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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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花魁
絲竹聲響，黎昭輕擡玉足，纖細的腰肢柔若無骨，她從小習武，骨子裏的那股韌勁在舞姿中盡顯，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輕盈似燕，卻又帶著一股剛毅之美。
琴音悠揚，舞步翩躚，她的眼神如星辰般璀璨，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舉起手，猶如廚邦一般的水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美的不像話。
她學過舞蹈是真的，但只在八歲那年與母親一同進宮給晨皇後請安時舞過一次，之後便再未在人前顯露。
她幾乎都要忘記這舞步的感覺了，如今再現舞姿，竟還如此熟練自如。
眾人站在臺下就這樣看著她，似乎感覺比昨日那個花魁舞的還要好。
絲竹聲漸入高潮，黎昭的舞姿愈發靈動，每一個轉身都如風拂柳，每一個眼神都攝人心魄，臺下掌聲雷動，連老鴇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舞畢，黎昭輕輕收勢，額間微汗，俯身一禮便走下了臺。
下一個上場的是一位身著青衣的女子，名叫玉袖，她抱著一木質琵琶，輕撥琴弦，音符如流水般潺潺而出，婉轉動人。
她眉目低垂，神情專註，指法嫻熟，曲調間透出一絲淡淡的哀愁。
這也是一匹黑馬。
之後上場的十多名女子都沒有她倆出色，舞姿平平，琴藝也略顯生澀。
終於到了選花魁的時候。
所有女子站在舞臺上方，老鴇命人在她們面前都擺上一個精致的玉盤，玉盤前方放著她們的名字。
“感謝諸位的捧場，今日的花魁展示依舊是精彩紛呈，稍後各位都可以上臺，喜歡哪個將銀子銀票放在這玉盤中，數額最大的那個就是今日的花魁了！”
“咣當”。
鑼鼓聲想起，眾多賓客紛紛上臺，目光始終在黎昭和玉袖之間徘徊，最終將一錠銀子放入了玉袖的玉盤中。
“謝謝公子。”玉袖微微頷首，嘴角輕揚，那公子再次打量了她兩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黎昭原本還有些失落的，但看這人明顯就是一登徒子，也就釋然了。
緊接著，又是一位公子上臺，竟然將一錠金子放入黎昭的玉盤，眼神裏也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
她心中一陣惡心，卻只能強作笑顏，微微俯身道：“多謝公子厚愛。”
接下來一炷香內，一波接著一波，賓客們紛紛解囊將自己的銀錢放入黎昭和玉袖的玉盤中，兩人票數交替領先，氣氛愈發緊張。
黎昭銀票多一些，玉袖銀錠子承重，難分伯仲。
老鴇命人清點票數，目光在兩人間游移，“花媽媽，這兩人的金額一樣啊！”
“這……”老鴇眉頭微蹙，滿臉的不可置信。
“慢著！”就在這時，下方傳來呼聲：“我還沒投呢！”
黎昭定睛一看，是黎晟，
只見他瞪了黎昭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打銀票，“這是一萬兩銀子，我要投玉袖姑娘。”
黎昭冷笑，他顯然是對先前她讓景心用針紮他腳指一事仍舊懷恨在心。
無所謂，實在不行她就打暈老鴇讓她接待那人，然後自己跟隨玉袖前往花魁所在的雅間。
不過話說，黎庭為了給她湊嫁妝，幾乎都要把家底掏空了，他這錢是從哪來的？
“好！今天的花魁是……”
“等下！”黎昭心中一緊，只見任景珩快步上臺，他手握一疊厚重的銀票放到黎昭的玉盤中，“這是五萬兩銀票，我願為雲昭姑娘捧場。”
老鴇見狀眼睛都亮了，這青樓開業以來，還是頭一回有人一次打賞那麽多銀票的！
可只有黎昭明白，這錢其實只是暫時放在這裏的。
她趕忙拿起來數了數，不多也不少，抓起黎昭的手高聲宣布：“今日花魁，是雲昭姑娘！”
全場掌聲雷動，唯有黎晟臉色鐵青，又一次怒瞪了她一眼便拂袖而去。
黎昭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卻也不忘向任景珩投去感激的一瞥。
選花魁一事結束，黎昭換回來時衣服便被老鴇引至三樓雅間，“近日花魁多，房間不夠住，你就暫時先和昨日那花魁住一起吧！”
她推開房門，黎昭剛一進門便認出了那畫像的主人，正是雅夢公主！
“吱呀”一聲，老鴇將房門關閉，黎昭趕忙上前對雅夢公主單膝行禮：“禁軍統領黎昭，參見公主殿下！”
她故意將聲調拉低，繼續偽裝成男子的聲音。
公主輕擡眼眸，嘴角微揚：“快起身吧，是父皇派你來救我的嗎？”
黎昭心中一震，迅速起身，低聲答道：“不僅如此，太子殿下也來到了這裏，意圖一網將他們一網打盡。”
公主點頭，“那我們得盡快行動，所有被擄進青樓的女子都被強行餵進了毒藥，我昨日成為花魁以後，老鴇說要我不日便進宮為父皇獻舞。
如果不能成為妃子，就還是會被賣到偏遠之地，我想如果能見到父皇，或許能趁機揭露這青樓的罪行，救出這些無辜女子，現在你們來了，就更好了！”
她不由得握緊黎昭的手，眼眸中閃爍著滿是希望的光。
“那你可曾見過那幕後東家？”黎昭問。
公主搖頭：“不曾，不過老鴇說不出意外今夜子時他便會來，我們勢必要布下天羅地網，將其擒獲！”
公主與黎昭講了一下青樓的大致布局。
“這家青樓呈旋轉式結構，中央大廳連接四翼廂房，每層均有暗道相通，如果只從正面進攻，恐怕難以奏效。”
雅夢公主到底是任景珩的親妹妹，從小就有著驚人的觀察力和記憶力。
在早上老鴇忙著選花魁時，她就偷偷逃出房間，暗中觀察了整個青樓的各個角落。
她甚至發現青樓有一部分燭臺是可以挪動，有一部分則是轉動後便能開啟暗道，直通地下密室。
黎昭重重點頭，正當她準備召喚飛鴿時，發現飛鴿已經在窗外盤旋了。
她一個擡手，飛鴿便穩穩落在她的手臂上，取下密信展開，“黎統領放心，賣糖葫蘆那小販和那綁匪都已被我等秘密擒獲，請務必盡快找到夢兒，告知情況。”
黎昭趕忙扯下一塊衣角，將公主的情況和自己的計劃寫在上面。
“今夜子時，飛鴿所到之處，便是我們行動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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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悠揚，舞步翩躚，她的眼神如星辰般璀璨，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舉起手，猶如廚邦一般的水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美的不像話。
她學過舞蹈是真的，但只在八歲那年與母親一同進宮給晨皇後請安時舞過一次，之後便再未在人前顯露。
她幾乎都要忘記這舞步的感覺了，如今再現舞姿，竟還如此熟練自如。
眾人站在臺下就這樣看著她，似乎感覺比昨日那個花魁舞的還要好。
絲竹聲漸入高潮，黎昭的舞姿愈發靈動，每一個轉身都如風拂柳，每一個眼神都攝人心魄，臺下掌聲雷動，連老鴇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舞畢，黎昭輕輕收勢，額間微汗，俯身一禮便走下了臺。
下一個上場的是一位身著青衣的女子，名叫玉袖，她抱著一木質琵琶，輕撥琴弦，音符如流水般潺潺而出，婉轉動人。
她眉目低垂，神情專註，指法嫻熟，曲調間透出一絲淡淡的哀愁。
這也是一匹黑馬。
之後上場的十多名女子都沒有她倆出色，舞姿平平，琴藝也略顯生澀。
終於到了選花魁的時候。
所有女子站在舞臺上方，老鴇命人在她們面前都擺上一個精致的玉盤，玉盤前方放著她們的名字。
“感謝諸位的捧場，今日的花魁展示依舊是精彩紛呈，稍後各位都可以上臺，喜歡哪個將銀子銀票放在這玉盤中，數額最大的那個就是今日的花魁了！”
“咣當”。
鑼鼓聲想起，眾多賓客紛紛上臺，目光始終在黎昭和玉袖之間徘徊，最終將一錠銀子放入了玉袖的玉盤中。
“謝謝公子。”玉袖微微頷首，嘴角輕揚，那公子再次打量了她兩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黎昭原本還有些失落的，但看這人明顯就是一登徒子，也就釋然了。
緊接著，又是一位公子上臺，竟然將一錠金子放入黎昭的玉盤，眼神裏也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
她心中一陣惡心，卻只能強作笑顏，微微俯身道：“多謝公子厚愛。”
接下來一炷香內，一波接著一波，賓客們紛紛解囊將自己的銀錢放入黎昭和玉袖的玉盤中，兩人票數交替領先，氣氛愈發緊張。
黎昭銀票多一些，玉袖銀錠子承重，難分伯仲。
老鴇命人清點票數，目光在兩人間游移，“花媽媽，這兩人的金額一樣啊！”
“這……”老鴇眉頭微蹙，滿臉的不可置信。
“慢著！”就在這時，下方傳來呼聲：“我還沒投呢！”
黎昭定睛一看，是黎晟，
只見他瞪了黎昭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打銀票，“這是一萬兩銀子，我要投玉袖姑娘。”
黎昭冷笑，他顯然是對先前她讓景心用針紮他腳指一事仍舊懷恨在心。
無所謂，實在不行她就打暈老鴇讓她接待那人，然後自己跟隨玉袖前往花魁所在的雅間。
不過話說，黎庭為了給她湊嫁妝，幾乎都要把家底掏空了，他這錢是從哪來的？
“好！今天的花魁是……”
“等下！”黎昭心中一緊，只見任景珩快步上臺，他手握一疊厚重的銀票放到黎昭的玉盤中，“這是五萬兩銀票，我願為雲昭姑娘捧場。”
老鴇見狀眼睛都亮了，這青樓開業以來，還是頭一回有人一次打賞那麽多銀票的！
可只有黎昭明白，這錢其實只是暫時放在這裏的。
她趕忙拿起來數了數，不多也不少，抓起黎昭的手高聲宣布：“今日花魁，是雲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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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卻也不忘向任景珩投去感激的一瞥。
選花魁一事結束，黎昭換回來時衣服便被老鴇引至三樓雅間，“近日花魁多，房間不夠住，你就暫時先和昨日那花魁住一起吧！”
她推開房門，黎昭剛一進門便認出了那畫像的主人，正是雅夢公主！
“吱呀”一聲，老鴇將房門關閉，黎昭趕忙上前對雅夢公主單膝行禮：“禁軍統領黎昭，參見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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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輕擡眼眸，嘴角微揚：“快起身吧，是父皇派你來救我的嗎？”
黎昭心中一震，迅速起身，低聲答道：“不僅如此，太子殿下也來到了這裏，意圖一網將他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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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成為妃子，就還是會被賣到偏遠之地，我想如果能見到父皇，或許能趁機揭露這青樓的罪行，救出這些無辜女子，現在你們來了，就更好了！”
她不由得握緊黎昭的手，眼眸中閃爍著滿是希望的光。
“那你可曾見過那幕後東家？”黎昭問。
公主搖頭：“不曾，不過老鴇說不出意外今夜子時他便會來，我們勢必要布下天羅地網，將其擒獲！”
公主與黎昭講了一下青樓的大致布局。
“這家青樓呈旋轉式結構，中央大廳連接四翼廂房，每層均有暗道相通，如果只從正面進攻，恐怕難以奏效。”
雅夢公主到底是任景珩的親妹妹，從小就有著驚人的觀察力和記憶力。
在早上老鴇忙著選花魁時，她就偷偷逃出房間，暗中觀察了整個青樓的各個角落。
她甚至發現青樓有一部分燭臺是可以挪動，有一部分則是轉動後便能開啟暗道，直通地下密室。
黎昭重重點頭，正當她準備召喚飛鴿時，發現飛鴿已經在窗外盤旋了。
她一個擡手，飛鴿便穩穩落在她的手臂上，取下密信展開，“黎統領放心，賣糖葫蘆那小販和那綁匪都已被我等秘密擒獲，請務必盡快找到夢兒，告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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