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朝堂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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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朝堂的棋子
她指尖微微顫動了兩下，卻又迅速忙碌起來，將任景珩身上的鎧甲一件件卸下，動作輕柔而熟練。
“殿下，您已經很累了，就讓奴家伺候您歇息吧……”
女子聲音如夜鶯般婉轉，香氣氤氳間，她俯身靠近，唇幾乎要觸碰到任景珩的耳廓。
任景珩頭疼欲裂，扶著額頭，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卻未推開她，“你是誰……”
女子輕笑一聲，媚態十足：“奴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需要什麽，奴家便能是什麽。”
話音未落，任景珩的眸子裏頓時閃現出黎昭的身影。
香氣縈繞間，暧昧的氣息在帳內彌漫，任景珩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任景珩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臉頰，女子含羞低頭迎合，指尖在他身上輕輕劃過，如羽毛般撩撥心弦。
“昭兒……你終於來看我了……”
任景珩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托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女子與他對視起來。
“昭兒，自從那晚遇見刺殺之後，你整日就沈浸在打仗中，都不肯再與我親近了。
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他那滾燙的手指在女子皮膚上灼燒著，引得女子又羞又顫，卻不敢躲閃。
“奴家這不是來了嗎？”
女子嬌媚一笑，順勢依偎入懷，任景珩緊緊抱住，往營帳後方的床榻走去。
女子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他懷中。
“景珩！這仗……”
黎昭突然闖入，見此情景，臉色煞白。
“你……你們……”
她來不及多想，一把沖到兩人面前，將那女人拉開。
“曼陀羅！”
黎昭對這香味再熟悉不過了，上一世她在沈家，府中丫鬟為了能夠得到沈君宴的青睞，便常在身上塗抹此香。
這是的催情效果極為強烈，只需一絲，便能讓人神智迷離。
即便是不思男女之事的人，聞到後也會不自覺地產生強烈欲望，難以自持。
最關鍵的是，雲雨過後那香粉就會被皮膚所吸收，就算是宮裏最好的太醫來查驗，也查不出任何痕跡。
“誰派你來勾引我未來夫君的？！”
女子見事情敗露，拔下頭上發簪就刺向黎昭，黎昭一個擡手握拳，便輕易地接住了她的攻勢。
女子蹲下一個掃腿，卻被黎昭一個跳躍，一招神之一腳將她踹飛出去，女子撞在帳柱上，手中的發簪也脫手飛出，直插地面。
“跟我搶男人，你還差得遠了！”
眼見女子拔出發簪就要起身，黎昭一個飛身而上，精準地踩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的兩個哥哥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算得了什麽？
我給了你們匈奴活路，你們先是強娶我大梁公主，又是拒絕我要的十座城池，現在又派你來給景珩下藥。
阿史那冰，你當真是跟你幾個哥哥一樣下賤！”
她的腳死死踩在女子的手指上，痛得女子尖叫連連。
終於，她哭了出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外面的士兵似乎也聽見了裏面的打鬥聲，紛紛持刀沖入帳篷內，架在女子脖頸之上。
“你當我願意做這事嗎？！”
阿史那蓉鳳眸中的恐懼瞬間凝固，淚水混合著妝容順著臉龐滑落到下巴，最終滴到地面上。
“我匈奴如今已經相當衰敗，若再打下去，恐怕連王庭都將不保。
求和那月，當時我父王也同意給十座城池的，可奈何朝中大臣反對聲太大，我父王不得不收回承諾。
我與我匈奴最年輕的勇士阿土布青梅竹馬，兩人真心相愛。
我本不願做這等下作之事，可父王以我母妃全族性命相脅，說只要我能成功現身梁國太子，他便可與你們梁國洽談，讓我聯姻換取我母妃全族安全。
更願意拿出一萬匹良馬和五十車珠寶作為嫁妝送給梁國，以保我匈奴百年安寧。”
阿史那冰跪在黎昭腳邊，淚水滴在黎昭的鞋面上，“我已經聽說了，您跟太子殿下已經訂了婚。
我就算是做妾，甚至當個洗腳婢，只要能保住母妃全族，我也願意。”
聽到這話，黎昭漸漸松開了腳。
一年前，她也被皇帝下旨，要求嫁給自己不愛的人。
但黎昭的母親已經去世，母親母族的人也逃離了京城。
她可以逃婚，但阿史那冰不行。
她理解這種被家族命運束縛的無奈，輕輕扶起阿史那冰，低聲道：“你的處境我明白，但景珩只能是我的。”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而後堅定了下：“但是你哥哥以戰爭為要挾，還去侵犯我大梁公主一事是事實。
這些本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的。
但我倆出征前是立了軍令狀的，若是不能打贏你們匈奴，我們兩人都要受到軍法處置。
他要廢黜太子之位，而我則是要斬首示眾。
我若答應讓你做景珩的侍妾，那等我們回到京城後，朝中怕是會有無數人質疑景珩，說他被美色所惑，動搖國本。
這不僅是關乎你我，更是關乎兩國安危。”
阿史那冰聽到黎昭聽到這番話，哭的更加泣不成聲。
她緊緊抓住黎昭的手，“求求你，答應我好嗎？我願以自身性命擔保，只要讓我聯姻你們梁國，我匈奴必將永遠臣服大梁，再不敢有半分異心。
我願做牛做馬，只求母妃全族平安。”
“你的性命能值幾個錢？”黎昭擺了下腦袋，“不管是大梁，還是匈奴，女子的性命往往只是朝堂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你父王派遣你三哥來我大梁強行求娶公主的時候，你父王就已經算準了我們皇帝會為了保全百姓，大概率選擇妥協。
這證明我大梁公主，也是我們皇帝為了江山社稷可以犧牲的棋子。
然而妥協，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我們倘若今日退讓了，你匈奴哪天再雄起，又來侵犯我大梁邊境，屆時你又該如何應對？
你會為了夫家而背叛自己的母國嗎？”
黎昭的話讓阿史那冰陷入沈思，“我只是一女子，不懂什麽是家國大義，我只知母妃全族性命危在旦夕，聯姻是唯一生路……”
“並不是唯一的生路，”黎昭將她的話打斷，“告訴我，你母妃全族現在被關在何處？我帶人去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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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微微顫動了兩下，卻又迅速忙碌起來，將任景珩身上的鎧甲一件件卸下，動作輕柔而熟練。
“殿下，您已經很累了，就讓奴家伺候您歇息吧……”
女子聲音如夜鶯般婉轉，香氣氤氳間，她俯身靠近，唇幾乎要觸碰到任景珩的耳廓。
任景珩頭疼欲裂，扶著額頭，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卻未推開她，“你是誰……”
女子輕笑一聲，媚態十足：“奴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需要什麽，奴家便能是什麽。”
話音未落，任景珩的眸子裏頓時閃現出黎昭的身影。
香氣縈繞間，暧昧的氣息在帳內彌漫，任景珩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任景珩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臉頰，女子含羞低頭迎合，指尖在他身上輕輕劃過，如羽毛般撩撥心弦。
“昭兒……你終於來看我了……”
任景珩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托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女子與他對視起來。
“昭兒，自從那晚遇見刺殺之後，你整日就沈浸在打仗中，都不肯再與我親近了。
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他那滾燙的手指在女子皮膚上灼燒著，引得女子又羞又顫，卻不敢躲閃。
“奴家這不是來了嗎？”
女子嬌媚一笑，順勢依偎入懷，任景珩緊緊抱住，往營帳後方的床榻走去。
女子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他懷中。
“景珩！這仗……”
黎昭突然闖入，見此情景，臉色煞白。
“你……你們……”
她來不及多想，一把沖到兩人面前，將那女人拉開。
“曼陀羅！”
黎昭對這香味再熟悉不過了，上一世她在沈家，府中丫鬟為了能夠得到沈君宴的青睞，便常在身上塗抹此香。
這是的催情效果極為強烈，只需一絲，便能讓人神智迷離。
即便是不思男女之事的人，聞到後也會不自覺地產生強烈欲望，難以自持。
最關鍵的是，雲雨過後那香粉就會被皮膚所吸收，就算是宮裏最好的太醫來查驗，也查不出任何痕跡。
“誰派你來勾引我未來夫君的？！”
女子見事情敗露，拔下頭上發簪就刺向黎昭，黎昭一個擡手握拳，便輕易地接住了她的攻勢。
女子蹲下一個掃腿，卻被黎昭一個跳躍，一招神之一腳將她踹飛出去，女子撞在帳柱上，手中的發簪也脫手飛出，直插地面。
“跟我搶男人，你還差得遠了！”
眼見女子拔出發簪就要起身，黎昭一個飛身而上，精準地踩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的兩個哥哥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算得了什麽？
我給了你們匈奴活路，你們先是強娶我大梁公主，又是拒絕我要的十座城池，現在又派你來給景珩下藥。
阿史那冰，你當真是跟你幾個哥哥一樣下賤！”
她的腳死死踩在女子的手指上，痛得女子尖叫連連。
終於，她哭了出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外面的士兵似乎也聽見了裏面的打鬥聲，紛紛持刀沖入帳篷內，架在女子脖頸之上。
“你當我願意做這事嗎？！”
阿史那蓉鳳眸中的恐懼瞬間凝固，淚水混合著妝容順著臉龐滑落到下巴，最終滴到地面上。
“我匈奴如今已經相當衰敗，若再打下去，恐怕連王庭都將不保。
求和那月，當時我父王也同意給十座城池的，可奈何朝中大臣反對聲太大，我父王不得不收回承諾。
我與我匈奴最年輕的勇士阿土布青梅竹馬，兩人真心相愛。
我本不願做這等下作之事，可父王以我母妃全族性命相脅，說只要我能成功現身梁國太子，他便可與你們梁國洽談，讓我聯姻換取我母妃全族安全。
更願意拿出一萬匹良馬和五十車珠寶作為嫁妝送給梁國，以保我匈奴百年安寧。”
阿史那冰跪在黎昭腳邊，淚水滴在黎昭的鞋面上，“我已經聽說了，您跟太子殿下已經訂了婚。
我就算是做妾，甚至當個洗腳婢，只要能保住母妃全族，我也願意。”
聽到這話，黎昭漸漸松開了腳。
一年前，她也被皇帝下旨，要求嫁給自己不愛的人。
但黎昭的母親已經去世，母親母族的人也逃離了京城。
她可以逃婚，但阿史那冰不行。
她理解這種被家族命運束縛的無奈，輕輕扶起阿史那冰，低聲道：“你的處境我明白，但景珩只能是我的。”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而後堅定了下：“但是你哥哥以戰爭為要挾，還去侵犯我大梁公主一事是事實。
這些本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的。
但我倆出征前是立了軍令狀的，若是不能打贏你們匈奴，我們兩人都要受到軍法處置。
他要廢黜太子之位，而我則是要斬首示眾。
我若答應讓你做景珩的侍妾，那等我們回到京城後，朝中怕是會有無數人質疑景珩，說他被美色所惑，動搖國本。
這不僅是關乎你我，更是關乎兩國安危。”
阿史那冰聽到黎昭聽到這番話，哭的更加泣不成聲。
她緊緊抓住黎昭的手，“求求你，答應我好嗎？我願以自身性命擔保，只要讓我聯姻你們梁國，我匈奴必將永遠臣服大梁，再不敢有半分異心。
我願做牛做馬，只求母妃全族平安。”
“你的性命能值幾個錢？”黎昭擺了下腦袋，“不管是大梁，還是匈奴，女子的性命往往只是朝堂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你父王派遣你三哥來我大梁強行求娶公主的時候，你父王就已經算準了我們皇帝會為了保全百姓，大概率選擇妥協。
這證明我大梁公主，也是我們皇帝為了江山社稷可以犧牲的棋子。
然而妥協，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我們倘若今日退讓了，你匈奴哪天再雄起，又來侵犯我大梁邊境，屆時你又該如何應對？
你會為了夫家而背叛自己的母國嗎？”
黎昭的話讓阿史那冰陷入沈思，“我只是一女子，不懂什麽是家國大義，我只知母妃全族性命危在旦夕，聯姻是唯一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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