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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生存挑戰賽(9) 搞大事醞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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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生存挑戰賽(9) 搞大事醞釀中!

詹森已經看得爽死了。

他拍手稱快:“笑死我了, 導演給七姐設了坑,七姐一個都沒踩。設置了寶箱,想讓七姐找不到鑰匙,七姐□□, 還接單致富。”

他又想到了另一點, “還有安全屋, 你說, 導演是放狼還是不放狼?如果放出金屬狼,把刻著希爾建工的安全屋破壞了, 那還打什麽廣告, 不是擺明了安全屋質量不行,砸自己招牌嗎?”

程久淺笑:“更麻煩的是輿論。”

女神選拔, 全民關註。

李坦是二等選手。

好巧不巧, 她的母親是路家旗下公司管理層,有話語權。

財閥與財閥之間, 既有合作,也有競爭。

比賽才開始沒多久,節目組故意致人死亡的熱帖就傳得到處都是。

是否有人在推波助瀾,是否有人在中間到處點火, 一時間很難理清。

可以確定的是,節目組這次遇到的問題大了。

程久掃了掃各媒體的新聞, 靠在沙發上說:“節目組有麻煩了。”

詹森喜滋滋的:“那就好!”

程久放松地靠在沙發上, “導演恐怕坐不住了,氣昏了頭就會出昏招, 我們看著就是。”

詹森握拳:“七姐,繼續制裁他們!”

如他們所料,鹿頭人已經快爆炸了。

張七逼退蠢貨季幻靈就算了, 盧億還再次找上門!

這次她不光自己帶了6個寶箱去,還帶了別的選手。

張七穩坐釣魚臺,不用做任何事,在安全屋裏,輕輕松松把物資賺了。

排隊給張七開寶箱的選手,白白把寶箱送上門不說,一個個還對張七讚賞有加。

“還好有張七,要不然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鑰匙。”

“開得真快啊,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們有吃的了!”

“快,再找多一點寶箱給張七開,找的多開的多。”

鹿頭人:“……”

他往桌上狠狠錘了一拳。

開寶箱?

張七想用這個辦法躺賺?

不可能!

他立刻下令,小型無人機空巢出動,將地圖上所有寶箱t全部回收。

現在投放的這批寶箱都小,體積和一個籃球差不了多少,對應的掛鎖也小。

全部換成中型寶箱,不僅掛鎖更大,金屬的門鼻兒也更厚。

不是力氣大嗎?

他倒要看看,換上這麽大的鎖,張七還怎麽拆!

新一批寶箱換上之後沒多久,就被選手找到了。

小寶箱還可能藏在雪地裏或者枯草邊,不容易被發現。

中號寶箱很大,幾乎是放在路上讓人撿。

張七會開鎖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選手拿著新的寶箱找上門來。

伍蒼一看這麽大的寶箱,傻眼了。

“寶箱是升級了嗎,這裏面得裝多少東西啊?”他遲疑道,“這怎麽開?”

要是這麽大的寶箱,聞歧還能把掛鎖扯掉,那就太離譜了。

江朝雪搖搖頭說:“金屬變厚了很多,絕對弄不開的,不用試了。”

她腦子轉得快,明白這是被節目組針對了。

故意換成大寶箱,就是想讓張七吃癟。

江朝雪極其火大!

她剛打算拒絕,讓其他選手把寶箱拿走,一轉身,就見張七拿著狼頭在鼓搗。

沒過多久,張七拿著一根鐵絲過來了。

她把鐵絲鉆進鎖孔,在裏面鉆了幾下。

隨著一聲金屬輕響,那把大鎖就這樣打開了!

江朝雪:?

鐵絲開鎖?

這是什麽小說主角必會技能,張七這也會?

拿寶箱過來開的選手豎起大拇指,“我還以為不行,張七,你是這個!”

伍蒼更是喜出望外。

他知道聞歧很容易開這把鎖,可攝像頭拍著,不能暴露。

沒想到,聞歧還有這種辦法,拿鐵絲做掩護!

這腦子,到底怎麽長的?

他發自肺腑道:“七姐,你也太牛了,是十項全能嗎?”

話題中央的張七,還是那副冷艷禦姐的模樣,波瀾不驚道:“搞個這麽大寶箱,還以為裏面裝了一只豬,結果就這。節目組摳摳搜搜,不幹人事。”

她難得說這麽長的句子,一時間,前來開鎖的“客戶”和觀眾們都樂了。

[就是!裏面的東西根本沒變啊,小寶箱也能裝,這不是浪費選手的力氣嗎,故意讓她們在風雪中搬箱子?]

[看出來了,節目組想整七姐,以為她束手無策呢。哈哈,不管什麽鎖,我七姐分分鐘打開。]

[搞不了七姐,就偷偷摸摸弄這些見不得人的骯臟手段吧?有種節目組黔驢技窮的既視感。]

[友友們,還是那句老話,沒事惹她幹嘛?]

鹿頭人氣得站起身來,把杯子扔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鐵絲開鎖,這也可以?

偏偏他為了營造雪原中的覆古感,只準備了這種寶箱和老式掛鎖,密碼鎖、指紋鎖、虹膜鎖的寶箱,他通通沒要。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要是張七一直茍在安全屋,不從房間裏出來,根本沒辦法搞她。

必須讓她出來,趁她在外面時,要了她的狗命。

他是導演,他可以制定規則。

豹頭人禁止用金屬狼又如何。

他準備了幾套方案,沒有金屬狼,還有別的。

鹿頭人在光屏上點了點,放出了另一種武器。

比賽開始了兩個多小時,公共廣播再度響起。

“各位選手,比賽時長為9個小時,每3個小時,選手們要強制進行半小時的戶外活動。第一場戶外活動5點開始,屆時,龜縮在安全屋的玩家將被直接淘汰。”

什麽?

強制戶外活動?

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說明?

對新賽制反應最大的,不是別人,而是季幻靈。

沒了一等物資禮包,原來的木屋又損壞了不能住,她只能再花八百萬買二等物資禮包。

這次沒人從中作梗,禮盒順利落地。

也是一座安全屋,可比張七她們的差了一個檔次。

季幻靈人氣票見底,心在滴血。

沒有躺椅,她只能在硬凳上吃了一頓難吃的盒飯。

剛想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這個晴天霹靂。

強制活動?

那她花近兩千積分兌換的安全屋,不就成了一個笑話嗎?

她損失了1800萬人氣票,搞了兩座安全屋,還是要去風雪中。

還說什麽幸運小公主的人設。

這不是冤大頭是什麽?

不是小醜是什麽?

而伍蒼心知肚明,這是節目組想搞聞歧。

他氣得想撓人,礙於小蘿莉人設,只能跺跺腳說:“七姐姐,出去好危險。”

聞歧自然是冷冷的禦姐模樣,沒把這種為難放在心上。

離強制活動還有幾十分鐘,安全屋門鈴又響了。

這次來的人有點眼熟,是早上吃飯時,打了一大盤食物給聞歧的清秀女生。

她一看到聞歧,就像粉絲見到了偶像,眼睛亮晶晶,欣喜地說:“七姐,真的是你!”

江朝雪看她帶著寶箱,公事公辦地問:“你是來開鎖的?”

清秀女生支支吾吾,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說:“我、我沒找到安全屋,能、能和你們一起嗎?”

她很緊張,聲音都在顫抖,著急地說:“不是免費住讓你們扶貧的,我不拿安全屋裏的物資,交兩個寶箱作為使用費,可以嗎?”

江朝雪轉頭。

聞歧微一頷首。

清秀女生感激萬分,進門前小心地把身上的雪抖落,免得弄濕地板。

她進門的一刻,安全屋提示道:“目前容納數量4/15。”

空投的一等禮包就是不一樣,容量都比一般安全屋大。

清秀女生開了頭後,又有人按門鈴。

她們也願意給出物資,以換取安全屋的資格,都被接收了。

一進安全屋,她們才知道裏面是多麽豪華舒適。

然而,看到坐在墻邊,手邊豎著唐刀的張七,她們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染血的狼頭就擺在吧臺上,張七的豐功偉績已傳遍賽場,給她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惹這個活閻王。

一波接一波選手進來,安全屋的總人數來到13人。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選手饑寒交迫,看到一個個選手帶著寶箱進去,艷羨不已。

她穿著臃腫的羽絨服,身體像一塊冰,已經凍得沒有知覺。

寒冷讓她頭重腳輕,狀態已經差到了極點,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她好想有一個溫暖的地方,哪怕只是進去坐一坐,喝一杯熱水。

可是她沒有物資。

她找到了寶箱,可在來的過程中,被別人搶奪了。

她體格小,身體弱,異能也沒有用,壓根護不住寶箱。

她心酸又難過,看了許久安全屋,邁著沈重的步伐轉身。

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寶箱,要是能找到,不被人搶走,也許還有機會。

雖然她知道這種機會很渺茫。

女生轉身的一刻,聽到了一聲“餵。”

風雪很大,女生一下沒反應過來,又往前走了兩步,才慢吞吞回頭。

穿著沖鋒衣、戴護目鏡和帽子,拿著一把唐刀的高挑女生出現在眼前。

女生因為太冷,凍得鼻涕眼淚一直流,嘴巴都是僵的,“你、你叫我?”

張七冷淡地說:“進來。”

“我、我嗎?但是我沒有物資,沒有寶箱……”

張七說完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給你半分鐘。”

這會兒附近沒人,就算理解錯了,也沒人看到她丟臉。

女生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其他選手看到女生空手進來,心裏有疑惑,也有面露不滿的,但沒人敢在張七面前說一句廢話。

張七進了門,倒了一杯熱飲,拿了一個巧克力能量棒,當著眾人的面前遞給雀斑女生。

這是一個信號,其他人安分了。

雀斑女生心中感激。

拿著珍貴的物資,她卻不敢吃,擦擦通紅的眼睛說:“我、我身上濕了,能不能……”

張七:“後邊房間有衣服,去換了。”

雀斑女生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謝、謝謝你。”

她來到試衣間,把能量棒放在一旁。

下面壓著一個很小的紙條,寫在三明治的紙包裝上。

[叫我進去。]

這是……

雀斑女生進了試衣間沒多久,低著頭出來,小聲說:“我、我的內搭拉鏈卡在後面了……”

有選手翻了個白眼。

張七起身,和她一起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和廁所這種私密地方,攝像頭不會跟進來。

雀斑女生想說話,被張七一個動作制止。

她摸出一根不知從哪裏來的筆,在三明治紙上寫下一句。

[5點一到要出去,願意跟著我嗎?]

雀斑女生不假思索地點頭,接過筆寫下:

[可是我很菜,我擔心連累你]

張七:[不會]

雀斑女生疑惑極了,一腦門問號,但她沒有多t嘴發問。

回到“客廳”,幾個女生正在小聲聊天。

“要求我們出去活動半個小時,應該去哪?”

“當然就在安全屋附近不動,等時間過了,立刻回來。”

她們覺得這個任務並不難,以安全屋為據點,大家聯合在一起不要走散,就算有危險也能度過。

江朝雪卻覺得,不是這麽簡單。

金屬狼被張七殺死後,沒有別的金屬狼闖入賽場。

除了剛開始淘汰的十來人和中間零星淘汰的幾人,大部分選手安全。

女神選拔三輪正式比賽,每一輪淘汰率都很高,這是慣例。

淘汰人數明顯不夠,節目組不搞事不可能。

她心事重重,把張七和劉舞拉到一邊。

“張七,你一會兒去哪兒?”

張七:“找物資。”

開鎖的手續費加上其他選手交來的“租金”,說句大言不慚的話,選手中最不缺物資的可能就是她們。

張七不是說廢話的人。

她說的“物資”,是什麽“物資”?

江朝雪擡眸看著張七,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她在醞釀搞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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