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海心監獄(26) 新的橙衣,就此誕生……

關燈
第26章 海心監獄(26) 新的橙衣,就此誕生……

岳彪心急如焚, “盧開德進入狂暴狀態,速度、體力、敏捷、力氣全面增長,聞歧危險!”

他毫不懷疑,盧開德這一招提膝猛擊, 能把聞歧的脊柱撞成兩截。

“沒了。”

“可惜了, 聞歧身手真不錯, 很有潛力。”

“你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要是在外面, 也許他還有成長的時間,海心講究絕對實力, 潛力一文不值。”

“散了散了, 他必死無疑。怎麽會有E級的灰藍衣囚犯挑戰橙衣啊。切,不自量力, 現實教他做人。”

圍觀路人剛感嘆完, 聽到了前後左右的抽氣聲。

“天!”

“天啊!”

盧開德的殺招落下,不見血不可能。

可聞歧又又又創造奇跡!

他攥住盧開德的褲腰, 以盧開德的髖骨為支點,旋轉一圈,安然落地。

這一次他不像之前那樣避退。

長腿一掃,盧開德摔倒, 聞歧擡腳踩在盧開德□□!

盧開德發出殺豬尖叫的同時,他揪住盧開德那總梳成大背頭的頭發, 對準不銹鋼桌的直角用力撞去。

聞歧挽著衣袖, 手背、小臂肌肉收縮,形成流暢線條。

青筋在冷白的皮膚之下蜿蜒, 力量感彰顯無遺。

聞歧沒撞盧開德的眼睛或額頭,而是對準太陽穴。

不動則已,一動就是殺招!

“咚!”一聲悶響。

只用一下。

血液從太陽穴流下, 盧開德半張臉盡是血跡。

盧開德手下的興奮凝固在臉上。

其他人嘴巴大張,驚得說不出話來。

鬧哄哄的環境陡然安靜下來。

什麽情況?

發生了什麽?

是眼花還是……做夢?

為什麽眨個眼的功夫,聞歧就逆轉了頹勢,將盧開德制伏?

誰?聞歧,那E級的垃圾?

怎麽可能?

揉揉眼睛。

再揉揉眼睛。

臥槽,竟然是真的!

聞歧用的是什麽,柔術嗎?

他看起來瘦削,力氣怎麽會這麽大,狂暴的盧開德在他手裏,就像一只小雞仔!

這、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所有圍觀者心砰砰直跳,不敢眨眼,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相比於外面的圍觀者,場上最最震驚的是盧開德自己。

撞擊太陽穴對高級異能者來說不是必殺一擊,異能者可以用異能將要害部位包裹。

盧開德的異能更是特殊,按理說,他的太陽穴能融入桌中,不會受一絲傷害。

然而,盧開德撞上桌子想要防禦時,一股強大的異能炮彈般轟在他全身,他渾身劇痛。

異能似烈火沖擊他的五臟六腑,他的力氣登時被抽空,痛到恍惚。

他渾身的異能用來抵抗t痛楚都不夠,更別說有效防禦。

太陽穴銳痛,血液順著面頰流下。

比起身體的痛楚,異能轟炸的痛苦更甚。

盧開德痛苦萬分地大叫,心中驚駭難安。

他的異能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失控?

明明他馬上能把聞歧捏死,只差一步!

聞歧看也不看他血色褪盡的嘴唇,對著他的太陽穴又是一撞。

姿態那叫一個游刃有餘。

與此同時,另一股更磅礴的異能被他灌入盧開德體內。

其他人看表面,只有聞歧知道發生了什麽。

吸收不了盧開德的異能,不代表不能利用。

他忍著灼燒感吸了一小股異能,混了一小部分自己的異能,重新灌入盧開德身體。

盧開德異能有貓膩,用他的異能來對付他自己,會是什麽樣?

崩塌的異能如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牽一發而動全身。這種打擊不在表層,直接作用在身體內部,焚燒血管和細胞,避無可避。

砰、砰!

第二下,第三下!

僅僅三下,盧開德的臉色就慘白如紙,一身力氣蕩然無存,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不動了。

聞歧看著他染血的金牙,輕輕一笑。

現場鴉雀無聲。

伍蒼完全是懵的,他像是剛通上網,思緒還停留在岳彪說的狂暴,人都結巴了,“不、不是狂暴嗎,狂暴……成這樣了?”

程久嘴角抽搐:“你的反射弧長得可繞監獄兩圈。”

經歷了坐過山車似的心情起伏,李瓊波沒忍住笑了出來,“伍蒼你這話聽著真是諷刺,哈哈,笑死我了。”

不是人人都像他這樣有笑話笑了再說,總體還處在夢游階段。

岳彪:“結束了”

伍蒼覆讀機:“結束了?”

瘦高個也覆讀機:“結束了?”

程久:“……”

李瓊波也吃驚,但他記著最重要的事,趕緊叮囑:“盧開德應該只是沒緩過來,聞歧別楞著,趕緊補刀啊。”

岳彪瞠目結舌,完全冷靜不下來,“不,他不動了,盧開德涼了。”

李瓊波聲音陡然拔高,“什麽,掛了?不對,盧開德不是狂暴嗎,就狂暴了十秒鐘?”

伍蒼:“……”

程久:“你和伍蒼真是臥龍鳳雛。”

伍蒼:“……我的反射弧比他短,謝謝。”

其他人陸續回神,說話都比平時慢幾拍。

“真不動了,好像連呼吸都沒有了。”

“怎麽可能幾下就被撞死,德哥可是橙衣囚犯!”

“一定是我的幻覺,不可能讓聞歧一個E級菜鳥奪衣成功吧?”

盧開德的手下都瘋了,瘋狂呼喊盧開德的名字。

“德哥,起來!”

“德哥,不可能,給我起來把聞歧弄死!”

“一定是戰術,故意的,是想給聞歧來個出其不意!”

躺在地上的人一動不動。

他們不願接受事實,用命令的口吻說:“聞歧,看一下德哥是什麽情況,快去!”

聞歧歪頭一笑:“可是我不敢誒。”

盧開德手下:“……”

不敢你把人撞成這樣?

指望不上聞歧,焦急的他們只能抓住袁富,讓袁富開門進去查看。

袁富面色白得像鬼,尚處在會被獄警懲罰的驚惶中,魂不守舍地被眾人推上前,下意識開了鎖。

“快看看德哥還有沒有氣,把他弄醒!”

袁富丟了魂似的停在聞歧身邊。

聞歧:“去吧。”

袁富嘴唇顫抖,抗拒道:“我不去。”

盧開德手下的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狂拍圍欄,鐵柵欄發出“哐哐”巨響。

“不去就死,你不去,我們就把你弄死!德哥,快起來!”

盧開德倏地睜開眼睛。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他撐起身,迅猛無比地朝聞歧攻去。

誰能想到,他根本沒死,還虛晃一槍,在聞歧放松之時偷襲!

聞歧在和袁富說話,註意力沒從盧開德身上下來過。

四周沒有別的遮擋,他閃身躲在袁富身後。

袁富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滿臉是血的盧開德貼身,喉嚨飈出一線血。

他雙目圓睜,痛苦倒地,血流不止。

岳彪心驚膽戰,大喊道:“盧開德手上有刀刃,他違規帶刀!”

“什麽?!”

“聞歧,快閃開,危險!”

囚犯在監獄之內不能攜帶任何武器,違者重罰,對決時默認沒有武器。

盧開德作為橙衣囚犯,明知故犯,竟把武器藏在兜裏。

李瓊波是個脾氣暴的,當場破口大罵,“不要臉,竟然藏刀,這是違規!取消資格,這場挑戰立刻停止!”

岳彪也罵:“A級對E級還要用武器陰人,惡心巴拉,孬種!”

他們立刻往門口沖,想把聞歧撈出來。

既然盧開德不當人,他們也沒必要遵守可笑的規則。盧開德現在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還有武器。

他暴怒之下殺了一個袁富,聞歧挨得起幾下?

岳彪在房間側面,離得稍遠,被一群盧開德的人擋著。

義肢幫來的人不多,盧開德那邊卻是全體出動。

異能者組成的人墻短時間無法突破,更別說這些人故意阻攔,明明那扇門就在眼前,他們卻被擠得動不了。

時間就是生命,每過一秒,聞歧生還的機會就少一分!

李瓊波恨得牙癢,對這種下三濫的做法唾棄至極,不假思索地動用異能。

“讓開,你們這些傻逼讓開!”

他麻痹了好幾個,可現場人擠人,被麻痹的無法倒地,他怎麽都擠不出去。

沒時間了,沒時間了!

外面人聲鼎沸,112牢房的人都在為聞歧沖鋒,各個焦急萬分。

“聞歧,頂住!”

“一定撐住!”

他們實時關註著房內的局勢,用盡全力往前擠時,透過阻攔者手指、腋下的縫隙查看。

盧開德殺了袁富,片刻都沒停頓,撲向聞歧。

他臉上盡是血,模樣十分猙獰,錯眼間到了聞歧面前,對著聞歧的脖頸一劃!

刀刃在空中劃出一條死亡弧線。

聞歧後退半步,卡住盧開德的手腕,快如閃電,戳中盧開德手背上幾個穴位,動作漂亮而淩厲。

他卸去盧開德的力,在盧開德武器脫手的一刻,將那把小小的匕首捏在手心,反手一抹。

盧開德眸中盡是不敢置信的愕然。

聞歧往側邊一避,躲開了盧開德飛濺的血液。

“哐當”一聲,兇器和盧開德的屍體同時落地。

現場的哄鬧被靜謐取代,推搡的人群自發安靜,不管是敵方還是友方,都是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

死了?

盧開德死了?

就這樣被聞歧,被這樣一個身形單薄的E級廢物殺了?

這是他們的夢嗎,怎麽還不醒?

他們不敢相信,哪怕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們眼前。

人們面面相覷,在其他人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撼和驚愕。

這可是奪衣挑戰。

是從來沒有任何人成功的奪衣挑戰!

聞歧到底是什麽人物?

一個E級的新人,竟然贏了奪衣之戰,一躍成為新的橙衣,踏入新的階層,站在所有灰藍衣囚犯之上。

海心監獄的歷史,在今天被改寫!

聞歧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慢慢往外走。

他身形挺拔,臉上含笑,是當之無愧的全場焦點。

一片死寂中,伍蒼眼眶通紅,渾身熱血沸騰,激動萬分地大喊:“聞歧,牛!啊啊啊聞歧,你就是最牛的,你做到了,你成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