沒說。”

夏纖纖搭到手背上的手,也沒止能住他,“說我們好人不長命,咒我們死呢。”

語氣涼涼的,臉更是黑的嚇人。

“這是喝多的玩笑話呢,這你也計較,跟小孩子一樣。”,夏纖纖瞪了兩眼,隨即說到,“飯該涼了,快去收拾下。”

孟文州的話如一道閃電,劈醒了胡盼兒。

胡盼兒眨了眨幹澀的雙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張嘴說到:“纖纖姐…”

才吐露了幾個字,就被屋外的喧鬧聲打斷了。

這讓孟文州不得不推門出去招呼,驟然打斷的話讓系統也跟著嘆了口氣,電子音落的清晰,讓原本有些失落的夏纖纖覺得好笑。

“咋還跟著嘆上了?”,她在心裏小聲的問著。

【替你們發愁。】

言簡意賅。也是,演了這麽一大出,馬上就能揭謎底了,還當場出了岔子,也不知道是誰這麽討厭。

門口的王翠花猛打一個噴嚏。

’阿切…‘,她揉了揉鼻頭,“這馬上冬天,風就是冷哈。”

“喲,翠花啊!”,有熱鬧準看的李嬸兒揮著手打起來了招呼,半邊身子還在自家院子裏。

不等王翠花答話,她就接著說了,“這是有啥喜事啊,這麽高興?”

“娘!你咋來了?”,孟文州看著門口的王翠花還有些意外。

“咋?還不興來看你啊!”

她朝孟文州白了一眼。

“這,這怎麽會!”

“呀?劉知青!”,顯然劉柯的地位比王翠花要高,李嬸兒遠遠一見就打了招呼,還忙朝下石踏出門迎去。

王翠花已經半進門。

“要去州子家啊!”,李嬸兒的大嗓門傳來,硬是半控了王翠花幾秒,她眼睛遲疑的在孟文州身上掃了幾眼。

“娘!”,孟文州有些無奈。

“這門就敞著吧,免得待會兒還要再開門。”,王翠花不鹹不淡的瞥了眼他。

才進了院子,王翠花就看端做在飯桌上的年輕女知青,原本還算松散的臉立馬就皺到一起了。

“翠花吶,你們等等!”,李嬸兒的從後傳了過來。

前有胡盼兒,後有劉柯,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知青,其中一人還在屋,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的,看架勢昨晚該沒回去。

想到這兒,她瞬間緊繃起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孟文州。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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