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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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塊石頭也很涼，不大，也不沈，握在手裏卻很有存在感。
姜與執垂下眼看了一會兒，悶悶地說：“很好看。”
周衍挑了下眉，狀似無意地提醒他：“那你就好好保存。”
他們從岸邊走回休息處，隊醫正在等，何途也來了，看了一眼周衍的臉色，喲了聲：“剛才是拍太多次了，你要是一次就把情緒找準，我們也不用這麽折騰。”
本來也不用折騰……姜與執垂著頭，幫隊醫把周衍的衣擺拉起來，何途在講話，他也不回應他，偷偷生著悶氣。
周衍則是註意到姜與執的情緒，輕輕笑了。何途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話笑的，道：“你心態還不錯。”
“比不上你，”周衍平淡地說，“找了個自己左右都不滿意的演員，也不怕賠。”
何途臉色沈了下來，沒再說什麽便走了。
隊醫檢查完，說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要預防感冒，給了姜與執幾袋沖劑。
今天因為拍攝的地點比較遠，回酒店時有些晚了。
姜與執洗漱完，才看到Ethan給自己發的消息。
Ethan：【今天很累，你要是在我身邊就好了。】
Ethan很少說累，印象裏好像從來沒有，姜與執主動問：【想打電話嗎？】
Ethan：【不想。】
姜與執覺得Ethan是因為不開心才不想打電話，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心情不好，Ethan都會好好陪他說話，安慰他，姜與執想要做點什麽，這次沒有等Ethan同意，就給他打了電話。
但等待Ethan接通時，他還是有些緊張，怕被拒絕，怕Ethan不高興。
不過他也沒有等太久，Ethan就接了電話。
這次他沒有主動先說話，姜與執聽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便開口：“我這樣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不高興？”
“為什麽不高興？”Ethan問。
“因為沒有經過你同意。”姜與執說。
“你做什麽事，不用經過我同意。”Ethan說。
他的語氣確實和平常有所不同，少見地不帶什麽挑逗意味，十分平實。
姜與執問他：“那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
Ethan：“工作上的事，所以才不想跟你打電話，因為你很可能會問。我不想你也不高興。”
姜與執還在想要說什麽，Ethan主動說：“不聊這個吧。”
“那你說，我做什麽能讓你開心一點。”姜與執捏著手機。
電話那邊只餘綿長沈重的呼吸，姜與執好像從Ethan的沈默裏讀懂什麽，慢慢地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Ethan笑了：“你知道我想什麽就可以？”
“感覺……就是那些。”姜與執模棱兩可。
“你好聽話，”Ethan的聲音低了一些，“把腿並起來。”
“我趴在枕頭上。”姜與執說。
Ethan：“哦……我喜歡這個姿勢。”
姜與執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不知道Ethan在做什麽，但那微小的摩擦的聲音，讓他想起周衍常常吃的棒棒糖。每次撕開糖紙時，他總會看周衍的手指，便想象到Ethan的手會不會也是那樣。
有時從容，有時急躁地剝開最外面的那一層。
他被這點聲響得莫名心悸，緊接著便能很輕易地聽出Ethan在什麽時候撕好了糖，什麽時候把糖咬進嘴裏，牙齒、舌尖都和糖果碰撞。
……什麽時候又給他下一個指令：“自己脫褲子，寶寶。”
姜與執動了動，卻覺得被褥的聲音好大。他關掉了燈，羞//恥感才散掉一些，打開免提後，Ethan問：“關燈了？”
酒店的空調發出輕微的聲響，姜與執脫掉睡褲，很輕地嗯了一聲。
“關燈以後我會對你做什麽。”Ethan等姜與執回答。
“會……抱我。”
“只有抱你嗎？”他聽到Ethan輕輕笑了，“說啊，那天晚上，我做什麽了。”
姜與執把臉悶在枕頭裏，模模糊糊地說出了Ethan想要聽到的話：“你幫我……”
“嗯，我會幫你的，”Ethan氣息很長，“我沒說可以，你不準x。”
姜與執自己做這種事的次數很少很少，少到屈指可數。被子裏很悶，他趴了一會兒，便側過身，鼻尖抵著枕頭，聲音顫抖地說：“別這樣……”
“我在吃糖，寶寶，糖還很多，計時開始。”Ethan吸了口氣。
黑暗給了姜與執安全感，卻無數倍地放大他的感官。身體和大腦都像浸泡在溫暖的海水中，床是搖晃的船只，Ethan是他的船長。
掌心很快變得潮濕，姜與執聽到Ethan在問：“你有在乖乖聽話嗎？寶寶。”
乖，乖……他一直很乖的。
姜與執輕輕哼了一聲，當作回應，Ethan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很啞：“Areyoumyboy？ormypuppy……”
都可以……姜與執混亂地想，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愛我，保護我，不離不棄，永遠站在我這邊嗎？
他用腳尖踩著床單，咬著嘴唇直到嘗出血腥的味道，他聽見Ethan很輕地笑，仿佛看見他坐在床邊的影子。
“x吧。”
像溺水的人總算得以呼吸，姜與執捂住胸口，止不住地痙//攣。
“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對我說什麽嗎？”Ethan耐心地教他，沈重的呼吸裏帶著微弱的笑意，“……是Cuminme，sweetie.”
姜與執渾身發軟，想重覆Ethan的話，卻只張了張口。
電話那邊，Ethan呼吸很長，帶著悶哼和需要註意才會聽見的濕潤水聲。
姜與執不敢再聽，摸索著掛掉了電話。
大腦眩暈地躺了一會兒，姜與執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做完之後他反而清醒了一些，問Ethan：【你還有不開心嗎？】
Ethan回他一張照片——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夾著支棒棒糖的糖棍，手指間沾掛著一些乳//白的液體。
【你比我的糖還要甜，寶寶。】
【下次試試兩顆。】
【你用下面吃，很快就可以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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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石頭也很涼，不大，也不沈，握在手裏卻很有存在感。
姜與執垂下眼看了一會兒，悶悶地說：“很好看。”
周衍挑了下眉，狀似無意地提醒他：“那你就好好保存。”
他們從岸邊走回休息處，隊醫正在等，何途也來了，看了一眼周衍的臉色，喲了聲：“剛才是拍太多次了，你要是一次就把情緒找準，我們也不用這麽折騰。”
本來也不用折騰……姜與執垂著頭，幫隊醫把周衍的衣擺拉起來，何途在講話，他也不回應他，偷偷生著悶氣。
周衍則是註意到姜與執的情緒，輕輕笑了。何途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話笑的，道：“你心態還不錯。”
“比不上你，”周衍平淡地說，“找了個自己左右都不滿意的演員，也不怕賠。”
何途臉色沈了下來，沒再說什麽便走了。
隊醫檢查完，說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要預防感冒，給了姜與執幾袋沖劑。
今天因為拍攝的地點比較遠，回酒店時有些晚了。
姜與執洗漱完，才看到Ethan給自己發的消息。
Ethan：【今天很累，你要是在我身邊就好了。】
Ethan很少說累，印象裏好像從來沒有，姜與執主動問：【想打電話嗎？】
Ethan：【不想。】
姜與執覺得Ethan是因為不開心才不想打電話，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心情不好，Ethan都會好好陪他說話，安慰他，姜與執想要做點什麽，這次沒有等Ethan同意，就給他打了電話。
但等待Ethan接通時，他還是有些緊張，怕被拒絕，怕Ethan不高興。
不過他也沒有等太久，Ethan就接了電話。
這次他沒有主動先說話，姜與執聽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便開口：“我這樣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不高興？”
“為什麽不高興？”Ethan問。
“因為沒有經過你同意。”姜與執說。
“你做什麽事，不用經過我同意。”Ethan說。
他的語氣確實和平常有所不同，少見地不帶什麽挑逗意味，十分平實。
姜與執問他：“那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
Ethan：“工作上的事，所以才不想跟你打電話，因為你很可能會問。我不想你也不高興。”
姜與執還在想要說什麽，Ethan主動說：“不聊這個吧。”
“那你說，我做什麽能讓你開心一點。”姜與執捏著手機。
電話那邊只餘綿長沈重的呼吸，姜與執好像從Ethan的沈默裏讀懂什麽，慢慢地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Ethan笑了：“你知道我想什麽就可以？”
“感覺……就是那些。”姜與執模棱兩可。
“你好聽話，”Ethan的聲音低了一些，“把腿並起來。”
“我趴在枕頭上。”姜與執說。
Ethan：“哦……我喜歡這個姿勢。”
姜與執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不知道Ethan在做什麽，但那微小的摩擦的聲音，讓他想起周衍常常吃的棒棒糖。每次撕開糖紙時，他總會看周衍的手指，便想象到Ethan的手會不會也是那樣。
有時從容，有時急躁地剝開最外面的那一層。
他被這點聲響得莫名心悸，緊接著便能很輕易地聽出Ethan在什麽時候撕好了糖，什麽時候把糖咬進嘴裏，牙齒、舌尖都和糖果碰撞。
……什麽時候又給他下一個指令：“自己脫褲子，寶寶。”
姜與執動了動，卻覺得被褥的聲音好大。他關掉了燈，羞//恥感才散掉一些，打開免提後，Ethan問：“關燈了？”
酒店的空調發出輕微的聲響，姜與執脫掉睡褲，很輕地嗯了一聲。
“關燈以後我會對你做什麽。”Ethan等姜與執回答。
“會……抱我。”
“只有抱你嗎？”他聽到Ethan輕輕笑了，“說啊，那天晚上，我做什麽了。”
姜與執把臉悶在枕頭裏，模模糊糊地說出了Ethan想要聽到的話：“你幫我……”
“嗯，我會幫你的，”Ethan氣息很長，“我沒說可以，你不準x。”
姜與執自己做這種事的次數很少很少，少到屈指可數。被子裏很悶，他趴了一會兒，便側過身，鼻尖抵著枕頭，聲音顫抖地說：“別這樣……”
“我在吃糖，寶寶，糖還很多，計時開始。”Ethan吸了口氣。
黑暗給了姜與執安全感，卻無數倍地放大他的感官。身體和大腦都像浸泡在溫暖的海水中，床是搖晃的船只，Ethan是他的船長。
掌心很快變得潮濕，姜與執聽到Ethan在問：“你有在乖乖聽話嗎？寶寶。”
乖，乖……他一直很乖的。
姜與執輕輕哼了一聲，當作回應，Ethan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很啞：“Areyoumyboy？ormypuppy……”
都可以……姜與執混亂地想，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愛我，保護我，不離不棄，永遠站在我這邊嗎？
他用腳尖踩著床單，咬著嘴唇直到嘗出血腥的味道，他聽見Ethan很輕地笑，仿佛看見他坐在床邊的影子。
“x吧。”
像溺水的人總算得以呼吸，姜與執捂住胸口，止不住地痙//攣。
“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對我說什麽嗎？”Ethan耐心地教他，沈重的呼吸裏帶著微弱的笑意，“……是Cuminme，sweetie.”
姜與執渾身發軟，想重覆Ethan的話，卻只張了張口。
電話那邊，Ethan呼吸很長，帶著悶哼和需要註意才會聽見的濕潤水聲。
姜與執不敢再聽，摸索著掛掉了電話。
大腦眩暈地躺了一會兒，姜與執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做完之後他反而清醒了一些，問Ethan：【你還有不開心嗎？】
Ethan回他一張照片——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夾著支棒棒糖的糖棍，手指間沾掛著一些乳//白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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