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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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人彘
黎昭皺眉起身，見是弟弟黎晟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前，滿身酒氣怒指咆哮：“你不就是仗著比我年長兩歲嗎？為黎府出征是你的本分，你這賠錢貨憑什麽霸占將軍令不給我？”
黎昭見狀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一只會叫的狗往往都不會咬人，想罷就要轉身回屋。
黎晟見她是絲毫是沒把他這個黎府的大公子放在眼裏，怒火中燒，猛地撲上前去，卻被黎昭輕巧閃身避開，重重摔在地上。
“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還敢躲？！”
他爬起後又搖搖晃晃走了兩步，指著黎昭鼻子罵道：“我作為府裏唯一的男丁，沒了我黎府就斷了香火，而你和你娘就只是吃幹飯的賠錢貨，識相點就把將軍令交出來，免得我動手搶！”
罵她可以，可母親嫁入黎府時賬上就只有十兩銀子，要不是她辛苦經營那些陪嫁來的鋪子多年，他們怎麽可能餐餐有肉吃？
她微微擡頭，給躲在房梁上的劉副將使了個眼神，劉副將心領神會，一發石子正中黎晟膝蓋，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叫啊！你怎麽不叫了？也不知道當時是誰為了逃兵役躲到山洞裏住了三天三夜的？”景心見他如此狼狽，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可是都聽小姐說了，你娘嫁過來時可是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的，你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陳夫人置辦的？你有本事把她給你買的衣服褲子鞋子這些都還回去，把吃下去的飯菜都吐出來啊！”
“死人送的衣服也敢拿來壓我？我早就想扔了！”黎晟當即脫下自己的外衣狠狠摔在地上，又脫下自己的鞋子往屋內扔去，“還給你們！”
“咣當！”一聲，一只鞋子剛好穿過窗戶砸到黎昭母親陳氏的牌位上，牌位香爐瞬間翻倒在了地上。
黎昭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雙腳離，拎入屋內後重重摔到牌位前，怒道：“撿起來！”
黎晟掙紮著爬起，接著酒勁一腳將牌位踢飛，“一個賠錢貨還想立牌位，做她的孤魂野鬼去吧！哈哈哈哈哈！”
黎昭第一個反應就是拔起床邊的長劍想要砍了他，可真要動手時，她的手卻在刀柄處生生停住了。
殺人償命，她是要讓整個黎府下地獄的人，死在這裏怎麽能行？
殺敵一千，自損也一千的事，她不會幹。
只見她一腳踢向黎晟胸口將他踹倒在地，骨頭斷裂一般的疼痛讓黎晟慘叫連連。
黎昭抓住他的衣領拖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我可是黎府的大少爺，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放開我！你這賤人！”
黎晟雙腿拼命掙紮，卻敵不過黎昭的力氣，只能不斷咒罵著，呼喊著下人求救。
黎昭把他拖到了祠堂門口，提起他往屋內一扔，緊接著自己也大步進去。
“給我跪下！”
黎晟摔得七葷八素，卻仍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他扶著柱子勉強站穩，理了理衣衫，撇頭冷笑道：“四年了，在父親心裏她也是個賠錢貨，不然為什麽到現在都不為她雕刻牌位入祠堂？”
黎昭眼眸一寒，“父親怎樣做與我無關，但你侮辱她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呵呵！我都聽母親說了，在飯桌上對父親的話置若罔聞，話都未說兩句就直接撂筷子離開，你跟你娘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下賤！”
黎昭怒火中燒，猛地一巴掌扇在黎晟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祠堂內回蕩。
“你敢打我！”黎晟徹底被激怒，抓起祠堂裏的香爐便朝黎昭砸去。
“太慢了。”
她根本不躲，連著幾步沖上前，一把抓住香爐放回原位，再利用手上的香灰灑向黎晟眼睛，“就這水平，也想在朝中任職？”
趁他痛苦捂眼之際，直接轉身將其按倒在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重！”
黎昭一把抓住他的發髻狠狠按向地面，痛得他慘叫連連，才磕幾個響頭就已經腫起一個大包。
來不及反應，黎昭又是兩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黎晟嘴角溢出鮮血，這下終於是老實多了，肯跪在地上磕頭。
“姐姐我錯了，我這就去把牌位撿起來！”
說罷就要起身往雛菊軒跑去，可這下又被黎昭抓住衣領，硬生生的托了回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一腳踩在黎晟臉上，“晚了！”
“你以為一句錯了就能彌補？既然你不知道什麽叫尊卑，那我今日就教你什麽叫尊卑！”
她的腳用力碾了碾黎晟的臉頰，原本清秀的臉蛋上瞬間印上一個重重的鞋印。
“你們要幹什麽？！”
她擺手叫來了景心，“既然你的腳這般不聽使喚，那不如就讓它永遠記住今天的教訓！”
只見景心扯開他的襪子，數根尖利的鋼針豎立在他腳趾上，黎晟驚恐地掙紮，卻無濟於事。
“啊！！！”
十指連心，鋼針入肉的劇痛讓黎晟瞬間涕淚橫流，“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縱使他如何嘶喊，景心的手依舊未停，很快，又是一枚鋼針刺入骨髓，黎晟的哭喊聲在祠堂內回蕩，淒厲而絕望。
黎昭覺得還不夠，又繼續道：“《漢書》中記載，漢高後曾經將戚夫人的頭發拔光，四肢砍斷，舌頭拔了，耳朵毒聾，然後丟入糞坑裏活活溺死，我覺得這種刑罰對你來說正合適，這樣你下輩子就會記得什麽叫尊卑，什麽叫敬畏了。”
說罷，她就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緩緩抵在黎晟的下巴處，寒光閃爍，黎昭笑意嫣然，“記住，這個世界沒有你，一樣會運轉。”
“不要啊！”黎晟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他被拔發斷肢，然後被丟在糞坑裏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哀求：“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住手！”這時，祠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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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皺眉起身，見是弟弟黎晟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前，滿身酒氣怒指咆哮：“你不就是仗著比我年長兩歲嗎？為黎府出征是你的本分，你這賠錢貨憑什麽霸占將軍令不給我？”
黎昭見狀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一只會叫的狗往往都不會咬人，想罷就要轉身回屋。
黎晟見她是絲毫是沒把他這個黎府的大公子放在眼裏，怒火中燒，猛地撲上前去，卻被黎昭輕巧閃身避開，重重摔在地上。
“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還敢躲？！”
他爬起後又搖搖晃晃走了兩步，指著黎昭鼻子罵道：“我作為府裏唯一的男丁，沒了我黎府就斷了香火，而你和你娘就只是吃幹飯的賠錢貨，識相點就把將軍令交出來，免得我動手搶！”
罵她可以，可母親嫁入黎府時賬上就只有十兩銀子，要不是她辛苦經營那些陪嫁來的鋪子多年，他們怎麽可能餐餐有肉吃？
她微微擡頭，給躲在房梁上的劉副將使了個眼神，劉副將心領神會，一發石子正中黎晟膝蓋，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叫啊！你怎麽不叫了？也不知道當時是誰為了逃兵役躲到山洞裏住了三天三夜的？”景心見他如此狼狽，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可是都聽小姐說了，你娘嫁過來時可是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的，你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陳夫人置辦的？你有本事把她給你買的衣服褲子鞋子這些都還回去，把吃下去的飯菜都吐出來啊！”
“死人送的衣服也敢拿來壓我？我早就想扔了！”黎晟當即脫下自己的外衣狠狠摔在地上，又脫下自己的鞋子往屋內扔去，“還給你們！”
“咣當！”一聲，一只鞋子剛好穿過窗戶砸到黎昭母親陳氏的牌位上，牌位香爐瞬間翻倒在了地上。
黎昭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雙腳離，拎入屋內後重重摔到牌位前，怒道：“撿起來！”
黎晟掙紮著爬起，接著酒勁一腳將牌位踢飛，“一個賠錢貨還想立牌位，做她的孤魂野鬼去吧！哈哈哈哈哈！”
黎昭第一個反應就是拔起床邊的長劍想要砍了他，可真要動手時，她的手卻在刀柄處生生停住了。
殺人償命，她是要讓整個黎府下地獄的人，死在這裏怎麽能行？
殺敵一千，自損也一千的事，她不會幹。
只見她一腳踢向黎晟胸口將他踹倒在地，骨頭斷裂一般的疼痛讓黎晟慘叫連連。
黎昭抓住他的衣領拖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我可是黎府的大少爺，你敢動我一根汗毛，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放開我！你這賤人！”
黎晟雙腿拼命掙紮，卻敵不過黎昭的力氣，只能不斷咒罵著，呼喊著下人求救。
黎昭把他拖到了祠堂門口，提起他往屋內一扔，緊接著自己也大步進去。
“給我跪下！”
黎晟摔得七葷八素，卻仍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他扶著柱子勉強站穩，理了理衣衫，撇頭冷笑道：“四年了，在父親心裏她也是個賠錢貨，不然為什麽到現在都不為她雕刻牌位入祠堂？”
黎昭眼眸一寒，“父親怎樣做與我無關，但你侮辱她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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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怒火中燒，猛地一巴掌扇在黎晟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祠堂內回蕩。
“你敢打我！”黎晟徹底被激怒，抓起祠堂裏的香爐便朝黎昭砸去。
“太慢了。”
她根本不躲，連著幾步沖上前，一把抓住香爐放回原位，再利用手上的香灰灑向黎晟眼睛，“就這水平，也想在朝中任職？”
趁他痛苦捂眼之際，直接轉身將其按倒在地，“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重！”
黎昭一把抓住他的發髻狠狠按向地面，痛得他慘叫連連，才磕幾個響頭就已經腫起一個大包。
來不及反應，黎昭又是兩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黎晟嘴角溢出鮮血，這下終於是老實多了，肯跪在地上磕頭。
“姐姐我錯了，我這就去把牌位撿起來！”
說罷就要起身往雛菊軒跑去，可這下又被黎昭抓住衣領，硬生生的托了回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一腳踩在黎晟臉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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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用力碾了碾黎晟的臉頰，原本清秀的臉蛋上瞬間印上一個重重的鞋印。
“你們要幹什麽？！”
她擺手叫來了景心，“既然你的腳這般不聽使喚，那不如就讓它永遠記住今天的教訓！”
只見景心扯開他的襪子，數根尖利的鋼針豎立在他腳趾上，黎晟驚恐地掙紮，卻無濟於事。
“啊！！！”
十指連心，鋼針入肉的劇痛讓黎晟瞬間涕淚橫流，“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縱使他如何嘶喊，景心的手依舊未停，很快，又是一枚鋼針刺入骨髓，黎晟的哭喊聲在祠堂內回蕩，淒厲而絕望。
黎昭覺得還不夠，又繼續道：“《漢書》中記載，漢高後曾經將戚夫人的頭發拔光，四肢砍斷，舌頭拔了，耳朵毒聾，然後丟入糞坑裏活活溺死，我覺得這種刑罰對你來說正合適，這樣你下輩子就會記得什麽叫尊卑，什麽叫敬畏了。”
說罷，她就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緩緩抵在黎晟的下巴處，寒光閃爍，黎昭笑意嫣然，“記住，這個世界沒有你，一樣會運轉。”
“不要啊！”黎晟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他被拔發斷肢，然後被丟在糞坑裏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哀求：“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住手！”這時，祠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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