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尊德守道（五十九） 說話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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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尊德守道（五十九） 說話取悅我
吐出的這兩個字直白又刺人。
比起表面上的含義, 內裏的嘲弄才更讓人覺得恥辱，像一把銹刀子捅進他最體面的地方，擰轉、攪碎, 挑出其中自尊，又毫不留情地踩踏。
沈為青原本渙散的目光倏地凝起。
他盯著她。
神情冷肅, 像是厭惡至極, 但再往深處看，又不見得全是表面這般。
怒火難辨真假，被傷自尊和被戳破自欺欺人的謊言，兩者燃起的火從外表都看不出差別。
可惜表情能夠偽裝，身體的本能卻不一定。
付今越此時還沒和他分開，自然還能感受到，遂在男人顯著反應裏扯起一點笑。
沈為青被她笑得面色發沈,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付今越拍拍他的臉：“來，再說一遍，你是什麽？”
“……”
沈為青沈默。
然而這種消極反抗在此時情形裏無濟於事, 最終在付今越註視裏無聲消解。
“我是……”
他喉結滾動，平穩的聲音細聽有幾分顫抖：“我是淫夫。”
付今越擡腰，回落動作刻意在放緩，鈍刀子割肉似的感覺讓男人不由自主挺直腰背, 最不堪的模樣在本能裏暴露無遺。
但這樣不夠，付今越還要聽他親口承認。
“你是個淫夫, 是蕩夫，”她輕聲說，“明明很喜歡卻還裝著欲拒還迎。”
反抗的力氣似乎在剛剛就用盡了，沈為青眉頭緊皺，用平靜的音量覆述：“我是個淫夫, 是……蕩夫。”
“明明喜歡，卻還要欲拒還迎。”
男人說完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再發聲，僅在動作裏時而發出些粗喘悶哼。
這樣就沒意思了。
付今越道：“繼續說，取悅我。”
沈為青蹙著眉看她，低聲提醒：“他已經到了。”
屋外，雨點猛地砸在瓦上，劈裏啪啦，天地間只剩下一片嘩嘩的響，仿佛天河決了口，直往下倒。
小房間藏在角落，逼仄狹窄，充其量是堆放雜物的地方。
很隱蔽，不好找。
雲鶴隱從游廊一路走來，視線掃過時，因為角度關系根本沒留意到小房間存在，哪怕他目光已經掃過白墻上的小窗，也只當作尋常。
可惜。
若是他能再細看，視線循著陰沈天光，從窗戶紋樣的鏤空縫隙裏溜入，或許就能窺見兩道疊著的影子。
影子模糊投到墻面，一高一低地疊著，時深時淺，伴著壓抑喘氣聲。
鬢發散亂在後背，又垂落另一人胸前。
付今越背對著窗，低頭往下看。
沈為青神情克制壓抑，他把喘息壓得很緊，或許是不想讓自身的狼狽模樣被旁人看見。
她湊到他耳邊：“怕什麽，繼續。”
沈為青豎瞳驟縮，看著她，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付今越低聲道：“你可以把他引走的，我相信你。不過若是你想被他看見，我也沒什麽。”
不如說走到現在的局面，混亂反倒讓人更加興奮起來。
她也能感覺到，與他素日溫雅全然相反的東西，正以一種野蠻勁頭生長。
付今越也不動了，給他時間看他掙紮。
突然停滯的感受很不好。
沈為青仰躺著，扶在她腰間的手越收越緊，視線往上移，望向她的臉，又被她脖頸間滑落的汗水吸引，追著它一起下遁，沿路起伏，最後落到兩人緊貼處。
望著它一點一滴滲入縫隙裏，與她的融合。
沈為青喘氣聲忽然再度粗重，雙手箍緊她腰間，低低喊了句主人。
他仰起上身，把唇印在她脖頸上，過於緊繃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著肅穆端正，但動作間卻透出一股野蠻勁。
雨下得正稠，順著屋檐往下淌，像掛了道珠簾。
有斷斷續續的鳴咽聲從窗縫漏出來，被雨聲切得碎碎的。
雲鶴隱本來要走過的步伐一頓，定了片刻，返身走去。
一步一步。
那腳步再輕，踩在泛了水的青磚上也有些聲音。
沈為青聽見了，付今越也聽見了，但她一只手捏著男人止不住滾動的喉結，湊在耳邊，輕聲把先前的命令又提了一遍。
“說些好聽的愉悅我。”
沈為青竟也忍住羞恥，轉過頭，壓抑喊了句主人。
論迎合，他自然是懂得要說什麽，可最難的不是話語，而是跨過這道自貶自辱的坎。
但眼下，或許是屋外那道逼近人影帶來的緊張刺激，在這種情急時分，他有種什麽都顧不上的感覺。火熱變得更加難忍，沈為青聳腰相就，喘著氣又低喊了句主人。
他說，主人用我。
說出第一句後，某種重壓似乎就得到解放，剩下的話語便順理成章繼續道出。
令人面紅耳赤的粗鄙。
自甘下賤，不堪入耳。
雨聲裏，那道腳步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可男人自辱的話語也愈發大膽。
青磚地上，兩具影子纏成一團亂麻。
付今越壓在他身上的手忍不住收緊，指尖抓弄出血，疼痛反倒激起沈為青的亢奮，動作愈兇。
他甚至抓過她的手，吻過手背，又將其指尖含入，在意亂情迷裏，含糊不清地繼續說著什麽。
付今越呼吸喘喘，心跳聲越過雨聲，在耳膜裏砰砰鼓動。
一門之隔的地方，雲鶴隱目光凝重，仰首望著白墻上的小窗，他視線搜尋到側面的小門，又擡步向前走去。
沈為青摟緊她，把人摁向自己，急切地相互吻著。
在這瞬間，他想起她被另一個人擁在懷裏的畫面，那時候她們的距離有多遠，此刻又有多近。
腳步聲在靠近。
在纏綿親吻裏，那雙煙灰色獸瞳近乎失焦，沈為青失控地想，無論她是不是旁人的道侶，就算是，那又怎樣？
她此時只選了自己。
付今越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他身上，呼吸紊亂，沈為青脊背也猛地繃直，一絲顫麻竄到尾椎，太陽穴突突跳動著。
正在崩潰時，雨聲倏然大了，有一道撫上門沿的聲音近得像是在耳邊響起。
指尖擦過木紋，細微的響動，然後整只手都摁了上來。
門要被推開了。
她功法帶來的共鳴還在繼續，沈為青咬住嘴唇抑制嗚咽，一只手橫在眼前閉起眼，神識連接虛境。
周圍泛起靈力波動。
雲鶴隱感覺有異，推門的動作t連忙加快，卻見周邊場景忽然天旋地轉，再定睛，自己已回到最初的游廊。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面色陰沈，運起靈力飛快點步向前。
沿著先前路線，因為不怕再驚擾到旁人，故而全力禦風前進，不過幾息，雲鶴隱眼前就再出現熟悉景象。
鞋身猛地落地，濺起老高的水花。
他心裏攥著一團火，只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又來勾引她。
然而等到將要推開那扇門時，指尖一頓，還是有些心懼。雲鶴隱平覆呼吸，手腕略一使勁，把門緩緩推開……
內裏空無一人。
他沈著眼站在門口，視線一掃，只見這間黯淡逼仄的房間裏幾乎什麽都沒有，唯獨剩一張揉皺的紙被丟在角落。
雲鶴隱踏步走進去，香氣擦過他鼻尖，帶有她的氣味，和一些說不清的淫靡味道。
那張揉皺的紙被人撿起，展開撫平，上面寫了一句話：關系已盡。
是用靈火灼燒出來的一行字，邊緣暈開黑褐痕跡。
雲鶴隱拿著這張連告別都算不上的信，盯著看了許久，在他的背後，虛境的大雨還在下，狂風暴雨，合成一片轟隆隆混響。
天像是要塌下來似的。
*
秘境外，月白風清。
付今越伸過懶腰，望著天，只覺虛境內這麽一待，眨眼間就過去了很久。
不過秘境內外流速不一致，尤其虛境是心象幻境，對時間流逝更容易產生錯覺。
她回身問沈為青：“現在是……”
沈為青擡眼看了下天象：“距我進入虛境，約莫過去了兩三天。”
兩三天。
付今越思索片刻，大約估算出三人進入秘境的順序。沈為青最先，在他進入秘境後，自己跟隨其後，是在第二天進入的。而雲鶴隱是在第三天，也就是最後才進入秘境。
他進來的最晚最遲，剛好趕上妖鬼被斬，虛境將碎。
現在又被她們無情地拋留在虛境裏。
付今越摸了摸臉，雖然用了凈身術，可心理上還是毛毛的。沈為青留意到這點，抿唇，面上神情動了動，還未牽扯出一個合適表情，就聽有人問道：“笑不出來了？”
付今越瞥他一眼：“在外面可以不用叫主人。”
沈為青面色發僵，先前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讓自尊心無處安放，連帶往日溫爾文雅的笑面都裝不出來了。
他說：“幽都的事……”
付今越打斷道：“幽都的事，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不過具體細節可以回頭詳談。”
身後的破爛宅院不斷泛起靈力波瀾，付今越收回視線，往山下走道：“我當下只想去沐浴洗澡。”
最好再避開雲鶴隱，把人繼續折磨會兒。
想到當初受制於人的困境，又聯想到虛境裏他臉色會多難看，付今越心裏的郁結才稍稍平息。
沈為青註視她的背影，手往腦袋上一按，將討人歡心用的耳朵收進去。
但那只手滑落眼前，又頓了頓。
沐浴洗澡。
沈為青面上繃得更緊，不算太好看。
那些原本因自辱、被踐踏尊嚴而產生的古怪郁悶，都在此時，都被另一個想法占據：都已用過凈身術了，怎麽她還想抓緊去沐浴。
是他的伺候討好還不夠嗎？
難道他很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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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跨過秘境了，感謝支持我到現在的讀者們，沒有你們支持我寫不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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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她。
神情冷肅, 像是厭惡至極, 但再往深處看，又不見得全是表面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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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表情能夠偽裝，身體的本能卻不一定。
付今越此時還沒和他分開，自然還能感受到，遂在男人顯著反應裏扯起一點笑。
沈為青被她笑得面色發沈,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付今越拍拍他的臉：“來，再說一遍，你是什麽？”
“……”
沈為青沈默。
然而這種消極反抗在此時情形裏無濟於事, 最終在付今越註視裏無聲消解。
“我是……”
他喉結滾動，平穩的聲音細聽有幾分顫抖：“我是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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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不夠，付今越還要聽他親口承認。
“你是個淫夫, 是蕩夫，”她輕聲說，“明明很喜歡卻還裝著欲拒還迎。”
反抗的力氣似乎在剛剛就用盡了，沈為青眉頭緊皺，用平靜的音量覆述：“我是個淫夫, 是……蕩夫。”
“明明喜歡，卻還要欲拒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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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到他耳邊：“怕什麽，繼續。”
沈為青豎瞳驟縮，看著她，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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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走到現在的局面，混亂反倒讓人更加興奮起來。
她也能感覺到，與他素日溫雅全然相反的東西，正以一種野蠻勁頭生長。
付今越也不動了，給他時間看他掙紮。
突然停滯的感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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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它一點一滴滲入縫隙裏，與她的融合。
沈為青喘氣聲忽然再度粗重，雙手箍緊她腰間，低低喊了句主人。
他仰起上身，把唇印在她脖頸上，過於緊繃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著肅穆端正，但動作間卻透出一股野蠻勁。
雨下得正稠，順著屋檐往下淌，像掛了道珠簾。
有斷斷續續的鳴咽聲從窗縫漏出來，被雨聲切得碎碎的。
雲鶴隱本來要走過的步伐一頓，定了片刻，返身走去。
一步一步。
那腳步再輕，踩在泛了水的青磚上也有些聲音。
沈為青聽見了，付今越也聽見了，但她一只手捏著男人止不住滾動的喉結，湊在耳邊，輕聲把先前的命令又提了一遍。
“說些好聽的愉悅我。”
沈為青竟也忍住羞恥，轉過頭，壓抑喊了句主人。
論迎合，他自然是懂得要說什麽，可最難的不是話語，而是跨過這道自貶自辱的坎。
但眼下，或許是屋外那道逼近人影帶來的緊張刺激，在這種情急時分，他有種什麽都顧不上的感覺。火熱變得更加難忍，沈為青聳腰相就，喘著氣又低喊了句主人。
他說，主人用我。
說出第一句後，某種重壓似乎就得到解放，剩下的話語便順理成章繼續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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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下賤，不堪入耳。
雨聲裏，那道腳步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可男人自辱的話語也愈發大膽。
青磚地上，兩具影子纏成一團亂麻。
付今越壓在他身上的手忍不住收緊，指尖抓弄出血，疼痛反倒激起沈為青的亢奮，動作愈兇。
他甚至抓過她的手，吻過手背，又將其指尖含入，在意亂情迷裏，含糊不清地繼續說著什麽。
付今越呼吸喘喘，心跳聲越過雨聲，在耳膜裏砰砰鼓動。
一門之隔的地方，雲鶴隱目光凝重，仰首望著白墻上的小窗，他視線搜尋到側面的小門，又擡步向前走去。
沈為青摟緊她，把人摁向自己，急切地相互吻著。
在這瞬間，他想起她被另一個人擁在懷裏的畫面，那時候她們的距離有多遠，此刻又有多近。
腳步聲在靠近。
在纏綿親吻裏，那雙煙灰色獸瞳近乎失焦，沈為青失控地想，無論她是不是旁人的道侶，就算是，那又怎樣？
她此時只選了自己。
付今越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他身上，呼吸紊亂，沈為青脊背也猛地繃直，一絲顫麻竄到尾椎，太陽穴突突跳動著。
正在崩潰時，雨聲倏然大了，有一道撫上門沿的聲音近得像是在耳邊響起。
指尖擦過木紋，細微的響動，然後整只手都摁了上來。
門要被推開了。
她功法帶來的共鳴還在繼續，沈為青咬住嘴唇抑制嗚咽，一只手橫在眼前閉起眼，神識連接虛境。
周圍泛起靈力波動。
雲鶴隱感覺有異，推門的動作t連忙加快，卻見周邊場景忽然天旋地轉，再定睛，自己已回到最初的游廊。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面色陰沈，運起靈力飛快點步向前。
沿著先前路線，因為不怕再驚擾到旁人，故而全力禦風前進，不過幾息，雲鶴隱眼前就再出現熟悉景象。
鞋身猛地落地，濺起老高的水花。
他心裏攥著一團火，只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又來勾引她。
然而等到將要推開那扇門時，指尖一頓，還是有些心懼。雲鶴隱平覆呼吸，手腕略一使勁，把門緩緩推開……
內裏空無一人。
他沈著眼站在門口，視線一掃，只見這間黯淡逼仄的房間裏幾乎什麽都沒有，唯獨剩一張揉皺的紙被丟在角落。
雲鶴隱踏步走進去，香氣擦過他鼻尖，帶有她的氣味，和一些說不清的淫靡味道。
那張揉皺的紙被人撿起，展開撫平，上面寫了一句話：關系已盡。
是用靈火灼燒出來的一行字，邊緣暈開黑褐痕跡。
雲鶴隱拿著這張連告別都算不上的信，盯著看了許久，在他的背後，虛境的大雨還在下，狂風暴雨，合成一片轟隆隆混響。
天像是要塌下來似的。
*
秘境外，月白風清。
付今越伸過懶腰，望著天，只覺虛境內這麽一待，眨眼間就過去了很久。
不過秘境內外流速不一致，尤其虛境是心象幻境，對時間流逝更容易產生錯覺。
她回身問沈為青：“現在是……”
沈為青擡眼看了下天象：“距我進入虛境，約莫過去了兩三天。”
兩三天。
付今越思索片刻，大約估算出三人進入秘境的順序。沈為青最先，在他進入秘境後，自己跟隨其後，是在第二天進入的。而雲鶴隱是在第三天，也就是最後才進入秘境。
他進來的最晚最遲，剛好趕上妖鬼被斬，虛境將碎。
現在又被她們無情地拋留在虛境裏。
付今越摸了摸臉，雖然用了凈身術，可心理上還是毛毛的。沈為青留意到這點，抿唇，面上神情動了動，還未牽扯出一個合適表情，就聽有人問道：“笑不出來了？”
付今越瞥他一眼：“在外面可以不用叫主人。”
沈為青面色發僵，先前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讓自尊心無處安放，連帶往日溫爾文雅的笑面都裝不出來了。
他說：“幽都的事……”
付今越打斷道：“幽都的事，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不過具體細節可以回頭詳談。”
身後的破爛宅院不斷泛起靈力波瀾，付今越收回視線，往山下走道：“我當下只想去沐浴洗澡。”
最好再避開雲鶴隱，把人繼續折磨會兒。
想到當初受制於人的困境，又聯想到虛境裏他臉色會多難看，付今越心裏的郁結才稍稍平息。
沈為青註視她的背影，手往腦袋上一按，將討人歡心用的耳朵收進去。
但那只手滑落眼前，又頓了頓。
沐浴洗澡。
沈為青面上繃得更緊，不算太好看。
那些原本因自辱、被踐踏尊嚴而產生的古怪郁悶，都在此時，都被另一個想法占據：都已用過凈身術了，怎麽她還想抓緊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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