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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修仙之人(二十二) 姐姐,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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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修仙之人(二十二) 姐姐,教教我

小含羞草要被欺負哭了。

付今越看在眼裏, 不但不憐惜,反而變本加厲地逗弄。

她蹲身與他齊平,撫摸小少年柔順發絲, 輕聲哄道:“怎麽了?不舒服嗎?讓我看看好不好?”

郁淩從齒間擠出一句:“我不要你!滾開!”

付今越神色不變,只是摁在少年脊背上的手下移, 緩慢地挪移, 卻在即將觸及大腿時,擡手揚起,下一瞬,啪得一聲響。

掌風毫不留情拍下。

白皙皮膚立即泛起紅。

火辣辣的疼痛令郁淩不敢置信地擡起腦袋,看著她的神情,不知是羞還是怒。

付今越語氣不變,還是那般溫柔地哄道:“不能總對人說滾, 你兄長知道了該怎麽想?”

有了先前遭遇,她知曉他的癖好。

她垂眸,果真清楚看到他的意動, 於是循循善誘。

“小淩是很乖的孩子對吧。”

“讓我看看。”

“你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的事情,我教你好不好?”

郁淩呼吸隱忍發顫,面露羞赫慌張,嘴還是硬的:“你滾!我才不要你教我!你個不知廉恥的——”

“啪。”

手落下。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地懲罰。

付今越面上溫和笑意漸漸淡去, 手按在他緊閉的膝蓋,輕聲道:

“分開。”

那是一種不由分說的命令態度。

被強迫分開, 郁淩已是淚眼朦朧。

他擺出難堪姿勢,混亂情緒亂糟糟堆在心裏,眉眼不情願地兇著,身子微微發抖,卻半點都想不起來反抗。

付今越有趣地打量他, 發現對方著實很喜歡穿霞紫色的衣裳。她想起從前看到過的花叢,突然意識到原因,興許是因為含羞草所開的花,同樣也是紫色的緣故吧。

被嬌寵長大的少年,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因此這身衣裳也是用上好的絲綢制成,手感細膩柔滑,似雲。柔軟的霞紫色雲海裏,她探尋到截然不同的事物。

天差地別的觸感。

“不要,夠了。”

郁淩又想合攏。

付今越的玩弄令他無措而羞愧,不設防的姿勢又令他感到害怕。

“不許看我,不許!快給我松開……”

他的語氣兇狠,面色緋紅,色厲內荏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想欺負。

付今越忽然對小含羞草道:“你本體既是草木,那會開花嗎?”

郁淩錯愕看她。

於是付今越又問了一遍:“會嗎?”

郁淩兇巴巴道:“你要幹嘛?”

付今越說:“我想看你開花,我還沒看見過含羞草開花呢。”

她捏捏郁淩臉頰,垂眸看他失神表情,輕笑道:“讓我看看吧。”

小含羞草能怎麽辦呢,他又一次被迫妥協。

細細長長的枝條不知從哪冒出,羽狀的葉片是嫩綠色,一觸就顫巍巍地抖,似乎想閉合。

郁淩瞪她一眼:“別亂摸。”

付今越只好收回手,饒有興致望著含羞草生長。

植物的枝條大多帶有毛絨絨的小刺毛,刮蹭皮膚時,會略微瘙癢。

她捏著枝條察看,細小末梢反倒卷起來,攀上她的指尖。

就在此時,郁淩試探性貼過來,濕熱地吻在嘴角。

她包容了這小小的無禮,有一下沒一下的回應啜吻。付今越打心底認為小家夥根本翻不出什麽水花來。

可植物天生的適應性卻遠比人想的要聰明。

含羞草喜溫暖濕潤,負責探索環境的末梢一旦尋到合適場所,便會紮根往裏拱。

付今越面色微變,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細膩的親吻。

郁淩卻敏銳地捕捉到這份錯亂,更是有恃無恐,他親昵地貼近,親她,吻她,品嘗她,完全就是一株只剩天性的草木,渴求著甘霖降落,等那點滴溢出,便貪婪地搜刮幹凈。

待到滿足分開,它才終於能夠有閑暇實現先前約定。

付今越正喘著氣,眼睜睜看見領口探出枝蔓,一朵霞紫色小花送到她眼前來,形似絨球,像煙花般綻開。

郁淩道:“你想看的小花。”

小少年倨傲地撇過臉,明明是自己結出的花,偏還飄著不好意思的t紅暈。她笑吟吟地接受,好奇觸碰。

郁淩忽地一僵,整個人燙得像是要著火。

好似再也忍受不住,他咬牙切齒卻又眼睫顫顫,羞羞答答地抱上來,蹭著她的脖頸,委屈地說:“我好難受。”

語氣綿軟,拖著絲,乖巧得不成樣子。

他湊到她耳邊說:“教教我,姐姐。”

付今越垂眸看少年迷離的眼,忽地湧出無限憐惜,心下只剩一個想法:啊,好可愛。

*

後來,修為成功提高到築基六層。

夜晚的風有些涼,她們睡在花叢裏,含羞草將她包裹。

付今越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竟然會發展到這樣的局面。

但無礙,也沒什麽損失。

甚至因為第一次接觸妖修的緣故,她感受到了從前從未有過的……新奇感受。

大概是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時,付今越迷迷蒙蒙地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榻上。

身體幹凈,衣裳整潔。

搜尋一番後,才發現威猛無比的小草又把自己種在了院落裏。

一見到她,大概是很不好意思,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葉片便已縮起,半張不合的。

看得出來很是糾結。

郁淩故作自然地搖搖葉片,卻什麽都沒說,兀自哼了一聲。

付今越摸了摸含羞草,瞧著它飛快地把自己葉片閉合,也輕笑一聲。

她道:“現在不喊姐姐啦?”

郁淩:“我沒有喊你姐姐!”

“好好好。”付今越說,“沒有就沒有。是你幫我換了衣服送回屋的?”

郁淩:“你這破院子裏還有別人嗎?”

被兄長嫂子愛護長大的小含羞草顯然要求頗高,看不上這只是清幽安靜的竹院。

郁淩驕傲著:“待我成了大修士,就帶你見識一下大洞府是什麽樣子的。”

付今越逗小孩似的:“那你送我一個?”

郁淩鄙夷道:“我怎麽可能只送一個?”

正在這時,付今越忽地感到院落外禁制有異。她蕩開神識,感到一陣深不可測的恐怖氣息,再定睛一看,是尤飛塵站在院落外。

劍宗宗主一大早上門拜訪是作甚?

付今越思索片刻,似有所悟。

近來唯一能引得對方上門的可能只有……

而同時想到這個猜測的郁淩明顯比她興奮,他幾乎是拔起根須就要沖到院門,卻倉促停下,眨眼間化作人形。

剛化人形的少年渾身赤裸,邊瞪著旁人不許偷看,邊忙手忙腳地穿衣。

付今越只好捂起眼,好笑道:“尤宗主又不會跑。”

“哪又如何,她來,定是兄長和嫂嫂有消息了。”郁淩斬釘截鐵道。

他焦躁不安,匆匆趕去,臨到門旁卻止步不敢向前,反倒是晚了一步的付今越施施然打開了院門。

她對自己的功法有足夠自信,於是一打眼瞧見尤飛塵雙眸熠熠地杵在那,心裏就更有底,面上帶著笑,就要出聲問好。

尤飛塵卻一把將她攬住,抱在懷裏。

人高馬大的女修臂力驚人,但付今越沒有感到不適,她擡起眼,看向比自己還要高一個頭的尤飛塵。

尤飛塵語調哽咽:“付小友啊付小友,往後若是有什麽需求盡可提出!我們劍宗,欠你一份人情。”

她一連喊了兩聲名,付今越聽出其中激動,不自覺勾起嘴角,感到一陣舒心快意。

看來,她苦心謀劃想要的東西終於落到手裏了。

付今越始終記得系統任務。

修仙界的合歡宗名聲臭名遠揚,在這種環境裏孤身打鬥定是不美。想讓正統合歡打出漂亮的第一槍,就不得不有個靠譜的盟友站於背後。

為此,付今越才大膽應下天命救世的名號,又靠雲鶴隱這層關系多次隔空向尤飛塵展現自身價值,輾轉反覆,成功鑄成如今大好局面。

尤飛塵是劍宗宗主,阮絳是半步飛升的大能。

前者為盟友,後者有一命之恩的交情,至於雲鶴隱?

那自然是被她當作階梯向上的墊腳石。

雲鶴隱為情所困,小輩間發生什麽什麽都不足為奇。就算她將雲鶴隱訓出花來,想來這兩位前輩也不會對她們的恩怨情仇多加置喙。

畢竟她已屢次證實自己所能遠超常人,完全擔得起天命救世的名號。

郁淩在旁面色緊張問:“是不是兄長和嫂嫂沒事了?”

尤飛塵松開懷抱,不過幾息,又恢覆成宗主應有的沈穩模樣。

她頷首:“阮絳神識無恙,元神業已修覆中。有你兄長在旁,想來不日便能修養好,再度面對雷劫。”

只要承下最後幾道,無論渡劫過與不過,盤旋的雷雲都會自行散去。屆時,阮絳長老及其道侶都可出山,一直被眾人揣測的身亡謠言也能不攻自破。

劍宗此番設宴又改道的笑話,也能早日被人們淡忘。

郁淩皺眉:“還要再受一次?”

兄長和嫂嫂再是好轉,也依舊是重傷之軀,如何受得了。

付今越也思慮道:“尤宗主,阮絳長老並非主修合歡道,即便那法子確有成效,但幾日內,恐怕也無法恢覆全盛時期十分之一的實力。”

尤飛塵:“宗內自然會有人為其護法。”

付今越略有所悟。

也是,修仙界內既然有隱匿陣法能夠幹涉雷劫運轉,自然也能有別的法器、符箓、丹藥能起效果。

或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先前的阮絳重傷未愈奄奄一息,就算有外力也很難護其周全,如今傷勢好轉,自然有辦法助她渡過最後一劫。

就是……

付今越不由心道:“起效如此之快,究竟是修為高的緣故,還是因為昨夜裏……”

想著,就不由憶起昨夜郁淩用枝蔓撩撥出的各種感受。她及時打住,禮貌停下。

就在這時,又聽尤飛塵道:“我此程前來,並非只有一個好消息。”

“今日我去補送丹藥,阮絳很是感激於你,她向我打聽了付小友的很多事跡。一一道來後,她思索片刻,決定渡劫之後要為劍宗各門徒開設一場講道會,還望付小友能夠前來。”

付今越一楞:“我?”

是純粹聽賞還是當做客嘉賓。若是後者,她一個合歡道能講什麽道?

講如何釣魚,還是九九八十一種訓狗方法?

尤飛塵爽朗一笑:“如今邪道肆行,篡改功法敗壞小友宗門名聲,使得眾人只知邪修合歡,對其嗤之以鼻又引以為恥。下山以來目睹這一切……”

她望著付今越。

而付今越在這註視裏,忽地捕捉到某種意氣相投的了然。

尤飛塵道:“難道付小友,不想將正統合歡的名聲一告天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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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過審

嗚嗚嗚,忘記把存稿箱的定時發送取消了,本來想後臺調整好再發出來,不好意思鎖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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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大綱,接下來就是女主摘果子的劇情,折磨會兒男2,發點小菜,再推進推進主線,等最後訓狗完成就端下一盤正菜,爭取在28章前收束完成。

一點小提示,下一盤菜的核心是:朋友妻不可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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