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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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道德綁架
“太子殿下當時宣傳的時候就說這些糧食是用於救助我們這些窮苦百姓的，小人只是想盡一份綿薄之力，並未想冒犯，黎統領若覺得不妥，麻煩請讓太子殿下出面解釋，您不夠格。”
“本官乃是聖上親封的二品禁軍統領，居然不夠格？”
黎昭下馬躬身，將那人的下巴輕輕擡起，“本官當初可是花了100兩銀子買下你的房子的，並且還承諾每月給你1兩銀子的管理費讓你幫忙保管糧食，你是覺得這些銀錢不過，還是覺得這些糧食放在你的住處就可以隨意處置？”
攤主撇嘴，“太子殿下身為儲君，花費重金購買糧食，不就是用來接濟災民的嗎？小人幫著分發，還不收取殿下半分銀錢，統領大人卻如此欺壓小人，豈不違背了太子殿下的初衷？”
“初衷？”黎昭冷笑，從懷中掏出她與任景珩簽訂的契約，展開在攤主面前，“這些糧食有一半是我黎昭出的錢，並且太子殿下還親自下令讓我全權管理，你在未經過我們的許可就擅自分發，顯然是沒有把大梁律法放在眼裏。”
周圍群眾見狀紛紛上前圍觀，更有識字的直接念出了契約上的內容。
攤主臉色愈發蒼白，支吾道：“就……就算是這樣，黎統領作為朝廷命官，難道就不應該體恤民情，寬以待人嗎？”
黎昭目光如炬，沈聲道：“體恤民情不等於無視法紀，這些糧食是我們二人花私錢買的，不是用的國庫的銀錢，不管是分發還是售賣，就算放爛了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無權擅自處置！”
“售賣？！”攤主瞪大眼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說你們怎麽會那麽好心用一百兩銀子買我們的房子，還讓我們幫你管糧食。
原來你們把京城所有的糧食全都壟斷掉，等到災情爆發，你們就高價出售，屆時我們手上的銀錢又會再一次流回到你們口袋裏。
還說什麽為了百姓，你們簡直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可惡！”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頓時嘩然，紛紛指責黎昭和任景珩的行徑。
黎昭面色不改，冷然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們確實在控制糧食，但目的是為了救濟百姓，但至於怎麽救濟，並非你所能置喙。”
“混蛋！惡毒！草芥人命！”攤主使勁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禁軍的控制。
黎昭冷眼相視，“既然你不想要那住所和每月一兩銀子了，那敢問這裏誰願意接替他啊？”
這話，瞬間引起一片議論聲。
黎昭解釋：“就是有糧食的時候幫忙照看不被盜匪和老鼠糟蹋，沒糧食時也可以隨時居住，只是沒有管理費而已，你們誰願意？”
“我願意！”只見一位老者率先舉手，緊接著，後方一眾災民紛紛湧上前，“黎統領看看我，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幼子待哺，家中無糧，若能得此住所，願誓死守護糧食。”
“我家上面還有三個老人，你要跟我比慘？！”
“……”
黎昭轉頭又掐住那攤主的下巴，冷冷道：“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這就是現實。”
“別忘了，是我給你們發的糧食！是我……”
面對攤主的狺狺狂吠，災民們沒有一人出聲反駁，全都想要爭奪那唯一的住所和每月一兩銀子的補貼。
黎昭目光掃過眾人，沈聲道：“記住，真正的恩惠不是施舍，而是給予公平的交易。”
災民們默然點頭，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生存的無奈。
黎昭轉頭對著攤主下令道：“方才你發放給災民的糧食，就從你自己的口糧中扣除，再有不夠的，就讓知府大人來決定，是要罰錢還是坐牢，你自己看著辦。”
她一個揮手，禁軍便把他拖了下去。
攤主被拖走時，仍不甘心地掙紮著，咒罵聲漸漸遠去。
她隨意點了個災民，“你即日起負責照看糧食，若有閃失，後果自負。”
那災民顫巍巍地接過鑰匙，眸子裏竟是感激：“黎統領放心，就算我死也不會讓糧食有絲毫損失的！”
黎昭微微點頭策馬離去，可周圍百姓仍舊對她滿是指責。
她剛走不遠，便見任景珩的信鴿飛來。
信上說皇上已經知道了他倆壟斷京城糧食的事情，現在要以60文一斤的價格向我們購買糧食以支援前線，問她如何應對。
如果賣，他倆之前花了那麽多銀錢去收購村落存放，豈不是血本無歸？
不賣，則是置百姓於水火，抗旨不遵，勢必會被嚴懲。
不過似乎黎昭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淡然一笑，迅速回信：“請殿下在禦前請命，讓皇上把賑災一事全權交給我們，並承諾三個月內必定解決全國災情，否則他黎昭自請革職，以謝天下。”
她將信鴿放飛回到東宮，黎昭策馬回府。
“小姐，黎明店鋪的掌櫃讓我們把這段時間的賬簿給您查看。”
景心將賬簿遞上，黎昭翻閱賬簿，眉頭微皺，發現店鋪收入雖穩定，但支出龐大。
收購村莊花了足足兩萬兩，而糧食儲備和運輸費用更是高達三萬兩，加上之前采買糧食花了六萬兩，總計已逾十一萬兩。
好在他們手上還有大概五萬兩銀子的現銀和部分糧食，還在掌控之中。
馨蘭蹙眉：“這幾日我們只賣出了五百斤的糧食，若是不能及時賣出去，就這雨天怕是會黴變損耗，損失難以估量。”
“不怕，”黎昭關閉賬簿，“吩咐掌櫃拿去找木匠先制作二十兩推車，以方便我們的人運輸售賣，不要只固定在一個地方。”
剛才她在回來的路上發現朝廷已經派人建設粥棚，讓災民有口薄粥喝。
不過，她既然能夠收到任景珩的傳信，就證明國庫的糧食也所剩無幾了，她立馬下令，“吩咐人去散播朝廷快沒糧食的消息，然後我們把糧食價格擡到75文錢一斤，黴糧不變。”
下人們聞言全都打了個寒顫，馨蘭恐懼道：“不是說好的救濟百姓嗎，怎麽還……”
景心即住拉住她，“小姐這麽做自有她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
這時，黎昭的眸子忽然轉向了窗外，只見一個人影閃過，她卻隨意地拿起了一塊點心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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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乃是聖上親封的二品禁軍統領，居然不夠格？”
黎昭下馬躬身，將那人的下巴輕輕擡起，“本官當初可是花了100兩銀子買下你的房子的，並且還承諾每月給你1兩銀子的管理費讓你幫忙保管糧食，你是覺得這些銀錢不過，還是覺得這些糧食放在你的住處就可以隨意處置？”
攤主撇嘴，“太子殿下身為儲君，花費重金購買糧食，不就是用來接濟災民的嗎？小人幫著分發，還不收取殿下半分銀錢，統領大人卻如此欺壓小人，豈不違背了太子殿下的初衷？”
“初衷？”黎昭冷笑，從懷中掏出她與任景珩簽訂的契約，展開在攤主面前，“這些糧食有一半是我黎昭出的錢，並且太子殿下還親自下令讓我全權管理，你在未經過我們的許可就擅自分發，顯然是沒有把大梁律法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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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目光如炬，沈聲道：“體恤民情不等於無視法紀，這些糧食是我們二人花私錢買的，不是用的國庫的銀錢，不管是分發還是售賣，就算放爛了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無權擅自處置！”
“售賣？！”攤主瞪大眼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說你們怎麽會那麽好心用一百兩銀子買我們的房子，還讓我們幫你管糧食。
原來你們把京城所有的糧食全都壟斷掉，等到災情爆發，你們就高價出售，屆時我們手上的銀錢又會再一次流回到你們口袋裏。
還說什麽為了百姓，你們簡直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可惡！”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頓時嘩然，紛紛指責黎昭和任景珩的行徑。
黎昭面色不改，冷然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們確實在控制糧食，但目的是為了救濟百姓，但至於怎麽救濟，並非你所能置喙。”
“混蛋！惡毒！草芥人命！”攤主使勁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禁軍的控制。
黎昭冷眼相視，“既然你不想要那住所和每月一兩銀子了，那敢問這裏誰願意接替他啊？”
這話，瞬間引起一片議論聲。
黎昭解釋：“就是有糧食的時候幫忙照看不被盜匪和老鼠糟蹋，沒糧食時也可以隨時居住，只是沒有管理費而已，你們誰願意？”
“我願意！”只見一位老者率先舉手，緊接著，後方一眾災民紛紛湧上前，“黎統領看看我，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幼子待哺，家中無糧，若能得此住所，願誓死守護糧食。”
“我家上面還有三個老人，你要跟我比慘？！”
“……”
黎昭轉頭又掐住那攤主的下巴，冷冷道：“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這就是現實。”
“別忘了，是我給你們發的糧食！是我……”
面對攤主的狺狺狂吠，災民們沒有一人出聲反駁，全都想要爭奪那唯一的住所和每月一兩銀子的補貼。
黎昭目光掃過眾人，沈聲道：“記住，真正的恩惠不是施舍，而是給予公平的交易。”
災民們默然點頭，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明白生存的無奈。
黎昭轉頭對著攤主下令道：“方才你發放給災民的糧食，就從你自己的口糧中扣除，再有不夠的，就讓知府大人來決定，是要罰錢還是坐牢，你自己看著辦。”
她一個揮手，禁軍便把他拖了下去。
攤主被拖走時，仍不甘心地掙紮著，咒罵聲漸漸遠去。
她隨意點了個災民，“你即日起負責照看糧食，若有閃失，後果自負。”
那災民顫巍巍地接過鑰匙，眸子裏竟是感激：“黎統領放心，就算我死也不會讓糧食有絲毫損失的！”
黎昭微微點頭策馬離去，可周圍百姓仍舊對她滿是指責。
她剛走不遠，便見任景珩的信鴿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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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似乎黎昭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淡然一笑，迅速回信：“請殿下在禦前請命，讓皇上把賑災一事全權交給我們，並承諾三個月內必定解決全國災情，否則他黎昭自請革職，以謝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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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將賬簿遞上，黎昭翻閱賬簿，眉頭微皺，發現店鋪收入雖穩定，但支出龐大。
收購村莊花了足足兩萬兩，而糧食儲備和運輸費用更是高達三萬兩，加上之前采買糧食花了六萬兩，總計已逾十一萬兩。
好在他們手上還有大概五萬兩銀子的現銀和部分糧食，還在掌控之中。
馨蘭蹙眉：“這幾日我們只賣出了五百斤的糧食，若是不能及時賣出去，就這雨天怕是會黴變損耗，損失難以估量。”
“不怕，”黎昭關閉賬簿，“吩咐掌櫃拿去找木匠先制作二十兩推車，以方便我們的人運輸售賣，不要只固定在一個地方。”
剛才她在回來的路上發現朝廷已經派人建設粥棚，讓災民有口薄粥喝。
不過，她既然能夠收到任景珩的傳信，就證明國庫的糧食也所剩無幾了，她立馬下令，“吩咐人去散播朝廷快沒糧食的消息，然後我們把糧食價格擡到75文錢一斤，黴糧不變。”
下人們聞言全都打了個寒顫，馨蘭恐懼道：“不是說好的救濟百姓嗎，怎麽還……”
景心即住拉住她，“小姐這麽做自有她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
這時，黎昭的眸子忽然轉向了窗外，只見一個人影閃過，她卻隨意地拿起了一塊點心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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