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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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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纏綿

兩人親的正熱切,一通電話突然打過來了。

夏知廢了好大勁才從楚珩懷裏掙脫出來,他接起手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浩子,你有啥事兒嗎?”

“就是來通知你們倆一聲,我們要去泡溫泉了,你們來嗎?”

夏知小聲:“去嗎?”

楚珩看著他,夏知說:“來,你們先去吧,我們換下衣服,一會兒自己過來。”

“噢,行。”

掛斷電話,楚珩湊近道:“你要怎麽換衣服?”

夏知裝傻:“就是脫下來再套上去啊。”

脫下來再套上去,這個描述光是聽著就讓人血氣上湧,他家這個曾經筆直的小男朋友真是越來越會給他找事了。

楚珩低沈著聲音:“是嗎?”

“是啊……啊!”他尾音還沒落地,就被楚珩掀翻壓在床上,從鎖骨處一一落下吻痕。

“你狗嗎!這麽喜歡咬人。”

楚珩沒有回應他的話,反倒伸手從箱子裏取出了他的泳褲,拿著在他面前晃了晃:“在這裏換吧,我看著。”

他說話時故意壓著聲線,鼻吸溫熱的撲在夏知臉上,讓他腿腳發軟,他小聲說:“你能別用這個聲音跟我說話嗎?”

楚珩輕笑:“我用什麽聲音了?”

夏知啞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被楚珩又抱著親了一次。

夏知最後是在浴室換的泳衣,楚珩前面提的雖然情趣,但未免有些太□□了,想想那畫面,他可承受不住。

他出來時楚珩也換好了,雖然比這個很丟人也很幼稚,但他還是發現自己和楚珩買的泳褲是同款,一定程度上算是情侶裝。

夏知走過來的時候心情頗好,看不出是什麽原因,楚珩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從鎖骨蔓延的吻痕,同時還細密的留在了耳側。

可夏知似乎對此毫不知情,還幫他遞浴袍。

他其實是典型的易瘦體質,明明很喜歡美食,平時也沒什麽節制,但腰身依舊纖細,背上能看出蝴蝶骨,但又不至於瘦的看見肋骨。

“你……”楚珩指著他右手拿著的浴袍,“把衣服披上吧。”

夏知略帶疑惑地瞥他一眼,然後就給自己換上了浴袍。

他說:“走吧。”

原以為夏知說他們晚點自己過來是為了和秦浩他們錯開,好兩人約會,享受二人世界。結果一到溫泉場他就到處找夥伴,完全是談戀愛之前那個單純的小朋友。

他們繞了半個溫泉場都沒找到,叫他還想去剩下半塊地方,楚珩一把抱住他,說:“別去了,找這麽久都找不到,他們就是不想被你找到,你男朋友還在這呢,跟我一起不好嗎?”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歪理也成有理,夏知恍然點了點頭,說:“那你想先泡哪個?”

楚珩看了看,說:“白桃香吧。”

這個地點很微妙,上一次去溫泉度假他們兩泡的也是白桃池,很難想象,香味這麽特殊的溫泉池竟然會在兩個度假村都有。

突然想起自己上回都在這裏做過什麽,夏知羞的幾乎要暈死過去,當時他們還沒在一起,他就當楚珩是兄弟給他看自己穿錯的褲子,當時楚珩的表情可謂是變幻莫測。

楚珩看著他一聲不響坐在池子裏耳朵都紅了,似乎猜到了什麽,笑了聲說:“怎麽臉紅了?”

“水,水溫太高,熱的。”

楚珩挑眉。

“啊啊你別盯著我!”夏知上手捂他眼睛,卻一不小心將水濺了上去。

楚珩眼眶濕漉漉的:“怎麽辦,我濕了。”

夏知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楚珩:“我眼睛進水了,要人親一下才會好。”

明知道他是在胡說八道,夏知還是把唇貼上去,和他交纏共沈淪。

兩個人喘著氣分開,夏知低垂著眼,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麽,著急忙慌去捂住自己的脖頸,說:“你真的是狗吧!”

這是看見落在身上的吻痕了。

“嗯~”

楚珩說:“還要去找浩子他們嗎?”

夏知臉上緋紅一片,說:“才不要,快回去吧,不然等會兒被他們看見我怎麽解釋啊……”

楚珩:“你可以說是你家的狗咬的。”

“要不要臉了,給老子滾。”

楚珩托起他的手:“別擔心,要是真有什麽我會幫你解釋的,現在還想泡就再泡一會兒,不用急著回去。”

“不是。”夏知晃了晃他的手,突然低著頭訕笑道:“我暗示半天了,你是不是眼神不好,我想回去了,想跟你一起回去過二人世界,還想回去繼續體驗被我家狗咬的感覺,你陪我走嗎?”

“你……“楚珩咽了口口水,這屬實是他沒想到的,夏知以前那麽純,原來也有這些小心思,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

“好啊。”他像是牢牢被主人牽住的大狗,乖順的等待進食,“我跟你走。“

兩人一回到房間就翻到床上,月光和路燈依偎著他們,楚珩說:“知知想怎麽咬?”

夏知的精明永遠只在一瞬間,現在他頭腦發熱,感官裏只有楚珩。

他咽了口水:“都可以,你隨意發揮。“

楚珩吻在了他大腿內側。

柔軟從未有過的觸感讓他淪入其中,腿上的軟肉被吻得泛紅。

緊接著,楚珩一路向上,從腰再到胸口,他身上的水都被浴袍吸幹了,楚珩把他浴袍脫掉,再在他身上落吻,每一次親吻都是最靠近真實的觸感。

按照動作片,他們接下來就該做些真正□□的事了,但楚珩極力忍耐住了。夏知太天真單純了,光是牽個手都覺得是什麽不可言說的事,要是真發生點什麽,第二天起來豈不是要成失守的清純少男?

那個畫面想起來似乎還挺有趣的。

夏知還想索吻,卻被楚珩用力摁住,他有些慌:“你要幹嘛?”

楚珩具體說了哪個不能播的字他沒聽清,只知道自己腦子發昏就答應了,緊接著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歡愉,有點折騰,但很舒服,像是浸泡在白桃香的溫泉池裏,纏繞,然後跌入混濁的氣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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