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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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驕傲
委托地點位於貝爾蒙德附近的一座小城鎮內，目標為一家地下酒館的酒保。
車順著沿海公路一路向前，很快就從高樓聳立的城市駛入綠濛濛一片的叢林。一推開車門，濕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活力了一整晚的地下酒吧已經歇業了。
米爾榭並不確定這裏是否還殘留著其他念能力者，畢竟酒吧這種地方，每天人來人往太覆雜。繞著建築外側觀察了一圈後，她還是回到車的後座躺了下來。
除了順手解決委托，她還想試試念能力的新用法。
下一刻，小黑貓從車窗飛了出去。在發動潛入技能的同時應用“隱”，如果對手沒有用“凝”，那麽她就算這樣光明正大的飛進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地下酒吧內的環境逼仄，空氣渾濁發悶，混雜著各種香水味與人體散發出的惡臭。那裏面留下的人已經不多了，只有幾個喝得酩酊大醉的酒客躺在沙發上打著鼾，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清潔。
而目標正在吧臺邊擦拭著玻璃杯。
鎖定位置之後，她悄悄繞到對方身後，趁著其他工作人員都在低頭打掃的間隙，迅速回歸本體，戴著黑手套的手捂住對方的口鼻，一刀封喉，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血液噴濺聲也被酒吧裏播放的音樂吞沒了。
她把屍體放倒在地上，再次發動潛入離開了這裏。
回到車上時，酒吧內終於發出一陣雜亂而驚恐的尖叫。她微微挑眉，踩下油門直接離開了這裏。
從這座小城鎮回到貝爾蒙德還需要一段時間，她中途把車停在一個服務區內，準備在那裏和萊拉會面。
等待的過程中，她還是沒忍住打開手機，視線落在和庫洛洛的聊天框上停了很久。
昨晚發生的那些事，她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後知後覺地有點羞澀，猶豫了一會兒，她強壓下想給他發消息的沖動，轉而點開了監控軟件。
從這裏能透過攝像頭直接看到家裏的現狀。
手機屏幕裏，庫洛洛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手銬並沒有限制住他的動作，翻頁的姿勢依舊很優雅從容。
看著看著，她忽然有些後悔。
那條鏈子還是放得太長了。現在這樣其實跟戴了個飾品也沒什麽區別，甚至配上他偶爾那些視覺系的穿搭，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她終究還是沒抑制住給他打電話的沖動。
屏幕裏的人擡眼，從茶幾上拿起了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很快接通了。
“怎麽了，米路？”電話那頭先傳來他低沈的聲音，好像還有些沙啞。
她怔了幾秒，答道：“沒事，今天走的比較早，關心你一下。”說著，語氣很快又拐回慣常那種帶著玩笑意味的調子，“怎麽樣，被我玩了一整晚，身體有不舒服嗎？”
庫洛洛扶住額頭，低低笑了一聲：“沒有。”然後，他頓了頓，語氣很平靜地補了一句，“你想關心我，直接看監控就可以了。”
“哦......”她的臉一下子又有些紅，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沈默了幾秒後才故作鎮定道，“你這幾天就乖乖在家裏待著吧，不要搞小動作。”
他低低“嗯”了一聲：“我沒有搞小動作......希望你也是。”
“關於威爾·洛伊的事我自己心裏有數。我不會做危險的事，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她面不改色地答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他忽然問：“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米爾榭低頭翻了翻手機上的日程表：“嗯......大概六點吧。”
“好。那我等你回來。”
就在這時，萊拉已經從不遠處朝這邊走來了，她立刻對庫洛洛說：“那我繼續工作了，先掛了啊。”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萊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語氣平穩道：“小姐，我們今天就開始監視威爾·洛伊嗎？我記得他是之前的委托人。難道從脈絡那時起，就已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這個問題到是提醒了她。
那道視線應該不是威爾·洛伊所為，但他也並不清白，或許從脈絡合作那會兒就已經有什麽地方露出了端倪。只不過她那時剛殺完首領，身體與精神都緊繃到極限了，很多後續的覆盤就被她稀裏糊塗地帶過去了。
沈思片刻，她回道：“後面又發生了新情況。總之，有人可能要殺他。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他，警惕一切試圖靠近他的、有嫌疑的人。如果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
“我明白了。”萊拉微微頷首，“那這次任務周期多長？具體落腳點在哪？”
“任務周期......暫時還說不好，落腳地點也......”
看她支支吾吾半天，萊拉狐疑地瞇起眼睛：“我這次不住小姐家裏嗎？”
米爾榭的視線立刻飄開了：“你先住酒店吧，到時候我給你報銷。”
萊拉“哦”了一聲，語氣篤定道：“看來小姐現在正在和男朋友同居。”
被下屬就這麽直接地點破了，她耳廓瞬間有些發熱：“......你先不要告訴媽媽啊。”
“我不會的。”萊拉邊系好安全帶，邊低聲感慨了一句，“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小姐喜歡的會是什麽樣的人。”
米爾榭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點開那個監控軟件，把手機遞了過去：“吶，悄悄給你看一眼。”
萊拉接過，視線只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開了。
“怎麽樣？很帥吧？是不是還不錯？”她的語氣裏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小小的驕傲。
萊拉很認真地點點頭：“確實還不錯。”隨後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還是覺得，小姐您太心軟了。這麽少見的男人，您居然只給他拷了手，而且這種拷鏈的長度也太寬松了。您應該直接把他的腳也捆住，或是叫幾個管家在門外看著，免得他跑出去。”
她目光一下變得有些楞楞的，吞咽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啊......我給他戴手銬，只是因為我們昨天鬧了點小矛盾，也不是因為我把他當玩具什麽的......你不要這樣說啦。”
“您是認真的？”萊拉的語氣罕見地拔高了些，“那夫人那邊怎麽辦？遲早會被發現的。”
“再說吧。”她含糊道，“最近太忙了，都沒空管枯枯戮山那邊的事了。”
萊拉也沒再追問，沈默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重新駛上沿海公路。
海風吹拂，路邊的椰子樹影被陽光切得光斑陸離，思來想去，米爾榭還是沒忍住把昨天發生的事和萊拉大致講了一遍。
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既知道她的戀情又能正常溝通的人類。
當然，她很自然地略過了那些她對庫洛洛做的壞壞的事的細節，只講了他隱瞞她，所以她懲罰了他一下這種比較能擺上臺面的部分。
萊拉聽得眉心一蹙，反應果然非常到位：“他居然敢瞞著小姐？這種情況，您應該直接上刑，讓他把話全都說出來。”
“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她小聲辯解道，“只是覺得，畢竟在自己家裏，把場面搞成刑房那樣不太好嘛。”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道為什麽，話題聊到最後，萊拉對庫洛洛越來越不滿了，甚至非常認真地開始勸她：換個新的試試。
她默默移開視線，沒有回話。
回到市區後，車停在了安布羅斯大學一座比較偏僻的後門旁，附近來往的學生不多，旁邊是一排比較老舊的宿舍樓，威爾就住在那裏。
“你記得及時和我匯報。有圖謀不軌或是可疑的人一定要通知我。”米爾榭再次叮囑了一遍。
“好。”萊拉點頭，身影很快隱於樓影之中。
從安布羅斯大學離開後，她原本打算直接去執行另一個委托的，結果管家院那邊又臨時打來電話，追加了一個時間急迫的委托，費用給得也很高，只不過地點位於另一塊大陸。
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看了幾秒，她面不改色地定下機票，掉頭往機場開去了。
於是，那天晚上，她並沒有按照電話裏說的那樣，在晚上六點回家。
客廳裏的燈很暗。
庫洛洛獨自坐在沙發上，註意力最終還是沒能維持在那本書上，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往玄關看去。
什麽時候會回來，什麽時候臨時追加了工作，這些事，她原本都會一五一十地告知他。
他永遠掌握著她的動態。
而這次沒有。
那本書終於被放了下來。他身體往後靠，一只手隨意搭在額上，仰望著天花板，思緒越飄越遠。
是因為昨天那些話嗎？
所以，她開始覺得自己對他太依賴了，想要從這些細小的事開始，慢慢做出一點改變。
......昨天那種樣子，的確很少見。
少見到讓人懷疑，平日裏那些羞澀與躲閃的樣子，到底是真是假。畢竟她表現得總是太像真的了，像到連伊爾迷·揍敵客都會信了她那句“我很心疼你”，甚至為此感到愉悅。
可即使是欺騙，也讓人不覺得討厭......反而令人不安又令人著迷。
如果她是平時那副總是帶著一點害羞的樣子，去做昨天她對他做的那些事——
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令人難耐。
庫洛洛輕輕笑了一聲，又走到那個無法被監控看見屏幕的角落，點開了與俠客的聊天框。
庫洛洛：「幫我查清她今天的航班和消費記錄。」
對面很快丟來一個表情包。
俠客：「又咋了.jpg」
庫洛洛：「別問那麽多。」
過了一會兒，消息回來了。
俠客：「航班信息轉你郵箱了。她今天什麽都沒買，只在貝爾蒙德沿海公路的服務區加油站有消費記錄。」
庫洛洛：「好的。以後多勞煩你了。」
俠客：「？？？」
庫洛洛：「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跟我說了，我只能自己來看了。」
俠客：「死亡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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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順著沿海公路一路向前，很快就從高樓聳立的城市駛入綠濛濛一片的叢林。一推開車門，濕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活力了一整晚的地下酒吧已經歇業了。
米爾榭並不確定這裏是否還殘留著其他念能力者，畢竟酒吧這種地方，每天人來人往太覆雜。繞著建築外側觀察了一圈後，她還是回到車的後座躺了下來。
除了順手解決委托，她還想試試念能力的新用法。
下一刻，小黑貓從車窗飛了出去。在發動潛入技能的同時應用“隱”，如果對手沒有用“凝”，那麽她就算這樣光明正大的飛進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地下酒吧內的環境逼仄，空氣渾濁發悶，混雜著各種香水味與人體散發出的惡臭。那裏面留下的人已經不多了，只有幾個喝得酩酊大醉的酒客躺在沙發上打著鼾，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清潔。
而目標正在吧臺邊擦拭著玻璃杯。
鎖定位置之後，她悄悄繞到對方身後，趁著其他工作人員都在低頭打掃的間隙，迅速回歸本體，戴著黑手套的手捂住對方的口鼻，一刀封喉，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血液噴濺聲也被酒吧裏播放的音樂吞沒了。
她把屍體放倒在地上，再次發動潛入離開了這裏。
回到車上時，酒吧內終於發出一陣雜亂而驚恐的尖叫。她微微挑眉，踩下油門直接離開了這裏。
從這座小城鎮回到貝爾蒙德還需要一段時間，她中途把車停在一個服務區內，準備在那裏和萊拉會面。
等待的過程中，她還是沒忍住打開手機，視線落在和庫洛洛的聊天框上停了很久。
昨晚發生的那些事，她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後知後覺地有點羞澀，猶豫了一會兒，她強壓下想給他發消息的沖動，轉而點開了監控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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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裏，庫洛洛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手銬並沒有限制住他的動作，翻頁的姿勢依舊很優雅從容。
看著看著，她忽然有些後悔。
那條鏈子還是放得太長了。現在這樣其實跟戴了個飾品也沒什麽區別，甚至配上他偶爾那些視覺系的穿搭，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她終究還是沒抑制住給他打電話的沖動。
屏幕裏的人擡眼，從茶幾上拿起了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很快接通了。
“怎麽了，米路？”電話那頭先傳來他低沈的聲音，好像還有些沙啞。
她怔了幾秒，答道：“沒事，今天走的比較早，關心你一下。”說著，語氣很快又拐回慣常那種帶著玩笑意味的調子，“怎麽樣，被我玩了一整晚，身體有不舒服嗎？”
庫洛洛扶住額頭，低低笑了一聲：“沒有。”然後，他頓了頓，語氣很平靜地補了一句，“你想關心我，直接看監控就可以了。”
“哦......”她的臉一下子又有些紅，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沈默了幾秒後才故作鎮定道，“你這幾天就乖乖在家裏待著吧，不要搞小動作。”
他低低“嗯”了一聲：“我沒有搞小動作......希望你也是。”
“關於威爾·洛伊的事我自己心裏有數。我不會做危險的事，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她面不改色地答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他忽然問：“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米爾榭低頭翻了翻手機上的日程表：“嗯......大概六點吧。”
“好。那我等你回來。”
就在這時，萊拉已經從不遠處朝這邊走來了，她立刻對庫洛洛說：“那我繼續工作了，先掛了啊。”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萊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語氣平穩道：“小姐，我們今天就開始監視威爾·洛伊嗎？我記得他是之前的委托人。難道從脈絡那時起，就已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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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視線應該不是威爾·洛伊所為，但他也並不清白，或許從脈絡合作那會兒就已經有什麽地方露出了端倪。只不過她那時剛殺完首領，身體與精神都緊繃到極限了，很多後續的覆盤就被她稀裏糊塗地帶過去了。
沈思片刻，她回道：“後面又發生了新情況。總之，有人可能要殺他。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他，警惕一切試圖靠近他的、有嫌疑的人。如果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
“我明白了。”萊拉微微頷首，“那這次任務周期多長？具體落腳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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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榭的視線立刻飄開了：“你先住酒店吧，到時候我給你報銷。”
萊拉“哦”了一聲，語氣篤定道：“看來小姐現在正在和男朋友同居。”
被下屬就這麽直接地點破了，她耳廓瞬間有些發熱：“......你先不要告訴媽媽啊。”
“我不會的。”萊拉邊系好安全帶，邊低聲感慨了一句，“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小姐喜歡的會是什麽樣的人。”
米爾榭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點開那個監控軟件，把手機遞了過去：“吶，悄悄給你看一眼。”
萊拉接過，視線只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開了。
“怎麽樣？很帥吧？是不是還不錯？”她的語氣裏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小小的驕傲。
萊拉很認真地點點頭：“確實還不錯。”隨後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還是覺得，小姐您太心軟了。這麽少見的男人，您居然只給他拷了手，而且這種拷鏈的長度也太寬松了。您應該直接把他的腳也捆住，或是叫幾個管家在門外看著，免得他跑出去。”
她目光一下變得有些楞楞的，吞咽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啊......我給他戴手銬，只是因為我們昨天鬧了點小矛盾，也不是因為我把他當玩具什麽的......你不要這樣說啦。”
“您是認真的？”萊拉的語氣罕見地拔高了些，“那夫人那邊怎麽辦？遲早會被發現的。”
“再說吧。”她含糊道，“最近太忙了，都沒空管枯枯戮山那邊的事了。”
萊拉也沒再追問，沈默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重新駛上沿海公路。
海風吹拂，路邊的椰子樹影被陽光切得光斑陸離，思來想去，米爾榭還是沒忍住把昨天發生的事和萊拉大致講了一遍。
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既知道她的戀情又能正常溝通的人類。
當然，她很自然地略過了那些她對庫洛洛做的壞壞的事的細節，只講了他隱瞞她，所以她懲罰了他一下這種比較能擺上臺面的部分。
萊拉聽得眉心一蹙，反應果然非常到位：“他居然敢瞞著小姐？這種情況，您應該直接上刑，讓他把話全都說出來。”
“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她小聲辯解道，“只是覺得，畢竟在自己家裏，把場面搞成刑房那樣不太好嘛。”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道為什麽，話題聊到最後，萊拉對庫洛洛越來越不滿了，甚至非常認真地開始勸她：換個新的試試。
她默默移開視線，沒有回話。
回到市區後，車停在了安布羅斯大學一座比較偏僻的後門旁，附近來往的學生不多，旁邊是一排比較老舊的宿舍樓，威爾就住在那裏。
“你記得及時和我匯報。有圖謀不軌或是可疑的人一定要通知我。”米爾榭再次叮囑了一遍。
“好。”萊拉點頭，身影很快隱於樓影之中。
從安布羅斯大學離開後，她原本打算直接去執行另一個委托的，結果管家院那邊又臨時打來電話，追加了一個時間急迫的委托，費用給得也很高，只不過地點位於另一塊大陸。
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看了幾秒，她面不改色地定下機票，掉頭往機場開去了。
於是，那天晚上，她並沒有按照電話裏說的那樣，在晚上六點回家。
客廳裏的燈很暗。
庫洛洛獨自坐在沙發上，註意力最終還是沒能維持在那本書上，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往玄關看去。
什麽時候會回來，什麽時候臨時追加了工作，這些事，她原本都會一五一十地告知他。
他永遠掌握著她的動態。
而這次沒有。
那本書終於被放了下來。他身體往後靠，一只手隨意搭在額上，仰望著天花板，思緒越飄越遠。
是因為昨天那些話嗎？
所以，她開始覺得自己對他太依賴了，想要從這些細小的事開始，慢慢做出一點改變。
......昨天那種樣子，的確很少見。
少見到讓人懷疑，平日裏那些羞澀與躲閃的樣子，到底是真是假。畢竟她表現得總是太像真的了，像到連伊爾迷·揍敵客都會信了她那句“我很心疼你”，甚至為此感到愉悅。
可即使是欺騙，也讓人不覺得討厭......反而令人不安又令人著迷。
如果她是平時那副總是帶著一點害羞的樣子，去做昨天她對他做的那些事——
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令人難耐。
庫洛洛輕輕笑了一聲，又走到那個無法被監控看見屏幕的角落，點開了與俠客的聊天框。
庫洛洛：「幫我查清她今天的航班和消費記錄。」
對面很快丟來一個表情包。
俠客：「又咋了.jpg」
庫洛洛：「別問那麽多。」
過了一會兒，消息回來了。
俠客：「航班信息轉你郵箱了。她今天什麽都沒買，只在貝爾蒙德沿海公路的服務區加油站有消費記錄。」
庫洛洛：「好的。以後多勞煩你了。」
俠客：「？？？」
庫洛洛：「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跟我說了，我只能自己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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