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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文中的戀愛腦未婚妻女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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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文中的戀愛腦未婚妻女配20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冰冷無情的機器聲。

電話沒有被接通。

厲寒霆眉頭緊蹙。

他再次撥通,依然是相同的聲音。

厲母見他撥不通,不信邪地拿起自己的電話打過去。

得到的是一樣的回覆。

厲母嘟囔道:“不就是上班嗎,連電話都不接。不知道的還以為多牛呢。”

這句話傳進了厲寒霆的耳朵中。

他被糟糕信息重創的大腦遲鈍地思考著。

現代社會了,怎麽就他們家這麽倒黴,遇上賊了?

剛剛警察來時有鄰居上門來吃瓜,知道他們的遭遇後大驚失色,回家檢查一番財產。

都是完好無損。

合著賊知道他家有錢,專門逮著一家薅嗎?

如果其他家有失竊的,他或多或少還能平衡一下。

自己的損失固然令人心痛,鄰居的毫發無損更讓人揪心!

一直等到近黃昏時,警察才給他們回電。

彼時,厲家母子正如同木偶娃娃一般癱軟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滿臉麻木。

被電話驚醒,他們一咕嚕翻起身接通。

“經過我們的調查,昨天夜裏小區門口沒有生人進入,周邊監控顯示無人翻閱進去。只是……”

“我們調查到淩晨三點,有一個身穿黑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子,背著大號背包走出了小區。”

“這人,不知道你們是否認識?”

厲寒霆一看對方傳來的圖片,頓時兩眼一黑。

即便對方裹得嚴嚴實實,可這人他再熟悉不過,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這不就是今天電話怎麽撥打都打不通、聯系不上的葉甜甜嗎!

虧他還以為對方是在上班不便接通電話,沒想到,這場讓他們心驚肉跳的失竊案件,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哪裏的賊,不過是家賊而已!

他怒火中燒,對著警察絲毫不保留,將對方的信息全部抖落出來,言語之中不乏貶低謾罵。

警察同志都聽不下去了,阻止道:“註意你的用詞。你能確認對方的身份就行了,我們會繼續調查的。後續有情況再跟你聯系。”

說罷,也不想再聽這表面冠冕堂皇,實則說話汙言穢語的人再吐露些什麽,掛斷了電話。

剛剛的電話厲母在旁邊依稀聽到了幾句,警察說的內容聽得不完全。

可通過厲寒霆突然激動的情緒、劈裏啪啦說的話內容,她猜到了幾分,不可置信道:“這、這該不會是……”

厲寒霆陰沈著臉,冷聲說道:“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做的!”

厲母震驚不已,一時間都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她喃喃道:“她瘋了不成?”

“誰知道?”厲寒霆冷著臉,“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出來!”

視線挪到最小的房間門口,想到裏面待著的從來不吭聲、對他充滿敵意的小男孩,他再也沒有半分慈父心腸,冷冷地哼聲道:“難怪養了個小白眼狼出來!”

盡管再不願意承認,厲寒霆還是被迫面對自己被枕邊人坑了的事實。

本以為是惹人憐惜的小白花,沒想到卻是心腸狠毒邪惡的食人花!

他心中再沒有半分對對方的憐惜,只剩下被欺騙、被愚弄的憤怒。

拋開這些負面且無用的情緒不談,他現在急需面對的事實是——

沒錢了。

是真的沒錢了。

他所有的存款全都放在一張卡裏,如今這卡早已被葉甜甜套現,卡內空空如也。

而厲母那些值錢的家當也被葉甜甜摸走,連根毛都沒留下。

手中無錢,口袋空空,厲寒霆陷入了無限的焦灼。

偏偏這時,醫院傳來了信息。

昏迷數年,一直靠著輸液續命的植物人厲父,居然醒了。

等厲寒霆母子匆匆趕到醫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消瘦得不成樣子的厲父。

他正依靠在床頭,面色虛弱。

雖說醒來了,但神色依舊羸弱,精氣神大不如從前。

厲父看見他們,淡淡地說了句:“來了。”

聽到熟悉但沙啞的聲音,厲母的眼淚控制不住,唰地往下掉落。

她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撲在厲父的床單上:“老厲啊,你可算是醒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總算是醒了!”

聲音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厲父眼神溫和地望著妻子,心裏也是無限的動容。

任誰在生死關頭走一遭,撿回一條命來,都會覺得萬物皆可愛的。

他視線轉向呆楞楞站在門口的厲寒霆:“傻站在那幹什麽?”

厲寒霆眼眶微紅:“父親。”

厲父見兒子的撲克臉上,罕見地流露動容情感,感慨萬千。

他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寒霆變瘦了。”

厲寒霆的表情一僵。

能不瘦嗎?

他為著葉甜甜偷家的事情日思夜想,茶飯不思。

厲父笑呵呵地拍了拍厲母的腦袋:“好了,別哭了。都多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快回家吧,”他語氣中流露出思念,“在醫院待了這麽久,再也不想待下去了。還是家裏好啊!”

這話一出,厲寒霆和厲母面面相覷。

厲父久久聽不到回聲,轉頭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怎麽一個個的都不說話?”

厲寒霆和厲母低著腦袋。

厲父見狀,心裏擔心,著急道:“別悶著頭不吭聲!說話!”

他眸子緊緊盯住厲寒霆,開始點名:“寒霆,你說,發生了什麽!”

厲寒霆被父親如火一般的眼神盯住,只覺得面皮發熱,過了半晌,才諾諾地開口含糊道:“老宅……老宅……”

厲父目光如炬。

厲寒霆硬著頭皮,眼睛一閉,快速禿嚕道:“老宅賣了!”

厲父目瞪口呆。

半晌,他抖著聲音問道:“賣了?”

“為什麽賣了?”

厲寒霆又開始化身鵪鶉,在厲父的逼迫下不情不願地開口道:“因為……家裏經濟緊張,我……我被厲氏開除了……”

厲父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麽渾話!”

“家裏再緊張,能緊張到買老宅的份上嗎?!還有,你說你被開除,是什麽意思!”

就這樣,厲父問一句,厲寒霆回答一句。

在擠牙膏般的割據戰中,厲父逐漸了解了如今的形式。

在知道如今的所有境地,都是因為兒子管不住自己識人不清,婚內出軌等騷操作造成的後,厲父虎目圓瞪,恨不得拿起棍子狠狠打在厲寒霆身上。

“你個兔崽子!老子我辛苦一生打下的家業,是為了給你這麽霍霍的嗎?!做事不長腦筋的東西!機緣到手邊都能放走了,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爛!”

他目光轉向一旁的厲母:“連累著你母親都要跟著受罪!”

厲母見厲父維護自己,頓時感動得淚眼汪汪,不住地點頭。

哪知下一秒矛頭就指向了自己:“還有你!點什麽頭!”

“兒子做了這麽多離譜的事情,你就不知道管一管嗎?!”

“你怎麽做的母親!”

厲母被一頓指責,心下一片委屈,淚眼汪汪:“老厲,你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說了,他能聽嗎?”

聲音哽咽:“我倒是說了,可反倒被一陣指責,把我氣得住了院,他都不來看一眼。你說說,還要我怎麽管?”

厲寒霆眼色不善地掃了眼母親,終究什麽話都沒說。

厲父見他不反駁,便知道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頓時火大,一巴掌拍向厲寒霆:“你個兔崽子!這麽大年齡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嗎!連你母親都不知道孝順!”

“工作工作做不好,感情感情也不會處理,被人家坑得家底都沒了。連長輩也不知道孝順!你說你活著幹什麽!我真後悔當初把你生下來!”

見厲父話裏話外都是把自己貶到塵埃裏,一字一句都戳中他的傷疤,厲寒霆沒忍住,嗆聲道:“是你生的我嗎?”

厲父本就是怒火中燒,為家裏家外的糟糕處境而擔憂生氣,如今被猛然被回懟,更加憤怒不已。

他胸口劇烈起伏:“你、你、你……”

說著說著,兩眼一翻,再度陷入了昏迷。

厲母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厲父昏過去,整個人肝腸俱斷。

她抖著聲音喊道:“老厲、老厲?”

“你別嚇我!老厲!”

厲父的眼睛緊緊閉著,厲母趕緊撲到病床前按下呼叫鈴,同時扯著嗓子喊道:“來人啊!來人啊!快來救命啊!!”

聲音嘹亮,貫穿整個房間。

很快就有醫生護士趕進來給厲父做測試檢查,繼續火速推進了急救室內。

厲母和厲寒霆被趕到了急救室外面。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

厲母的眼淚一直止不住地向下流,眼眶通紅。

厲寒霆仍掛著一張撲克臉,面上是萬年不變的冷凝。

細細看去,能看到他眼睫顫動之快,額頭沁出的冷汗之密。

他們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聽著裏面的醫護人員搶救傳來的動靜。

如同等待最終的判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明明時間的流逝速度始終如一不曾改變,可此刻一分一秒都是那麽漫長、煎熬。

很快,門被打開了。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緩緩走出來,垂著眼睛,低聲道:“節哀。”

“我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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