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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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共浴
庫洛洛把碗放下了，拿毛巾擦幹手後走到她身旁，不疾不徐地問：“你把詳細情況跟我覆述一遍。”
米爾榭點點頭，回憶道：“當時我正在過馬路，忽然又察覺到那種視線，緊接著眩暈感也起來了。我這次仔細檢查了周圍很多位置，都找不到視線的來源。後來有人推了我一把，眩暈感也隨之消失了。”
“有人推了你一把？”庫洛洛一只手覆上下頜，目光微斂。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了：“我也不知道和這種眩暈有沒有關系。因為我當時站在馬路中央，已經紅燈了，但我沒註意到，所以被路人推開也是有可能的。”
“嗯。”他頷首，繼續問，“身體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她喟然一嘆，“那種感覺就像生病了一樣，除了暈還有耳鳴，出冷汗這些......但也不排除是我被嚇的。”
“有很大概率是能操控意志的念能力者。”
“我也這麽想過......”她雙手撐在身後的櫃臺上，慢慢仰起頭，睫毛快速眨動了幾下，又側眼看向一旁的庫洛洛，那雙純黑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點覆雜的擔憂。
兩人這樣默然地對視著，頓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於是她又慢吞吞地移開視線，小聲道：“......別擔心，也有可能真的是壓力太大導致的。”
註視了她一會兒，庫洛洛走近一步將她慢慢攬入懷中，低聲道：“以後再發生這種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
她懶洋洋地把腦袋埋在他胸口，整個人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般，完完全全倚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種能讓人安心下來的溫度與氣息一點點傳來，心也跟著搖晃起來。
“唔......”她悶悶道，“好累呀，好想每天什麽都不做......”
庫洛洛摸了摸她的腦袋：“米路，你可以什麽都不做，一直待在我身邊，我養著你就好了。”
米爾榭：“......”
她瞬間清醒了，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在心裏迅速默念：女人這一生最要克服的瞬間，就是當一個男人說要養你的時候。
她語氣乏然道：“還是我養你吧。我的工作比你穩定多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庫洛洛笑道：“聽起來很不錯，但我也不能光讓你養著。”
她也沒忍住輕笑一聲。
他們兩個人明明都想養著對方，但又都不甘心就這樣被對方養著，卻還能像現在這樣親昵地抱在一起，真奇妙啊。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依依不舍地分開了，繼續開始收拾廚房。
打掃幹凈後，疲憊了一整天的米爾榭打算先去洗個澡。
走進浴室看見那個大浴缸後，她忽然想起獵人考試結束後，在酒店裏自己曾經產生過的隱秘沖動——邀請庫洛洛一起泡澡。
但後來她沒有這麽做，好像是因為酒店的浴缸太小了。
她抱著睡衣走到庫洛洛跟前，先是試探地開口：“你要洗澡嗎？”
他正靠在床上翻著一本書，平淡道：“我今天已經洗過了。”
“啊......”她苦惱地歪了歪頭，又換了種說法，“可是剛剛做飯油煙味很大。”
翻書的手指停了下來，他靜靜看了她幾秒，低頭嗅了嗅自己的睡衣，視線又緩慢落回她臉上，純黑的眼底翻湧出某種看破的興味，但他並沒有說破，甚至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繼續用那種目光望著她。
她抿了抿唇，耳廓一點點紅了起來，最終小聲說：“我的浴缸很大。”
“嗯。我知道你的浴缸很大。”他的聲音裏淌出一點笑意，“所以呢？”
“所以......要一起泡澡嗎？”
說完，她偷偷擡眼瞄了庫洛洛一眼。
他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語氣也很隨意地答道：“可以。”
但米爾榭發現了，他的耳根泛紅了。
這家夥，明明自己也有點害羞，還硬要裝作一副很冷酷的樣子。
這讓她忽然覺得心情很好，於是說：“那就一起吧。”
放好水後，坐在浴缸裏，熱水漫過身體洗凈那些疲憊，她的視線卻忽然有點無處安放，只好開始四處亂飄，偶爾滑過庫洛洛的身體，但也僅此而已。
對面的人卻很坦然，目光直勾勾地註視著她。
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慢吞吞地挪到他身旁的位置，這樣至少不用面對那種直率的目光了。
邀請庫洛洛一起泡澡的目的，她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這樣想著，所以就真的這樣做了......這導致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害羞了？”他問。
“......沒有。”
“那讓我看看你？”
“不行。”
庫洛洛沒再說什麽。水面之下，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她側著臉，緩緩回應著，指尖勾纏，慢慢摩挲了一下。
水蒸氣在浴室裏漂浮著，霧蒙蒙一片，安靜中，一切聲響都被無限放大，水珠滾落的一點點濕響與交纏的心跳格外清晰，氛圍也隨之變得青澀起來。
她忽然有些手足無措，最終還是開口：“我們聊天吧。”
“嗯。”他應了一聲，“你想聊什麽？”
她垂下眼想了幾秒：“我其實也不知道......”
空氣又安靜了。
她很快換了個提議，聲音極小地說：“要不還是做點別的事吧。”
庫洛洛擡手幫她整理了脖子上纏著的濕發，那只手很快又順著脖子滑到肩膀，在脊背上緩慢摩挲著，帶來一點微妙的酥麻感。
“做什麽事？”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認真。
“就是......做啊。”
心跳一點一點飆升起來，在潮濕中咕咚咕咚地跳著，即使是在浴池裏泡著，也仍讓人覺得潮濕難耐。
庫洛洛依舊用那種帶有興味的眼神註視著她。
......欲擒故縱。
她在心裏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還是慢慢蹭了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一下：“你別逗我了......快點做正事吧。”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慢慢仰起頭，即將接觸的一瞬間，米爾榭忽然也想學著他的樣子拉扯一下，於是故意起身躲開了。
身下的人微微挑起眉，聲音有些沙啞：“米路，你到底還要不要？”
“要。”嘴上這麽說著，吻再次落下的時候，她卻又把頭偏過去了，指節抵在唇上遮擋住唇角含著的笑意。
看著她強忍著笑意的樣子，庫洛洛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將要開口之時，她立刻打斷他：“這是對你的懲罰。”
他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我做錯了什麽？”
“你勾引我，你還不主動。”
“嗯......確實很嚴重，那繼續懲罰我吧。”
說著，他抓起她的手腕，緩慢地帶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微微仰起頭，完全暴露出那段白皙又脆弱的脖頸。掌心下淡青色的血管在有力地跳動。
米爾榭怔怔地看了一會兒。
即使脖子都被她握住了，庫洛洛的眼睛卻依舊緊緊凝視著她，泰然自若地，甚至是有些漫不經心地，流露出某種難以掩蓋的上位者姿態。
好奇怪，她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淩亂，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覺加重了些。
他悶哼了一聲，眼睛微微瞇起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她忽然意識到，這種游戲，她好像實在有點承受不住，於是慢慢松開了他的脖子，向上捏住他的下巴，主動吻了上去。
這種程度好像還可以接受，她在心裏想。
緊接著，沒過多久，他說：“米路，你不懲罰我了嗎？”
“......嗯。”
“那該我了。”
“唉？”
......
浴室裏的霧氣越來越重了，陰雲般一朵朵沈甸甸地壓在水面上，緩慢地翻湧、彌漫。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白茫茫的，天花板被濕氣散射成模糊的光暈，一圈圈晃動著，水面也跟著蕩漾起來。
某些原本隔水呼渡的東西，不分你我地交織在一起，呼吸也隨著變得有些紊亂，有點潮濕。
......
夜晚。
躺在床上的米爾榭一只手隨意搭在額頭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剛剛那種潮濕感似乎還沒從身體裏完全退去，霧幔般輕飄飄地浮動著。
她側眼看向身邊的人。
庫洛洛正靠在床頭繼續翻著書，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光的燈光把他的側臉微微照亮。
......他到底是怎麽有精力剛做完那種事還能繼續平靜看書的？
思來想去，她得出了某種最壞的答案，於是悻悻地蹙起眉問：“你是不是沒感覺了？”
他合上書，側眼看向她：“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因為你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看書。”
他眉梢微動，垂下眼，像是在仔細思索著她話中的意思，很快平靜地答道：“米路，人只有在太興奮的時候，才需要找點平常習慣做的事來冷靜一下。”
這個答案......她好像有點喜歡。
她把被子拉高了些，擋住自己的嘴角，又在被子裏翻滾了幾圈，最終還是貼在了他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連忙起身，從外套裏摸出威爾·洛伊給的那張小卡片，遞到庫洛洛手中。
“這是什麽？”他垂眼掃了一眼。
“一個什麽未來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誠摯邀請你。”
“誰給你的？”他問。
她如實回答：“洛伊先生，一個之前的委托人，陪伊爾迷相親的時候偶然遇見了。”
“威爾·洛伊？那個淩晨給你發消息的委托人？”
“啊......”她吞咽了一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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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把碗放下了，拿毛巾擦幹手後走到她身旁，不疾不徐地問：“你把詳細情況跟我覆述一遍。”
米爾榭點點頭，回憶道：“當時我正在過馬路，忽然又察覺到那種視線，緊接著眩暈感也起來了。我這次仔細檢查了周圍很多位置，都找不到視線的來源。後來有人推了我一把，眩暈感也隨之消失了。”
“有人推了你一把？”庫洛洛一只手覆上下頜，目光微斂。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了：“我也不知道和這種眩暈有沒有關系。因為我當時站在馬路中央，已經紅燈了，但我沒註意到，所以被路人推開也是有可能的。”
“嗯。”他頷首，繼續問，“身體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她喟然一嘆，“那種感覺就像生病了一樣，除了暈還有耳鳴，出冷汗這些......但也不排除是我被嚇的。”
“有很大概率是能操控意志的念能力者。”
“我也這麽想過......”她雙手撐在身後的櫃臺上，慢慢仰起頭，睫毛快速眨動了幾下，又側眼看向一旁的庫洛洛，那雙純黑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點覆雜的擔憂。
兩人這樣默然地對視著，頓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於是她又慢吞吞地移開視線，小聲道：“......別擔心，也有可能真的是壓力太大導致的。”
註視了她一會兒，庫洛洛走近一步將她慢慢攬入懷中，低聲道：“以後再發生這種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
她懶洋洋地把腦袋埋在他胸口，整個人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般，完完全全倚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種能讓人安心下來的溫度與氣息一點點傳來，心也跟著搖晃起來。
“唔......”她悶悶道，“好累呀，好想每天什麽都不做......”
庫洛洛摸了摸她的腦袋：“米路，你可以什麽都不做，一直待在我身邊，我養著你就好了。”
米爾榭：“......”
她瞬間清醒了，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在心裏迅速默念：女人這一生最要克服的瞬間，就是當一個男人說要養你的時候。
她語氣乏然道：“還是我養你吧。我的工作比你穩定多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庫洛洛笑道：“聽起來很不錯，但我也不能光讓你養著。”
她也沒忍住輕笑一聲。
他們兩個人明明都想養著對方，但又都不甘心就這樣被對方養著，卻還能像現在這樣親昵地抱在一起，真奇妙啊。
過了一會兒，兩人終於依依不舍地分開了，繼續開始收拾廚房。
打掃幹凈後，疲憊了一整天的米爾榭打算先去洗個澡。
走進浴室看見那個大浴缸後，她忽然想起獵人考試結束後，在酒店裏自己曾經產生過的隱秘沖動——邀請庫洛洛一起泡澡。
但後來她沒有這麽做，好像是因為酒店的浴缸太小了。
她抱著睡衣走到庫洛洛跟前，先是試探地開口：“你要洗澡嗎？”
他正靠在床上翻著一本書，平淡道：“我今天已經洗過了。”
“啊......”她苦惱地歪了歪頭，又換了種說法，“可是剛剛做飯油煙味很大。”
翻書的手指停了下來，他靜靜看了她幾秒，低頭嗅了嗅自己的睡衣，視線又緩慢落回她臉上，純黑的眼底翻湧出某種看破的興味，但他並沒有說破，甚至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繼續用那種目光望著她。
她抿了抿唇，耳廓一點點紅了起來，最終小聲說：“我的浴缸很大。”
“嗯。我知道你的浴缸很大。”他的聲音裏淌出一點笑意，“所以呢？”
“所以......要一起泡澡嗎？”
說完，她偷偷擡眼瞄了庫洛洛一眼。
他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語氣也很隨意地答道：“可以。”
但米爾榭發現了，他的耳根泛紅了。
這家夥，明明自己也有點害羞，還硬要裝作一副很冷酷的樣子。
這讓她忽然覺得心情很好，於是說：“那就一起吧。”
放好水後，坐在浴缸裏，熱水漫過身體洗凈那些疲憊，她的視線卻忽然有點無處安放，只好開始四處亂飄，偶爾滑過庫洛洛的身體，但也僅此而已。
對面的人卻很坦然，目光直勾勾地註視著她。
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慢吞吞地挪到他身旁的位置，這樣至少不用面對那種直率的目光了。
邀請庫洛洛一起泡澡的目的，她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這樣想著，所以就真的這樣做了......這導致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害羞了？”他問。
“......沒有。”
“那讓我看看你？”
“不行。”
庫洛洛沒再說什麽。水面之下，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她側著臉，緩緩回應著，指尖勾纏，慢慢摩挲了一下。
水蒸氣在浴室裏漂浮著，霧蒙蒙一片，安靜中，一切聲響都被無限放大，水珠滾落的一點點濕響與交纏的心跳格外清晰，氛圍也隨之變得青澀起來。
她忽然有些手足無措，最終還是開口：“我們聊天吧。”
“嗯。”他應了一聲，“你想聊什麽？”
她垂下眼想了幾秒：“我其實也不知道......”
空氣又安靜了。
她很快換了個提議，聲音極小地說：“要不還是做點別的事吧。”
庫洛洛擡手幫她整理了脖子上纏著的濕發，那只手很快又順著脖子滑到肩膀，在脊背上緩慢摩挲著，帶來一點微妙的酥麻感。
“做什麽事？”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認真。
“就是......做啊。”
心跳一點一點飆升起來，在潮濕中咕咚咕咚地跳著，即使是在浴池裏泡著，也仍讓人覺得潮濕難耐。
庫洛洛依舊用那種帶有興味的眼神註視著她。
......欲擒故縱。
她在心裏小聲嘀咕了一句，但還是慢慢蹭了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一下：“你別逗我了......快點做正事吧。”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慢慢仰起頭，即將接觸的一瞬間，米爾榭忽然也想學著他的樣子拉扯一下，於是故意起身躲開了。
身下的人微微挑起眉，聲音有些沙啞：“米路，你到底還要不要？”
“要。”嘴上這麽說著，吻再次落下的時候，她卻又把頭偏過去了，指節抵在唇上遮擋住唇角含著的笑意。
看著她強忍著笑意的樣子，庫洛洛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將要開口之時，她立刻打斷他：“這是對你的懲罰。”
他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我做錯了什麽？”
“你勾引我，你還不主動。”
“嗯......確實很嚴重，那繼續懲罰我吧。”
說著，他抓起她的手腕，緩慢地帶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微微仰起頭，完全暴露出那段白皙又脆弱的脖頸。掌心下淡青色的血管在有力地跳動。
米爾榭怔怔地看了一會兒。
即使脖子都被她握住了，庫洛洛的眼睛卻依舊緊緊凝視著她，泰然自若地，甚至是有些漫不經心地，流露出某種難以掩蓋的上位者姿態。
好奇怪，她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淩亂，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覺加重了些。
他悶哼了一聲，眼睛微微瞇起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她忽然意識到，這種游戲，她好像實在有點承受不住，於是慢慢松開了他的脖子，向上捏住他的下巴，主動吻了上去。
這種程度好像還可以接受，她在心裏想。
緊接著，沒過多久，他說：“米路，你不懲罰我了嗎？”
“......嗯。”
“那該我了。”
“唉？”
......
浴室裏的霧氣越來越重了，陰雲般一朵朵沈甸甸地壓在水面上，緩慢地翻湧、彌漫。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白茫茫的，天花板被濕氣散射成模糊的光暈，一圈圈晃動著，水面也跟著蕩漾起來。
某些原本隔水呼渡的東西，不分你我地交織在一起，呼吸也隨著變得有些紊亂，有點潮濕。
......
夜晚。
躺在床上的米爾榭一只手隨意搭在額頭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剛剛那種潮濕感似乎還沒從身體裏完全退去，霧幔般輕飄飄地浮動著。
她側眼看向身邊的人。
庫洛洛正靠在床頭繼續翻著書，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光的燈光把他的側臉微微照亮。
......他到底是怎麽有精力剛做完那種事還能繼續平靜看書的？
思來想去，她得出了某種最壞的答案，於是悻悻地蹙起眉問：“你是不是沒感覺了？”
他合上書，側眼看向她：“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因為你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看書。”
他眉梢微動，垂下眼，像是在仔細思索著她話中的意思，很快平靜地答道：“米路，人只有在太興奮的時候，才需要找點平常習慣做的事來冷靜一下。”
這個答案......她好像有點喜歡。
她把被子拉高了些，擋住自己的嘴角，又在被子裏翻滾了幾圈，最終還是貼在了他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連忙起身，從外套裏摸出威爾·洛伊給的那張小卡片，遞到庫洛洛手中。
“這是什麽？”他垂眼掃了一眼。
“一個什麽未來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誠摯邀請你。”
“誰給你的？”他問。
她如實回答：“洛伊先生，一個之前的委托人，陪伊爾迷相親的時候偶然遇見了。”
“威爾·洛伊？那個淩晨給你發消息的委托人？”
“啊......”她吞咽了一下，“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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