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燥×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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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燥×夜游
玻璃窗外，邈遠的天空帶著冬日特有的清透，細細的雨絲在半明半暗的天光裏清晰地泛著星星點點的光，一切都像在睡夢中呼吸般變得靜謐起來。
“唔……”感受著背後溫熱的胸膛，米爾榭輕輕喘了口氣，一下下摸著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低聲說，“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走。”
“嗯。”庫洛洛松開她，指尖卻還若即若離地勾纏了一下。
“你先去。我好累。”她邊說邊回到床上，直接趴了上去。
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庫洛洛緩步走到浴室。
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後，原本還蔫蔫的米爾榭迅速坐起身，從沙發上拿來那個能控制浴室玻璃的遙控器。
庫洛洛應該不至於洗澡都帶著墨鏡吧。
他越是不給她看她越好奇。
指尖懸停在按鈕上方，將要按下去的瞬間她卻又有點猶豫了。
算了......
他好像真的對這件事很在意，也不完全是形象的問題，更多是那種很不情願流露出的脆弱。
難道是不再想讓她看見了嗎？
米爾榭把自己裹進被子裏，在床上翻了幾圈，苦惱地蹙了蹙眉。
歸根結底，還是伊爾迷的問題啊。
他到底說了，什麽能把庫洛洛弄得這麽破防？讓他回來一句話不說就抱著她掉眼淚。
還有西索也是。西索那樣一個每天樂呵呵、什麽都不在意的人，居然往臉頰上畫了兩顆淚滴，還特意來找她告狀。
好想知道啊，可惡！
最終她還是沒按下遙控器，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猜測伊爾迷到底說了多危言聳聽的話。
沒過多久，浴室門開了。
墨鏡依舊焊在臉上的庫洛洛下半身裹著浴巾，邊擦著頭發邊走出來了。
聽到腳步聲後她慢慢坐起身，目光黯淡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視線又慢慢下移，落到他線條緊致的腹肌和胸肌上。上面還有未擦幹的水珠在滾動，沿著肌理一點點向下，停留在那條暧昧的交界線上，被他裹在下身的浴巾吸收。
她的大腦有點放空。
視線就這麽楞楞地追隨著他身上那幾滴緩慢滾落的水珠。
庫洛洛也沒動，站在那裏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頭發，任由她看著。
片刻後，米爾榭忽然覺得一股暖流從鼻腔中湧了出來。
她連忙擡手接住鼻血，從床上彈射起身直直跑到浴室裏清洗。
雙手撐在洗漱臺邊，她怔怔地盯著那些滴落出來的鮮紅液體，很快在潔白的洗手池裏暈開一朵朵小紅花，再隨著水流被緩緩沖走。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場意外永不停歇的荒誕電影。
庫洛洛也跟著她走到浴室裏，幫她清理完臉上殘留的血跡後，拿紙巾卷成小卷塞進她的鼻子裏。
她別扭地側開臉，自己站到角落裏低頭調整著那團紙巾。
庫洛洛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唇角忽然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低聲笑道：“□□焚身啊……米路。”
米爾榭垂著眼，默然地橫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子像被黏住了一樣，運轉得極其緩慢，根本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他。
還在呆滯著，她的手被庫洛洛抓了起來，慢慢帶到他胸前，順著胸肌一路往下滑。
她連忙把手抽回來，小聲說：“天氣太幹燥了，我有點上火了，不是因為你，你別自作多情。”
“哦……”他意味深長地拖長尾音，嘴角還噙著笑意。
米爾榭怏怏地把他從浴室推了出去，悶聲道：“我要洗澡了。你趕快換衣服吧，一會兒我們就出去。”
鎖上浴室門後，她靠在門上捂住自己的臉，深呼吸了幾下，才走到淋浴間拿起花灑，打開水龍頭。
結果嘩啦一聲，水從頭頂的淋浴直接傾盆而下，把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米爾榭：“......”
她站在原地楞了一瞬，最後被氣得笑了兩聲，慢慢撥開臉頰的濕發，把那團濕噠噠的紙從鼻子裏抽出來，再把淋浴重新調成花灑，這才開始洗澡。
倒黴......
洗完後，她裹著浴袍走到外面，又把庫洛洛拉回浴室裏。
“你沖完澡能不能把淋浴調回花灑？”她重重戳了一下他的肩。
“怎麽了？”他問。
“我原本沒想洗頭的，都被淋成落湯雞了。”她雙手抱臂，悶悶不樂地移開視線。
庫洛洛靜靜註視了她幾秒，低聲道：“我的錯，之前習慣了，沒註意。”
說著，他從抽屜中拿出吹風機，站到她身後，動作輕柔地幫她吹起頭發。
米爾榭背靠在他身上，看著鏡子裏的他，語氣有點不自然地說：“我也不是想怪你的意思……”
“嗯。我知道。”他慢慢撥動著她的頭發，聲音很低沈，“只是生活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習慣不同的人，多少都會不適應。”
垂下眼，她咬緊下唇，心裏忽然升騰起一種微妙的情緒。對啊......庫洛洛已經進入她的生活了。而這種感覺，並沒有帶來任何不安，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沈甸甸的暖意。
她仰起臉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小聲說：“我會好好習慣的。”
“嗯。我也會。”
然後，吹著吹著，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去流星街那次，俠客他們明明說過，基地裏根本沒有浴室這種東西，讓她去河裏洗澡。看著鏡子裏的庫洛洛，她想象了一下他在河裏洗澡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
“沒什麽哈哈哈哈……”
庫洛洛微微挑眉，也沒追問，只是繼續低頭幫她吹頭發。
等兩人終於收拾好走到外面時，已經六點了，天徹底暗下去了，細雨飄零。
庫洛洛撐起傘，另一只手與她十指相扣。
雨夜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小城鎮的石板路上積著坑坑窪窪的水窪，描繪著路燈模糊的光影。
世界好像忽然變得很安靜，只剩雨水打在雨傘時濺起的聲響，與彼此清晰可聞的心跳交疊在一起，融合成一種富有節奏的美妙音樂。
米爾榭喜歡這種感覺，紛亂的思緒也好像被一點點沖淡了。
“我們去哪呀？”她看向他。
夜色下，庫洛洛的側臉被光線映得格外俊美，皮膚像冷玉般沒有什麽溫度。
他握緊了她的手，沈聲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和你出來散步。”
“哦……”她的耳廓漸漸紅起來，“那就隨便逛逛吧。”
兩人一路上說的話並不多，那種安靜感卻並不窒息，反而很輕盈。
她觀察著庫洛洛，觀察他會在什麽建築或植物旁停下腳步，觀察著他的興趣，他的審美，並從中體會到一種很奇妙的樂趣。
像有一個人，真的在慢慢滲透進她的生活。
過了一會兒，他們停在一間咖啡館前。
庫洛洛合上雨傘，兩人走了進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分別點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熱可可。
店內暖黃色的光落在身上，混合著咖啡與甜點的香氣，讓人無端覺得有點困倦。米爾榭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慢吞吞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對面的人。
庫洛洛......真好看啊。
如果不戴著墨鏡就更好了。
但她自認為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還是要尊重男朋友那點可憐的臉面。
庫洛洛從旁邊的書架上隨手抽了本詩集翻了起來，時不時低聲念幾句給她聽，低沈的聲音與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一起流入耳畔，讓她更困了。
註視著他，米爾榭忽然想，原來這就是庫洛洛平時會過的生活。在不殺人不放火不搶劫的時候，他會在雨天的咖啡館裏喝咖啡，讀書，念詩，似乎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那種微妙的割裂感，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而她卻在這樣的割裂裏……更喜歡他了。
窗外的細雨還在飄著，沒過多久，她的肚子發出幾聲咕咕叫。
“我餓了。”她慢慢道。
庫洛洛合上書：“那我們去吃飯。”
“嗯。”米爾榭點開評分軟件翻了翻，很快找到一家看起來不錯的西餐店，把屏幕翻轉過去，“吃這個吧，怎麽樣？評分很高。”
庫洛洛掃了一眼，微微頷首。
於是兩人站起身。趁著他去結賬的時候，米爾榭率先走到店外等他。
雨停後，空氣中飄著一股青草混合泥土的潮濕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低頭看著那家餐廳的推薦菜品，倏然間，一道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
“小美女，認識一下嗎？”對方說。
米爾榭沒擡頭，拿著手機的手攥得更緊了些，冷聲道：“抱歉，我在等男朋友。”
對方“哈哈”笑了兩聲：“嘛，有男朋友也可以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咋樣？”
她蹙緊眉頭，有點不耐煩了，剛想給對方來一拳，忽然又覺得這道聲音有點耳熟。
於是她擡頭，驚異道：“......怎麽是你？”
穿著運動服的芬克斯正站在她面前，雖然他沒有眉毛，但也同樣一臉莫名其妙地皺著眉：“我還想問，怎麽是你啊？”
這時，飛坦慢悠悠地從芬克斯身後走出來，雙手插兜，表情不屑。緊接著是俠客和小滴。
芬克斯回過頭對他們幾個打趣道：“你們聽見沒，她剛剛說她有男朋友了。團長要是知道了，回去又得悶悶不樂好幾天。”
飛坦捂住嘴嗤笑了一聲。
米爾榭的嘴角微動，剛擺擺手想解釋，身後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
庫洛洛步履從容地走出來，伸手自然地攬過她的肩，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片刻，低聲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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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感受著背後溫熱的胸膛，米爾榭輕輕喘了口氣，一下下摸著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低聲說，“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走。”
“嗯。”庫洛洛松開她，指尖卻還若即若離地勾纏了一下。
“你先去。我好累。”她邊說邊回到床上，直接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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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應該不至於洗澡都帶著墨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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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對這件事很在意，也不完全是形象的問題，更多是那種很不情願流露出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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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西索也是。西索那樣一個每天樂呵呵、什麽都不在意的人，居然往臉頰上畫了兩顆淚滴，還特意來找她告狀。
好想知道啊，可惡！
最終她還是沒按下遙控器，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猜測伊爾迷到底說了多危言聳聽的話。
沒過多久，浴室門開了。
墨鏡依舊焊在臉上的庫洛洛下半身裹著浴巾，邊擦著頭發邊走出來了。
聽到腳步聲後她慢慢坐起身，目光黯淡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視線又慢慢下移，落到他線條緊致的腹肌和胸肌上。上面還有未擦幹的水珠在滾動，沿著肌理一點點向下，停留在那條暧昧的交界線上，被他裹在下身的浴巾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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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就這麽楞楞地追隨著他身上那幾滴緩慢滾落的水珠。
庫洛洛也沒動，站在那裏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頭發，任由她看著。
片刻後，米爾榭忽然覺得一股暖流從鼻腔中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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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也跟著她走到浴室裏，幫她清理完臉上殘留的血跡後，拿紙巾卷成小卷塞進她的鼻子裏。
她別扭地側開臉，自己站到角落裏低頭調整著那團紙巾。
庫洛洛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唇角忽然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低聲笑道：“□□焚身啊……米路。”
米爾榭垂著眼，默然地橫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子像被黏住了一樣，運轉得極其緩慢，根本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他。
還在呆滯著，她的手被庫洛洛抓了起來，慢慢帶到他胸前，順著胸肌一路往下滑。
她連忙把手抽回來，小聲說：“天氣太幹燥了，我有點上火了，不是因為你，你別自作多情。”
“哦……”他意味深長地拖長尾音，嘴角還噙著笑意。
米爾榭怏怏地把他從浴室推了出去，悶聲道：“我要洗澡了。你趕快換衣服吧，一會兒我們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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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嘩啦一聲，水從頭頂的淋浴直接傾盆而下，把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米爾榭：“......”
她站在原地楞了一瞬，最後被氣得笑了兩聲，慢慢撥開臉頰的濕發，把那團濕噠噠的紙從鼻子裏抽出來，再把淋浴重新調成花灑，這才開始洗澡。
倒黴......
洗完後，她裹著浴袍走到外面，又把庫洛洛拉回浴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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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榭背靠在他身上，看著鏡子裏的他，語氣有點不自然地說：“我也不是想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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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會。”
然後，吹著吹著，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去流星街那次，俠客他們明明說過，基地裏根本沒有浴室這種東西，讓她去河裏洗澡。看著鏡子裏的庫洛洛，她想象了一下他在河裏洗澡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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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微微挑眉，也沒追問，只是繼續低頭幫她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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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小城鎮的石板路上積著坑坑窪窪的水窪，描繪著路燈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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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榭喜歡這種感覺，紛亂的思緒也好像被一點點沖淡了。
“我們去哪呀？”她看向他。
夜色下，庫洛洛的側臉被光線映得格外俊美，皮膚像冷玉般沒有什麽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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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上說的話並不多，那種安靜感卻並不窒息，反而很輕盈。
她觀察著庫洛洛，觀察他會在什麽建築或植物旁停下腳步，觀察著他的興趣，他的審美，並從中體會到一種很奇妙的樂趣。
像有一個人，真的在慢慢滲透進她的生活。
過了一會兒，他們停在一間咖啡館前。
庫洛洛合上雨傘，兩人走了進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分別點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熱可可。
店內暖黃色的光落在身上，混合著咖啡與甜點的香氣，讓人無端覺得有點困倦。米爾榭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慢吞吞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對面的人。
庫洛洛......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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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自認為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還是要尊重男朋友那點可憐的臉面。
庫洛洛從旁邊的書架上隨手抽了本詩集翻了起來，時不時低聲念幾句給她聽，低沈的聲音與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一起流入耳畔，讓她更困了。
註視著他，米爾榭忽然想，原來這就是庫洛洛平時會過的生活。在不殺人不放火不搶劫的時候，他會在雨天的咖啡館裏喝咖啡，讀書，念詩，似乎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那種微妙的割裂感，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而她卻在這樣的割裂裏……更喜歡他了。
窗外的細雨還在飄著，沒過多久，她的肚子發出幾聲咕咕叫。
“我餓了。”她慢慢道。
庫洛洛合上書：“那我們去吃飯。”
“嗯。”米爾榭點開評分軟件翻了翻，很快找到一家看起來不錯的西餐店，把屏幕翻轉過去，“吃這個吧，怎麽樣？評分很高。”
庫洛洛掃了一眼，微微頷首。
於是兩人站起身。趁著他去結賬的時候，米爾榭率先走到店外等他。
雨停後，空氣中飄著一股青草混合泥土的潮濕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低頭看著那家餐廳的推薦菜品，倏然間，一道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
“小美女，認識一下嗎？”對方說。
米爾榭沒擡頭，拿著手機的手攥得更緊了些，冷聲道：“抱歉，我在等男朋友。”
對方“哈哈”笑了兩聲：“嘛，有男朋友也可以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咋樣？”
她蹙緊眉頭，有點不耐煩了，剛想給對方來一拳，忽然又覺得這道聲音有點耳熟。
於是她擡頭，驚異道：“......怎麽是你？”
穿著運動服的芬克斯正站在她面前，雖然他沒有眉毛，但也同樣一臉莫名其妙地皺著眉：“我還想問，怎麽是你啊？”
這時，飛坦慢悠悠地從芬克斯身後走出來，雙手插兜，表情不屑。緊接著是俠客和小滴。
芬克斯回過頭對他們幾個打趣道：“你們聽見沒，她剛剛說她有男朋友了。團長要是知道了，回去又得悶悶不樂好幾天。”
飛坦捂住嘴嗤笑了一聲。
米爾榭的嘴角微動，剛擺擺手想解釋，身後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
庫洛洛步履從容地走出來，伸手自然地攬過她的肩，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片刻，低聲問：“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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