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誤會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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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誤會解除
孫青禾的臉色白了。
沈清辭楞住了。
孩子？
孫青禾懷孕了？
她看著孫青禾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覆在小腹上。
那個動作……
那天在咖啡店，她也做過這個動作。
原來如此。
原來她真的懷孕了。
所以那天她說的那些話，那些照片，全都是——
沈清辭站在那裏，腦子裏突然一片清明。
孫青禾懷著孕，怎麽可能跟宋遲盛發生什麽？
她那些照片，那些暧昧的姿態，全都是騙人的。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
與此同時，宋遲盛看了沈清辭一眼，對上她的目光，心裏五味雜陳。
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著弟弟。
“遲嶼，”他說，“你聽我說，孫青禾肚子裏那個孩子，是我的嗎？”
宋遲嶼楞住了。
“你……”
“不是。”宋遲盛一字一字地說，“我跟她什麽都沒有。”
“那天晚上在H市，她給我下藥，我裝暈，她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下來了。”
“她想栽贓給我，讓我以為那孩子是我的，可我沒碰過她。”
“那些錄音就是最好的證明，你不是已經聽過一遍了嗎？為什麽還要犯傻？！”
宋遲嶼楞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
孫青禾站在旁邊，臉色一陣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沈清辭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憐。
這個女人，算計了這麽久，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
宋遲嶼看著他哥，眼眶又紅了。
“哥，”他的聲音發顫，“我不是不信你，可是……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宋遲盛沈默了。
他也不知道。
孫青禾站在那裏，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流。
“是你的。”
她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楞住了。
孫青禾擡起頭，看著宋遲嶼。
“孩子是你的。”她說，聲音哽咽，“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後來就有了。”
宋遲嶼楞楞地看著她。
“你……你說什麽？”
“我說孩子是你的。”孫青禾往前走了一步，“遲嶼，我對不起你。”
“我騙了你很多事，可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
宋遲嶼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孩子是他的？
他要有孩子了？
孫青禾看著他，眼淚流了滿臉。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
“我知道我利用你，騙你，傷你心，可遲嶼……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能沒有爸爸。”
她伸出手。
“你下來，好不好？”
“你下來，我們一起養他，我再也不騙你了，我發誓。”
宋遲嶼看著她，看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淚。
他心裏有什麽東西在動搖。
可他又想起那些話，那些傷人的話——
“我從來沒喜歡過你”，“你就是個傻子”。
那些話是真的嗎？
還是她又在騙他？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就在他猶豫的這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宋遲盛趁他分神，已經悄悄繞到側面，攀上了天臺的邊緣。
“哥！”
宋遲嶼反應過來，他想躲開。
可是已經晚了。
宋遲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把他往裏拽。
兩個人一起摔在天臺的地上。
警察沖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宋遲嶼按住。
“放開我！”他掙紮著，“你們放開我！”
宋遲盛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被按住的弟弟，眼眶發紅。
“宋遲嶼，”他說，聲音沙啞，“你給我聽好了。”
“你想死，我攔不住，但你死了，媽怎麽辦？爸怎麽辦？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怎麽辦？”
宋遲嶼楞住了。
“你以為你什麽都沒做成？”宋遲盛繼續說，“你錯得離譜！”
“你是宋遲嶼，是我弟弟，是媽的命根子。”
“你活著，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你死了，這個家就散了。”
他站起來，走到弟弟面前，蹲下來。
“你聽見了嗎？”
宋遲嶼看著他哥，眼淚終於決堤。
他哭得像個小孩子，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青禾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捂著嘴巴開始無聲地哭。
沈清辭則靠在墻上，無奈的有些心累，渾身更是脫力。
風還在吹，吹得她的頭發亂飛。
她看著宋遲盛，看著宋遲嶼，看著孫青禾。
-
宋遲盛扶著宋遲嶼站起來的時候，他弟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是剛才那場鬧劇過後，身體自然的反應。
腎上腺素退下去，剩下的只有疲憊和虛脫。
“能走嗎？”
宋遲盛問。
宋遲嶼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
兩個警察過來，看了看情況，說：“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不用。”宋遲盛說，“我帶他回去。”
警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種事他們見多了，人救下來就好，剩下的交給家屬。
宋遲盛扶著弟弟往樓梯口走，路過孫青禾的時候，腳步也不由得頓了一下。
孫青禾站在那裏，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直直地看著宋遲嶼。
“我……”
她張了張嘴。
宋遲盛沒理她，扶著弟弟繼續走。
宋遲嶼從他哥肩膀後面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覆雜。
看似有恨，有怨，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他收回目光，跟著他哥下樓。
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孫青禾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天臺上只剩下她們兩個人，還有風。
風很大，吹得兩個人的頭發都亂了。
沈清辭看了孫青禾一眼，嘆了口氣。
“走吧。”
她說。
孫青禾楞楞地看著她：“去哪兒？”
“下去啊。”沈清辭說，“你還想在這兒吹一晚上風？”
孫青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清辭已經往樓梯口走了。
走了幾步，回頭看她。
“楞著幹什麽？走啊。”
孫青禾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樓下，宋遲盛已經把宋遲嶼扶上車。
他關上車門，看見沈清辭和孫青禾從樓裏出來。
沈清辭朝他走過來。
“你帶他先去酒店。”她說，“別回家，免得讓你爸媽看見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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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青禾的臉色白了。
沈清辭楞住了。
孩子？
孫青禾懷孕了？
她看著孫青禾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覆在小腹上。
那個動作……
那天在咖啡店，她也做過這個動作。
原來如此。
原來她真的懷孕了。
所以那天她說的那些話，那些照片，全都是——
沈清辭站在那裏，腦子裏突然一片清明。
孫青禾懷著孕，怎麽可能跟宋遲盛發生什麽？
她那些照片，那些暧昧的姿態，全都是騙人的。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
與此同時，宋遲盛看了沈清辭一眼，對上她的目光，心裏五味雜陳。
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著弟弟。
“遲嶼，”他說，“你聽我說，孫青禾肚子裏那個孩子，是我的嗎？”
宋遲嶼楞住了。
“你……”
“不是。”宋遲盛一字一字地說，“我跟她什麽都沒有。”
“那天晚上在H市，她給我下藥，我裝暈，她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下來了。”
“她想栽贓給我，讓我以為那孩子是我的，可我沒碰過她。”
“那些錄音就是最好的證明，你不是已經聽過一遍了嗎？為什麽還要犯傻？！”
宋遲嶼楞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
孫青禾站在旁邊，臉色一陣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沈清辭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憐。
這個女人，算計了這麽久，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
宋遲嶼看著他哥，眼眶又紅了。
“哥，”他的聲音發顫，“我不是不信你，可是……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宋遲盛沈默了。
他也不知道。
孫青禾站在那裏，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流。
“是你的。”
她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楞住了。
孫青禾擡起頭，看著宋遲嶼。
“孩子是你的。”她說，聲音哽咽，“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後來就有了。”
宋遲嶼楞楞地看著她。
“你……你說什麽？”
“我說孩子是你的。”孫青禾往前走了一步，“遲嶼，我對不起你。”
“我騙了你很多事，可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
宋遲嶼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孩子是他的？
他要有孩子了？
孫青禾看著他，眼淚流了滿臉。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
“我知道我利用你，騙你，傷你心，可遲嶼……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能沒有爸爸。”
她伸出手。
“你下來，好不好？”
“你下來，我們一起養他，我再也不騙你了，我發誓。”
宋遲嶼看著她，看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淚。
他心裏有什麽東西在動搖。
可他又想起那些話，那些傷人的話——
“我從來沒喜歡過你”，“你就是個傻子”。
那些話是真的嗎？
還是她又在騙他？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就在他猶豫的這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宋遲盛趁他分神，已經悄悄繞到側面，攀上了天臺的邊緣。
“哥！”
宋遲嶼反應過來，他想躲開。
可是已經晚了。
宋遲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把他往裏拽。
兩個人一起摔在天臺的地上。
警察沖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宋遲嶼按住。
“放開我！”他掙紮著，“你們放開我！”
宋遲盛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被按住的弟弟，眼眶發紅。
“宋遲嶼，”他說，聲音沙啞，“你給我聽好了。”
“你想死，我攔不住，但你死了，媽怎麽辦？爸怎麽辦？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怎麽辦？”
宋遲嶼楞住了。
“你以為你什麽都沒做成？”宋遲盛繼續說，“你錯得離譜！”
“你是宋遲嶼，是我弟弟，是媽的命根子。”
“你活著，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你死了，這個家就散了。”
他站起來，走到弟弟面前，蹲下來。
“你聽見了嗎？”
宋遲嶼看著他哥，眼淚終於決堤。
他哭得像個小孩子，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青禾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捂著嘴巴開始無聲地哭。
沈清辭則靠在墻上，無奈的有些心累，渾身更是脫力。
風還在吹，吹得她的頭發亂飛。
她看著宋遲盛，看著宋遲嶼，看著孫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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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盛扶著宋遲嶼站起來的時候，他弟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是剛才那場鬧劇過後，身體自然的反應。
腎上腺素退下去，剩下的只有疲憊和虛脫。
“能走嗎？”
宋遲盛問。
宋遲嶼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
兩個警察過來，看了看情況，說：“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不用。”宋遲盛說，“我帶他回去。”
警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種事他們見多了，人救下來就好，剩下的交給家屬。
宋遲盛扶著弟弟往樓梯口走，路過孫青禾的時候，腳步也不由得頓了一下。
孫青禾站在那裏，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直直地看著宋遲嶼。
“我……”
她張了張嘴。
宋遲盛沒理她，扶著弟弟繼續走。
宋遲嶼從他哥肩膀後面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覆雜。
看似有恨，有怨，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他收回目光，跟著他哥下樓。
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孫青禾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天臺上只剩下她們兩個人，還有風。
風很大，吹得兩個人的頭發都亂了。
沈清辭看了孫青禾一眼，嘆了口氣。
“走吧。”
她說。
孫青禾楞楞地看著她：“去哪兒？”
“下去啊。”沈清辭說，“你還想在這兒吹一晚上風？”
孫青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清辭已經往樓梯口走了。
走了幾步，回頭看她。
“楞著幹什麽？走啊。”
孫青禾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樓下，宋遲盛已經把宋遲嶼扶上車。
他關上車門，看見沈清辭和孫青禾從樓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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