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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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徐在舟剛走近，聞秋循聲擡頭，看到他，聞秋先是楞怔了一瞬，接著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抱進了懷裏，力氣大得徐在舟本就抽痛的腦仁當場炸開，太陽穴裏仿佛有一萬根針在狂轟亂紮。
靠，以後再也不喝白酒了。徐在舟忍著劇痛在心裏默默反思。
反思完，他正要問聞秋為什麽會在這裏，聞秋突然收緊雙臂，更用力地將他抱住，委屈又急切地問：“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麽沒回家？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消息也不回，我問小耀他說你也沒去上班……你是不是又想丟下我玩消失？”
徐在舟心一緊，顧不上抽痛的腦袋，他立刻回抱住聞秋解釋道：“不是的，我昨天下班跟我哥喝酒去了，喝得有點多就在他家睡了一晚，結果不小心睡過頭，他就幫我跟公司請了一天假。消息電話……那是因為我手機掉他車裏了，拿到的時候才發現沒電關機了，不信我一會兒拿出來給你看。我沒有要丟下你，我不是說了我不會消失嗎，怎麽這麽信不過我？”
“以前你也說過一輩子都不會跟我分開的，但你還是把我甩了！”聞秋極力克制著音量。
有腳步聲從電梯那邊傳來，徐在舟不想被別人看見他們這副樣子，只好低聲哄道：“是哥哥的錯，哥哥跟你道歉。我們進去家裏再說好麽？”
聞秋眸光微微晃動了下。他好懷念徐在舟久違的以“哥哥”自稱的說話方式。就這麽一句話，他心裏那點兒怨氣轉眼便煙消雲散了。他平覆了心情，輕點了下頭，松開了手。
徐在舟解了門鎖進到家裏，一邊換鞋一邊問：“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碼嗎，幹嘛在門口坐著？坐多久了？”
聞秋穿上拖鞋跟著他走進客廳，抿了會兒嘴唇才說：“坐了一個晚上。你沒回來，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
徐在舟心臟一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給手機充上電，轉身打開衣櫃拿居家服，櫃子裏空出了一部分空間，這裏之前掛的是聞秋的衣服。他往下瞥了眼，看到了那條原本應該在沙發上的毯子。茶幾旁邊的行李箱也沒了蹤影，吧臺上的水杯倒是還在。
徐在舟視線在屋裏轉了一圈又收回，本來就不太愉快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低落。
他拿上衣服準備去洗澡，聞秋跟在他身後念叨：“哥哥不是說沒有酒癮麽。”
徐在舟沒回頭：“偶爾喝一次也算有癮？”
聞秋認真道：“哥哥喝酒的頻率也能叫偶爾？去露營的時候喝了，在家吃飯的時候也都有在喝，哥哥冰箱裏就沒缺過酒。”
徐在舟噎了一下，扭頭盯著他：“真把自己當管家了？行了，等冰箱裏那幾瓶喝完我就不買了，以後除非必要應酬我都不喝了，這樣滿意了嗎聞管家？”
聞秋摸不準他說的是氣話還是真話，但這話總歸沒毛病。於是他還真就“嗯”了一聲。嗯完他又問：“那哥哥昨晚為什麽要喝？是堂兄約你去的麽？”
“不是，是我約的他，我就是突然想喝了，沒有為什麽。”徐在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停在浴室門口，伸出一只手擋在聞秋身前，“我要洗澡，你跟進來幹嘛？話說我還沒問你呢，都搬家了你還來我這兒做什麽？”
聞秋垂著眼皮，不答反問：“搬了家就不能來了嗎？”
徐在舟又一次噎住，半晌才吭哧道：“那不是廢話嗎，不是你說怕我對你失去新鮮感才搬走的嗎，既然都搬了就在自己租的房子裏好好睡覺啊，大晚上的跑我這門口來坐著是要嚇死誰。”
聞秋表情繃得有些僵硬，徐在舟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沖，明明搬家這個事他也同意了，這時候語氣沖得就很不占理。思及此，他立馬放輕了聲音問：“你真在門口坐了一個通宵？”
“嗯。”
“以後別這樣了。”徐在舟掃了眼他疲憊的臉色，“困不困？”
“有一點。”
“去我床上睡會兒吧。”
“我想等哥哥洗完澡帶哥哥去我家。”
徐在舟氣不打一處來：“睡醒再去，我不是說了請了一天假麽，等你睡醒我就跟你去。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睡覺，聽話。”
徐在舟語氣微慍，聞秋沒再刺激他，乖乖轉身睡覺去了。
洗完澡出來聞秋睡得正沈，徐在舟坐在床沿，撈來手機一看，謔，消息99+，未接來電112通，全都來自聞秋。他點開仔細看了看，幾乎每隔五分鐘聞秋就給他打了一通，這樣算下來聞秋幾乎連續九個小時都在給他打電話。
真是……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固執又可愛的人？
徐在舟好不容易消腫的眼睛又燙了起來，他強忍著眼淚，低頭在聞秋額頭上吻了一下。
大概是做了噩夢的原因，徐在舟昨晚其實並沒睡好，這會兒酒勁差不多散了，身體也得到了放松，倦意席卷而上。為了避免弄醒聞秋，他從衣櫃裏拿出了那條毯子，在聞秋旁邊睡了下來。
再醒來時天色已晚，徐在舟身上的薄毯不翼而飛，腰間倒是多出來了一條手臂。聞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不僅偷偷繳走了他的毯子，還把他抱進了被子裏，兩條大長腿恨不得長在他身上，死死地纏著他。
睡著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醒了，徐在舟才發現身上仿佛千噸重。他試著動了一下，聞秋睫毛一顫，眼睛還沒睜開，話已經說了出來：“哥哥，醒了麽？”
“嗯，把你的狗腿拿開，我快悶死了。”徐在舟沒好氣地蹬了蹬腳。
聞秋笑著收了手和腿，徐在舟伸出一條手臂在床櫃上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去，都七點了，這晚上還能睡得著麽。”
感嘆完他瞥向旁邊：“餓不餓？”
聞秋揉著眼睛回答：“餓。”
“出去吃還是點外賣？”徐在舟瞄了眼廚房，“或者我給你煮個面條？”
“可以帶上面條去我家煮麽。”聞秋一臉真誠地說，“我家廚房比較大。”
“這種富就沒必要炫了吧。”徐在舟扯了扯嘴角，掀開被子下床，“這麽著急帶我去你家就為了跟我炫耀你有錢租大房子？”
聞秋沒應聲，也跟著下了床。徐在舟站在衣櫃前換衣服，剛脫掉上衣，一雙手摸了上來，徐在舟被他捏得忍不住叫了一聲，叫完徐在舟老臉一紅，拍掉了不老實的手：“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色？”
聞秋默了片刻才說：“以前年紀小，就算有色心也沒色膽。再說了，以前這種事都是哥哥在做，我都沒有機會動手。跟哥哥在一起之後，哥哥每次來我家不到半個小時就會把手伸我褲唔——”
聞秋的回憶還沒展開就被徐在舟一巴掌捂回去了。徐在舟臉頰滾燙，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好了閉嘴，不用描述得這麽詳細。”
聞秋拉開他的手順勢握住，笑道：“我沒跟哥哥說過麽，其實那時候我一點都不單純，哥哥偷偷摸我耳朵的時候我都很享受。我經常在洗澡的時候想著哥哥自/慰，還做過好多和哥哥一起色色的夢。”
徐在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竟然是從聞秋嘴裏說出來的？？
他大腦有點短路，但同時他的心花又有點怒放的趨勢。
他睜了睜眼，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在說什麽？”
聞秋滿臉寫著真摯：“不信嗎？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徐在舟，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了。還記得第一次帶我去你家麽？我看到你藏了好多色色的書，那天晚上我做了噩夢，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噩夢，我夢到我和你幹著書裏寫的那種事。那天之後我躲了你一段時間，我以為只要不跟你見面就不會被你影響，可是我想錯了，我還是經常做那種夢，在夢裏我對你越來越過分，每次醒來之後我都覺得好空虛，好想見你，想被你摸，也想對你做夢裏那些事。那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只是我沒有勇氣接受這個事實。”
徐在舟心跳亂撞，千言萬語如鯁在喉，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故意說些好聽的來哄我開心吧。”
此話一出，聞秋的表情登時垮了下去，徐在舟立馬反應過來，捧起他的臉蛋親了親：“我信我信，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我不知道的事嗎？你還背著我做過什麽？都告訴我好不好？”
聞秋臉被捧得變了形，即使變了形徐在舟也覺得該死的漂亮。他像匹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地親著聞秋的額頭和臉。聞秋剛垮下去的表情又被他親得有了笑容。
等到徐在舟親夠了放過了他濕漉漉的臉，聞秋才說：“哥哥很想知道麽？不如以後每和哥哥見一次面，我就告訴哥哥一個小秘密吧，哥哥覺得怎麽樣？”
徐在舟不滿地嘀咕：“不怎麽樣。不是，這種事幹嘛要討價還價？”
“這樣才能讓哥哥一直對我保持新鮮感。”
聞秋說得理直氣壯，徐在舟被嗆得無言以對。
或許並非無言以對，而是還沒完全從聞秋說的話裏緩過神來。
聞秋很早就喜歡他了？這有可能嗎？那個總是沈默寡言，總是冷冰冰的聞秋竟然會想著他幹那種事？竟然會做那種他以為只有他才會做的夢？這和他認識的聞秋簡直判若兩人。一想到他以前追聞秋追得那麽卑微，他就覺得這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太難以置信了。
多年來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徐在舟感覺圍著心臟築起來的那堵墻正在被瘋狂撼動，搖搖欲墜。
原來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原來他年少時期的喜歡是有回應的。
想到這兒，徐在舟的心情忽然變得好極了，甚至可以說是最近這幾年來心情最最好的一次。他心情好的時候很容易看出來，眉眼都帶著光，笑起來特別有感染力。
聞秋看呆了那麽一瞬，直到徐在舟說：“好吧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以後每次見面都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不準敷衍我，要很詳細很完整的那種才行。”
聞秋這才收起視線，溫柔地“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走吧，去看看咱們不缺錢的聞管家租的房子到底有多豪華。”徐在舟換好衣服，朝著聞秋有些散亂的頭發摸了一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走了沒幾步，聞秋停了下來。
徐在舟也停了下來，臉上是大寫的懵。
直到聞秋用指紋開了門，徐在舟才幡然醒悟——難怪聞秋這個家搬得如此果斷迅速，難怪聞秋這麽固執地非要帶他去新家坐坐，原來聞秋租的房子特麽的就在他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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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舟剛走近，聞秋循聲擡頭，看到他，聞秋先是楞怔了一瞬，接著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抱進了懷裏，力氣大得徐在舟本就抽痛的腦仁當場炸開，太陽穴裏仿佛有一萬根針在狂轟亂紮。
靠，以後再也不喝白酒了。徐在舟忍著劇痛在心裏默默反思。
反思完，他正要問聞秋為什麽會在這裏，聞秋突然收緊雙臂，更用力地將他抱住，委屈又急切地問：“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麽沒回家？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消息也不回，我問小耀他說你也沒去上班……你是不是又想丟下我玩消失？”
徐在舟心一緊，顧不上抽痛的腦袋，他立刻回抱住聞秋解釋道：“不是的，我昨天下班跟我哥喝酒去了，喝得有點多就在他家睡了一晚，結果不小心睡過頭，他就幫我跟公司請了一天假。消息電話……那是因為我手機掉他車裏了，拿到的時候才發現沒電關機了，不信我一會兒拿出來給你看。我沒有要丟下你，我不是說了我不會消失嗎，怎麽這麽信不過我？”
“以前你也說過一輩子都不會跟我分開的，但你還是把我甩了！”聞秋極力克制著音量。
有腳步聲從電梯那邊傳來，徐在舟不想被別人看見他們這副樣子，只好低聲哄道：“是哥哥的錯，哥哥跟你道歉。我們進去家裏再說好麽？”
聞秋眸光微微晃動了下。他好懷念徐在舟久違的以“哥哥”自稱的說話方式。就這麽一句話，他心裏那點兒怨氣轉眼便煙消雲散了。他平覆了心情，輕點了下頭，松開了手。
徐在舟解了門鎖進到家裏，一邊換鞋一邊問：“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碼嗎，幹嘛在門口坐著？坐多久了？”
聞秋穿上拖鞋跟著他走進客廳，抿了會兒嘴唇才說：“坐了一個晚上。你沒回來，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
徐在舟心臟一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給手機充上電，轉身打開衣櫃拿居家服，櫃子裏空出了一部分空間，這裏之前掛的是聞秋的衣服。他往下瞥了眼，看到了那條原本應該在沙發上的毯子。茶幾旁邊的行李箱也沒了蹤影，吧臺上的水杯倒是還在。
徐在舟視線在屋裏轉了一圈又收回，本來就不太愉快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低落。
他拿上衣服準備去洗澡，聞秋跟在他身後念叨：“哥哥不是說沒有酒癮麽。”
徐在舟沒回頭：“偶爾喝一次也算有癮？”
聞秋認真道：“哥哥喝酒的頻率也能叫偶爾？去露營的時候喝了，在家吃飯的時候也都有在喝，哥哥冰箱裏就沒缺過酒。”
徐在舟噎了一下，扭頭盯著他：“真把自己當管家了？行了，等冰箱裏那幾瓶喝完我就不買了，以後除非必要應酬我都不喝了，這樣滿意了嗎聞管家？”
聞秋摸不準他說的是氣話還是真話，但這話總歸沒毛病。於是他還真就“嗯”了一聲。嗯完他又問：“那哥哥昨晚為什麽要喝？是堂兄約你去的麽？”
“不是，是我約的他，我就是突然想喝了，沒有為什麽。”徐在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停在浴室門口，伸出一只手擋在聞秋身前，“我要洗澡，你跟進來幹嘛？話說我還沒問你呢，都搬家了你還來我這兒做什麽？”
聞秋垂著眼皮，不答反問：“搬了家就不能來了嗎？”
徐在舟又一次噎住，半晌才吭哧道：“那不是廢話嗎，不是你說怕我對你失去新鮮感才搬走的嗎，既然都搬了就在自己租的房子裏好好睡覺啊，大晚上的跑我這門口來坐著是要嚇死誰。”
聞秋表情繃得有些僵硬，徐在舟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沖，明明搬家這個事他也同意了，這時候語氣沖得就很不占理。思及此，他立馬放輕了聲音問：“你真在門口坐了一個通宵？”
“嗯。”
“以後別這樣了。”徐在舟掃了眼他疲憊的臉色，“困不困？”
“有一點。”
“去我床上睡會兒吧。”
“我想等哥哥洗完澡帶哥哥去我家。”
徐在舟氣不打一處來：“睡醒再去，我不是說了請了一天假麽，等你睡醒我就跟你去。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睡覺，聽話。”
徐在舟語氣微慍，聞秋沒再刺激他，乖乖轉身睡覺去了。
洗完澡出來聞秋睡得正沈，徐在舟坐在床沿，撈來手機一看，謔，消息99+，未接來電112通，全都來自聞秋。他點開仔細看了看，幾乎每隔五分鐘聞秋就給他打了一通，這樣算下來聞秋幾乎連續九個小時都在給他打電話。
真是……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固執又可愛的人？
徐在舟好不容易消腫的眼睛又燙了起來，他強忍著眼淚，低頭在聞秋額頭上吻了一下。
大概是做了噩夢的原因，徐在舟昨晚其實並沒睡好，這會兒酒勁差不多散了，身體也得到了放松，倦意席卷而上。為了避免弄醒聞秋，他從衣櫃裏拿出了那條毯子，在聞秋旁邊睡了下來。
再醒來時天色已晚，徐在舟身上的薄毯不翼而飛，腰間倒是多出來了一條手臂。聞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不僅偷偷繳走了他的毯子，還把他抱進了被子裏，兩條大長腿恨不得長在他身上，死死地纏著他。
睡著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醒了，徐在舟才發現身上仿佛千噸重。他試著動了一下，聞秋睫毛一顫，眼睛還沒睜開，話已經說了出來：“哥哥，醒了麽？”
“嗯，把你的狗腿拿開，我快悶死了。”徐在舟沒好氣地蹬了蹬腳。
聞秋笑著收了手和腿，徐在舟伸出一條手臂在床櫃上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去，都七點了，這晚上還能睡得著麽。”
感嘆完他瞥向旁邊：“餓不餓？”
聞秋揉著眼睛回答：“餓。”
“出去吃還是點外賣？”徐在舟瞄了眼廚房，“或者我給你煮個面條？”
“可以帶上面條去我家煮麽。”聞秋一臉真誠地說，“我家廚房比較大。”
“這種富就沒必要炫了吧。”徐在舟扯了扯嘴角，掀開被子下床，“這麽著急帶我去你家就為了跟我炫耀你有錢租大房子？”
聞秋沒應聲，也跟著下了床。徐在舟站在衣櫃前換衣服，剛脫掉上衣，一雙手摸了上來，徐在舟被他捏得忍不住叫了一聲，叫完徐在舟老臉一紅，拍掉了不老實的手：“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色？”
聞秋默了片刻才說：“以前年紀小，就算有色心也沒色膽。再說了，以前這種事都是哥哥在做，我都沒有機會動手。跟哥哥在一起之後，哥哥每次來我家不到半個小時就會把手伸我褲唔——”
聞秋的回憶還沒展開就被徐在舟一巴掌捂回去了。徐在舟臉頰滾燙，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好了閉嘴，不用描述得這麽詳細。”
聞秋拉開他的手順勢握住，笑道：“我沒跟哥哥說過麽，其實那時候我一點都不單純，哥哥偷偷摸我耳朵的時候我都很享受。我經常在洗澡的時候想著哥哥自/慰，還做過好多和哥哥一起色色的夢。”
徐在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竟然是從聞秋嘴裏說出來的？？
他大腦有點短路，但同時他的心花又有點怒放的趨勢。
他睜了睜眼，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在說什麽？”
聞秋滿臉寫著真摯：“不信嗎？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徐在舟，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了。還記得第一次帶我去你家麽？我看到你藏了好多色色的書，那天晚上我做了噩夢，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噩夢，我夢到我和你幹著書裏寫的那種事。那天之後我躲了你一段時間，我以為只要不跟你見面就不會被你影響，可是我想錯了，我還是經常做那種夢，在夢裏我對你越來越過分，每次醒來之後我都覺得好空虛，好想見你，想被你摸，也想對你做夢裏那些事。那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只是我沒有勇氣接受這個事實。”
徐在舟心跳亂撞，千言萬語如鯁在喉，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故意說些好聽的來哄我開心吧。”
此話一出，聞秋的表情登時垮了下去，徐在舟立馬反應過來，捧起他的臉蛋親了親：“我信我信，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我不知道的事嗎？你還背著我做過什麽？都告訴我好不好？”
聞秋臉被捧得變了形，即使變了形徐在舟也覺得該死的漂亮。他像匹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地親著聞秋的額頭和臉。聞秋剛垮下去的表情又被他親得有了笑容。
等到徐在舟親夠了放過了他濕漉漉的臉，聞秋才說：“哥哥很想知道麽？不如以後每和哥哥見一次面，我就告訴哥哥一個小秘密吧，哥哥覺得怎麽樣？”
徐在舟不滿地嘀咕：“不怎麽樣。不是，這種事幹嘛要討價還價？”
“這樣才能讓哥哥一直對我保持新鮮感。”
聞秋說得理直氣壯，徐在舟被嗆得無言以對。
或許並非無言以對，而是還沒完全從聞秋說的話裏緩過神來。
聞秋很早就喜歡他了？這有可能嗎？那個總是沈默寡言，總是冷冰冰的聞秋竟然會想著他幹那種事？竟然會做那種他以為只有他才會做的夢？這和他認識的聞秋簡直判若兩人。一想到他以前追聞秋追得那麽卑微，他就覺得這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太難以置信了。
多年來的認知被徹底顛覆，徐在舟感覺圍著心臟築起來的那堵墻正在被瘋狂撼動，搖搖欲墜。
原來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原來他年少時期的喜歡是有回應的。
想到這兒，徐在舟的心情忽然變得好極了，甚至可以說是最近這幾年來心情最最好的一次。他心情好的時候很容易看出來，眉眼都帶著光，笑起來特別有感染力。
聞秋看呆了那麽一瞬，直到徐在舟說：“好吧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以後每次見面都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不準敷衍我，要很詳細很完整的那種才行。”
聞秋這才收起視線，溫柔地“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走吧，去看看咱們不缺錢的聞管家租的房子到底有多豪華。”徐在舟換好衣服，朝著聞秋有些散亂的頭發摸了一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走了沒幾步，聞秋停了下來。
徐在舟也停了下來，臉上是大寫的懵。
直到聞秋用指紋開了門，徐在舟才幡然醒悟——難怪聞秋這個家搬得如此果斷迅速，難怪聞秋這麽固執地非要帶他去新家坐坐，原來聞秋租的房子特麽的就在他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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