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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之終局(十三) 這樣的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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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之終局(十三) 這樣的醜相

這角落裏, 分明只有雙子二人,彼此的身上卻都出現了莫名的撫弄。

景曜與景煥面面相覷,你望望我, 我望望你,瞬息間都想清關鍵:是有人在觸碰本體!

屋內。

狐妖、雙子不久前挨個離開, 內裏只剩下付今越一人。

她如今我行我素慣了, 反正都是自個掏的錢,也不管這是誰的屋,直接坐下,順著思緒琢磨起手中牌位。

昨夜她回憶過往經歷,連分析帶揣測,在地圖中連出了一條崔樂成的行蹤,卻猜不出他在各地間匆匆趕路, 除了是為自己鋪路外,還能有什麽意圖?

山谷裏沒尋到人,眼下有關崔樂成的線索, 只剩這一件。

但此物來歷不明,雕刻的字跡亦不是尋常所見,內裏不見靈力,可又似乎有著什麽不尋常的力量。

付今越猶記得逃命那陣, 湮墟在身後緊追不舍,正是牌位裏冒出一陣金光, 才擋住了追來的黑潮。

“很顯然,鎮住湮墟的就是這牌位。”

付今越把它放在桌面。

目前已知對付湮墟的方法就兩種,一是正統合歡,二是如燕溪山一般用足夠的靈力拖慢它的腳步。

聯想之前種種情況,牌位鎮住湮墟的方法肯定是後者。

但……為什麽會是牌位?

付今越遲疑地想, 目光在“崔公承悅祖師之真位”上停留片刻。

這是崔樂成的祖宗?還是什麽親戚?一名開宗立派的祖師牌位怎麽會在湮墟深處?

自己一路走來,崔樂成都會設下引導,誘她前行。

這也會是他的計劃之內嗎?

正當思索之時,卻見牌位刻字上的金漆一閃,牌身往旁邊歪了歪。

除自身外空無一人的屋內,祭奠死人的牌位忽地無風自動,歪斜的半邊身子立在陰影裏,連帶字跡都變得模糊,詭異莫名。

付今越揚眉,半點不怕,只是伸手將它擺正,瞧著頗有點強迫癥。

然剛一掰正,牌位又一歪,直挺挺啪地倒下。

順著頂端方向看去,只見擺放在另一桌面的瓷碗,臉盆大小的碗中,豎著一株並蒂蓮,紅白雙色,十分好看。

定睛細看,付今越發現了些許不對。

原本除顏色外都極致對稱的並蒂蓮,有一朵的花苞,竟然是微微敞開著。

走近再看,紅蓮那朵雖然有兩三瓣稍微往外張,但只露出一丁點的小縫,仍無開放跡象。

握在手裏的牌位指向並蒂蓮,不偏不倚。

內裏雕刻的金字來回閃爍光芒,像是在催促。

付今越若有所思,一甩手,把牌位直接丟進瓷碗裏,刷啦濺起水花,牌位上金光一頓,須臾,自己晃悠悠浮起來,水滴得到處都是。

但那光又持之以恒地閃起來。

“這兩者能有什麽關聯?”

付今越半是好奇半是戒備,擡手,試探地去收牌位,指尖不慎擦過花苞,金光立即停下。她眸光微動,手猶疑地撫摸上花苞。

這回,牌位直接掉落到桌面,徹底不動了。

看來這就是關鍵。

付今越將那牌位擺正,目光盯著它,覺得邪門,又將其放倒,隨後才探手,直接用手心虛攏住那朵紅蓮。

外層花瓣緊繃,且質感略硬,輕輕按壓後還能察覺些許回彈。

並蒂蓮同為一株,又生在同一道莖稈上,挨得極近。

於是她摸紅蓮時,手背也不可避免地蹭過白蓮,來回摸了陣,不見有異,付今越才停了手。

她順手撿起牌位,以圓弧那頭對準並蒂蓮懟了懟,還是不見有什麽反應。

付今越蹙眉心想:“這究竟是何意?”

她難得有些迷茫,感覺手足無措,像個懷揣寶貝卻不會用的稚子。

既然是要撫摸,或許……是她會錯了意?

如是想著,再度伸手,捏捏那紅蓮,將層疊的花瓣擠得歪歪扭扭,往外多綻了些。

瓷碗中的並蒂蓮被帶起晃動,但仍亭亭立著,撐起了這份重壓。

這紅蓮個頭小,內在與其他蓮花差別也不甚大,蓮臺、花須及蕊柱,隱約還有淡淡蓮香。

她雖知此舉於禮不合,但傲慢使然,並不在意,只一昧地探索,想要借此弄清牌位和並蒂蓮之間的關聯。

她不在意,卻苦了在過道盡頭密聊的二人。

景曜本來正仔細傾聽弟弟所說,身子忽地一陣酥麻戰栗。

他想往後躲,腳步急促之下,背猛然撞到墻上,仰起臉因吃疼吸了口氣,呼出去時,就成了悶悶的喘聲。

景煥僵在那裏,眼裏倒映出兄長泛有紅暈的別扭神情。

景曜不用多看,就知自己有多難堪。

汗如雨下也就罷了,衣裳間遮不住的起伏才叫人害臊。

他想並緊腿,本體的感覺卻再度湧上,人就一下軟倒,坐在地上。

雙腿無力地攤開,身子反而異常緊繃。

被觸碰過的地方都變得奇怪,連反抗也做不到,只剩下燥意和難言的焦急。

景曜臉通紅,忍著哼聲擡手遮面,不願在弟弟面前露出這樣的醜相。但景煥低哼一聲,有著共感的他,如何不知兄長此時境遇。t

“是、是她嗎?”景煥咬唇道。

景曜從鼻中悶哼作為應答,竭力抑制這難耐反應。

怎麽、怎麽會……

他呼吸沈重,熱出一身汗打濕衣裳,黏黏地粘在肌膚上。

景曜用力閉了閉眼,他雖看不見,但畢竟與本體相連,花身猶如自身,無不都是自己。

黑暗將五感放大,景曜眼睫抖了抖,又被逼出聲悶哼,切實感受到本體是如何被對待的……

而她的指尖,仿佛也真得捉住了自己。

這實在……

黑衣少男死死咬唇,呼吸愈沈,心中低聲喚著不要。

雖然是這樣想,可當她真抽手離去後,失落便陣陣湧來。

身上泛起一種難耐之意,叫他意亂情迷,景曜雙眼緊閉,腰背不自覺挺起,眼尾沁出淚水時,神識與本體連接,恰好看見了她的臉。

屋內,付今越盯著顫抖不已的紅蓮,揚起半邊眉。

它一反先前緊閉模樣,花瓣微舒,一副含苞待放的羞怯模樣。

瓷碗裏盛著的水頻頻被震開漣漪。

旁邊垂落的白蓮似乎察覺古怪,竟也仰起一點弧度,花苞才對上人臉,一怔,又顫巍巍垂落回去。

還不待它落到底,一雙手伸來,將它穩穩地托在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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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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