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之終局（二十五） 膝軟著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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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之終局（二十五） 膝軟著跪倒
天道將她們關在大殿時, 付今越分明發了好大的火，又是砸門又是砸墻的，明眼人都看出她的不快。
再加上心中不能道出的憂慮, 是以，崔樂成完全沒想過去按天道方法破局, 也根本沒想到這事竟然是她率先提出。
“你不是不願……”
付今越撩起發絲捋到耳後, 半垂著眼道：“起初是不願，但你既然說他們這救世方法計劃了有百年之久，又一點點推進到現在，若是換做我，不管事情如何發展，對方如何辯解，這最後一步只會鐵了心想去完成, 決不輕易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與其徒勞地掙紮，或是坐以待斃, 還不如早點把修為提上去，就算反抗也會有更多選擇。”
“而且，你沒好奇過嗎？”
付今越掃過四周，又慢慢看向崔樂成手中緊攥的牌位, 淡聲道：“你為什麽會被他鎖在這裏。”
崔樂成聞言面色一沈。
確實，他救出並蒂蓮又主動傳訊告訴她真相, 背叛已是實打實的。證據確鑿，崔承悅可以殺他，可以折磨他，卻偏偏只將他囚到這，還引著付今越前來……
“想來, 是你的前世師尊早就發現了你的變化，這才留了個後手，附著在牌位上叫我來找你。”
付今越輕聲問：“可他們為什麽非要讓我來找你呢？”
這引導已經很明顯了，崔樂成就算再當局者迷，也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他低頭看著被封在牌位裏的崔承悅，語氣十分覆雜：“自然是因為，我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所以。”付今越向前探身，抽出他手中的東西，丟到一旁，俯身輕道，“這件事他們勢在必得。”
牌位被甩在地面，發出聲響。
崔樂成怔怔地看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因此，我們不得不做。
她垂眸看他，神情似笑非笑，叫人辨不出喜怒。
但崔樂成卻能依照自己對她的了解，猜到對方心情定然不好。他下意識地想要如往常那般裝癡做傻，努力逗她高興，然剛扯起嘴角，就不由自主呆呆望著前方，再度放空。
那面水鏡的微微幽光是清淺的藍色，倒映在她眼底，忽隱忽現，好似星芒閃爍。崔樂成心裏緊張，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定定落在他身上。
距離好近，仿佛能數清她的眼睫。
崔樂成呼吸不由放輕，有幾分不知所措。
他暗惱自己沒出息，這樣的距離從前又不是沒有，可罵到一半，心中情愫莫名滋生，終究承認這樣的氛圍此前從未有過。
不是不能、不想，只是不敢。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她身邊向來不缺少陪伴，男伴如雲，年輕的，成熟的，溫柔的，冷傲的……什麽樣的沒見過，什麽樣的都擁有了，卻沒有一個能留在她身邊。
崔樂成冷眼旁觀數年。
見慣了那些惺惺作態的男人與她相伴時有多受寵愛，分開時就有多狼狽。發怒責罵，痛哭流涕，哪怕委屈求全願意不要名分，換來的也不過是她疑惑又嫌惡的一瞥。
新鮮勁過了，也就罷了。
她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心思。所以哪怕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百餘年，哪怕夢裏夢盡所有，醒後依舊不敢對眼前的她顯露出半點心意。
但是如今，只有如今，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他呼吸放輕，心跳卻急切跳動起來。
付今越見男人呆滯許久，微微挑眉，正要再次發話，卻見崔樂成突然擡起手，指尖顫巍巍地撚住身前衣物。
其實這都算不上衣服了，只是幾條被荊棘劃爛的破布條。本來也遮不住什麽，眼下被他一拽，直接飄落，更是一覽無餘。
他臉生得好，身子自然也不差，勁瘦頎長，肌膚上是道道交錯瘀痕，像才被燙過，烙得發紅。
付今越輕輕笑道：“不冷嗎？”
她分明已看出意圖，偏要這樣問自己。
崔樂成深吸一口氣，抓著她的手摁到自己心口，面上強撐鎮定，但身子還是誠實地繃緊，他視線閃爍，不敢正眼看她，口中卻道：“不冷，很熱。”
付今越笑了下，指頭一動，似乎是揉了揉。
崔樂成剛要呼出的那口氣立即梗在喉間，不上不下，付今越似是不覺，拇指壓著又轉了一圈。
那感覺奇異極了，帶著戰栗直奔全身。
崔樂成微微張開的唇輕抖一陣，又被自己猛然咬住，雙膝也下意識並起來，不敢叫她看見，神情像在惶恐又像期待。
付今越看著好玩，正欲說什麽，忽地肩頭被人捏住，微風拂來，繼而眼前一暗，嘴唇上有柔軟的東西撞來。
男人呼吸灼熱，動作倒呆板地像是個死人。
他印在她嘴唇上頓了頓後，才開始生澀地抿弄，付今越全程不做回應，只是聽聞他的氣息越來越急，越來越急，像是要急哭了，不多時，崔樂成便往後退了退，仰眼去看她的臉色。
那樣子除了小心翼翼，就是快要尷尬到死的僵硬。
他視線飄忽，撓了撓臉道：“哈哈……是不是有點……”
付今越抿了抿下唇，神情不變，只是打斷道：“這是誰教你的？”
這話問得就是個催命符，他當即澄清：“沒有，我從來沒有和人……”
“難怪那麽爛。”付今越笑吟吟地看著他，態度無比自然。
比拒絕打擊更大的是毫無反應，崔樂成幾乎要藏不住心中的失落，動了動嘴唇，轉開頭笑道：“哈哈確實，我之後多……”
沒等他話說完，一只手就已經掰正他的腦袋，攬著脖子吻了上去。
壓在後腦的那只手牢牢地固定了角度，他不得不以一種變扭的姿勢仰頭，承接她壓來的這份熱度。
太荒謬了。
他一動不敢動，眼睜著，和她半垂的眼撞個正著。
此刻，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停滯，只呆楞地感受著那溫熱呼吸緩緩撲來。
太荒謬了，她當真，她們當真……
這反應顯然取悅了對方，崔樂成看見她似乎彎起眼笑了笑，隨即往前又壓深了一點，同時用眼神示意他閉眼。
崔樂成雖舍不得，可還是閉上了眼。
黑暗裏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唇峰尚好似有什麽東西一瘙而過，他喉結滾動，牙關卻是咬得更緊了，於是她咬了他下唇一口，疼痛中崔樂成悶哼一聲，這才後知後覺松了齒關。
親昵纏繞的那一瞬，緊繃的弦徹底斷了，他才真切意識到現在發生了什麽。
她們在親吻。
心中好似轟地燃起灼人的火苗，燒得他胸腔發痛。
崔樂成氣息錯亂，識海裏尖叫聲連連，身子反而無意識地向前迎合，抓著她的手緊緊摁到心口，由她戲弄，由她把玩，自身只是貪婪地汲取這份來之不易的親近，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想要牢牢記在心底。
吻逐漸變得綿長而深入。
付今越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微微睜眼，看他閉著雙眸滿臉緋紅，便知是時候了，遂收回肆意摸弄，擡手扶住他肩膀，施了些力道。
崔樂成便也睜開眼，氣喘籲籲問道：“是要我……”
付今越輕笑：“這個你倒是很清楚？”
崔樂成臉一紅，沒好意思說是先前看過她和旁人行事才知道的，只把膝蓋軟著跪倒。
付今越手指抓著他後腦發絲，閉眼顫了起來。
他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鼻尖抵著唇，熱燙的呼吸一下下撲來，毫無章法地在其中摸索，急切，笨拙，甚至還會磕碰到牙齒。
每當吃疼，付今越就拽著發絲往上扯，已示責備。
反覆多次以後，崔樂成便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些技巧。
舌尖卷過那顆硬糖，緩慢地、刻意地撥弄。
黏稠的甜意在齒間蔓延，他吞咽了一下，喉結隨著動作上下滾動。
糖塊抿到唇中，頂出一點不明顯的弧度，他舌尖抵著糖，嘗著融化的香甜，濕潤的水聲幾乎t微不可聞，此時落入耳中卻異常清晰。
付今越閉著的眼睫顫了顫。
竟不知往日總是插科打諢，好似對一切都無所謂的家夥，吻起來會這麽……不管不顧。
聽到她無端加快的喘息聲，崔樂成擡起身看向她。
男人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和脖頸紅成一片，整個人仿佛剛經歷了一場海嘯。
付今越面上掛滿了汗，楞神片刻平覆呼吸，然後再帶笑摸了摸他的臉：“做得很好。”
崔樂成道：“嗯。”
他心中實則長舒一口氣，有種自己總算爭氣的喜意，可為了不讓她看輕，故意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付今越卻直起身，順勢用手將人推倒地面，分開合攏的膝蓋，自己再重新坐正。
她也不顧此舉突然，只是想，便跟著心意晃弄起來。
卻是害苦了旁人，此舉突然，那擠推力道叫崔樂成幾欲崩潰，但為了不掃她的興，咬舌強忍，用盡力氣才控制自身穩住局面。
他仰起臉，緊緊盯著上方的她，完全挪不開眼，心間陣陣發麻。
殿內昏暗，唯有喘息不斷。
水鏡的微光映出一團交疊起伏的影子，地磚上水意濺開，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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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風聲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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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將她們關在大殿時, 付今越分明發了好大的火，又是砸門又是砸墻的，明眼人都看出她的不快。
再加上心中不能道出的憂慮, 是以，崔樂成完全沒想過去按天道方法破局, 也根本沒想到這事竟然是她率先提出。
“你不是不願……”
付今越撩起發絲捋到耳後, 半垂著眼道：“起初是不願，但你既然說他們這救世方法計劃了有百年之久，又一點點推進到現在，若是換做我，不管事情如何發展，對方如何辯解，這最後一步只會鐵了心想去完成, 決不輕易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與其徒勞地掙紮，或是坐以待斃, 還不如早點把修為提上去，就算反抗也會有更多選擇。”
“而且，你沒好奇過嗎？”
付今越掃過四周，又慢慢看向崔樂成手中緊攥的牌位, 淡聲道：“你為什麽會被他鎖在這裏。”
崔樂成聞言面色一沈。
確實，他救出並蒂蓮又主動傳訊告訴她真相, 背叛已是實打實的。證據確鑿，崔承悅可以殺他，可以折磨他，卻偏偏只將他囚到這，還引著付今越前來……
“想來, 是你的前世師尊早就發現了你的變化，這才留了個後手，附著在牌位上叫我來找你。”
付今越輕聲問：“可他們為什麽非要讓我來找你呢？”
這引導已經很明顯了，崔樂成就算再當局者迷，也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他低頭看著被封在牌位裏的崔承悅，語氣十分覆雜：“自然是因為，我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所以。”付今越向前探身，抽出他手中的東西，丟到一旁，俯身輕道，“這件事他們勢在必得。”
牌位被甩在地面，發出聲響。
崔樂成怔怔地看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因此，我們不得不做。
她垂眸看他，神情似笑非笑，叫人辨不出喜怒。
但崔樂成卻能依照自己對她的了解，猜到對方心情定然不好。他下意識地想要如往常那般裝癡做傻，努力逗她高興，然剛扯起嘴角，就不由自主呆呆望著前方，再度放空。
那面水鏡的微微幽光是清淺的藍色，倒映在她眼底，忽隱忽現，好似星芒閃爍。崔樂成心裏緊張，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定定落在他身上。
距離好近，仿佛能數清她的眼睫。
崔樂成呼吸不由放輕，有幾分不知所措。
他暗惱自己沒出息，這樣的距離從前又不是沒有，可罵到一半，心中情愫莫名滋生，終究承認這樣的氛圍此前從未有過。
不是不能、不想，只是不敢。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她身邊向來不缺少陪伴，男伴如雲，年輕的，成熟的，溫柔的，冷傲的……什麽樣的沒見過，什麽樣的都擁有了，卻沒有一個能留在她身邊。
崔樂成冷眼旁觀數年。
見慣了那些惺惺作態的男人與她相伴時有多受寵愛，分開時就有多狼狽。發怒責罵，痛哭流涕，哪怕委屈求全願意不要名分，換來的也不過是她疑惑又嫌惡的一瞥。
新鮮勁過了，也就罷了。
她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心思。所以哪怕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百餘年，哪怕夢裏夢盡所有，醒後依舊不敢對眼前的她顯露出半點心意。
但是如今，只有如今，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他呼吸放輕，心跳卻急切跳動起來。
付今越見男人呆滯許久，微微挑眉，正要再次發話，卻見崔樂成突然擡起手，指尖顫巍巍地撚住身前衣物。
其實這都算不上衣服了，只是幾條被荊棘劃爛的破布條。本來也遮不住什麽，眼下被他一拽，直接飄落，更是一覽無餘。
他臉生得好，身子自然也不差，勁瘦頎長，肌膚上是道道交錯瘀痕，像才被燙過，烙得發紅。
付今越輕輕笑道：“不冷嗎？”
她分明已看出意圖，偏要這樣問自己。
崔樂成深吸一口氣，抓著她的手摁到自己心口，面上強撐鎮定，但身子還是誠實地繃緊，他視線閃爍，不敢正眼看她，口中卻道：“不冷，很熱。”
付今越笑了下，指頭一動，似乎是揉了揉。
崔樂成剛要呼出的那口氣立即梗在喉間，不上不下，付今越似是不覺，拇指壓著又轉了一圈。
那感覺奇異極了，帶著戰栗直奔全身。
崔樂成微微張開的唇輕抖一陣，又被自己猛然咬住，雙膝也下意識並起來，不敢叫她看見，神情像在惶恐又像期待。
付今越看著好玩，正欲說什麽，忽地肩頭被人捏住，微風拂來，繼而眼前一暗，嘴唇上有柔軟的東西撞來。
男人呼吸灼熱，動作倒呆板地像是個死人。
他印在她嘴唇上頓了頓後，才開始生澀地抿弄，付今越全程不做回應，只是聽聞他的氣息越來越急，越來越急，像是要急哭了，不多時，崔樂成便往後退了退，仰眼去看她的臉色。
那樣子除了小心翼翼，就是快要尷尬到死的僵硬。
他視線飄忽，撓了撓臉道：“哈哈……是不是有點……”
付今越抿了抿下唇，神情不變，只是打斷道：“這是誰教你的？”
這話問得就是個催命符，他當即澄清：“沒有，我從來沒有和人……”
“難怪那麽爛。”付今越笑吟吟地看著他，態度無比自然。
比拒絕打擊更大的是毫無反應，崔樂成幾乎要藏不住心中的失落，動了動嘴唇，轉開頭笑道：“哈哈確實，我之後多……”
沒等他話說完，一只手就已經掰正他的腦袋，攬著脖子吻了上去。
壓在後腦的那只手牢牢地固定了角度，他不得不以一種變扭的姿勢仰頭，承接她壓來的這份熱度。
太荒謬了。
他一動不敢動，眼睜著，和她半垂的眼撞個正著。
此刻，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停滯，只呆楞地感受著那溫熱呼吸緩緩撲來。
太荒謬了，她當真，她們當真……
這反應顯然取悅了對方，崔樂成看見她似乎彎起眼笑了笑，隨即往前又壓深了一點，同時用眼神示意他閉眼。
崔樂成雖舍不得，可還是閉上了眼。
黑暗裏觸感變得更加清晰，唇峰尚好似有什麽東西一瘙而過，他喉結滾動，牙關卻是咬得更緊了，於是她咬了他下唇一口，疼痛中崔樂成悶哼一聲，這才後知後覺松了齒關。
親昵纏繞的那一瞬，緊繃的弦徹底斷了，他才真切意識到現在發生了什麽。
她們在親吻。
心中好似轟地燃起灼人的火苗，燒得他胸腔發痛。
崔樂成氣息錯亂，識海裏尖叫聲連連，身子反而無意識地向前迎合，抓著她的手緊緊摁到心口，由她戲弄，由她把玩，自身只是貪婪地汲取這份來之不易的親近，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想要牢牢記在心底。
吻逐漸變得綿長而深入。
付今越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微微睜眼，看他閉著雙眸滿臉緋紅，便知是時候了，遂收回肆意摸弄，擡手扶住他肩膀，施了些力道。
崔樂成便也睜開眼，氣喘籲籲問道：“是要我……”
付今越輕笑：“這個你倒是很清楚？”
崔樂成臉一紅，沒好意思說是先前看過她和旁人行事才知道的，只把膝蓋軟著跪倒。
付今越手指抓著他後腦發絲，閉眼顫了起來。
他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鼻尖抵著唇，熱燙的呼吸一下下撲來，毫無章法地在其中摸索，急切，笨拙，甚至還會磕碰到牙齒。
每當吃疼，付今越就拽著發絲往上扯，已示責備。
反覆多次以後，崔樂成便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些技巧。
舌尖卷過那顆硬糖，緩慢地、刻意地撥弄。
黏稠的甜意在齒間蔓延，他吞咽了一下，喉結隨著動作上下滾動。
糖塊抿到唇中，頂出一點不明顯的弧度，他舌尖抵著糖，嘗著融化的香甜，濕潤的水聲幾乎t微不可聞，此時落入耳中卻異常清晰。
付今越閉著的眼睫顫了顫。
竟不知往日總是插科打諢，好似對一切都無所謂的家夥，吻起來會這麽……不管不顧。
聽到她無端加快的喘息聲，崔樂成擡起身看向她。
男人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和脖頸紅成一片，整個人仿佛剛經歷了一場海嘯。
付今越面上掛滿了汗，楞神片刻平覆呼吸，然後再帶笑摸了摸他的臉：“做得很好。”
崔樂成道：“嗯。”
他心中實則長舒一口氣，有種自己總算爭氣的喜意，可為了不讓她看輕，故意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付今越卻直起身，順勢用手將人推倒地面，分開合攏的膝蓋，自己再重新坐正。
她也不顧此舉突然，只是想，便跟著心意晃弄起來。
卻是害苦了旁人，此舉突然，那擠推力道叫崔樂成幾欲崩潰，但為了不掃她的興，咬舌強忍，用盡力氣才控制自身穩住局面。
他仰起臉，緊緊盯著上方的她，完全挪不開眼，心間陣陣發麻。
殿內昏暗，唯有喘息不斷。
水鏡的微光映出一團交疊起伏的影子，地磚上水意濺開，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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