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賀逐(四) 怎麽穿我的睡衣?

關燈
第145章 賀逐(四) 怎麽穿我的睡衣

聞歧撤了異能, 賀逐恢覆原狀。

見賀逐眼睛晶亮地看著他,聞歧問:“怎麽了?”

賀逐:“能再給我變一次嗎?”

“你想變誰?”

賀逐:“你。”

聞歧不理解:“變成我幹什麽,我就在你面前。”

賀逐沒說話,但臉頰漸漸紅了。

聞歧:“……”

臉紅個錘子啊你臉紅, 你那不能過審的腦瓜子裏又在想什麽玩意?!

單稚看熱鬧不嫌事大, “要變老大啊?賀逐你老實交代, 想對老大的身體做什麽?是不是想給他洗澡, 揉揉捏捏……”

伍蒼眉飛色舞:“草,稚姐, 還是你會啊!”

聞歧:“……”

這麽多年了, 這幾個家夥可算找到取笑他的機會,放飛自我了是吧?

聞歧似笑非笑地看了賀逐一眼。

賀逐給嘴拉上拉鏈, 不再說話, 站起身。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杯熱過的燕麥牛奶出來。

“喝一點, 我加了蜂蜜,很好喝。”

聞歧有些詫異。

賀逐怎麽知道他喜歡吃甜?

小時候生活困苦,吃甜食是一種奢侈,長大後, 聞歧保留了這個習慣。

熱乎乎的燕麥牛奶散發著香氣,聞歧有些怔然。

賀逐把玻璃杯送到聞歧面前, “多少喝一點, 你早上吃太少了,身體都沒暖起來。”

聞歧看伍蒼和單稚又在那邊交頭接耳, 心裏覺得好笑。

他大大方方接過來,慢慢喝了,“不錯。”

賀逐伸手接杯子, 聞歧說:“我自己洗。”

等他進了後邊的廚房,伍蒼沖賀逐眨眼,“你小子,賢惠得跟小媳婦似的。老實交代,你剛剛想變成聞歧做什麽?”

賀逐:“很多事,不能說。”

伍蒼滿臉壞笑。

單稚:“臥槽小伍,老大可以隨便變成人,還能把賀逐也變了,那他們關上門可以玩的花樣有點多啊!”

伍蒼眼裏迸發出精光:“稚姐,臥槽……等等,賀逐還可以分體,要是在床上,他變成兩個賀逐,那就刺激了!”

單稚驚嘆:“小伍,還是你會玩!”

投屏那邊的鄔無危也被伍蒼的設想驚到了:“兩個賀逐,你想累死老大?你這個猥瑣男,一天到晚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黃色廢料。”

伍蒼:“你懂個屁!”

鄔無危:“我怎麽不懂?等我娶到我小舞女神,我絕對不會對小舞老婆做那些事。我絕對把小舞老婆伺候得服服帖帖,在床上不讓她出一點力。”

伍蒼:“啊,我的耳朵!”

什麽床上,什麽出力,鄔無危你這頭熊,給我住腦!

聞歧洗完杯子出來,見伍蒼激動得臉都紅了,“聊什麽呢?”

伍蒼氣憤道:“鄔無危,你撒泡尿照照鏡子可以嗎,劉舞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還叫她老婆,你是哪根蔥啊配叫她老婆嗎!”

眼見他們又為小舞的事鬥起嘴來,聞歧閃到一邊。

他見賀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用手肘碰了碰他:“看伍蒼幹啥?”

賀逐淺灰色的眼眸轉了轉,“覺得他剛才的提議很好。”

聞歧:?

什麽提議?

賀逐:“你以後會知道的。”

聞歧:“……”還給他整上加密通話了,行。

打鬧一番,該說正事了。

聞歧:“阿稚,無危,我現在對異能的理解和掌控到了新的層次。你們想要異能嗎?我能給你們激發。”

其實之前,聞歧就能給他們激發異能。

但那時,他對異能厭惡至極,不願意將他們二人拉入泥沼。

有異能又有什麽用?

什麽都無法改變。

該當牛馬的還是牛馬,該被壓榨的還是被壓榨,異能在身,不會給生活帶來轉機。

如果異能特殊,還會被財閥選中,得到更大的不幸。

現在,情況大不一樣。

聞歧已不是之前那個舉步維艱、在夾縫中艱難覆仇的1號實驗體。

他能遮起一片天。

單稚和鄔無危在他的羽翼之下,可以不受任何人裹挾,也不用被迫給上流人士賣命。

單稚:“真的?”

聞歧點頭:“真的,我保證,不用任何儀器,也不會讓你們留下任何後遺癥。”

單稚躍躍欲試,看向鄔無危。

鄔無危:“讓我考慮一下。”

單稚也說:“我也仔細想想。”

聞歧:“好,你們想好了隨時和我說。”

路天成和利安德死亡,上層階級面臨洗牌。

原本,在財閥的圍剿下,新企業想起來,很困難。

現在,財閥自顧不暇,是新勢力破局的絕好機會!

有程久和田清城雙保險,以蘭斯家族的產業為突破點,他們能在獸口中咬下一塊肉來!

盤子一大,百廢待興,哪裏都需要用人。

人偶工廠出來的姑娘都用上也不夠,聞歧想到了從海心監獄出來的那波人。

路天成一死,再沒人執著路天驕的死因。

路家其他分支不可能花資源追查海心監獄的內幕。

李瓊波給救出來的人都安排了整容,安排心理醫生治療,再給一些訓練,就能安排他們上崗了。

聞歧手上的底牌很多,不管是記憶植入還是心理暗示,都能牢牢把這些人掌控,不讓他們出岔子。

接連兩個財閥接班人死亡,財閥恐怕人人如驚弓之鳥,安保都會加強。

這段時間不適合出擊,先休養生息一段時間,逐漸建立商業網。

聞歧要啟用監獄那班人,自然要建立一個靠得住的基地。

而建基地少不了信息化,得帶上最專業的鄔無危。

鄔無危爽快答應,聞歧的白霧鏡面一開,他牽著玄日穿梭過來。

玄日一看到聞歧,興奮得撲過來,尾巴狂搖。

“玄日,t好狗。”聞歧摸了摸它的頭,“今天帶你去別的地方玩兒,免得你精力無處安放。”

“汪汪!”

單稚也逗它:“玄日,過來,我給你肉骨頭吃。”

玄日很靈性,智商高,當即奔過去。

單稚和聞歧之間隔著賀逐。

玄日跑到一半,看到賀逐,倏地一頓。

它兇狠地對著賀逐,一下就撲到他身上,要撕咬他的脖子!

賀逐靈活避開,玄日不依不饒,又咬了上去,模樣兇狠。

“玄日!”聞歧低喝一聲,“回來。”

聞歧開口,玄日當然聽從,但還是朝賀逐呲牙,就像逮到了歹徒的警探。

程久和伍蒼都和玄日接觸過,玄日第一次見他們,那叫一個熱情,就差沒撲過來舔臉蛋了。

怎麽到賀逐這兒,待遇直線下降?

伍蒼偷偷和單稚說:“玄日挺有危機感呀你別說,知道聞歧要有新的小狼狗了,爭寵呢。”

聞歧:“……”蛐蛐的聲音敢不敢再大點,就不怕賀逐把他頭打掉嗎?

他看向賀逐。

賀逐沒管吃瓜的伍蒼,對玄日“嘬嘬嘬”了幾聲,招手道:“玄日,過來。”

玄日兇惡:“汪汪汪!”

賀逐不死心地用肉骨頭逗它,“玄日,來吃肉。”

玄日理都不理:“汪!”

賀逐:“……”

伍蒼:“哈哈哈!”

單稚:“哈哈哈,玄日不是誰餵都吃的,它可是一條傲氣十足的狗狗!”

鄔無危拿肉骨頭一扔,玄日歡快地用嘴接住,咬得咯嘣脆。

生動詮釋了什麽叫雙標,什麽叫大寫的嫌棄。

賀逐:“……”

聞歧:“……”

他摸了摸玄日的頭,“大家準備,十分鐘後出發。”

單稚拿槍,伍蒼擼狗,鄔無危趁他們拿東西,在旁邊的單杠做了幾組引體向上。

賀逐進了房間,兩分鐘就出來了,說:“我和你一起。”

李瓊波那批人都見過賀逐,倒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聞歧點點頭:“一會兒給你變一下,你自己的樣貌不合適。”

賀逐笑了一下,湊到玄日前,又叫它:“玄日。”

伍蒼無情地嘲笑他:“別執著了,你餵肉骨頭玄日都不鳥你,高冷得不行。等吧,說不定過幾天玄日就看你順眼了哈哈哈……”

玄日歪頭看了看賀逐,忽然伸長鼻子嗅他。

嗅了幾分鐘,尾巴慢慢搖了起來。

賀逐試探性地摸玄日的頭,玄日也沒有再汪,湊到他身邊,親熱起來了。

伍蒼驚掉下巴:“納尼?這這這……你對玄日下了降頭嗎?”

單稚和鄔無危也覺得不可思議,“玄日對不喜歡的人,向來不給好臉色的,絕對不會搭理。怎麽一下變臉,不可能啊……”

聞歧觀察了會兒玄日嗅聞的動作,問:“你在衣服裏面塞了什麽?”

單稚:“塞什麽都沒用吧?賀逐的肉骨頭都打動不了玄日。”

伍蒼:“賀逐,快說你藏了啥?”

賀逐拉開外套拉鏈,裏面什麽都沒有。

伍蒼:“沒有啊……”

單稚:“賀逐,厲害啊,在讓狗狗變臉這個賽道上,你領先的還是太多了。”

他們幾個沒發覺,只有聞歧一眼認出,賀逐的外套裏面穿的是他的睡衣。

不是先前那一件,是後來賀逐給他新換那件。

聞歧:“……”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聞歧不好質問,要不然伍蒼和單稚保準起哄,說什麽穿他的衣服,愛的不可自拔了什麽的。

他沖賀逐勾了勾手指,走到另一間武器室。

聞歧挑眉問:“你穿我的衣服做什麽?”

賀逐:“想讓玄日接受我。”

聞歧:“想它接受你就可以穿我的衣服?”

賀逐淺灰色的眸子那麽專註,臉龐立體到像雕塑,皮膚吹彈可破。

他火速認錯:“是我不對,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聞歧聽樂了:“把你趕走也行?”

賀逐:“這個不行。阿聞,我給你買新衣服,買很多。這件衣服我也會給你洗幹凈,好嗎?”

被他用那種無法言描的眼神看著,聞歧竟然說不出重話。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何必上綱上線。

要是伍蒼穿了他的衣服,他提都不會提。

聞歧不置可否,經過賀逐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臉頰,“沒下次了,聽到沒。”

賀逐目送他的背影,摸了摸聞歧觸碰的臉頰,緩緩舔了舔嘴唇。

10分鐘時間一到,聞歧變成“深海”,把賀逐變成了一個毫無辨識度的普通女生,發動空間穿梭。

李瓊波早已在等他。

看基地花了一點時間,等場地和基地方案確定,已經中午了。

幾人吃盒飯對付一頓。

賀逐去給聞歧倒溫水,李瓊波看他走遠,賊兮兮地湊了過來。

“深海,這是你從哪裏找來的小媳婦啊,賢良淑德,乖巧懂事,全程圍著你轉。”

伍蒼一口紫菜湯全噴了出來。

單稚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瓊波不明所以:“笑啥,你們怎麽懂得單身狗的心酸。草,想談戀愛啊,想和我的夢中女神七姐談戀愛!不敢想象,要是被她冷冷地看一眼,我會有多爽!”

伍蒼氣還沒順,聞言大笑,不小心嗆著了,咳嗽不止。

單稚已經笑成一百多斤的孩子。

連程久都難得推了推眼鏡,唇邊含笑。

李瓊波摸不著頭腦,楞楞道:“你們笑啥啊,張七就是我女神啊,以後我要娶她當老婆,為她生猴子……

還沒說完,他後脖子一冷,打了個寒戰。

好像被盯上了,有殺氣!

李瓊波回頭,對上賀逐那雙沒有感情的眼。

他打了哆嗦,暗想,這小丫頭片子對深海那麽親熱,對他這麽冷,還有兩幅面孔呢。

鄔無危已經笑成狗,他語重心長地拍拍李瓊波的肩膀,“喜歡七姐?小夥子,你可張點心吧。”

李瓊波滿頭問號:“我喜歡七姐,要長什麽心?”

鄔無危:“哈哈哈……”

程久看他笑成那樣,屬實是五十步笑百步,也學著他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無危啊,你也長點心吧。”

鄔無危:“我又不像他那樣喜歡七姐,我未來老婆可是小舞女神,我長了心的,我的心都是為小舞女神而長。”

笑如死的伍蒼被命運捏住喉嚨,戛然而止。

這回,換聞歧大笑不止。

賀逐掃了李瓊波一眼,把視線轉移到了聞歧身上,也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笑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