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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海心監獄(53) 全監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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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海心監獄(53) 全監獄震驚!

牢房空地上方的超大光屏, 用的是最新技術,不管哪一棟樓,都能清晰地看到畫面、聽到聲音。

這裏最常放的是犯人被殺視頻,幾乎每天放風時間都會放。

有進新犯人時, 鄧頌冷酷地出手鎮壓, 槍殺犯人的。

也有犯人不服從車間安排, 發瘋襲擊獄警, 被獄警活活打死的。

這些視頻一次次強化獄警的權威和犯人的恐懼,深化著他們的統治。

很多人對這光屏深惡痛絕, 拒絕觀看。

現在, 所有犯人的目光全部匯聚!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光屏上看到這樣的畫面。

不是獄警殺犯人。

而是犯人把獄警綁起來, 要給獄警註射!

聞歧還未換上黑衣, 依舊穿著橙衣。

他身材瘦削,囚衣在他身上顯得寬松隨意。

他身上看不到一點其他犯人的流裏流氣, 脊背永遠挺拔,像一棵狂風都吹不倒的白楊。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動作和神態都漫不經心,松弛感拉滿。

可他幹的事, 和輕松沾不上邊。

綁架King和岑爾?

他怎麽做到的,怎麽敢的?

他怎麽會有強化試劑, 他怎麽能制伏四個荷槍實彈的獄警?

吵吵嚷嚷的犯人一齊靜止, 雙目圓睜,下巴要掉到地上。

獄警們臉色大變,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犯人們全擠到鐵門邊,眨眼都不敢,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漏聽一句話。

現場唯一知情的只有岳彪,他的心砰砰直跳。

聞歧偷偷殺King就算了,還暗中拍了視頻!

視頻一放,搞得人盡皆知,他會成為全監獄的敵人,所有獄警都會對付他!

他想幹什麽,不要命了嗎?

光屏上,獄警身上起火,聞歧兩發子彈收去他們性命。

岳彪猛然發覺,視頻被聞歧剪輯過了,他們三人出現的部分被剪掉,只有聞歧和獄警入鏡。

他要把別人撇開,自己一個人承擔嗎?

怎麽這麽傻,這麽莽!

岳彪憂心忡忡。

時間推移,視頻放到King坦白強化試劑的作用。

滿座嘩然。

有些機敏的犯人猜到強化試劑不是什麽好事,要不然不會有那麽多人畸形死亡。

但他們不知道監獄的真正目的。

直到這一刻,他們恍然大悟。

犯人只是海心監獄的韭菜,不是活韭菜,而是死韭菜!

監獄最終會把他們殺了,剖出他們的異能核。

他們在車間拼了命地幹活,偷拿礦晶進行強化,都是監獄的算計。

有些犯人以為,自己不是混得最差的,至少不用當玩物,不用吃1積分的豬食。

其實都一樣。

所有犯人都是獄警的玩物,是他們養的肉豬。

犯人們出離憤怒,不斷拍打鐵門,發出“哐哐”巨響。

他們對獄警恨到極點,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安靜,繼續看聞歧!”

不知誰吼了一聲,犯人們陡然收聲。

他們看到聞歧將試劑註射到King體內,King直接嚇死。

所有從3車間回來的B級犯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前有獄警寧願自殺也不願註射試劑,後有King被試劑嚇到見閻王。

那些畸變的犯人歷歷在目。

要不是聞歧搞事,如果強化沒有中止,他們全完了。

聞歧救了他們的命。

緊接著,畫面拍到了岑爾。

比起King,犯人們對岑爾更恐懼,也更憎恨。

很多犯人都被岑爾搞過,只要他懷疑誰想反抗,人會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

岑爾在他們眼前變異,皮膚潰爛,整個人被粘液和膿包覆蓋。

他驚呼自己是怪物,作為人的尊嚴轟然倒塌,最後在驚恐中死亡。

“好!”

不知是誰大喊一句:“好爽,爽爆了!”

視頻給犯人們造成巨大的沖擊,他們內心一片火熱,各個激動無比。

“岑爾弄死了我兄弟,聞歧給我報仇了!”

“幹得漂亮!”

“聞歧太牛了,太給力了,太帥了!”

“他還是失憶的,也太猛了,什麽絕絕子的大殺器。”

“操,想跟著聞歧,想認他做老大!”

“他祖宗的,和這些獄警拼了,我們殺出一條血路!哪怕和他們同歸於盡,也比給他們當肉豬強!橫豎是一個死,還不如弄死他們,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獄警都給我死!”

躁動的犯人發出巨響,有人當場使用異能,要把鐵門沖開。

獄警們見證了King的死亡,後背拔涼。

聞歧選人註射時,King毫不猶豫把岑爾賣了。

深得Kin賴的岑爾都這樣過,他們呢?

只要出事,他們分分鐘被拿去擋刀。

他們的命在上位者面前不值錢,可以被隨意丟棄。

他們和犯人有什麽區別?

心寒透了。

視頻結束,從頭開始循環播放。

獄警們怔楞著,一時群龍無首。

後方的犯人瘋狂叫囂,有人異能強悍,竟沖破了鐵門,開始襲擊獄警!

獄警反應過來,立刻拔槍射擊。

“砰!”

那位犯人是防禦異能,身體強度比一般人更高,子彈沒能穿透皮膚,只留下紅痕。

眨眼間,那人沖到獄警面前。

槍聲曾讓犯人那麽害怕,此刻卻成了他們的興奮劑。

他們拍打著,吶喊著,他們為同伴叫好,他們要沖出牢籠!

眼看那人就要搶走獄警的槍支,其他犯人的喊叫快要掀翻屋頂。

就在這時,那人身形一頓,忽然倒地。

他臉色烏青,嘴唇發黑,眼中流血。

不到十秒就倒地身亡。

獄警釋放了犯人手環中的毒藥,把鐵門通上高壓電。

“我看誰敢。”差點被撲倒的獄警接連放了三槍,“誰敢沖出牢房,我讓誰去死!”

這樣的鎮壓,已經無法讓犯人恐懼。

自由的意志一旦覺醒,又怎會被暴力屈服?

犯人們沒有不自量力去沖高壓電,隔著一道鐵門與獄警對視。

他們各個眼睛通紅,恨意噴薄。

刻骨的仇恨藏在陰狠的神情中,平日氣焰囂張的獄警頭一次萌生懼意,不敢與他們對峙。

“走!”

有獄警說:“一半人留下,一半人和我堵聞歧!他殺King,殺岑爾,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目送獄警大部隊離開,112眾人擔心極了。

有人問郝剛:“郝哥,你被強化了沒?”

“沒有,聞歧救了我。”郝哥憂從心來,“這麽多獄警圍堵他一個,真怕他出事。”

一個小個子說:“我相信老大,他既然敢讓所有人看到他殺King的樣子,就一定有後手!太猛了,太強了,我何德何能能成為他的小弟啊,現在都感覺在做夢。”

“可不是嗎,看得我天靈蓋都爽飛了!”

“老大太威武了,把King嚇得屁滾尿流,那可是二星獄警!那時在2車間隔著玻璃,高高在上給老大發橙色囚衣,今天在老大面前跪地求饒!”

還有一個抹著眼淚說:“我們太幸運了,之前有程久保護我們,沒讓我們去2車間。後來又碰到聞歧老大,要不是他們倆,我們或許已經成為怪物。我願意永遠追隨兩位老大,我的命是他們的!”

“我也是!”

不止他們,五樓的橙衣囚犯也仿佛靈魂出竅。

“臥槽,聞歧到底什麽來頭,他要大鬧天宮嗎?”

“一連殺四位獄警,這是什麽概念?”

“他甚至還是失憶狀態!”

“King幹什麽作死給他消除記憶,這下好了,放出一個大殺器!所向披靡,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有沒有?”

“他祖宗的,跟著聞歧反了!”

“跟著聞歧!我們是橙衣,經過好幾輪註射,離出貨只有一步之遙。我不想死了被剖腹取核,我要和這些狗娘養的獄警鬥到最後一秒。”

501的詹森更是驚喜交加。

就在不久t前,他們還在擔心手下的弟兄被註射試劑。

眼下,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他進入房間,閉上眼睛,被岳彪拉入“白日夢”。

他猴急地問:“岳彪,怎麽回事?”

岳彪還在吃驚中,反應都比平時慢半拍,“太大膽了,他要不要猛成這樣,難不成他還有後手?”

康令才也急急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岳彪挑重點說了。

詹森對聞歧的讚賞不加掩飾,“初生牛犢不怕虎,敢作敢為!他太有魅力,太光彩奪目了,牛逼!”

認識這麽久,第一次聽他這麽不遺餘力地盛讚一個人,恨不得窮盡溢美之詞。

岳彪連連點頭:“沒錯,他是個人物。我們錯怪他了,他從一開始就想幹翻獄警。什麽狗屁一星二星,他通通不放在眼裏。草,今天太跌宕起伏了,太爽了!”

他讚嘆完,又說:“可是他太冒進了,獄警已經往那邊去了。”

康令才搖搖頭:“你們還沒看出來嗎,聞歧兵行險招,不僅是為了讓犯人覺醒,更為了逼出最上面的監獄長。”

詹森和岳彪同時擡頭:“你是說,聞歧也是奔著監獄長而去的?”

這與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要越獄成功,唯有控制最頂端的監獄長,才有一絲可能!

他們有機會搞King,可是King的權限不夠高。

King身邊的岑爾和鄧頌也很難纏。

海心監獄的權利集中在少數幾個獄警手上。

聞歧單槍匹馬,不但砍了King的左膀右臂,還把King也滅了,監獄的實際管理層沒了,可以說陷入癱瘓。

岳彪心情激動,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沒錯,King和監獄長通過話,監獄長說已經物色到買家,馬上會回監獄。我們原本的計劃,就是趁監獄長回來控制他,聞歧給我們創造了絕好機會!”

詹森:“這麽久了,終於等到監獄長回來。康哥你是黑衣,我們是橙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註定要死,可我們手下那些兄弟不能死,他們還有活下的可能,多活一個是一個!”

康令才也深感振奮:“這次鬧得這麽大,監獄長回來之後一定會戒嚴,我們要機靈點。”

詹森:“好!”

岳彪:“好!”

康令才:“剛才被手環毒死的人你們都看到了,我們沒有別的出路,挾持監獄長是唯一方法。另外,聞歧是核心,我們要隨時策應他。我有預感,他能做到的更多,或許真有讓我們離開海心的可能!”

詹森忍不住道:“那麽多獄警去包圍他,他很危險。”

康令才:“黑衣囚犯在監獄長心目中的地位很高,這是他的搖錢樹。聞歧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別的很難說。總之見機行事,必要時直接把監獄長綁了。”

詹森:“嗯!”

岳彪握拳:“嗯!”

反抗者一路失去一個又一個兄弟,到了今天,終於看到了一絲勝利曙光。

詹森容光煥發,回到客廳。

他的玩物不覆冷靜,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由衷祈禱:“聞歧怎麽樣了,千萬不要出事。”

7樓的兩個玩物,也依偎在一起,雙手合十。

聞歧殺了一直虐待他們的毒蛇,給他們庇護。

“老天保佑,請老天保護聞歧,讓他逢兇化吉。”

而在他們上方的8樓,廚師面色陰沈。

他地位特殊,有幾個手下和他關在一起。

長發男喃喃道:“天啊,聞歧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瘋了?”

廚師問:“程久和伍蒼呢?”

“不知道,我問過獄警了,他們沒回牢房。”

廚師一拍桌子:“讓他們溜了。算了,沒有他們,112其他人也是一樣,你們把112的人控制起來。”

“是!”

長發男說:“老大,咱不用擔心,您和監獄長有約定,您不是商品。”

廚師:“先前還不好說,現在出了聞歧這個刺頭,監獄長用得上我的地方很多。弄了聞歧,讓監獄長高興,我這牢也坐得差不多了。”

長發男說:“早該放您出去了,幫派的兄弟還等著老大您主持大局呢!”

獄警在趕往宿舍的半路聯系了監獄長。

監獄長在通話時收到了King的暗示,知道監獄出事了。

但他無論如何想不到,聞歧憑一人之力幹掉了King,還幹掉了三個異能在身的一星獄警。

監獄長震怒道:“反了天了,他這是找死!”

獄警連連擦汗,“是、是不是直接將聞歧射殺?”

監獄長的殺意已達頂峰。

King和他出自同一個家族,沾親帶故。

其他獄警都沒什麽,King身上帶著家族榮耀,怎麽能死在一個渣滓犯人手上?

監獄長出離憤怒,恨不得把聞歧剁成肉醬。

可理智上,他不能這麽做。

他是監獄長,他的目標是維護監獄利益。

哪怕恨到了極點,他也只能按捺住沸騰的殺意,一字一頓道:“你懂什麽,他是我的貨物,馬上就要出欄,有點磕碰我拿你是問!”

監獄長咬牙切齒:“我要親自回來會會他!”

不能殺,只能賣。

賣了聞歧後,只要和買主說兩句,聞歧能有好日子過嗎?

他要讓聞歧付出代價。

獄警往宿舍樓趕時,伍蒼和程久的治療做完,從治療艙裏爬起。

聞歧:“我送你們下去。”

伍蒼在關鍵時刻,總覺得自己智商欠費,摸不著頭腦:“去哪兒?”

“三樓,鄧頌宿舍。”

聞歧破壞了監控,搭電梯到三樓,打開鄧頌的宿舍門。

不出所料,他死後被吊起來大概嚇到了一些獄警,沒人敢住過來。

聞歧:“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的手環取了,沒人能猜到你們在這。這裏應該有些吃的,先湊合一下。”

伍蒼讚道:“這地方真好,你簡直是個天才!”

聞歧溫和笑道:“讓我們在陽光下相見。”

伍蒼:“啊,不要立flag,心裏想著就行,千萬別說出來啊,不吉利!”

聞歧樂不可支地望向程久:“料事如神。”

之前聞歧邀請程久出了監獄之後幹一番事業,程久當時說,要是伍蒼在,絕對不讓他立flag。

程久笑了:“自然。”

伍蒼:“啊大房,你倆又在眉來眼去打什麽啞謎,本二房要失寵了嗎?”

聞歧忍俊不禁,“對了,這兩個手環給你們。”

程久:“誰的?”

“剛才自焚那兩個獄警的。”

這種早就被外界淘汰的老式手環,防水等級和防火等級都做得很高。

聞歧沒把手環完全弄壞,離開前順便用金屬異能把手環薅過來,零件重新搭回去,功能完好。

他感嘆道:“獄警對犯人的手環那麽上心,一個犯人不對,手環都會報警。可對獄警自己,手環的管理卻那麽松散。他們通過手環發布命令,你們拿著,能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事。”

程久和伍蒼點點頭:“好。”

聞歧笑著擺著:“那我走了。”

伍蒼:“一定要小心!”

程久:“小心。”

聞歧:“放心。”

程久鎖上門,嘆了口氣。

伍蒼:“怎麽了?”

程久說:“我們成他的後腿了。”

“如果沒有我倆,他還能潛伏著,有我倆,他只有冒進。只能把事情弄到最嚴重的地步,倒逼出監獄長,讓監獄長註意力放在他一人身上。”

“是啊。”伍蒼也有些失落,但他天性樂觀,神氣道:“但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他可是我的大腿子!罩我們倆輕輕松松,大房二房的職責,不是乖乖聽話,當好掛件就好了嗎?”

程久失笑,“也是。”

一個平時不管事的二星獄警正在宿舍呼呼大睡,被監獄長一個通話打起來,平白無故被罵一通,褲子都沒穿好,屁滾尿流地來到次頂樓。

走廊已被持槍的獄警圍得水洩不通,槍口對著關閉的房門。

二星獄警頂著一頭鳥窩似的亂發,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麽情況?”

身邊獄警回:“長官,聞歧就在裏面,要沖嗎?”

“當然不要!”二星獄警驚恐道:“敢殺King,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不管了,就這樣等監獄長來,我可不敢做什麽,出了問題擔不起責。”

聞歧神乎其神,不知道他有什麽殺手鐧,沒人敢動。

他們在外面包圍著不敢行動,給了聞歧更多時間。

聞歧練習剛從岑爾身上吸取的瞬移。

岑爾的瞬移是短距瞬移,可以在不到0.1s的時間內發動三次。

聞歧測試了一下,如果不穿墻,瞬移距離大約5米;穿墻的話距離會變短,取決於門的厚度和材質。

比如厚厚的金屬門比薄薄t的玻璃門更損耗距離,穿過半米厚的金屬門,大約只能瞬移3米。穿過玻璃門,幾乎不怎麽影響距離,還能移動近5米。

聞歧搬了個凳子放在King的辦公桌上,踩上凳子,擡手就能觸到天花板。

次頂樓是King的辦公室,頂樓定然是監獄長的。

第一次和鄧頌來獄警宿舍樓時,聞歧就觀察過樓高和層高,估算過樓板的厚度。

頂樓的格局應該和次頂樓差不多,不太可能卡在墻縫裏。

聞歧發動異能,身體仿佛隨意念變成空氣。

空間在他眼中變成三維立體圖,再眨眼時,他已在頂樓辦公室內。

監獄用的攝像頭是同一種,聞歧駕輕就熟地擡手,攝像頭紅燈熄滅。

聞歧擡眼,看到側邊占據一整間房的武器展示架,放著各種槍械。

同一款狙擊槍的不同版本全被收集,看得出監獄長是槍械迷。

辦公桌纖塵不染,上面基本沒放什麽,沒有包含監獄長個人信息的文件。

右側有一面書架,放著很多罕見的絕版紙質書。

聞歧沒有多停留,取下中間那本厚厚的聯邦歷史匯編,將書倒放。

槍械室後面一個暗房打開,幾乎沒發出聲音。

聞歧悠哉悠哉地走進。

他由衷感謝程久的讀心術。

給King一個暗示,King就會自動聯想,給他省了很多時間。

暗房中擺著很多保險箱,聞歧忽略前面幾個,停在倒數第二個保險箱前。

監獄長不信任AI體現在方方面面,保險箱用的是非常老式的機械鎖,同時用兩把鑰匙才能打開。

聞歧發動袁富的“萬能-鑰匙”。

這個異能真的很刑。

保險箱打開,裏面擺著一排異能屏蔽儀。

聞歧觸碰屏蔽儀,同時運轉金屬異能與電異能。

屏蔽儀論精細程度,完全比不上義肢。

它的結構在聞歧腦中立體展開,他很快明白屏蔽儀的工作原理。

弄壞幾個元件,表面上看屏蔽儀還能打開,實際上功能已經失效。

每個屏蔽儀都弄一遍,確保沒有遺漏。

接著,他站在最裏的保險櫃前。

裏面放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紙質文件。

聞歧打開最上面一份,是一份個人檔案。

詳細記錄個人信息、異能類型、進監獄前的異能等級、升級到A級的時間,成為橙衣、黑衣的時間。

還有最後的買家,這部分沒有文字記錄,而是看不懂的編碼。

這是監獄的“貨物”檔案。

聞歧看著那厚厚一沓記錄,默不作聲。

在那些記錄側邊,有一份密封的檔案袋。

聞歧拆了密封條,將紙抽出來,檔案是手寫的。

保密類別:高

姓名:??

身份:1號實驗體

入獄時間:聯邦歷2125年5月

沒有照片,姓名、異能都沒有。

只有密密麻麻的關禁閉記錄。

恐嚇獄警,關禁閉6小時。——執行人:夏屏

給獄警剃光頭,關禁閉8小時。——執行人:夏屏

試圖睡在監獄氧氣倉,關禁閉12小時。——執行人:夏屏

炸開禁地後門,關禁閉18小時(註:禁閉中斷,犯人被保釋,3日後再回監獄)——執行人:夏屏

……

1號實驗體關了這麽多次禁閉?

他想起禁閉室那一條條橫豎線。

1號實驗體,會是他自己嗎?

聞歧仔細看內容,又有點疑惑。

這都哪跟哪,什麽剃光頭,什麽嚇獄警,這是他能幹的出來的事兒嗎?

很難評。

還有這個禁地後門。

聞歧問過程久,禁地原來只有一道門,關在裏面的“狗”發瘋破壞了很多堵墻,才有了後門。

也就是袁富曾經帶他去過的地方。

原來是1號實驗體炸壞的嗎?

炸藥在哪裏拿到的?

兜兜轉轉又回到禁地。

岑爾猜得沒錯,他是想去禁地看看。

不過既然控制了King,看監控也是一樣。

聞歧將闖入的痕跡覆原,瞬移回次頂樓。

King的辦公室投影著許多監控畫面。

岑爾先前帶著獄警搜查禁地,打開了禁地的燈。

禁地每一個角落都看得清楚。

聞歧看到了禁地中的“狗”。

也看到靜立在禁地中,留著一頭柔順如絲綢長發的賀逐。

監獄既然讓賀逐看守禁地,他的實力絕對不低。

賀逐是一顆必須拔掉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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