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王海（3） 多達3人的超猛勢力！
關燈
小
中
大
第68章 王海（3） 多達3人的超猛勢力！
田清城胸膛起伏, 好一會兒都沒辦法回應。
他深吸幾口氣，緩緩道：“你知道你的話意味著什麽嗎？剝離‘王海’，也就是說，你要與全聯邦第一幫派為敵！他們的手段多麽殘忍, 多麽血腥, 你不會想知道的。”
聞歧笑道：“我不是想和‘王海’為敵。”
田清城：“那你就不可能把我弄走, ‘王海’的人不壓榨完我最後一絲價值, 不把我的血吸幹，不會放我走。”
聞歧：“不是想和‘王海’作對, 是要徹底顛覆‘王海’。”
田清城眼睛睜得老大。
什、什麽？
顛覆王海？
這年輕人看著平凡無奇, 竟會猖狂至此？
他知不知道聯邦第一幫派意味著什麽，下面有多少產業, 有多少幫眾！
聞歧任由田清城打量, 溫和道：“田總幫助過不少人，特別是那些無辜的兒童。”
田清城知道廚師喜歡吃人肉包子, 覺得殘忍至極。
問題是，他一個普通人，在異能者面前，在龐大的幫派面前, 能做得太少。
有時廚師綁架兒童，會動用田清城掌握的資源, 田清城會偷偷把這些兒童放掉。
廚師那種人, 對幫派掌控那麽深，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
只不過, 他父親臨終前囑托，一定要用好田清城，多聽田清城的建議, 更不準吃他的孩子。
整個“王海”，敢勸廚師收斂，勸他戒掉人肉包子習慣的，只有田清城一個。
田清城放走兒童的事，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讓田清城覺得自己做成了一件事，給點甜頭，要不然這人得熬成什麽樣。
廚師因為吃人肉的事翻過幾次車，加上田清城的勸告，後期收斂了不少。
要不然，這麽大一個“王海”，弄死的兒童還會更多。
聞歧帶著敬意地說：“你挽救了很多家庭，你救下了許多孩子，很了不起。”
田清城平日冷靜自持，此刻卻哽咽了，“不，我做得太少，廚師吃了那麽多孩子，我卻在這茍活。”
這麽多年來，他最受折磨的，莫過於知道廚師吃人的事，但無能為力。
他無數次捫心自問，他為蒼穹科技賺錢，真不是助紂為虐嗎？
因為自己的女兒在t廚師手上，他就要置別人的孩子於不顧嗎？
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他們找誰哭，找誰恨？
要是女兒長大，知道父親在賺錢供養這種惡臭的幫派，她該多麽失望？
“不是這樣的。”聞歧說：“田總深陷泥潭，初心不改是為仁；愛護女兒，保全小家為義；主動出擊，救下兒童為勇；全身而退，引得廚師自省為智。田總一顆赤子之心，讓我敬佩。”
田清城一楞。
聞歧說：“其實你想做的，不僅是脫離‘王海’對嗎？你想幫助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無書可念的人。”
田清城：“我做不到的，我只是普通人。”
聞歧：“以前也許不行，現在你可以。”
“唯有一顆不以財富地位，不以順逆境轉移的心，加上能力和智慧，才有可能幫別人。田總這兩樣都有，只要在一個好環境中，必然大有可為。”
聞歧笑瞇瞇道：“田總，你覺得呢？”
聞歧帶著女兒出現，把女兒交到他手上，田清城的心已經動搖了。
能照顧睡覺的女兒，把聲音放得很輕的人，怎麽會是窮兇極惡之人。
他心中對聞歧的好感度不低，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能在蒼穹混到CEO，要不是情緒實在控制不住，他平時基本喜怒不形於色。
田清城謹慎地說：“你所說的產業先給我看看，評估一下是否有增長點。”
聞歧沒想過一次說服，不管是顧名還是田清城，這都只是第一次見面。
信任是在不斷合作中建立起來的，來日方長。
聞歧說：“那個不急，產業的事，我這邊確認了會再和你對接。對了，田總，你女兒身體不好，得了什麽病？”
田清城說：“急性髓系白血病中的覆雜核型，治療難度很大，預後很差。已經積極治療了，但情況不容樂觀。”
他作為父親，沒說喪氣話。
可聞歧和伍蒼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他女兒沒多久好活了。
說來諷刺，異能者出現後，人類社會進步，生產力隨之提高。
部分產業大大發展，醫學界也是如此。
蓬勃發展的義體技術，能快速治療外傷的特效藥，基因編輯技術……數不勝數。
打個比方，克隆技術發展，解決了倫理問題，供體充足。
那些需要換心肝脾肺腎的，只要不是晚期，都能延續生命。
看起來，這是人類醫學往前邁進的一大步。
事實真是如此嗎？
解決了供體，解決不了癌細胞的擴散，解決不了身體的排異。
高昂的醫藥費也註定了，醫療資源是上流社會的專屬。
異能的出現，沖擊了多個基礎學科，也包括基礎醫學。
一個治療異能者，動動手指就能讓皮肉外翻的猙獰傷口恢覆如初。
醫學界的人，努力多少年，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
其中的打擊和落差如此之大。
更重要的是，異能者的出現，讓聯邦的重心傾斜。
大量的資源用來研究異能，數不清的真金白銀花出去，未必能聽一個響。
拿多異能者來說，一種異能還不夠嗎？
兩種異能還不夠嗎？
大把資源花在多異能研究上，沒取得什麽實質進展。
這些錢能救多少人？
哪怕什麽都不做，丟進水裏，恐怕都能把湖填平。
到底是什麽人需要三種異能？
是那些已經有異能，卻還不滿足的，能調動資源的人。
盤子就那麽大，異能研究用的多了，其他“不重要”的學科經費一次又一次削減。
攻克一種疾病，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後繼，投入多少資源，做多少次研究，才可能邁出那一小步。
那麽一小步，會給多少絕望的病人帶來轉機。
現在，維持最基本的生存都不容易，哪來的錢投入重難點疾病的攻克呢？
很多項目停滯，醫學人才大量流失，基礎醫學倒退，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很多人覺得，聯邦外表光鮮亮麗，根子早就爛透了。
異能的出現，到底是人類的福音，還是把人類送往滅絕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田清城的地位，在普通家庭，他連治病的錢都拿不出。
就算給他女兒最好的醫療資源，治不了就是治不了，這就是時代的局限。
聞歧說：“我認識一個男生，異能是治療術，治療方向是很罕見的慢性病治療，可能會對令愛的病有幫助。”
田清城眼睛一亮，“真的嗎？這位異能者在哪裏？我願意請他，花多少錢都可以！”
聞歧：“不用錢，我想把他放在田總身邊學習可以嗎？他被父親賣掉之後受了很多苦，想學一技之長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田總能把他帶出來，他會很感激，田總也會多一個助手，不會那麽累。”
田清城說：“當然可以！”
放在身邊教導反而更好，異能者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多，女兒能康覆的機會也更大！
聞歧想到和申嘉木黏在一起的宗康，“他還有一個相依為命的朋友，可能也要麻煩田總照顧。”
田清城：“這沒問題。”
聞歧：“產業會先送來，人可能要晚一段時間。很晚了，那我們不打擾了，田總。”
田清城說：“我要怎麽和兩位聯系？”
聞歧照樣給了虛擬號給他。
田清城：“不知兩位怎麽稱呼？”
聞歧：“我叫深海。”
憋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開口的伍蒼說：“叫我靚仔！”
田清城：“……”
聞歧：“……”
聞歧在廚房裏開了鏡面穿梭，沖田清城擺擺手。
田清城還有幾個問題想問，追到廚房，裏面空空如也。
兩個大活人，就這麽不見了！
這是什麽異能？
田清城是普通人，對異能者的了解也不少。
能憑空消失的異能定然厲害。
他震撼不已——到底是什麽勢力，隨便派兩個人過來談判，就用這種大手筆？
不敢想象，裏面的核心人物，會強到什麽地步？
難道說，顛覆“王海”的話不是空談，真有這種神秘機構的存在！
田清城怎麽想得到，這兩個“隨便”來談的人，就是勢力的核心。
勢力總共：3人。
核心：3人。
不對，要加上目前沒過來的詹森3人，勉強算有6個人。
真是人才資源好充沛的一股勢力。
聞歧和伍蒼不知道，田清城已經把他們腦補得足以毀天滅地。
伍蒼高興道：“又得一員猛將！”
聞歧：“還只是初步定下，後面還不好說。”
伍蒼：“瞧田清城那模樣，就知道你說到他心坎去了。歧啊，看不出來啊，你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挺會說。”
聞歧感嘆：“有啥辦法，要養我們多達6個人的超猛勢力，可不得十八項全能？”
伍蒼：“哈哈哈，我們確實很猛！接下來呢，去哪裏0元購？”
聞歧：“0元購不著急，先把你程哥的臉整一整。”
除了能變換外貌的他和伍蒼，所有從海心監獄出來，想要重新接觸社會的人都要整容。
說到這，伍蒼可就不困了。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整容，當然要去地下診所，找黑醫。”他拍著自己的胸膛說，“5區這邊的黑市我不要太了解，我派上用場的時候到了！”
妹妹出事後，伍蒼為了弄倒廚師，深深紮根於5區，有很多情報來源。
他是“千面人”，身份很多，不擔心這些渠道被人發現。
正好過了12點，伍蒼說：“先把程哥接上，我帶你們去暗街。在暗街混，生面孔不行，沒人會和生面孔做生意。我用AI覆原一張照片給你，你照著變。”
聞歧：“好。”
5區的地下線路四通八達，地底一年四季如同白晝，和“暗”搭不上邊。
暗街雖然叫“暗”，但是並不在地下。
暗街也不止一條，是進行地下交易的地方的統稱。
天空下著細如牛毛的雨，在冬日裏，冷意能一路凍進骨頭縫。
這麽晚了，一個地面集市卻人來人往，熱火朝天。
街頭有半人半機械的藝伎在招攬生意。
狹窄的街道約一車道寬，還未化的積雪堆在兩邊。街邊有覆古的繁體字招牌，也有充滿異域風情的收費表演。
霓虹燈五顏六色，把不同的雨衣照亮。
在雨幕中，有人身上塗著發光油彩，有人戴著帽子，很多人奇裝異服，造型吸睛。
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方言混在一起，出現什麽都不奇怪。
暗街盡頭，出現了兩個女人。
一個高挑冷艷，留著一頭長發，晚上還戴著墨鏡，露出大紅唇。
她上半身穿皮草，下半身穿黑色短裙，配一雙過膝長靴。
另一個矮小一點，穿著白色蓬蓬上衣，一雙白色馬丁靴。
她帶著毛茸茸的白色帽子，看起來小小一個，挽著高個子女生t的手臂。
很快融入人群。
她們親昵地挽在一起，沒人聽到，她們正小聲說話。
“要老面孔沒錯，非得女生不可嗎？”高個子女生頂著一張不好惹的禦姐臉，無奈地發問。
身旁的可愛妹子說：“男人也可以，但容易被人盯上。你也不想前腳進去，後腳就有人準備著套你麻袋，嘎你腰子吧？”
高個子禦姐也就是聞歧，又問：“他們要是能嘎到我腰子，也算他們厲害。咱們這麽張揚真沒毛病？被大多人記住可不好。”
“就要這樣，你以為什麽女人會來暗街，不都是做那種生意的嗎。要是一個沒穿外皮的機器人，來這裏可能會引起註意，咱們這種，轉眼間就會被別人忘記。”
穿著厚厚棉服跟在他們身後的程久低頭偷笑。
他才不信什麽理由。
伍蒼絕對就是想看聞歧假扮女生，沒別的。
伍蒼經過暗街，單手叉腰，不耐煩地對後面喊：“快點跟上！服了，想賺錢，帶你來整容又怕，你還想不想從富婆手上賺錢了？”
程久：“……”
也沒放過他。
伍蒼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逼仄的小巷，在一個不起眼的店前停下。
門是關的，頂上是大紅配大綠的霓虹燈，寫著醫療美容四個字。
伍蒼敲門，三長三短，過了一會兒，鐵皮房裏開了一條縫。
“麻溜兒給老娘把門打開，生意來了！”
醫生開了門。
裏面的空間很小，臟臟的玻璃櫃臺零星放著幾種廉價的藥品，大多是退燒藥、胃痛藥、腹瀉藥這些常見的。
醫生也沒穿白大褂，穿一個灰撲撲的褂子，問：“誰整？”
伍蒼：“當然是後面這小子。”
醫生說：“知道規矩嗎？不受現金，不收虛擬幣，金子結算。”
伍蒼：“知道了知道了，好幾個姐妹找你做過，別廢話了。”
醫生：“那跟我來。”
他推開後方的暗門，出現一排往下的樓梯，樓梯上是不知道踩了多久的陳年黑色油泥。
地方極為狹窄，只容一人通過，下樓上樓都得彎著腰。
到了下面，醫生又推開一道門，和外面截然不同。
明亮的燈光，撲著雪白床單的病床，各種治療儀器。
“想怎麽整？”
醫生詢問。
聞歧取下墨鏡，用禦姐音說：“醫生。”
趁醫生擡頭的一刻，他使用了心理暗示。
醫生只是普通人，暗示他不費吹灰之力。
不需要開口，醫生就懂得了他的需求。
醫生鋪上一次性床罩，讓程久躺上床。
程久摘了帽子口罩，醫生說：“你的長相很有特點，只需要掩藏這些特點，註意平時的站姿坐姿，就會和原來的你截然不同。”
他托著程久的臉仔細端詳，掃描了他的骨骼結構，點著懸浮的光屏說：“首先是他的牙齒，虎牙要拔掉，做一下正畸。其次是眼睛，還有臉型。”
程久說：“不動眼睛。”
醫生點點頭：“也行，那給你種幾顆痣，一顆種在眼角下面，別人一看到就會被轉移註意力。你現在的臉型很流暢，我加入填充物，把你變成咬肌發達、兩邊不對稱的方臉，整個人的感覺都會變。”
程久：“用什麽材料？”
醫生：“現在有一種新型假體，用新型材料做的，和傳統假體不同，不會發生排異反應。要是你想恢覆原狀，兩年內將假體取出來，不會有和融合、變形那些情況。”
聞歧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現在的整容技術這麽發達，僅僅一個地下診所，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從最初的克隆人，到後來的人造人，技術早就達到了，因為倫理問題，明面上一直被禁止。
異能出現後，聯邦發布《異能者法案》。
修訂版中就有一條，出於聯邦異能研究及聯邦軍隊人才庫的擴充需要，聯邦研究院將在後果可控的範圍內，進行異能覆制研究。
異能覆制，實際就是覆制人的一種委婉說法。
這條法案引起嘩然，被認為是官方開放人造實驗的證明。
其實普通民眾反應沒必要那麽大，財閥中，早就有人進行異能者克隆及基因編輯研究。
還是那句話，消息在不同階層之間不流通罷了。
聞歧懷疑，所謂的新型材料，和這些脫不了幹系。
黑醫整容，不需要簽知情同意書，關上玻璃門進行室內消毒後，給程久註射了麻醉藥，手術開始了。
醫生技術不賴，下刀又快又穩。
植入假體之後縫合傷口，又給程久拔了虎牙，種上痣。
醫生對麻藥的劑量控制得也很到位，手術結束後沒多久，頭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程久醒來了。
“感覺怎麽樣？”
程久：“還行。”
醫生說：“我用的是聯邦最新研發的超速愈合藥，三天後來覆查。”
伍蒼扔下一小塊金子。
醫生放在廚房秤上稱了一下，“多了，下次免費正畸。”
“行，走了。”
他們沒走回頭路，從另一個小巷子出去。
被意圖搶劫的小混混跟了一段，也馬上甩掉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們通過空間穿梭，回到了暖氣充足的別墅。
伍蒼興奮地和程久說著聞歧的“豐功偉績”，聞歧都洗完澡出來了，他們還沒說完。
聞歧邊擦頭發邊問程久，“‘王海’哪些產業是一定要捏在手上的？”
程久說：“已經有眉目了，過兩天整理給你。”
聞歧把裝了虛擬號碼的手環給他，“顧名和田清城的號碼在裏面，有什麽讓他們做的直接說。等你整完，和田清城見一面，蘭斯家族必被路天成打壓，他那邊的產業都拿過來。”
程久：“好，我會做的很隱秘，讓別人以為是不同公司收購，屬於不同勢力。”
聞歧說：“好啦，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做，早點休息。”
伍蒼完全沒有熬夜的疲憊，幹勁滿滿，“明天去哪？”
“帶你體驗一下廚師的私人專機，回小漁村一趟。”
伍蒼：“好！”
路天成這兩天氣壓很低，沒人敢惹。
打撈沈船的事情不可能這麽快。
而希爾家族，也沒有消息。
在路天驕的事情上，沒有任何進展。
這兩件事都在路天成意料之中。
可他一生順遂，想要的都能得到，意氣風發。路天驕不明不白死亡，是他人生最大的挫折和敗筆。
路天成最受不了的一個字，就是等。
門被輕輕敲響，秘書進來說：“路總，希爾家族有人來了。”
路天成猛得站起，“真的嗎？快請！”
來人穿襯衫馬甲，作管家打扮。
路天成萬分恭敬地請對方坐下喝茶，對方拒絕了。
“路總，我家少爺想給您帶一句話。”
“海心監獄一事另有隱情，罪魁禍首已經越獄，目前藏身在聯邦5區廢棄的小漁村。”
那人說完，微笑著往外走去，一秒鐘都沒有多停留。
路天成心中震驚無比。
他以為希爾家族的人會給他帶來路天驕死亡的線索。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海心監獄被炸，竟然不是犯人反抗，和獄警來個魚死網破。
竟然有人越獄，還逃了出來！
海心監獄是一座鋼鐵牢籠，插翅難逃，誰能越獄成功？
還走出了這麽遠，去到聯邦5區！
路天成叫來心腹手下，命令道：“現在給我排查聯邦5區所有廢棄的小漁村，立刻發動我們的勢力，一個一個到現場去查！”
路天驕身邊有空間翻轉和空間穿梭，如果他想逃，沒人攔得住。
路天成幾乎能肯定，他們的死，和越獄的人脫不了幹系。
他弟弟是被人謀殺的。
他會找出兇手，幫天驕報仇！
讓兇手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田清城胸膛起伏, 好一會兒都沒辦法回應。
他深吸幾口氣，緩緩道：“你知道你的話意味著什麽嗎？剝離‘王海’，也就是說，你要與全聯邦第一幫派為敵！他們的手段多麽殘忍, 多麽血腥, 你不會想知道的。”
聞歧笑道：“我不是想和‘王海’為敵。”
田清城：“那你就不可能把我弄走, ‘王海’的人不壓榨完我最後一絲價值, 不把我的血吸幹，不會放我走。”
聞歧：“不是想和‘王海’作對, 是要徹底顛覆‘王海’。”
田清城眼睛睜得老大。
什、什麽？
顛覆王海？
這年輕人看著平凡無奇, 竟會猖狂至此？
他知不知道聯邦第一幫派意味著什麽，下面有多少產業, 有多少幫眾！
聞歧任由田清城打量, 溫和道：“田總幫助過不少人，特別是那些無辜的兒童。”
田清城知道廚師喜歡吃人肉包子, 覺得殘忍至極。
問題是，他一個普通人，在異能者面前，在龐大的幫派面前, 能做得太少。
有時廚師綁架兒童，會動用田清城掌握的資源, 田清城會偷偷把這些兒童放掉。
廚師那種人, 對幫派掌控那麽深，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
只不過, 他父親臨終前囑托，一定要用好田清城，多聽田清城的建議, 更不準吃他的孩子。
整個“王海”，敢勸廚師收斂，勸他戒掉人肉包子習慣的，只有田清城一個。
田清城放走兒童的事，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讓田清城覺得自己做成了一件事，給點甜頭，要不然這人得熬成什麽樣。
廚師因為吃人肉的事翻過幾次車，加上田清城的勸告，後期收斂了不少。
要不然，這麽大一個“王海”，弄死的兒童還會更多。
聞歧帶著敬意地說：“你挽救了很多家庭，你救下了許多孩子，很了不起。”
田清城平日冷靜自持，此刻卻哽咽了，“不，我做得太少，廚師吃了那麽多孩子，我卻在這茍活。”
這麽多年來，他最受折磨的，莫過於知道廚師吃人的事，但無能為力。
他無數次捫心自問，他為蒼穹科技賺錢，真不是助紂為虐嗎？
因為自己的女兒在t廚師手上，他就要置別人的孩子於不顧嗎？
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他們找誰哭，找誰恨？
要是女兒長大，知道父親在賺錢供養這種惡臭的幫派，她該多麽失望？
“不是這樣的。”聞歧說：“田總深陷泥潭，初心不改是為仁；愛護女兒，保全小家為義；主動出擊，救下兒童為勇；全身而退，引得廚師自省為智。田總一顆赤子之心，讓我敬佩。”
田清城一楞。
聞歧說：“其實你想做的，不僅是脫離‘王海’對嗎？你想幫助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無書可念的人。”
田清城：“我做不到的，我只是普通人。”
聞歧：“以前也許不行，現在你可以。”
“唯有一顆不以財富地位，不以順逆境轉移的心，加上能力和智慧，才有可能幫別人。田總這兩樣都有，只要在一個好環境中，必然大有可為。”
聞歧笑瞇瞇道：“田總，你覺得呢？”
聞歧帶著女兒出現，把女兒交到他手上，田清城的心已經動搖了。
能照顧睡覺的女兒，把聲音放得很輕的人，怎麽會是窮兇極惡之人。
他心中對聞歧的好感度不低，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能在蒼穹混到CEO，要不是情緒實在控制不住，他平時基本喜怒不形於色。
田清城謹慎地說：“你所說的產業先給我看看，評估一下是否有增長點。”
聞歧沒想過一次說服，不管是顧名還是田清城，這都只是第一次見面。
信任是在不斷合作中建立起來的，來日方長。
聞歧說：“那個不急，產業的事，我這邊確認了會再和你對接。對了，田總，你女兒身體不好，得了什麽病？”
田清城說：“急性髓系白血病中的覆雜核型，治療難度很大，預後很差。已經積極治療了，但情況不容樂觀。”
他作為父親，沒說喪氣話。
可聞歧和伍蒼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他女兒沒多久好活了。
說來諷刺，異能者出現後，人類社會進步，生產力隨之提高。
部分產業大大發展，醫學界也是如此。
蓬勃發展的義體技術，能快速治療外傷的特效藥，基因編輯技術……數不勝數。
打個比方，克隆技術發展，解決了倫理問題，供體充足。
那些需要換心肝脾肺腎的，只要不是晚期，都能延續生命。
看起來，這是人類醫學往前邁進的一大步。
事實真是如此嗎？
解決了供體，解決不了癌細胞的擴散，解決不了身體的排異。
高昂的醫藥費也註定了，醫療資源是上流社會的專屬。
異能的出現，沖擊了多個基礎學科，也包括基礎醫學。
一個治療異能者，動動手指就能讓皮肉外翻的猙獰傷口恢覆如初。
醫學界的人，努力多少年，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
其中的打擊和落差如此之大。
更重要的是，異能者的出現，讓聯邦的重心傾斜。
大量的資源用來研究異能，數不清的真金白銀花出去，未必能聽一個響。
拿多異能者來說，一種異能還不夠嗎？
兩種異能還不夠嗎？
大把資源花在多異能研究上，沒取得什麽實質進展。
這些錢能救多少人？
哪怕什麽都不做，丟進水裏，恐怕都能把湖填平。
到底是什麽人需要三種異能？
是那些已經有異能，卻還不滿足的，能調動資源的人。
盤子就那麽大，異能研究用的多了，其他“不重要”的學科經費一次又一次削減。
攻克一種疾病，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後繼，投入多少資源，做多少次研究，才可能邁出那一小步。
那麽一小步，會給多少絕望的病人帶來轉機。
現在，維持最基本的生存都不容易，哪來的錢投入重難點疾病的攻克呢？
很多項目停滯，醫學人才大量流失，基礎醫學倒退，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很多人覺得，聯邦外表光鮮亮麗，根子早就爛透了。
異能的出現，到底是人類的福音，還是把人類送往滅絕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田清城的地位，在普通家庭，他連治病的錢都拿不出。
就算給他女兒最好的醫療資源，治不了就是治不了，這就是時代的局限。
聞歧說：“我認識一個男生，異能是治療術，治療方向是很罕見的慢性病治療，可能會對令愛的病有幫助。”
田清城眼睛一亮，“真的嗎？這位異能者在哪裏？我願意請他，花多少錢都可以！”
聞歧：“不用錢，我想把他放在田總身邊學習可以嗎？他被父親賣掉之後受了很多苦，想學一技之長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田總能把他帶出來，他會很感激，田總也會多一個助手，不會那麽累。”
田清城說：“當然可以！”
放在身邊教導反而更好，異能者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多，女兒能康覆的機會也更大！
聞歧想到和申嘉木黏在一起的宗康，“他還有一個相依為命的朋友，可能也要麻煩田總照顧。”
田清城：“這沒問題。”
聞歧：“產業會先送來，人可能要晚一段時間。很晚了，那我們不打擾了，田總。”
田清城說：“我要怎麽和兩位聯系？”
聞歧照樣給了虛擬號給他。
田清城：“不知兩位怎麽稱呼？”
聞歧：“我叫深海。”
憋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開口的伍蒼說：“叫我靚仔！”
田清城：“……”
聞歧：“……”
聞歧在廚房裏開了鏡面穿梭，沖田清城擺擺手。
田清城還有幾個問題想問，追到廚房，裏面空空如也。
兩個大活人，就這麽不見了！
這是什麽異能？
田清城是普通人，對異能者的了解也不少。
能憑空消失的異能定然厲害。
他震撼不已——到底是什麽勢力，隨便派兩個人過來談判，就用這種大手筆？
不敢想象，裏面的核心人物，會強到什麽地步？
難道說，顛覆“王海”的話不是空談，真有這種神秘機構的存在！
田清城怎麽想得到，這兩個“隨便”來談的人，就是勢力的核心。
勢力總共：3人。
核心：3人。
不對，要加上目前沒過來的詹森3人，勉強算有6個人。
真是人才資源好充沛的一股勢力。
聞歧和伍蒼不知道，田清城已經把他們腦補得足以毀天滅地。
伍蒼高興道：“又得一員猛將！”
聞歧：“還只是初步定下，後面還不好說。”
伍蒼：“瞧田清城那模樣，就知道你說到他心坎去了。歧啊，看不出來啊，你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挺會說。”
聞歧感嘆：“有啥辦法，要養我們多達6個人的超猛勢力，可不得十八項全能？”
伍蒼：“哈哈哈，我們確實很猛！接下來呢，去哪裏0元購？”
聞歧：“0元購不著急，先把你程哥的臉整一整。”
除了能變換外貌的他和伍蒼，所有從海心監獄出來，想要重新接觸社會的人都要整容。
說到這，伍蒼可就不困了。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整容，當然要去地下診所，找黑醫。”他拍著自己的胸膛說，“5區這邊的黑市我不要太了解，我派上用場的時候到了！”
妹妹出事後，伍蒼為了弄倒廚師，深深紮根於5區，有很多情報來源。
他是“千面人”，身份很多，不擔心這些渠道被人發現。
正好過了12點，伍蒼說：“先把程哥接上，我帶你們去暗街。在暗街混，生面孔不行，沒人會和生面孔做生意。我用AI覆原一張照片給你，你照著變。”
聞歧：“好。”
5區的地下線路四通八達，地底一年四季如同白晝，和“暗”搭不上邊。
暗街雖然叫“暗”，但是並不在地下。
暗街也不止一條，是進行地下交易的地方的統稱。
天空下著細如牛毛的雨，在冬日裏，冷意能一路凍進骨頭縫。
這麽晚了，一個地面集市卻人來人往，熱火朝天。
街頭有半人半機械的藝伎在招攬生意。
狹窄的街道約一車道寬，還未化的積雪堆在兩邊。街邊有覆古的繁體字招牌，也有充滿異域風情的收費表演。
霓虹燈五顏六色，把不同的雨衣照亮。
在雨幕中，有人身上塗著發光油彩，有人戴著帽子，很多人奇裝異服，造型吸睛。
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方言混在一起，出現什麽都不奇怪。
暗街盡頭，出現了兩個女人。
一個高挑冷艷，留著一頭長發，晚上還戴著墨鏡，露出大紅唇。
她上半身穿皮草，下半身穿黑色短裙，配一雙過膝長靴。
另一個矮小一點，穿著白色蓬蓬上衣，一雙白色馬丁靴。
她帶著毛茸茸的白色帽子，看起來小小一個，挽著高個子女生t的手臂。
很快融入人群。
她們親昵地挽在一起，沒人聽到，她們正小聲說話。
“要老面孔沒錯，非得女生不可嗎？”高個子女生頂著一張不好惹的禦姐臉，無奈地發問。
身旁的可愛妹子說：“男人也可以，但容易被人盯上。你也不想前腳進去，後腳就有人準備著套你麻袋，嘎你腰子吧？”
高個子禦姐也就是聞歧，又問：“他們要是能嘎到我腰子，也算他們厲害。咱們這麽張揚真沒毛病？被大多人記住可不好。”
“就要這樣，你以為什麽女人會來暗街，不都是做那種生意的嗎。要是一個沒穿外皮的機器人，來這裏可能會引起註意，咱們這種，轉眼間就會被別人忘記。”
穿著厚厚棉服跟在他們身後的程久低頭偷笑。
他才不信什麽理由。
伍蒼絕對就是想看聞歧假扮女生，沒別的。
伍蒼經過暗街，單手叉腰，不耐煩地對後面喊：“快點跟上！服了，想賺錢，帶你來整容又怕，你還想不想從富婆手上賺錢了？”
程久：“……”
也沒放過他。
伍蒼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逼仄的小巷，在一個不起眼的店前停下。
門是關的，頂上是大紅配大綠的霓虹燈，寫著醫療美容四個字。
伍蒼敲門，三長三短，過了一會兒，鐵皮房裏開了一條縫。
“麻溜兒給老娘把門打開，生意來了！”
醫生開了門。
裏面的空間很小，臟臟的玻璃櫃臺零星放著幾種廉價的藥品，大多是退燒藥、胃痛藥、腹瀉藥這些常見的。
醫生也沒穿白大褂，穿一個灰撲撲的褂子，問：“誰整？”
伍蒼：“當然是後面這小子。”
醫生說：“知道規矩嗎？不受現金，不收虛擬幣，金子結算。”
伍蒼：“知道了知道了，好幾個姐妹找你做過，別廢話了。”
醫生：“那跟我來。”
他推開後方的暗門，出現一排往下的樓梯，樓梯上是不知道踩了多久的陳年黑色油泥。
地方極為狹窄，只容一人通過，下樓上樓都得彎著腰。
到了下面，醫生又推開一道門，和外面截然不同。
明亮的燈光，撲著雪白床單的病床，各種治療儀器。
“想怎麽整？”
醫生詢問。
聞歧取下墨鏡，用禦姐音說：“醫生。”
趁醫生擡頭的一刻，他使用了心理暗示。
醫生只是普通人，暗示他不費吹灰之力。
不需要開口，醫生就懂得了他的需求。
醫生鋪上一次性床罩，讓程久躺上床。
程久摘了帽子口罩，醫生說：“你的長相很有特點，只需要掩藏這些特點，註意平時的站姿坐姿，就會和原來的你截然不同。”
他托著程久的臉仔細端詳，掃描了他的骨骼結構，點著懸浮的光屏說：“首先是他的牙齒，虎牙要拔掉，做一下正畸。其次是眼睛，還有臉型。”
程久說：“不動眼睛。”
醫生點點頭：“也行，那給你種幾顆痣，一顆種在眼角下面，別人一看到就會被轉移註意力。你現在的臉型很流暢，我加入填充物，把你變成咬肌發達、兩邊不對稱的方臉，整個人的感覺都會變。”
程久：“用什麽材料？”
醫生：“現在有一種新型假體，用新型材料做的，和傳統假體不同，不會發生排異反應。要是你想恢覆原狀，兩年內將假體取出來，不會有和融合、變形那些情況。”
聞歧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現在的整容技術這麽發達，僅僅一個地下診所，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從最初的克隆人，到後來的人造人，技術早就達到了，因為倫理問題，明面上一直被禁止。
異能出現後，聯邦發布《異能者法案》。
修訂版中就有一條，出於聯邦異能研究及聯邦軍隊人才庫的擴充需要，聯邦研究院將在後果可控的範圍內，進行異能覆制研究。
異能覆制，實際就是覆制人的一種委婉說法。
這條法案引起嘩然，被認為是官方開放人造實驗的證明。
其實普通民眾反應沒必要那麽大，財閥中，早就有人進行異能者克隆及基因編輯研究。
還是那句話，消息在不同階層之間不流通罷了。
聞歧懷疑，所謂的新型材料，和這些脫不了幹系。
黑醫整容，不需要簽知情同意書，關上玻璃門進行室內消毒後，給程久註射了麻醉藥，手術開始了。
醫生技術不賴，下刀又快又穩。
植入假體之後縫合傷口，又給程久拔了虎牙，種上痣。
醫生對麻藥的劑量控制得也很到位，手術結束後沒多久，頭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程久醒來了。
“感覺怎麽樣？”
程久：“還行。”
醫生說：“我用的是聯邦最新研發的超速愈合藥，三天後來覆查。”
伍蒼扔下一小塊金子。
醫生放在廚房秤上稱了一下，“多了，下次免費正畸。”
“行，走了。”
他們沒走回頭路，從另一個小巷子出去。
被意圖搶劫的小混混跟了一段，也馬上甩掉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們通過空間穿梭，回到了暖氣充足的別墅。
伍蒼興奮地和程久說著聞歧的“豐功偉績”，聞歧都洗完澡出來了，他們還沒說完。
聞歧邊擦頭發邊問程久，“‘王海’哪些產業是一定要捏在手上的？”
程久說：“已經有眉目了，過兩天整理給你。”
聞歧把裝了虛擬號碼的手環給他，“顧名和田清城的號碼在裏面，有什麽讓他們做的直接說。等你整完，和田清城見一面，蘭斯家族必被路天成打壓，他那邊的產業都拿過來。”
程久：“好，我會做的很隱秘，讓別人以為是不同公司收購，屬於不同勢力。”
聞歧說：“好啦，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做，早點休息。”
伍蒼完全沒有熬夜的疲憊，幹勁滿滿，“明天去哪？”
“帶你體驗一下廚師的私人專機，回小漁村一趟。”
伍蒼：“好！”
路天成這兩天氣壓很低，沒人敢惹。
打撈沈船的事情不可能這麽快。
而希爾家族，也沒有消息。
在路天驕的事情上，沒有任何進展。
這兩件事都在路天成意料之中。
可他一生順遂，想要的都能得到，意氣風發。路天驕不明不白死亡，是他人生最大的挫折和敗筆。
路天成最受不了的一個字，就是等。
門被輕輕敲響，秘書進來說：“路總，希爾家族有人來了。”
路天成猛得站起，“真的嗎？快請！”
來人穿襯衫馬甲，作管家打扮。
路天成萬分恭敬地請對方坐下喝茶，對方拒絕了。
“路總，我家少爺想給您帶一句話。”
“海心監獄一事另有隱情，罪魁禍首已經越獄，目前藏身在聯邦5區廢棄的小漁村。”
那人說完，微笑著往外走去，一秒鐘都沒有多停留。
路天成心中震驚無比。
他以為希爾家族的人會給他帶來路天驕死亡的線索。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海心監獄被炸，竟然不是犯人反抗，和獄警來個魚死網破。
竟然有人越獄，還逃了出來！
海心監獄是一座鋼鐵牢籠，插翅難逃，誰能越獄成功？
還走出了這麽遠，去到聯邦5區！
路天成叫來心腹手下，命令道：“現在給我排查聯邦5區所有廢棄的小漁村，立刻發動我們的勢力，一個一個到現場去查！”
路天驕身邊有空間翻轉和空間穿梭，如果他想逃，沒人攔得住。
路天成幾乎能肯定，他們的死，和越獄的人脫不了幹系。
他弟弟是被人謀殺的。
他會找出兇手，幫天驕報仇！
讓兇手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