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禁軍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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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禁軍統領
“黎愛卿，這是你兒子？”皇帝一邊轉頭看向黎庭，一邊指著黎昭。
黎庭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稟：“正是犬子。”
“不錯，虎父無犬子，朕的珩兒可是連宮內的侍衛統領都難以匹敵的存在，你兒子的武功竟然能與他不分伯仲，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聽到這話，周圍紛紛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
黎庭在朝為官多年，上一次讚賞他們黎家還是他剛當上尚書那會。
他兩邊的唇角微微上揚，眼裏的自豪感不自覺的湧上心頭，但他還是謙遜道：“多謝皇上誇獎，犬子自幼身子骨較弱，勤學苦練也不過只是為了強身健體罷了，比不得太子殿下的文韜武略。”
“行了，你的意思朕明白。”皇帝擺手，吩咐李公公端來了禁軍統領的虎頭印章。
“你叫黎什麽來著？”皇帝轉頭。
“回皇上，臣名黎昭。”
聽到這話，黎庭原本微揚的嘴角瞬間僵住，“皇上，犬子方才戰鬥亂了些心神……”
“臣就叫黎昭。”只見黎昭雙膝跪下，重重的磕了個頭：“當年匈奴進犯，弟弟被兵部點名從軍，可奈何當時他才只有十三歲，且身患重疾難以下地，父親不得已才讓臣替弟弟前往軍營。
臣知道這是欺君之罪，還請皇上恕罪。”
這話一出，場上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皆驚。
青樓酒肆間的傳聞是真的！
哥哥七進七出，救出淮王成為一代戰神，弟弟每日渾渾噩噩，淪為一紈絝子弟，且弟弟還總想著讓哥哥替他奪得軍功官職。
黎昭此舉無疑是不想繼續淪為弟弟的替身，決心為自己正名。
皇帝長嘆一聲，目光覆雜地盯著黎昭，良久後擺手：“罷了，既是親兄弟，誰去上陣殺敵不都一樣？”
黎昭聞言，心中一松，再次叩首：“謝皇上寬恕。”
“傳朕旨意，黎昭即日起封為正二品禁軍統領，劉胤為從二品副統領，賞黃金百兩，即日上任！”
黎昭劉胤二人齊聲領命。
回到黎府，黎昭把真武大將軍的令牌丟給黎庭，“這是你要的東西，給你了！”
黎庭接過令牌，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皇上方才已經下了旨意要將回到京城的軍隊全部裁掉，除非讓晟兒前往邊疆，否則這令牌就是一塊廢鐵，為父要的，是你的禁軍統領之職，你能明白嗎？”
黎昭唇角微勾，終於是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實話告訴您吧，女兒自始至終就沒打算把禁軍統領之職讓給任何人，給您提出的那些條件，也都是女兒為了奪回原本就屬於女兒自己的東西。
倘若弟弟真的有能力，又何必需要女兒來替他？”
她拿著皇上授予的虎頭印章在上面輕輕撫摸，“況且，女兒也並沒有食言，女兒說了，是為黎府奪得第一，女兒自然也是黎府的一份子，誰奪得第一不都是一樣的嗎？”
黎庭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吳氏更是沖上前當場扇了黎昭一巴掌。
“賤人！”
以她的身手想要躲開是輕而易舉的，而她故意不躲，就是為了給她下套。
她唇角微勾，對著景心詢問道：“毆打朝廷命官，按大量律法該判幾年？”
景心瞬間明白黎昭的意思，笑意盈盈：“回小姐，三年起步，情節嚴重者可判十年。”
黎昭冷眼看著吳氏，語氣平靜：“夫人此舉，可是覺得黎府的夥食不好，想去大牢裏換個口味？”
吳氏臉色煞白，打又打不過，算計也沒她高明，只能像個潑婦一般坐在地上來回撒潑。
“蒼天啊，大地啊，我們黎家出了這麽個白眼狼，她不僅不孝，還心狠手辣，連親弟弟都要濫用私刑，現在連親爹都不放在眼裏了！……”
黎昭看她越是這般模樣，越是想笑。
她走到吳氏面前蹲下身，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這還只是個開始，我要你們幾個統統下地獄給我母親陪葬。”
吳氏驚恐地瞪大眼睛，黎昭卻已轉身離去，留下滿室寂靜。
回到降雪軒，景心為她包紮今日被任景珩弄到的傷口，眼裏滿是心疼。
“太子殿下這也太過分了，身為主考官竟然擅自躍入戰局，意圖幹擾結果，幸好這傷口不深，不然小姐您這胳膊可就廢了。”
黎昭瞧了她一眼。
“小姐，您也覺得他做的不對是吧？我就說……”
話音還未落，黎昭便掛了下她的鼻梁，“你怎麽就到了個表面呢！”
“啊？”
“我曾經聽娘親說過，二十年前皇上和晨皇後微服私訪時，親眼目睹了世家官僚們大肆拍賣科考官位的現場，據說光探花就售價15萬兩銀子。”
景心聞言驚愕不已，黎昭繼續解釋：“自那之後，所有文舉殿試都是由皇上當場出題當場考，考完立馬封試卷，由皇上和六部尚書，以及丞相等人一同批改評分，這才使得不少寒門學子有了出頭之日。
也正因如此，皇上就特別痛恨科考舞弊的行為。
這場比武其實就相當於武舉科考，如果我在比試中贏得過於輕松，皇上勢必會懷疑其中有貓膩，進而徹查黎府，到那時，我和整個黎府都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而太子殿下是皇上看著長大的，知道他鮮少與軍中人來往，他的介入恰好證明了我的才華是實至名歸的。”
景心恍然大悟。
這些事情黎昭也是事後才想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任景珩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沒聽說過黎府與他有何交集，難道真的只是出於公心？
翌日一大早，黎昭便換上一身官袍參加早朝。
除了她和劉胤以外，其他六人也全都按照比武排名和立功大小依次被封為相應的官職。
下朝後，黎昭新官上任，必然有很多禁軍事件需要去處理，就走的快了些，反倒是黎庭被叫停了下來。
“黎大人，請留步”
黎庭聞言停下轉頭，看見戶部尚書張大人給他袖子裏塞了一張千兩銀票，“黎大人教子有方，年紀輕輕就在比武中奪魁成了禁軍統領，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敢問貴公子可有婚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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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愛卿，這是你兒子？”皇帝一邊轉頭看向黎庭，一邊指著黎昭。
黎庭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稟：“正是犬子。”
“不錯，虎父無犬子，朕的珩兒可是連宮內的侍衛統領都難以匹敵的存在，你兒子的武功竟然能與他不分伯仲，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聽到這話，周圍紛紛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
黎庭在朝為官多年，上一次讚賞他們黎家還是他剛當上尚書那會。
他兩邊的唇角微微上揚，眼裏的自豪感不自覺的湧上心頭，但他還是謙遜道：“多謝皇上誇獎，犬子自幼身子骨較弱，勤學苦練也不過只是為了強身健體罷了，比不得太子殿下的文韜武略。”
“行了，你的意思朕明白。”皇帝擺手，吩咐李公公端來了禁軍統領的虎頭印章。
“你叫黎什麽來著？”皇帝轉頭。
“回皇上，臣名黎昭。”
聽到這話，黎庭原本微揚的嘴角瞬間僵住，“皇上，犬子方才戰鬥亂了些心神……”
“臣就叫黎昭。”只見黎昭雙膝跪下，重重的磕了個頭：“當年匈奴進犯，弟弟被兵部點名從軍，可奈何當時他才只有十三歲，且身患重疾難以下地，父親不得已才讓臣替弟弟前往軍營。
臣知道這是欺君之罪，還請皇上恕罪。”
這話一出，場上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皆驚。
青樓酒肆間的傳聞是真的！
哥哥七進七出，救出淮王成為一代戰神，弟弟每日渾渾噩噩，淪為一紈絝子弟，且弟弟還總想著讓哥哥替他奪得軍功官職。
黎昭此舉無疑是不想繼續淪為弟弟的替身，決心為自己正名。
皇帝長嘆一聲，目光覆雜地盯著黎昭，良久後擺手：“罷了，既是親兄弟，誰去上陣殺敵不都一樣？”
黎昭聞言，心中一松，再次叩首：“謝皇上寬恕。”
“傳朕旨意，黎昭即日起封為正二品禁軍統領，劉胤為從二品副統領，賞黃金百兩，即日上任！”
黎昭劉胤二人齊聲領命。
回到黎府，黎昭把真武大將軍的令牌丟給黎庭，“這是你要的東西，給你了！”
黎庭接過令牌，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皇上方才已經下了旨意要將回到京城的軍隊全部裁掉，除非讓晟兒前往邊疆，否則這令牌就是一塊廢鐵，為父要的，是你的禁軍統領之職，你能明白嗎？”
黎昭唇角微勾，終於是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實話告訴您吧，女兒自始至終就沒打算把禁軍統領之職讓給任何人，給您提出的那些條件，也都是女兒為了奪回原本就屬於女兒自己的東西。
倘若弟弟真的有能力，又何必需要女兒來替他？”
她拿著皇上授予的虎頭印章在上面輕輕撫摸，“況且，女兒也並沒有食言，女兒說了，是為黎府奪得第一，女兒自然也是黎府的一份子，誰奪得第一不都是一樣的嗎？”
黎庭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吳氏更是沖上前當場扇了黎昭一巴掌。
“賤人！”
以她的身手想要躲開是輕而易舉的，而她故意不躲，就是為了給她下套。
她唇角微勾，對著景心詢問道：“毆打朝廷命官，按大量律法該判幾年？”
景心瞬間明白黎昭的意思，笑意盈盈：“回小姐，三年起步，情節嚴重者可判十年。”
黎昭冷眼看著吳氏，語氣平靜：“夫人此舉，可是覺得黎府的夥食不好，想去大牢裏換個口味？”
吳氏臉色煞白，打又打不過，算計也沒她高明，只能像個潑婦一般坐在地上來回撒潑。
“蒼天啊，大地啊，我們黎家出了這麽個白眼狼，她不僅不孝，還心狠手辣，連親弟弟都要濫用私刑，現在連親爹都不放在眼裏了！……”
黎昭看她越是這般模樣，越是想笑。
她走到吳氏面前蹲下身，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這還只是個開始，我要你們幾個統統下地獄給我母親陪葬。”
吳氏驚恐地瞪大眼睛，黎昭卻已轉身離去，留下滿室寂靜。
回到降雪軒，景心為她包紮今日被任景珩弄到的傷口，眼裏滿是心疼。
“太子殿下這也太過分了，身為主考官竟然擅自躍入戰局，意圖幹擾結果，幸好這傷口不深，不然小姐您這胳膊可就廢了。”
黎昭瞧了她一眼。
“小姐，您也覺得他做的不對是吧？我就說……”
話音還未落，黎昭便掛了下她的鼻梁，“你怎麽就到了個表面呢！”
“啊？”
“我曾經聽娘親說過，二十年前皇上和晨皇後微服私訪時，親眼目睹了世家官僚們大肆拍賣科考官位的現場，據說光探花就售價15萬兩銀子。”
景心聞言驚愕不已，黎昭繼續解釋：“自那之後，所有文舉殿試都是由皇上當場出題當場考，考完立馬封試卷，由皇上和六部尚書，以及丞相等人一同批改評分，這才使得不少寒門學子有了出頭之日。
也正因如此，皇上就特別痛恨科考舞弊的行為。
這場比武其實就相當於武舉科考，如果我在比試中贏得過於輕松，皇上勢必會懷疑其中有貓膩，進而徹查黎府，到那時，我和整個黎府都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而太子殿下是皇上看著長大的，知道他鮮少與軍中人來往，他的介入恰好證明了我的才華是實至名歸的。”
景心恍然大悟。
這些事情黎昭也是事後才想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任景珩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沒聽說過黎府與他有何交集，難道真的只是出於公心？
翌日一大早，黎昭便換上一身官袍參加早朝。
除了她和劉胤以外，其他六人也全都按照比武排名和立功大小依次被封為相應的官職。
下朝後，黎昭新官上任，必然有很多禁軍事件需要去處理，就走的快了些，反倒是黎庭被叫停了下來。
“黎大人，請留步”
黎庭聞言停下轉頭，看見戶部尚書張大人給他袖子裏塞了一張千兩銀票，“黎大人教子有方，年紀輕輕就在比武中奪魁成了禁軍統領，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敢問貴公子可有婚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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