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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故人重逢(2) 主角團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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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故人重逢(2) 主角團齊聚!

一連三個問題, 足以看出單稚的激動。

鄔無危肌肉緊繃,死死盯著那句話,用盡了理智,說道:“不, 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財閥的圈套。老大死了之後, 財閥一直在圍剿咱們, 這次可能是想引蛇出洞。”

單稚:“可是,誰能知道咱們的加密方式?”

一時之間, 兩人誰都不敢動作。

這時, 光屏上又出現新的兩行字。

[鄔無危質疑是財閥圈套。]

[阿稚回答,知道加密方式的人很少。]

竟把兩人的反應全部預測對了!

知道他們的名字, 還能猜中他們的反應。

鄔無危忍不住站了起來, 湊近光屏。

身旁的德牧原本躺著。

註意到他們的動靜,也站了起來。

“難不成真是老大, 他還活著?可是,我親眼看著他死的,怎麽會……”

單稚激動難掩:“說不定發生了奇跡,上天保佑!”

單稚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可如果是老大沒死, 她情願打破信仰。

屏幕果然又出現了字。

[鄔無危說親眼看著我死。]

[阿稚說老天開眼。]

這個老天開眼,莫名好笑, 也莫名心酸。

鄔無危身體繃得很緊, 還在猶豫:“我們這裏難道被財閥包圍了,可是我沒在這裏裝攝像頭, 不應該看到。”

單稚已經失去耐心,“就算不是老大,這個人這麽了解我們, 我們也要去見見!告訴他地址,他如果不懷好意,直接把他就地解決。”

鄔無危天人交戰,呼吸都粗重了,純男性的俊朗面龐上,眉頭皺得死緊。

[鄔無危,再不發地址,你確定讓我在阿稚面前,把你的黑歷史說出來?]

鄔無危:“……”

他果斷把加密的地址發過去。

單稚原本很緊張,都因為對方的字笑了一下,“鄔無危,到底啥黑歷史,咱這關系,有啥不能說的?”

鄔無危:“……”

他說:“要是誰故弄玄虛,小心我幹翻他!”

“是嗎?”

一道陌生的清朗聲音從後傳來。

與此同時,警報響徹整個房間。

德牧渾身戒備,前肢下伏,呲牙準備進攻。

鄔無危和單稚兩人都是一驚,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出現的。

聞歧的白霧鏡面就在旁邊,還沒有收回。

見多識廣的鄔無危震驚道:“空間穿梭?”

他們對財閥很了解,知道這個異能是多麽稀有,多麽受器重。

沒想到,來的會是一個空間穿梭異能者!

兩人瞬間戒備,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進攻。

聞歧認真地打量兩人。

他神情專註,琥珀色的眼眸仿佛被攪亂了的湖水。

他一點點看的很慢,好像看到了他缺席時,面前二人的時光。

“鄔無危黑眼圈重了,阿稚瘦了。”

聞歧的語速比平時慢,唯有這樣,才能壓住喉嚨的顫抖。

“老、老大?你是老大?”單稚呆呆地問,“你沒死嗎?”

鄔無危則問:“你的臉……”

聞歧的長相和之前不同。

之前是頗有銳氣的俊朗,現在則多了清秀,看起來像初出茅廬的學生,很有親和力。

之前寬肩窄腰,一看就是練家子。

現在身形單薄,唇色蒼白,有些弱不禁風。

聞歧:“成為實驗體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換臉。實驗體的一切都要被剝奪,家庭、朋友、聲音、長相,無一例外。”

他頓了頓,“死了之後,有幸重來一回,現在的長相,是我原本的臉。”

聞歧輕描淡寫,鄔無危和單稚聽得心驚。

他們兩人還遲疑著,德牧卻猛地躥過來。

它身姿矯健,皮毛油光水滑,威風凜凜。

它極快撲到聞歧身上,尾巴瘋搖。

看到人還沒怎麽樣。

狗狗過來想舔他,高興得在原地打轉的模樣,讓聞歧眼眶和鼻腔同時發酸。

他抱著德牧,往下撫摸它的頭,說道:“玄日,乖狗狗。”

玄日搖得更歡快了。

鄔無危和單稚看呆了。

玄日是老大養的狗,極其聰明,通人性。

曾經咬死過追殺他們的異能者,極其敏銳警覺。

和酷炫的外表搭配的,是它冷淡的個性,很不親人。

沒想到,它會對突然出現的男人親熱到這種地步。

他還知道玄日的名字!

也知道實驗體。

如果說剛才鄔無危兩人還有懷疑,現在已然相信了六七成。

激越在心頭回蕩,鄔無危不錯眼地看著聞歧,恨恨道:“該死的財閥,該死的實驗體計劃,他們就該去死t。”

聞歧笑了笑,蹲下來和玄日平視,被玄日舔了好幾次。

“玄日你這家夥,把我當肉骨頭了。”聞歧擡眸上望,“你們呢,怎麽樣,有沒有被為難?”

鄔無危皺起男人味十足的濃眉:“再為難又能怎麽樣,財閥拿我們沒辦法。我們原本就居無定所,自由不羈,和以前的生活沒有區別。”

他急急問:“重活是什麽時候的事?怎麽現在才來找我們?”

聞歧聲音很輕:“失憶了,記不起來你們。為了找回記憶,去了海心監獄。”

單稚睜大眼睛:“海心監獄?監獄是你炸的嗎老大?”

聞歧點頭。

單稚豎起大拇指:“酷!”

聞歧忍不住笑了下。

他知道鄔無危和單稚的疑惑沒有完全打消。

他們想認又不敢認,怕認錯,怕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焦灼神情,讓聞歧的心驀地一軟。

他擡起手,張開手掌。

鄔無危遲疑。

單稚則用力一握拳,把手伸過去。

聞歧抓住她的手腕。

瞬間,聞歧這段時間的來龍去脈被植入她的記憶。

他篩選了一部分無關緊要的,留下特別重要的。

這不是單稚自己的記憶,她只能當局外人查閱。

記憶很快會消散,不會成為她本身記憶的一部分。

但讓她了解發生了什麽,是最快的途徑。

等記憶傳輸完畢,單稚已經哽咽了。

她張開雙臂,猛地撲過來,緊緊抱住聞歧,痛哭失聲。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

聞歧心頭酸脹難忍,拍拍她的背,“命大的人都不會那麽容易死的,讓你擔心了。”

玄日在腿邊興奮轉圈。

鄔無危不知短短幾分鐘發生了什麽,想上前,又躑躅,近鄉情更怯。

聞歧抓住他胳膊,如法炮制。

鄔無危這種硬漢,眼眶都一下紅了。

他上前來抱聞歧,不斷拍他的背說:“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會死,還有那麽多反派沒打倒,怎麽能全劇終。”

他的話讓聞歧和單稚都笑了。

這兩人跟著聞歧出生入死,是他最信得過的夥伴。

時間有限,他長話短說:“這次忽然找你們,是有件急事。”

鄔無危幹勁滿滿,“什麽事,老大盡管說!”

他渾身上下充滿了樸實的喜悅,讓聞歧有了久別重逢的欣喜,飄忽的心忽然踏實了不少。

“我在海心監獄認識了一個兄弟,他的親屬是反抗軍,被財閥抓去,情況很差。我已經知道關押位置,但監獄的布局不知道,被抓進去的人具體關在哪裏也不知道。”

鄔無危和單稚都看過聞歧的經歷,對程久很有印象,當即答應。

鄔無危豪情道:“又可以幹財閥了,要搞事的話,必須算我一個。”

單稚:“當然還有我。”

聞歧說:“我還要參加女神選拔,這兩天很可能沒時間,趁現在方便,和他們碰個頭?”

鄔無危:“好!”

玄日跳起,聞歧把它接住,揉著它的腦袋說:“好好好,你也去。”

聞歧開了空間穿梭,玄日率先沖入,那高興到尾巴亂搖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笑。

鄔無危和單稚走進去,感嘆道:“老大,你現在好厲害,不愧是能炸監獄的,驚呆財閥下巴,哈哈哈!”

他滿臉驕傲,聞歧看得好笑。

到了地方,鄔無危暈暈乎乎的心才平靜了點兒,後知後覺道:“女神選拔?老大,你參加了女神選拔?女神?”

伍蒼和程久正在商量對策,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他循著聲音,往白霧鏡面一瞧,迎面走來一條狗、兩個人。

那條狗沒有戴狗繩,每一步都走出了王者風範,氣勢迫人。

左邊的男人一頭短發,濃眉大眼,穿黑色背心配工裝褲,胳膊上有一條疤。

他格外壯碩,給人一種很能打,很會惹事的刺頭感覺。

右邊的女生身高超過一米七,穿著黑色露腰短袖和黑色作戰褲,腰上紋著一簇黑色荊棘。

大腿綁著兩只槍套,裏面是兩把手槍,配黑色短靴,從頭黑到腳。

她一雙鳳眼上挑,短發幹脆利落,肩、手臂、背部的線條充滿爆發力。

走路帶風的強大氣場颯出天際。

他倆明顯從暖氣充足的地方趕來,在冬天裏穿得單薄。

伍蒼三人前不久才過來,這棟地下公寓的暖氣開了不久,溫度還有點低。

可不管是大塊頭男人,還是那位女生,絲毫不覺得冷。

伍蒼看人的本事不弱。

從兩人的身形、氣質,他一眼判斷,這兩人都很厲害。

尤其是女生,給人一種從人堆裏殺出一條血路的感覺,帶著一種淬煉過的血氣。

聞歧說,這是他的朋友。

果然大佬的朋友也都是大佬嗎?

豈不是就他一個小菜雞。

伍蒼不知怎的,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聞歧笑道:“是,女神選拔。來,大家認識一下。”

他蹲下來說:“這是玄日。”

德牧的氣勢太足,伍蒼都不敢伸手去摸。

鄔無危伸出手。

他的手寬大有力,手心有槍繭,“鄔無危。”

程久說:“你好,程久,讀心術。”

伍蒼也握了一下,“你好,我是聞歧的二房。”

鄔無危:?

單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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