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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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梅雨季如約而至，淅淅瀝瀝的雨連番下，街頭巷尾成日浸在一片黏膩之中。
由於天氣不好，別墅一直處於停工狀態，聞秋不用每天去別墅監工，徐在舟原本還擔心小秋同學一個人在家會無聊，後來他發現純粹是他多慮了，聞秋說是無業游民，實際忙起來比誰都分身乏術。
徐在舟投身於項目二輪測試的這段時間，聞秋一點沒得閑。先是反家暴組織那邊派了工作人員過來走訪取證，聞秋和徐守川全程跟進。一開始杜小鶴媽媽很抗拒，工作人員舉了很多反家暴成功的案例，杜小鶴媽媽還是很不放心，直到徐守川承諾會無償擔任她的辯護人，聞秋也表示會把杜小鶴和路天奇安排到同一所小學，杜小鶴媽媽才漸漸放下戒心，將她那個無所事事、嗜賭成性、酗酒後有暴力傾向的丈夫的所有惡行全盤托出。
之後聞秋又接到聞君恒的求助電話，聞君恒不知是哪根筋搭錯還是經歷了什麽之後終於迷途知返，竟然主動提出要跟著他聞哥深耕商業之道，還盛情邀請聞秋和他一起管理分公司。聞秋當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聞君恒的邀請，不過看在聞君恒之前幫過他的份上，他每天都會抽出一部分時間給聞君恒上課。
每次上完課，聞君恒都會提出請他聞哥吃飯，他聞哥無一例外都是拒絕。聞君恒可能真的很想得到哥哥們的愛，即便他聞哥虐他千百遍，他還是放不下那頓飯。後來他靈機一動，想了個“曲線救國”的辦法，他聞哥不肯賞臉，那他就從在舟哥這邊入手。於是他每天堅持不懈地給徐在舟發短信，徐在舟每天堅持不懈地回覆他：不好意思，我要加班。
真不是徐在舟耍大牌或是刻意回避聞君恒，他最近是真的忙得抽不開身，為了能早點去塢城拜訪喻阿姨和薛叔叔，他連周末都在高強度加班。早上匆匆和小秋同學一起吃個早飯，在公司一待就是十幾個小時，晚上回家連親熱的精力都沒有。小小秋同學被他冷落了好些天，要不是考慮到他忙完這陣子就能提前進入休假期，聞管家恐怕早就提出抗議了。
連軸轉了半個月，二輪測試圓滿結束，天氣也由雨轉晴。
跟遠明技術部的人才們開完會，交付完三輪測試的方案，叮囑了一些註意事項後，徐在舟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收到了小金的返圖。小金表示戒指已完工，問徐在舟什麽時候去拿。
徐在舟心癢難耐，恨不得閃現到小金面前。雖然沒辦法閃現，但他今天開了他的愛車來上班，從公司到小金的工作室不堵車的情況下大概要一小時，他和小金約在九點見面。
定好時間後他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辦公室，他答應了林耀，在他休假這段時間，這間辦公室就讓給林耀專心搞創作。收拾到一半，玻璃門被敲響，徐在舟應了一聲，許宛推門進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林耀和江知晴。
徐在舟擡眼看向門口，視線在林耀身後冒出一角的方形木質邊框上停留了片刻，自問自答地玩笑道：“那是什麽？不會是要送給我的餞別禮吧。”
三人走到辦公桌前，許宛和江知晴取下林耀身後的木框，掀掉了裹在外面的布料。
徐在舟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框畫。框邊打磨得十分光滑，在燈下熠熠生輝。框內嵌著一幅五人畫像，五個人物都是二次元形象，雖然和現實差距有點大，但徐在舟還是認出來了其中四個是他們“拖延癥天敵小組”的四位成員，而另一位和他們四個仿佛不在同一圖層、精致得有點脫離次元壁、每一筆都散發著濃濃的偏心味道的花美男，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已經成為不拖延專屬模特的聞秋同學。
一時間，徐在舟都不知道是該感謝涕零，還是該控訴同樣是紙片人，憑什麽聞秋的畫質那麽與眾不同？
沒等他擺出對應的表情，許宛攤手道：“休個假還想要餞別禮？這是我們三個這段時間忙裏偷閑給你和聞總準備的禮物。聞總都給我們見面禮了，我們也不知道該回什麽，想來想去還是親手做的更有意義，就算聞總再怎麽有錢也買不到咱們這份心意。”
既然是回給聞秋的禮那就沒必要控訴了，這是小秋同學該得的。
徐在舟驕傲地把心眼子戳大了一圈，再看向畫上的五小只，他忽然就覺得這畫面真是越看越和諧，根本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對了，你是打算今天下了班就開始休假？”許宛掃了眼桌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強調道，“明天就不來了？”
“嗯，還有什麽事要我處理嗎？”徐在舟重新把畫裹進布裏，小心翼翼地放到文件箱上。
許宛搖了下頭：“那倒沒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你明天就不來了，那老幺你幹脆今天就把東西搬過來？”
林耀興奮地點著腦袋：“好啊好啊。”
許宛又看向徐在舟：“你那戒指還沒做好嗎？”
徐在舟輕輕挑了下眉梢：“問得真是時候，剛做好，我收拾完就去找小金。”
“哇，拿到了拍給我們看看，我還是第一次幫別人設計這玩意兒。”許宛說。
江知晴推了推眼鏡道：“我也是。”
林耀也立馬附和：“俺也一樣。”
徐在舟比了個“OK”的手勢，閑扯了幾分鐘後許宛他們離開了辦公室，徐在舟清理幹凈桌面，把畫搬到停車場放進了後備箱。
坐上車，正要啟動，手機震了一下。
【秋寶：哥哥今天也加班嗎？】
【-：嗯，今天可能會比較晚回家，你困了就先睡，不要等我，我在外面吃了回去。】
發完這句話，徐在舟的良心有那麽一點痛。
可是沒辦法，去拿戒指的事必須得保密，盡管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向小秋同學求婚，但戒指是一定不能被小秋同學發現的。
【秋寶：好吧，那我今晚和聞君恒一起吃飯】
【-：好】
聞君恒也算是熬出頭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和他聞哥一起吃飯。
當然，這都多虧了我有驚喜要給小秋同學。
徐在舟臭屁地想。
放上歡快的小曲，徐在舟按照導航驅車前往小金的個人工作室。根據小金給的地址來看，他的個人工作室應該就在他家裏。這會兒已經過了晚高峰，徐在舟一路暢通無阻，比預想的時間早到了近二十分鐘。
他撈來手機給小金發了個消息，沒多久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從小區裏走出來，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人。徐在舟降下車窗不太確定地叫了一聲：“金老板？”
小金循聲看過來，笑著應道：“是我是我，徐先生你好。”
“你好。”徐在舟下車走到小金跟前，小金從口袋裏摸出煙，徐在舟擺擺手說：“我不抽煙。”
“好的好的。”小金客客氣氣地把煙收了回去，說，“那咱們直接進去驗貨？”
徐在舟跟著小金進了小區。
路上小金提到他和幾個朋友在另一片商圈有一家獨立的珠寶門店，主做預約定制的熟客生意，通常情況下他都是在門店加工，但是因為徐在舟這單加了急，他為了縮短工期盡快做出成品，就幹脆放在自己的個人工作室裏完成了。
聞言，徐在舟不勝感激，問小金有沒有吃晚飯，如果沒吃的話一會兒請他吃頓便飯。小金表示已經吃過，還說他和許宛多年交情，友誼深厚，讓徐在舟不要客氣。徐在舟也就沒再說那些客套的場面話。
到了家裏，小金依照流程向徐在舟核對了訂單，隨後他打開保險櫃，取出一只單獨防塵密封的首飾盒，當著徐在舟的面打開戒盒，褪去保護棉和防塵袋，一步步地將戒指完整展露出來。
這是徐在舟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賞定制珠寶，他屏息凝神，目光一動不動地投落在戒指上，心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直到小金遞來一把放大鏡，徐在舟才恍然回神。小金緩緩轉動著戒指，提醒道：“用放大鏡主要是看內壁的刻字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再檢查是否有劃痕、毛刺之類的瑕疵。”
“這些都沒問題的話，徐先生可以試著戴一下，感受貼合度，如果出現偏松或是偏緊的情況，我這裏可以現場微調，幾分鐘就能改好。”
徐在舟對著放大鏡逐一確認著各處細節，聽到小金的話，他楞了下，說：“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如果我愛人那枚的大小不合適的話……”
“這個你放心，隨時聯系我，我隨時幫你調整。”
徐在舟笑了笑：“好的，謝謝金老板。”
“應該的。”
全部確認無誤後，徐在舟在手機上付了尾款，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許宛他們。接過裝好的首飾袋他轉身就要出門，小金叫住他說：“我送你吧，這小區有點繞，正好我下去買包煙。”
這小區的確很繞，徐在舟沒跟他客氣，禮貌道：“那麻煩你了。”
做成一單生意，小金很開心，一路上侃侃而談。兩人有說有笑走出小區，隨後握手告了別。
徐在舟摸出車鑰匙正準備去街邊取車，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在舟哥？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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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如約而至，淅淅瀝瀝的雨連番下，街頭巷尾成日浸在一片黏膩之中。
由於天氣不好，別墅一直處於停工狀態，聞秋不用每天去別墅監工，徐在舟原本還擔心小秋同學一個人在家會無聊，後來他發現純粹是他多慮了，聞秋說是無業游民，實際忙起來比誰都分身乏術。
徐在舟投身於項目二輪測試的這段時間，聞秋一點沒得閑。先是反家暴組織那邊派了工作人員過來走訪取證，聞秋和徐守川全程跟進。一開始杜小鶴媽媽很抗拒，工作人員舉了很多反家暴成功的案例，杜小鶴媽媽還是很不放心，直到徐守川承諾會無償擔任她的辯護人，聞秋也表示會把杜小鶴和路天奇安排到同一所小學，杜小鶴媽媽才漸漸放下戒心，將她那個無所事事、嗜賭成性、酗酒後有暴力傾向的丈夫的所有惡行全盤托出。
之後聞秋又接到聞君恒的求助電話，聞君恒不知是哪根筋搭錯還是經歷了什麽之後終於迷途知返，竟然主動提出要跟著他聞哥深耕商業之道，還盛情邀請聞秋和他一起管理分公司。聞秋當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聞君恒的邀請，不過看在聞君恒之前幫過他的份上，他每天都會抽出一部分時間給聞君恒上課。
每次上完課，聞君恒都會提出請他聞哥吃飯，他聞哥無一例外都是拒絕。聞君恒可能真的很想得到哥哥們的愛，即便他聞哥虐他千百遍，他還是放不下那頓飯。後來他靈機一動，想了個“曲線救國”的辦法，他聞哥不肯賞臉，那他就從在舟哥這邊入手。於是他每天堅持不懈地給徐在舟發短信，徐在舟每天堅持不懈地回覆他：不好意思，我要加班。
真不是徐在舟耍大牌或是刻意回避聞君恒，他最近是真的忙得抽不開身，為了能早點去塢城拜訪喻阿姨和薛叔叔，他連周末都在高強度加班。早上匆匆和小秋同學一起吃個早飯，在公司一待就是十幾個小時，晚上回家連親熱的精力都沒有。小小秋同學被他冷落了好些天，要不是考慮到他忙完這陣子就能提前進入休假期，聞管家恐怕早就提出抗議了。
連軸轉了半個月，二輪測試圓滿結束，天氣也由雨轉晴。
跟遠明技術部的人才們開完會，交付完三輪測試的方案，叮囑了一些註意事項後，徐在舟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收到了小金的返圖。小金表示戒指已完工，問徐在舟什麽時候去拿。
徐在舟心癢難耐，恨不得閃現到小金面前。雖然沒辦法閃現，但他今天開了他的愛車來上班，從公司到小金的工作室不堵車的情況下大概要一小時，他和小金約在九點見面。
定好時間後他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辦公室，他答應了林耀，在他休假這段時間，這間辦公室就讓給林耀專心搞創作。收拾到一半，玻璃門被敲響，徐在舟應了一聲，許宛推門進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林耀和江知晴。
徐在舟擡眼看向門口，視線在林耀身後冒出一角的方形木質邊框上停留了片刻，自問自答地玩笑道：“那是什麽？不會是要送給我的餞別禮吧。”
三人走到辦公桌前，許宛和江知晴取下林耀身後的木框，掀掉了裹在外面的布料。
徐在舟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一框畫。框邊打磨得十分光滑，在燈下熠熠生輝。框內嵌著一幅五人畫像，五個人物都是二次元形象，雖然和現實差距有點大，但徐在舟還是認出來了其中四個是他們“拖延癥天敵小組”的四位成員，而另一位和他們四個仿佛不在同一圖層、精致得有點脫離次元壁、每一筆都散發著濃濃的偏心味道的花美男，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已經成為不拖延專屬模特的聞秋同學。
一時間，徐在舟都不知道是該感謝涕零，還是該控訴同樣是紙片人，憑什麽聞秋的畫質那麽與眾不同？
沒等他擺出對應的表情，許宛攤手道：“休個假還想要餞別禮？這是我們三個這段時間忙裏偷閑給你和聞總準備的禮物。聞總都給我們見面禮了，我們也不知道該回什麽，想來想去還是親手做的更有意義，就算聞總再怎麽有錢也買不到咱們這份心意。”
既然是回給聞秋的禮那就沒必要控訴了，這是小秋同學該得的。
徐在舟驕傲地把心眼子戳大了一圈，再看向畫上的五小只，他忽然就覺得這畫面真是越看越和諧，根本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對了，你是打算今天下了班就開始休假？”許宛掃了眼桌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強調道，“明天就不來了？”
“嗯，還有什麽事要我處理嗎？”徐在舟重新把畫裹進布裏，小心翼翼地放到文件箱上。
許宛搖了下頭：“那倒沒有，我只是在想，既然你明天就不來了，那老幺你幹脆今天就把東西搬過來？”
林耀興奮地點著腦袋：“好啊好啊。”
許宛又看向徐在舟：“你那戒指還沒做好嗎？”
徐在舟輕輕挑了下眉梢：“問得真是時候，剛做好，我收拾完就去找小金。”
“哇，拿到了拍給我們看看，我還是第一次幫別人設計這玩意兒。”許宛說。
江知晴推了推眼鏡道：“我也是。”
林耀也立馬附和：“俺也一樣。”
徐在舟比了個“OK”的手勢，閑扯了幾分鐘後許宛他們離開了辦公室，徐在舟清理幹凈桌面，把畫搬到停車場放進了後備箱。
坐上車，正要啟動，手機震了一下。
【秋寶：哥哥今天也加班嗎？】
【-：嗯，今天可能會比較晚回家，你困了就先睡，不要等我，我在外面吃了回去。】
發完這句話，徐在舟的良心有那麽一點痛。
可是沒辦法，去拿戒指的事必須得保密，盡管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向小秋同學求婚，但戒指是一定不能被小秋同學發現的。
【秋寶：好吧，那我今晚和聞君恒一起吃飯】
【-：好】
聞君恒也算是熬出頭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和他聞哥一起吃飯。
當然，這都多虧了我有驚喜要給小秋同學。
徐在舟臭屁地想。
放上歡快的小曲，徐在舟按照導航驅車前往小金的個人工作室。根據小金給的地址來看，他的個人工作室應該就在他家裏。這會兒已經過了晚高峰，徐在舟一路暢通無阻，比預想的時間早到了近二十分鐘。
他撈來手機給小金發了個消息，沒多久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從小區裏走出來，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人。徐在舟降下車窗不太確定地叫了一聲：“金老板？”
小金循聲看過來，笑著應道：“是我是我，徐先生你好。”
“你好。”徐在舟下車走到小金跟前，小金從口袋裏摸出煙，徐在舟擺擺手說：“我不抽煙。”
“好的好的。”小金客客氣氣地把煙收了回去，說，“那咱們直接進去驗貨？”
徐在舟跟著小金進了小區。
路上小金提到他和幾個朋友在另一片商圈有一家獨立的珠寶門店，主做預約定制的熟客生意，通常情況下他都是在門店加工，但是因為徐在舟這單加了急，他為了縮短工期盡快做出成品，就幹脆放在自己的個人工作室裏完成了。
聞言，徐在舟不勝感激，問小金有沒有吃晚飯，如果沒吃的話一會兒請他吃頓便飯。小金表示已經吃過，還說他和許宛多年交情，友誼深厚，讓徐在舟不要客氣。徐在舟也就沒再說那些客套的場面話。
到了家裏，小金依照流程向徐在舟核對了訂單，隨後他打開保險櫃，取出一只單獨防塵密封的首飾盒，當著徐在舟的面打開戒盒，褪去保護棉和防塵袋，一步步地將戒指完整展露出來。
這是徐在舟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賞定制珠寶，他屏息凝神，目光一動不動地投落在戒指上，心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直到小金遞來一把放大鏡，徐在舟才恍然回神。小金緩緩轉動著戒指，提醒道：“用放大鏡主要是看內壁的刻字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再檢查是否有劃痕、毛刺之類的瑕疵。”
“這些都沒問題的話，徐先生可以試著戴一下，感受貼合度，如果出現偏松或是偏緊的情況，我這裏可以現場微調，幾分鐘就能改好。”
徐在舟對著放大鏡逐一確認著各處細節，聽到小金的話，他楞了下，說：“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如果我愛人那枚的大小不合適的話……”
“這個你放心，隨時聯系我，我隨時幫你調整。”
徐在舟笑了笑：“好的，謝謝金老板。”
“應該的。”
全部確認無誤後，徐在舟在手機上付了尾款，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許宛他們。接過裝好的首飾袋他轉身就要出門，小金叫住他說：“我送你吧，這小區有點繞，正好我下去買包煙。”
這小區的確很繞，徐在舟沒跟他客氣，禮貌道：“那麻煩你了。”
做成一單生意，小金很開心，一路上侃侃而談。兩人有說有笑走出小區，隨後握手告了別。
徐在舟摸出車鑰匙正準備去街邊取車，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在舟哥？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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