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棕馬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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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棕馬中毒
章太醫從藥箱中拿出參片讓他含服，又用銀針為他止住血後，面色凝重：“啟稟皇上，沈公子脾臟破裂，命微臣雖然是保住了，但那腿算是廢了，還有……”
“還有什麽？”皇帝蹙眉。
章太醫猶豫片刻，終究是開口道：“微臣診斷沈公子身上患有嚴重的花柳病。
此病雖說不至於病入膏肓，但卻趁機攻入五臟六腑，與內傷相互糾纏，怕是以後再難以生育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柳病是一種通過性接觸傳播的疾病，常常在青樓中傳播。
章太醫又道：“微臣發現，沈公子似乎還服用過抑制花柳病的藥物，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短時間內不讓花柳病在皮膚上顯現出來而已。”
這下，沈母面色煞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黎昭唇角微勾，這章太醫還真是會看風向，這番話正好戳中了沈母最不願提及的痛處。
若只是受傷嚴重，經過治療還是會有好轉的可能。
可這花柳病一旦染上，便會成為終身汙點，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誰還願意將女兒嫁給一個身患花柳病的人？
有了這一點，不論是皇上，還是黎庭，都也只能放棄這門親事了。
皇帝不禁看了眼黎昭，又看了眼任景珩，眼中不禁閃出一絲寒光來，“查！給朕查！務必要查清楚是誰讓沈二公子掉下馬來的！”
既然退婚免不了了，那就想辦法治罪。
只要抓到黎昭的把柄，就能讓她身敗名裂，永遠也別想嫁給他兒子任景珩。
想到這，他當即下令讓人把那匹馬牽來仔細檢查。
“皇上，這馬死了。”
侍衛回稟，皇帝嗔怒：“驗屍！”
兩名太醫上前，用銀針試探馬屍，片刻後面色驟變，“這馬身上有毒！”
皇帝唇角微勾，“可查到是什麽毒了嗎？”
太醫顫抖：“此毒名為怒火毒，吃下去後發作時會讓馬匹狂躁不安，極易失控，且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皇帝眼中寒光更盛，“都有誰接觸過這馬？”
侍衛們將飼馬者和馬夫全部押上前來審問，一馬夫跪地：“啟稟皇上，七日前太子殿下就下令，所有草料都要嚴格檢查三遍，我們也都遵照太子殿下的吩咐行事，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毒想必是有人趁我們不備時混入草料中的……
哦對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我看見黎昭小姐帶著沈公子一同去的馬廄……”
皇帝聞言立馬將目光放在黎昭身上，眼眸微瞇，“黎昭，你竟敢如此大膽！”
黎昭當即蹙眉，跪地請罪：“皇上明察，這事與臣女無關啊！
臣女只是好心帶沈公子去看馬，絕無加害之意，若皇上不信，可派人搜查臣女住所，若有一絲一毫毒物，臣女甘願受罰！”
皇帝聽她這麽說，知道她是不會把毒物放在府裏的，就沒有下令搜查，於是又將目光放在任景珩身上。
畢竟他可是有兩個從蜃毒門回來的幕僚，煉制毒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藍奉陽和藍奉月呢？”
任景珩躬身：“回父皇，今日兒臣讓他們留在東宮了，並沒有出來。”
皇帝打量了下任景珩，發現他眼眸很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就在他一頭霧水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啟稟皇上，我們在草料中發現了異樣。”
太醫上前檢查，“不錯，這草料裏的確是加了怒火毒，而且毒藥的分量把控的極好。
剛吃下去不會有太大反應，但會在馬匹奔跑後不久就會迅速發作，導致馬匹暴躁，然後死亡。”
皇帝問：“都有誰接觸過這草料？”
馬廄總管跪地回稟：“只有孫太醫和幾個馬夫每日檢查，還有負責采買草料的李管事，以及每日送草料的陳默。”
皇帝問道：“那你們可有看到黎昭接觸過這草料？”
馬廄總管搖頭：“我們只看到她摸了下馬，彎腰並沒有去碰草料。”
皇帝有些不信，“黎昭，張開手給太醫查驗。”
黎昭攤開雙手，太醫用鼻尖聞了聞，又看了下指尖：“皇上，上面只有馬的味道，沒有草料或者毒的味道。”
皇帝低頭查看，確實沒看到任何異常，便讓太醫繼續查驗其他人的手。
太醫依次檢查眾人，最終在陳默指尖發現了少許的白色粉末。
“沒錯，這就是怒火毒！”太醫大喝，侍衛立刻將陳默按倒在地。
陳默驚慌失措，連連喊冤：“皇上明鑒，奴才只是負責送草料，絕不敢加害啊！”
任景珩冷聲：“那你怎麽解釋你手指上的毒物？”
陳默眼睛左右轉動，突然跪地哭喊：“今天早晨奴才送草料時突然內急，想必就是那時候有人故意放的毒，奴才根本不知情啊！”
“內急？”皇帝有些遲疑，太醫立刻為其把脈，“皇上，他體內有瀉藥的殘留。”
皇帝沈聲：“你今早是在哪裏用的早膳？”
“回皇上，奴才是在馬廄旁小廚房用的膳……”
說罷，皇帝又讓人把那馬場的廚子叫來，經審問，廚子承認陳默確實在這小廚房用過膳。
皇帝打量了下廚子，發現他神色慌張，額頭冒汗，顯然在隱瞞什麽。
“來人，搜身！”
他一身令下，侍衛立刻上前搜查廚子，忽然，侍衛從廚子的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銀票。
皇帝怒喝：“說，你一小小的廚子，哪來的那麽多錢？！”
廚子嚇得立馬跪地，結結巴巴道：“是……是淮王殿下身邊的清風給我的！”
“淮王？！”
淮王臉色驟變，清風急忙跪地辯解：“皇上冤枉，屬下從未見過這廚子！
殿下與屬下最多也只是在黎府見過一面沈二公子，絕對沒有私下接觸更沒有理由要去害他啊！”
“怎麽沒有？”任景珩的貼身侍衛東籬站了出來。
“早在數月前，就有附近村民反應說你們私下低價收購他們的土地和房屋，逼迫他們為你們種糧食。
因為大梁國連年戰亂，今年災難頻發，糧食價格飛漲，沈家趁機屯糧，哄擡糧食價格。
這就導致你們無法完成低價收購糧食的計劃，於是懷恨在心，就想著加害沈家人。
你們利用皇上對我家殿下求娶黎昭小姐的不滿，便想著借機除掉沈二公子的同時還能嫁禍給我家殿下，從而實現一石二鳥之計，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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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皇帝蹙眉。
章太醫猶豫片刻，終究是開口道：“微臣診斷沈公子身上患有嚴重的花柳病。
此病雖說不至於病入膏肓，但卻趁機攻入五臟六腑，與內傷相互糾纏，怕是以後再難以生育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柳病是一種通過性接觸傳播的疾病，常常在青樓中傳播。
章太醫又道：“微臣發現，沈公子似乎還服用過抑制花柳病的藥物，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短時間內不讓花柳病在皮膚上顯現出來而已。”
這下，沈母面色煞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黎昭唇角微勾，這章太醫還真是會看風向，這番話正好戳中了沈母最不願提及的痛處。
若只是受傷嚴重，經過治療還是會有好轉的可能。
可這花柳病一旦染上，便會成為終身汙點，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誰還願意將女兒嫁給一個身患花柳病的人？
有了這一點，不論是皇上，還是黎庭，都也只能放棄這門親事了。
皇帝不禁看了眼黎昭，又看了眼任景珩，眼中不禁閃出一絲寒光來，“查！給朕查！務必要查清楚是誰讓沈二公子掉下馬來的！”
既然退婚免不了了，那就想辦法治罪。
只要抓到黎昭的把柄，就能讓她身敗名裂，永遠也別想嫁給他兒子任景珩。
想到這，他當即下令讓人把那匹馬牽來仔細檢查。
“皇上，這馬死了。”
侍衛回稟，皇帝嗔怒：“驗屍！”
兩名太醫上前，用銀針試探馬屍，片刻後面色驟變，“這馬身上有毒！”
皇帝唇角微勾，“可查到是什麽毒了嗎？”
太醫顫抖：“此毒名為怒火毒，吃下去後發作時會讓馬匹狂躁不安，極易失控，且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皇帝眼中寒光更盛，“都有誰接觸過這馬？”
侍衛們將飼馬者和馬夫全部押上前來審問，一馬夫跪地：“啟稟皇上，七日前太子殿下就下令，所有草料都要嚴格檢查三遍，我們也都遵照太子殿下的吩咐行事，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毒想必是有人趁我們不備時混入草料中的……
哦對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我看見黎昭小姐帶著沈公子一同去的馬廄……”
皇帝聞言立馬將目光放在黎昭身上，眼眸微瞇，“黎昭，你竟敢如此大膽！”
黎昭當即蹙眉，跪地請罪：“皇上明察，這事與臣女無關啊！
臣女只是好心帶沈公子去看馬，絕無加害之意，若皇上不信，可派人搜查臣女住所，若有一絲一毫毒物，臣女甘願受罰！”
皇帝聽她這麽說，知道她是不會把毒物放在府裏的，就沒有下令搜查，於是又將目光放在任景珩身上。
畢竟他可是有兩個從蜃毒門回來的幕僚，煉制毒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藍奉陽和藍奉月呢？”
任景珩躬身：“回父皇，今日兒臣讓他們留在東宮了，並沒有出來。”
皇帝打量了下任景珩，發現他眼眸很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就在他一頭霧水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啟稟皇上，我們在草料中發現了異樣。”
太醫上前檢查，“不錯，這草料裏的確是加了怒火毒，而且毒藥的分量把控的極好。
剛吃下去不會有太大反應，但會在馬匹奔跑後不久就會迅速發作，導致馬匹暴躁，然後死亡。”
皇帝問：“都有誰接觸過這草料？”
馬廄總管跪地回稟：“只有孫太醫和幾個馬夫每日檢查，還有負責采買草料的李管事，以及每日送草料的陳默。”
皇帝問道：“那你們可有看到黎昭接觸過這草料？”
馬廄總管搖頭：“我們只看到她摸了下馬，彎腰並沒有去碰草料。”
皇帝有些不信，“黎昭，張開手給太醫查驗。”
黎昭攤開雙手，太醫用鼻尖聞了聞，又看了下指尖：“皇上，上面只有馬的味道，沒有草料或者毒的味道。”
皇帝低頭查看，確實沒看到任何異常，便讓太醫繼續查驗其他人的手。
太醫依次檢查眾人，最終在陳默指尖發現了少許的白色粉末。
“沒錯，這就是怒火毒！”太醫大喝，侍衛立刻將陳默按倒在地。
陳默驚慌失措，連連喊冤：“皇上明鑒，奴才只是負責送草料，絕不敢加害啊！”
任景珩冷聲：“那你怎麽解釋你手指上的毒物？”
陳默眼睛左右轉動，突然跪地哭喊：“今天早晨奴才送草料時突然內急，想必就是那時候有人故意放的毒，奴才根本不知情啊！”
“內急？”皇帝有些遲疑，太醫立刻為其把脈，“皇上，他體內有瀉藥的殘留。”
皇帝沈聲：“你今早是在哪裏用的早膳？”
“回皇上，奴才是在馬廄旁小廚房用的膳……”
說罷，皇帝又讓人把那馬場的廚子叫來，經審問，廚子承認陳默確實在這小廚房用過膳。
皇帝打量了下廚子，發現他神色慌張，額頭冒汗，顯然在隱瞞什麽。
“來人，搜身！”
他一身令下，侍衛立刻上前搜查廚子，忽然，侍衛從廚子的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銀票。
皇帝怒喝：“說，你一小小的廚子，哪來的那麽多錢？！”
廚子嚇得立馬跪地，結結巴巴道：“是……是淮王殿下身邊的清風給我的！”
“淮王？！”
淮王臉色驟變，清風急忙跪地辯解：“皇上冤枉，屬下從未見過這廚子！
殿下與屬下最多也只是在黎府見過一面沈二公子，絕對沒有私下接觸更沒有理由要去害他啊！”
“怎麽沒有？”任景珩的貼身侍衛東籬站了出來。
“早在數月前，就有附近村民反應說你們私下低價收購他們的土地和房屋，逼迫他們為你們種糧食。
因為大梁國連年戰亂，今年災難頻發，糧食價格飛漲，沈家趁機屯糧，哄擡糧食價格。
這就導致你們無法完成低價收購糧食的計劃，於是懷恨在心，就想著加害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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