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賀逐（二） 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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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賀逐（二） 陪睡
聞歧吃完東西刷了牙, 到房間裏休息。
賀逐亦步亦趨地跟到門邊。
聞歧：“怎麽？”
賀逐：“我也想進去，和你一起睡。”
後方的單稚和伍蒼瞳孔地震。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現在的狗男人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
聞歧看賀逐兩秒，側身讓開位置：“那你進去。”
他朝另外一邊走, “我睡另一間, 不許跟過來。”
聞歧不管賀逐, 也實在不想聽他那些仿佛得了失心瘋的心聲, 飛快關上門。
他脫了外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子嗡嗡作響。
阿風死亡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麽多年，他不知夢到多少次。
阿風臨死前, 說想做一個回到家鄉的美夢。
他的異能, 偏偏在這時候沒用，偏偏這時候。
沒能緩解阿風的痛苦, 讓他遺憾而死。
這是梗在聞歧喉嚨一根刺，時不時紮得他鮮血淋漓。
利安德在時間循環裏騙他那些話，不完全是假的。
阿風死後，聞歧被捉回去實驗, 地位越來越高。
他的黑客技術也水漲船高，偶然一次, 他參與一個實驗項目, 查到其中一個研究員，就是當初負責阿風的人。
聞歧裝作無意談起。
對方說：“你說那個人啊, 我有印象。他的身體素質實在不適合實驗，完全是排斥的，每次做實驗, 他都很痛。實驗之後，還有嚴重的後遺癥，頭無時無刻不疼得想撞墻。不過他真猛，我以為他第一輪就會經不住，他撐了那麽久。”
聞歧知道為什麽。
阿風和他說過，要帶他躺贏，要和他一起回到家鄉，不想留他一個人。
少年時代哭得太多，這些年，聞歧的眼淚已經幹涸了。
眼淚不往外流，燙得心底血肉模糊。
聞歧一下下打冷顫，在頭疼和嘔吐感中，聽到窗戶被推開。
他猛地睜眼擡頭，和翻窗進來的賀逐對個正著。
聞歧：“……”
他擦了擦被冷汗浸透的鬢角，有氣無力問：“你幹什麽？”
賀逐借著床頭沒關的小燈，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你不舒服。”
聞歧：“和你沒關系，我要睡覺，出去。”
他不想搭理賀逐，把被子拉過頭頂，悶悶道：“哪裏來的哪裏回去。”
安靜了一會兒後，聞歧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
思緒一下被打斷，接不上了。
聞歧的大腦根本不受控制，又想起最後一次離家，媽媽對換了臉的他說，感覺兒子回來了。
父母走了，再也沒人對他說過一句心疼。
他有一部分永遠死了。
忽然，聞歧聽到房頂傳來動靜。
說是基地，其實是一處被他買下的小工廠，隱在一片廢棄區域中，很不起眼。
他在財閥多年，知道這種地方實際上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工廠建築低矮，翻上去很容易。
要是之前，聞歧肯定立刻t防備，以為基地暴露。
今夜，他只想：“……”
他無奈鉆出被窩，“賀逐？”
樓上的動靜消失了。
聞歧說：“你敢從樓頂過來，明天就滾蛋。”
不多時，他聽到攀爬的聲音，有人從樓頂下去了。
聞歧兩次被打斷，再閉上眼睛，腦中變得一片混亂。
他陷入似夢似醒的夢魘，時間和空間都亂了，腦子時而昏沈時而刺痛。
多次時間循環，而且循環內時間加速，短時間高負荷，會帶來嚴重的後遺癥。
寒冷的天氣裏，聞歧穿的單薄，被子也不厚。
可他不停出冷汗，很快把衣服汗濕了。
冰冷的被窩，他蜷縮著身體不停發抖，開始神志不清。
一門之隔的走廊，伍蒼和單稚在門口猶豫不決。
伍蒼很凝重，壓低聲音說：“我從來沒看他臉色這麽差過，讓方泉治愈他時，神色都是恍惚的。”
單稚皺眉：“我也是，我沒見他這麽疲憊過，反應比平時慢了許多，他狀態絕對很差。”
她分析：“老大要擺平利安德，只能打後手，主動進入利安德的時間循環，讓利安德放松警惕。加上57號的恐懼激發，利安德給老大的循環，絕對是他的噩夢場景，我們也不知道，利安德給老大經歷了多少次循環。”
伍蒼氣憤道：“利安德這個殺千刀的，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他急道：“那怎麽辦，聞歧的狀態很危險，我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我現在就敲門，死乞白賴要和他一起睡！”
單稚搖頭：“老大吃過的苦超出你的想象，他不願讓人看到他這一面，影響團隊士氣。你找他，他也會說沒事，反而打擾他休息。”
伍蒼沒轍了：“那怎麽辦？在外面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又不能進去……”
單稚嘆氣：“為了臨時基地的安全，我們把智能化降到最低，房裏沒有裝攝像頭。要不然鄔無危就能調取監控了。”
“鎖呢？”
單稚下意識回答：“鎖也是專門用的老式鎖，如果是電子鎖，鄔無危也能偷偷打開。”
她說完覺得不對，轉頭一看，問話的不是伍蒼，而是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賀逐。
不管她對賀逐的顏值多麽驚艷，關鍵事情上她不會含糊。
“你歇著去吧，老大的事不用你管。”
賀逐沒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門，“我剛才翻窗進去，他渾身冷汗，狀態不對勁。”
單稚：“什麽？！”
伍蒼在海心監獄和賀逐打過交道，在慶功宴上還被賀逐打過掩護，對他並不抗拒。
他追問：“那你怎麽不留在裏面，照顧一下聞歧也好呀！”
賀逐：“他趕我出來。”
伍蒼：“……哦。”
賀逐：“我上了樓頂，他把我攆走，還說我進去就讓我滾蛋。”
伍蒼：“……”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倒也不用說得這麽清楚。
他傷腦筋道：“聞歧這麽抗拒的話也沒辦法，只能……”
賀逐從兜裏拿出一根鐵絲。
伍蒼：？？
他楞楞地看著賀逐上前，把鐵絲捅進了鎖眼裏。
伍蒼做賊一般左看右看，用氣音說，“你幹嘛！你忘了他說讓你滾蛋嗎！”
賀逐停了一下：“那就滾蛋。”
伍蒼：？？
賀逐：“滾了還能再回來。”
伍蒼：“……”
單稚：“……”
賀逐在鎖眼左右捅了一會兒，老式鎖開了。
他推門進去，很快把門關上。
伍蒼：“我也想進去，他動作也太快了！”
單稚：“……這也行？這種老式鎖他也能開？他到底出生財閥家族還是小偷家族？！”
他們吐槽了兩句，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賀逐用鐵絲開鎖，鬧出來的動靜不小，但是聞歧並沒有制止。
聞歧防備心非常強，睡眠很淺，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不存在睡得像死豬的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是不想制止，而是情況差到無力制止。
此刻，單稚沒辦法再指責賀逐。
至少聞歧不是一個人，賀逐能夠看著點，發生意外能第一時間示警。
賀逐走進房間，還沒到近前，就發覺聞歧在被窩裏哆嗦。
他大跨步來到床邊。
聞歧額前的頭發已被冷汗浸濕，呼吸急促，眼珠在眼皮下快速滑動。
他用力咬著嘴唇，唇瓣都被咬出了鮮紅的血印。
賀逐坐到床上。
多年的警覺心讓聞歧瞬間睜開眼睛，視線卻是失焦的。
他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賀逐，頸側緊繃的筋放松下來。
賀逐拿紙巾擦他額前的汗，聞歧避開，吐出含混不清的三個字：“別動我。”
緊接著，他落到枕頭上，徹底墜入了無邊無際的混亂。
賀逐用溫水打濕毛巾，給聞歧擦拭臉頰。
聞歧並不安穩，整個人被饜住，喉嚨裏偶爾發出困獸般的嘶吼，賀逐這樣弄他他都沒有醒來。
賀逐擦幹凈他的臉和脖子，手伸到聞歧腰側摸了一把，衣服濕了。
他從簡陋的衣櫥重新拿了一套睡衣。
脫了自己外衣，躺進被窩，給聞歧換衣服。
小工廠對外是荒廢狀態，如果用電量太多，很容易被察覺到異常。
聞歧在這裏只保持最低限度的用電，不開任何取暖設備。
天氣本就寒冷，他身體又被汗濕，那股熱勁兒過了更是冷，被窩就像冰窟，一點兒熱乎氣都沒有。
賀逐想脫聞歧的衣服，他一點都不配合，掙紮得厲害。
聞歧是練家子，一個肘擊都威力十足，賀逐抱著他，硬受了好幾下，也沒有放開。
賀逐沒有不耐煩，既然聞歧不願意，那就等等。
他環著聞歧的腰，把人摟進懷裏。
在他耳邊輕聲說：“阿聞，不怕。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用怕。”
他輕拍聞歧的背，不厭其煩地說了一次又一次。
聞歧從劇烈反抗，到輕微抵抗，到後來，終於平靜了。
賀逐松開發酸的手臂，試著給聞歧換衣服。
聞歧大約是熟悉了他的氣息，沒有再攻擊。
賀逐身體很燙，和聞歧這樣接觸，有點兒口幹舌燥。
給聞歧換了衣服，他都有點微汗。
呼吸一口聞歧的氣息，他有點兒氣息不穩。
賀逐平覆了一會兒，摸了摸聞歧的爪子，還是冰。
他解開自己睡衣扣子，抓著聞歧的手臂，讓他環住自己腰身。
賀逐被冰了個哆嗦。
又把聞歧曲起的腳薅過來，夾在腿間，用體溫給他暖腳。
熱量傳導過去，過了幾分鐘，聞歧總算沒有發抖了。
賀逐垂眸一看，安穩了不少的聞歧松開了緊咬的嘴唇。
他湊上去，即將觸碰到聞歧時，定住了。
“你不讓我動你。”他把聞歧撈入懷裏，“親你不算動。”
賀逐含住了聞歧的嘴唇，舔去了他唇上的血跡。
他眼裏爆發出癡迷的狂熱，喃喃道：“找到你了，終於抓到你了。”
他伸出舌尖，舔開了聞歧的唇縫，低語隱進密密麻麻的吻裏。
“真漂亮，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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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虎狼之詞，現在的狗男人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
聞歧看賀逐兩秒，側身讓開位置：“那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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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歧不管賀逐, 也實在不想聽他那些仿佛得了失心瘋的心聲, 飛快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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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死亡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麽多年，他不知夢到多少次。
阿風臨死前, 說想做一個回到家鄉的美夢。
他的異能, 偏偏在這時候沒用，偏偏這時候。
沒能緩解阿風的痛苦, 讓他遺憾而死。
這是梗在聞歧喉嚨一根刺，時不時紮得他鮮血淋漓。
利安德在時間循環裏騙他那些話，不完全是假的。
阿風死後，聞歧被捉回去實驗, 地位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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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歧裝作無意談起。
對方說：“你說那個人啊, 我有印象。他的身體素質實在不適合實驗，完全是排斥的，每次做實驗, 他都很痛。實驗之後，還有嚴重的後遺癥，頭無時無刻不疼得想撞墻。不過他真猛，我以為他第一輪就會經不住，他撐了那麽久。”
聞歧知道為什麽。
阿風和他說過，要帶他躺贏，要和他一起回到家鄉，不想留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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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睜眼擡頭，和翻窗進來的賀逐對個正著。
聞歧：“……”
他擦了擦被冷汗浸透的鬢角，有氣無力問：“你幹什麽？”
賀逐借著床頭沒關的小燈，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你不舒服。”
聞歧：“和你沒關系，我要睡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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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財閥多年，知道這種地方實際上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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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歧說：“你敢從樓頂過來，明天就滾蛋。”
不多時，他聽到攀爬的聲音，有人從樓頂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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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時間循環，而且循環內時間加速，短時間高負荷，會帶來嚴重的後遺癥。
寒冷的天氣裏，聞歧穿的單薄，被子也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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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被窩，他蜷縮著身體不停發抖，開始神志不清。
一門之隔的走廊，伍蒼和單稚在門口猶豫不決。
伍蒼很凝重，壓低聲音說：“我從來沒看他臉色這麽差過，讓方泉治愈他時，神色都是恍惚的。”
單稚皺眉：“我也是，我沒見他這麽疲憊過，反應比平時慢了許多，他狀態絕對很差。”
她分析：“老大要擺平利安德，只能打後手，主動進入利安德的時間循環，讓利安德放松警惕。加上57號的恐懼激發，利安德給老大的循環，絕對是他的噩夢場景，我們也不知道，利安德給老大經歷了多少次循環。”
伍蒼氣憤道：“利安德這個殺千刀的，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他急道：“那怎麽辦，聞歧的狀態很危險，我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我現在就敲門，死乞白賴要和他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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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蒼沒轍了：“那怎麽辦？在外面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又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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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呢？”
單稚下意識回答：“鎖也是專門用的老式鎖，如果是電子鎖，鄔無危也能偷偷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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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逐沒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門，“我剛才翻窗進去，他渾身冷汗，狀態不對勁。”
單稚：“什麽？！”
伍蒼在海心監獄和賀逐打過交道，在慶功宴上還被賀逐打過掩護，對他並不抗拒。
他追問：“那你怎麽不留在裏面，照顧一下聞歧也好呀！”
賀逐：“他趕我出來。”
伍蒼：“……哦。”
賀逐：“我上了樓頂，他把我攆走，還說我進去就讓我滾蛋。”
伍蒼：“……”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倒也不用說得這麽清楚。
他傷腦筋道：“聞歧這麽抗拒的話也沒辦法，只能……”
賀逐從兜裏拿出一根鐵絲。
伍蒼：？？
他楞楞地看著賀逐上前，把鐵絲捅進了鎖眼裏。
伍蒼做賊一般左看右看，用氣音說，“你幹嘛！你忘了他說讓你滾蛋嗎！”
賀逐停了一下：“那就滾蛋。”
伍蒼：？？
賀逐：“滾了還能再回來。”
伍蒼：“……”
單稚：“……”
賀逐在鎖眼左右捅了一會兒，老式鎖開了。
他推門進去，很快把門關上。
伍蒼：“我也想進去，他動作也太快了！”
單稚：“……這也行？這種老式鎖他也能開？他到底出生財閥家族還是小偷家族？！”
他們吐槽了兩句，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賀逐用鐵絲開鎖，鬧出來的動靜不小，但是聞歧並沒有制止。
聞歧防備心非常強，睡眠很淺，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不存在睡得像死豬的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是不想制止，而是情況差到無力制止。
此刻，單稚沒辦法再指責賀逐。
至少聞歧不是一個人，賀逐能夠看著點，發生意外能第一時間示警。
賀逐走進房間，還沒到近前，就發覺聞歧在被窩裏哆嗦。
他大跨步來到床邊。
聞歧額前的頭發已被冷汗浸濕，呼吸急促，眼珠在眼皮下快速滑動。
他用力咬著嘴唇，唇瓣都被咬出了鮮紅的血印。
賀逐坐到床上。
多年的警覺心讓聞歧瞬間睜開眼睛，視線卻是失焦的。
他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賀逐，頸側緊繃的筋放松下來。
賀逐拿紙巾擦他額前的汗，聞歧避開，吐出含混不清的三個字：“別動我。”
緊接著，他落到枕頭上，徹底墜入了無邊無際的混亂。
賀逐用溫水打濕毛巾，給聞歧擦拭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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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自己外衣，躺進被窩，給聞歧換衣服。
小工廠對外是荒廢狀態，如果用電量太多，很容易被察覺到異常。
聞歧在這裏只保持最低限度的用電，不開任何取暖設備。
天氣本就寒冷，他身體又被汗濕，那股熱勁兒過了更是冷，被窩就像冰窟，一點兒熱乎氣都沒有。
賀逐想脫聞歧的衣服，他一點都不配合，掙紮得厲害。
聞歧是練家子，一個肘擊都威力十足，賀逐抱著他，硬受了好幾下，也沒有放開。
賀逐沒有不耐煩，既然聞歧不願意，那就等等。
他環著聞歧的腰，把人摟進懷裏。
在他耳邊輕聲說：“阿聞，不怕。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用怕。”
他輕拍聞歧的背，不厭其煩地說了一次又一次。
聞歧從劇烈反抗，到輕微抵抗，到後來，終於平靜了。
賀逐松開發酸的手臂，試著給聞歧換衣服。
聞歧大約是熟悉了他的氣息，沒有再攻擊。
賀逐身體很燙，和聞歧這樣接觸，有點兒口幹舌燥。
給聞歧換了衣服，他都有點微汗。
呼吸一口聞歧的氣息，他有點兒氣息不穩。
賀逐平覆了一會兒，摸了摸聞歧的爪子，還是冰。
他解開自己睡衣扣子，抓著聞歧的手臂，讓他環住自己腰身。
賀逐被冰了個哆嗦。
又把聞歧曲起的腳薅過來，夾在腿間，用體溫給他暖腳。
熱量傳導過去，過了幾分鐘，聞歧總算沒有發抖了。
賀逐垂眸一看，安穩了不少的聞歧松開了緊咬的嘴唇。
他湊上去，即將觸碰到聞歧時，定住了。
“你不讓我動你。”他把聞歧撈入懷裏，“親你不算動。”
賀逐含住了聞歧的嘴唇，舔去了他唇上的血跡。
他眼裏爆發出癡迷的狂熱，喃喃道：“找到你了，終於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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