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吳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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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吳氏死了
很快，賣身契被呈上，皇帝逐一翻閱，發現他前幾日買的那兩名幼女賣身契相比其他下人的賣身契紋路較為粗糙，且字跡模糊，顯然是偽造。
但卻無一例外都是用的黃麻紙，而黃麻紙的原料一直都是被朝廷嚴格控制的，民間難以大量獲取。
也就是說，是朝廷內部有人利用職權非法獲取黃麻紙，偽造賣身契，從中牟利。
只是那些人只得到了紙張，卻沒得到良好的印制技術，這才導致偽造的賣身契漏洞百出。
“朕知道，買賣兩家婦女一事你們也是不知情的，但你們身為朝廷命官，竟連基本的核查都做不到，豈非失職？！”
皇帝的咆哮聲在金鑾殿內回蕩，震得眾人身子一抖，尤其是被點名出來的那些官員，更是面如土色，甚至還有人下體流出了液體。
“朕給你們一個機會，那些被你們錯買的女子即刻放歸原籍，補償其家人。
若是已經同房了的，與她們家屬協商後可以按照妾室規格迎娶她們過門，但絕不可再有任何欺淩。”
眾人聞言，紛紛跪地謝恩。
皇帝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稍緩：“等會朕會派人將這些賬冊一一抄錄分發。
戶部負責追查民間黃麻紙來源。
大理寺負責徹查所有偽造賣身契案件。
刑部負責追查那些被賣到外地的女子。
其餘不論是青樓本身的，還是被強行拉去接客的，通知其家屬，願意接回的可以接回，不願接回的送去念慈庵好生安頓下來。”
眾人領命後散去朝會。
皇帝回到寢宮，看見雅夢公主前來請安。
“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公主點頭，“多謝父皇關心，兒臣已無礙。”
那毒聽起來可怕，實際上也就十來種慢性毒藥混合而成，太醫院僅僅花了一個時辰就調配出了解藥。
“你這丫頭，性子越發的頑皮。”皇帝掛了下她的鼻梁，“下次在街上買東西先一定要先讓婢女嘗試一番，確認無誤了才許吃，知道嗎？”
公主吐了吐舌頭，“父皇放心，兒臣記住了。”
皇帝再次打量了下她，輕嘆一聲，“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那刑部尚書之子半年前考中了狀元，樣貌也還算端正，朕有意將你許配給他，你可願意？”
公主聞言眼睛瞪的渾圓，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兒臣不要嫁給他！”
“為何？”
“其實……”公主泛著紅暈，低下了頭：“兒臣有心儀之人了。”
“當真？”皇帝眉宇間露出一絲驚訝，旋即溫和道：“告訴朕，是哪家公子？”
“是……是禁軍統領黎昭。”
皇帝聽聞後點了下頭，“黎統領年僅18歲就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在比武場上又奪魁，更讓朕沒想到的是僅三日就將你從青樓中尋回，他的樣貌也是上上乘，確實是良配。”
他轉頭，“李培勝，你親自走一趟把黎統領請來。”
李培勝領命而去，不多時黎昭便隨李培勝步入寢宮。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公主殿下。”
“平身吧。”皇帝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黎昭身上：“黎統領，放在朕的夢兒說她心儀於你，你可願意娶她為妻？”
？？？
黎昭一楞，怎麽跟他們解釋她女扮男裝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跪地道：“臣惶恐，但公主厚愛，臣願以命相守。”
“這又不沖突，讓她嫁給你你日日夜夜都可以以命相守她啊，朕也想早點抱到外孫呢！”
黎昭轉頭看了眼公主，只見她臉頰泛紅，小女生的那種嬌羞模樣盡顯。
“微臣在解救公主前，皇上曾命微臣尋找到公主和嫡母，如今公主殿下尋回來了，但嫡母還未找到，微臣懇請皇上準許微臣繼續尋找嫡母，待此事了結，再議婚事。”
皇帝沈吟片刻，“是個有擔當的人，但你需盡快，朕不希望夢兒等得太久。”
公主轉頭看著他那俊朗的背影，腦海裏再一次回蕩出昨夜他以身護己的情景，心中的暖流戛然而生。
黎昭出了宮門，嘴唇抿到了極點，這下麻煩可大了，要是讓皇上知道自己是女兒身，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想到這，她馬不停蹄的就往家裏趕。
跟黎庭商議好解救示意後，便立刻吩咐一營禁軍出動起來。
“給我搜！一個都不許放過！”
禁軍們迅速分散開來，拿著吳氏的畫像挨個排查，仔細詢問路人。
黎昭帶著黎庭去往那日的窩點。
“嘭！”她一招神之一腳破門而入。
“你們要幹什麽？！”
老者被驚得後退幾步，黎昭冷聲道：“搜查要犯，你有何隱瞞？”老者顫聲道：“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黎昭趁著禁軍仔細翻找房中物件時，黎昭扭動機關打開密室大門，只見吳氏和好幾名少女被捆綁在墻角，嘴唇幹裂出血，皮膚也滿是傷痕的躺在那裏。
“母親！”黎昭沖上前去解開吳氏的繩索，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黎庭見狀，趕忙用手抵在她鼻息上，“夫……夫人她……走了……”
黎昭悲痛欲絕，強忍淚水，轉身對禁軍下令：“將這些人全部帶回宮中，嚴加審訊！”
禁軍迅速行動，將吳氏遺體小心翼翼地擡上馬車。
兩人一回到府，便看見黎晟和黎蓉站在門口焦急地跺腳。
黎昭快步上前，沈聲道：“母親已逝，我們需堅強。”
黎晟眼眶泛紅，黎蓉更是淚如雨下，“母親……您怎麽忍心離我們而去的？！”
兄妹兩人抱著遺體痛哭失聲，黎昭用手捂著胸口，將眼睛瞪的渾圓，但眼眶裏的淚仍舊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周圍百姓皆為之動容，紛紛低頭默哀。
回到房中，黎蓉命人端來了熱水和幹凈的布巾，為吳氏仔細擦拭著那滿是傷痕的身體。
“母親，您以前總是說女兒不省心，常常把您剛整理好的衣物弄亂，後來女兒長大了，學會自己收拾衣物了，您卻又總是笑著說，家裏亂了才有人氣。”
她又拿來梳子為她整理那被人販子扯脫的發髻。
“那年女兒還未及笄，你就拿著木梳輕輕為我梳理長發，還說什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女兒只盼望著有一天您能親自送女兒出嫁，可如今……”
這時，一嬤嬤進來，“好了二小姐，該送夫人入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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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無一例外都是用的黃麻紙，而黃麻紙的原料一直都是被朝廷嚴格控制的，民間難以大量獲取。
也就是說，是朝廷內部有人利用職權非法獲取黃麻紙，偽造賣身契，從中牟利。
只是那些人只得到了紙張，卻沒得到良好的印制技術，這才導致偽造的賣身契漏洞百出。
“朕知道，買賣兩家婦女一事你們也是不知情的，但你們身為朝廷命官，竟連基本的核查都做不到，豈非失職？！”
皇帝的咆哮聲在金鑾殿內回蕩，震得眾人身子一抖，尤其是被點名出來的那些官員，更是面如土色，甚至還有人下體流出了液體。
“朕給你們一個機會，那些被你們錯買的女子即刻放歸原籍，補償其家人。
若是已經同房了的，與她們家屬協商後可以按照妾室規格迎娶她們過門，但絕不可再有任何欺淩。”
眾人聞言，紛紛跪地謝恩。
皇帝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稍緩：“等會朕會派人將這些賬冊一一抄錄分發。
戶部負責追查民間黃麻紙來源。
大理寺負責徹查所有偽造賣身契案件。
刑部負責追查那些被賣到外地的女子。
其餘不論是青樓本身的，還是被強行拉去接客的，通知其家屬，願意接回的可以接回，不願接回的送去念慈庵好生安頓下來。”
眾人領命後散去朝會。
皇帝回到寢宮，看見雅夢公主前來請安。
“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公主點頭，“多謝父皇關心，兒臣已無礙。”
那毒聽起來可怕，實際上也就十來種慢性毒藥混合而成，太醫院僅僅花了一個時辰就調配出了解藥。
“你這丫頭，性子越發的頑皮。”皇帝掛了下她的鼻梁，“下次在街上買東西先一定要先讓婢女嘗試一番，確認無誤了才許吃，知道嗎？”
公主吐了吐舌頭，“父皇放心，兒臣記住了。”
皇帝再次打量了下她，輕嘆一聲，“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那刑部尚書之子半年前考中了狀元，樣貌也還算端正，朕有意將你許配給他，你可願意？”
公主聞言眼睛瞪的渾圓，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兒臣不要嫁給他！”
“為何？”
“其實……”公主泛著紅暈，低下了頭：“兒臣有心儀之人了。”
“當真？”皇帝眉宇間露出一絲驚訝，旋即溫和道：“告訴朕，是哪家公子？”
“是……是禁軍統領黎昭。”
皇帝聽聞後點了下頭，“黎統領年僅18歲就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在比武場上又奪魁，更讓朕沒想到的是僅三日就將你從青樓中尋回，他的樣貌也是上上乘，確實是良配。”
他轉頭，“李培勝，你親自走一趟把黎統領請來。”
李培勝領命而去，不多時黎昭便隨李培勝步入寢宮。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公主殿下。”
“平身吧。”皇帝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黎昭身上：“黎統領，放在朕的夢兒說她心儀於你，你可願意娶她為妻？”
？？？
黎昭一楞，怎麽跟他們解釋她女扮男裝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跪地道：“臣惶恐，但公主厚愛，臣願以命相守。”
“這又不沖突，讓她嫁給你你日日夜夜都可以以命相守她啊，朕也想早點抱到外孫呢！”
黎昭轉頭看了眼公主，只見她臉頰泛紅，小女生的那種嬌羞模樣盡顯。
“微臣在解救公主前，皇上曾命微臣尋找到公主和嫡母，如今公主殿下尋回來了，但嫡母還未找到，微臣懇請皇上準許微臣繼續尋找嫡母，待此事了結，再議婚事。”
皇帝沈吟片刻，“是個有擔當的人，但你需盡快，朕不希望夢兒等得太久。”
公主轉頭看著他那俊朗的背影，腦海裏再一次回蕩出昨夜他以身護己的情景，心中的暖流戛然而生。
黎昭出了宮門，嘴唇抿到了極點，這下麻煩可大了，要是讓皇上知道自己是女兒身，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想到這，她馬不停蹄的就往家裏趕。
跟黎庭商議好解救示意後，便立刻吩咐一營禁軍出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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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帶著黎庭去往那日的窩點。
“嘭！”她一招神之一腳破門而入。
“你們要幹什麽？！”
老者被驚得後退幾步，黎昭冷聲道：“搜查要犯，你有何隱瞞？”老者顫聲道：“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黎昭趁著禁軍仔細翻找房中物件時，黎昭扭動機關打開密室大門，只見吳氏和好幾名少女被捆綁在墻角，嘴唇幹裂出血，皮膚也滿是傷痕的躺在那裏。
“母親！”黎昭沖上前去解開吳氏的繩索，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黎庭見狀，趕忙用手抵在她鼻息上，“夫……夫人她……走了……”
黎昭悲痛欲絕，強忍淚水，轉身對禁軍下令：“將這些人全部帶回宮中，嚴加審訊！”
禁軍迅速行動，將吳氏遺體小心翼翼地擡上馬車。
兩人一回到府，便看見黎晟和黎蓉站在門口焦急地跺腳。
黎昭快步上前，沈聲道：“母親已逝，我們需堅強。”
黎晟眼眶泛紅，黎蓉更是淚如雨下，“母親……您怎麽忍心離我們而去的？！”
兄妹兩人抱著遺體痛哭失聲，黎昭用手捂著胸口，將眼睛瞪的渾圓，但眼眶裏的淚仍舊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周圍百姓皆為之動容，紛紛低頭默哀。
回到房中，黎蓉命人端來了熱水和幹凈的布巾，為吳氏仔細擦拭著那滿是傷痕的身體。
“母親，您以前總是說女兒不省心，常常把您剛整理好的衣物弄亂，後來女兒長大了，學會自己收拾衣物了，您卻又總是笑著說，家裏亂了才有人氣。”
她又拿來梳子為她整理那被人販子扯脫的發髻。
“那年女兒還未及笄，你就拿著木梳輕輕為我梳理長發，還說什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女兒只盼望著有一天您能親自送女兒出嫁，可如今……”
這時，一嬤嬤進來，“好了二小姐，該送夫人入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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