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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億戒尼……
坐在飛艇裏，米爾榭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自己手機屏幕上的轉賬頁面。
這個數目對於她來說，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一個剛好可以買到安心的數字。
她並不像伊爾迷那樣視財如命。畢竟錢這種東西，沒了可以再賺。她也並沒有什麽地方用得了這麽多。放在賬戶裏，存著也是只是存著。
海難發生時的場景，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傾斜的甲板、尖叫的人群、腥冷的海水、她朝伊爾迷伸出的那只手……她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活下來了，也從荒島被救援回來了。反倒是回歸正常生活之後，那種莫名的愧疚感開始冒上來。像針尖一樣，某些細小的情緒反覆紮著她的心臟，並不是多麽刺骨的痛，卻讓人無法忽視。
米爾榭還是認為，是自己對薩萊修斯的幫助，導致了那場災難。
所以做出捐款這種舉動，至少可以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用錢能解決情緒，為何不用呢？
死去的人不會回來了，受害者家屬也不會因為這筆錢就忘記失去親人的痛楚。甚至，連這些錢究竟會不會真的落到他們手裏，她都不知道。
只是在買自己的安心而已。
這樣……很自私吧。
她長長嘆了口氣，按滅屏幕，背靠在椅背裏，閉上了眼。
回到枯枯戮山時，已經下午了。
一夜未眠，米爾榭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房間。女仆替她放好熱水，她泡了個澡，按摩了一會兒，直接躺在床上昏睡過去了。
直到夕陽下沈，女仆才輕聲叫醒她：“米爾榭小姐，家主回來了，今晚要一起用餐。”
她從被窩裏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含糊點點頭。
換好衣服後，米爾榭下樓，走入餐廳。
餐桌上已經人齊了。席巴依舊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基裘則看見她的身影後，電眼立刻瘋狂閃爍起來。
她剛在位置上坐好，身旁的伊爾迷，對面的奇犽，斜對面的柯特，三張臉，齊齊轉了過來，讓她脊背一僵。
她心虛地摸了摸臉。臉上也沒有臟東西啊，穿的衣服也很得體。
真詭異……
微妙的寂靜感開始在餐桌上蔓延，直到席巴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立刻擡頭。
“米路。”席巴開口，“今天負責財務的管家說，你的私人銀行賬戶轉出去一大筆錢。”
她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我有個單子在貝爾蒙德，正好路過皇家音樂號海難追悼會，就是我和哥哥幸存下來的那艘郵輪。所以去看了看，捐了點錢。”
席巴問道：“你有沒有留下痕跡？”
“匿名。去現場也做了偽裝，沒有出現在媒體鏡頭裏。”她聲音發澀。
席巴沒有立刻回應，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僅僅是目光，就讓她的心臟懸了起來。
父親會怎樣回答？會覺得她做了無用的事，動了無用的感情嗎？
那幾秒好像被懸而未決的疑慮無限拉長了。
然後，桀諾樂呵呵的聲音從餐桌另一端傳來：“做得對，別留下把柄。”
像一把刀輕輕把線割斷，米爾榭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席巴也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家人們關心的重點，好像從她為什麽轉出一大筆錢，變成了她藏得夠幹凈呢。
不愧是爺爺。
“啊！媽媽的乖女兒，米路長大了！”基裘興奮地雙手捂在胸口。
米爾榭對她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然後，嘴角那點微微的笑意，在轉頭看向伊爾迷時，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
對方面無表情，眉心輕輕擰著，似乎對她擅自決定捐款的事非常不滿意。
米爾榭：“……”
管他滿不滿意呢，反正是她自己賺的錢，又不是伊爾迷的錢。
菜品陸陸續續被管家端上來，席巴先動筷。米爾榭有些郁悶地低下頭吃飯。
揍敵客家“食不言”的規定讓餐桌很安靜，直到手機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米爾榭拿著餐具的動作停了一瞬，摸向自己兜裏的手機。
“是客戶信息嗎？米路。”席巴擡眼，“如果是，就先處理。”
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又傳出一連串“叮、叮、叮”的提示音。
哪有客戶會這樣信息轟炸啊餵！
她尷尬地咬住叉子，手指在兜裏悄悄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硬著頭皮回答道：“……應該不是客戶，吃完飯我再處理。”
席巴點頭，不再追問。
就在這時，對面的奇犽忽然幸災樂禍地來了句：“誰給你發這麽多消息啊？不會是老姐的男朋友吧。”
米爾榭：“……”
奇犽這家夥，早晚也得揍一頓。
奇犽的話音落下，基裘的電眼瞬間變成紅光，瘋狂閃爍。
她語氣激動道：“米路有男朋友了嗎？！快給媽媽看看照片！啊，我好激動！我們米路的眼光一定……”
她沒理會基裘的尖叫，扭過頭去，卻猛地撞上一雙純黑的貓眼。
伊爾迷不知什麽時候湊近，凝視著她，什麽也沒說，就這麽看著她。
米爾榭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伊爾迷作為唯一知情人，就算他沒把她和庫洛洛的事告密給家裏其它人，他現在這樣湊過來，也會讓人忍不住多想啊。
她握緊拳頭，決定反擊始作俑者。
嘴角彎起一個乖巧的弧度，她用甜甜的語氣對基裘說：“我沒交男朋友呀。”
目光轉向偷樂的奇犽，又轉回基裘臉上：“倒是小奇，媽媽你覺得，他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呀？什麽男朋友呀，親嘴呀……我覺得媽媽得管管他偷看的那些漫畫書什麽的。別把我們最最最愛的小奇，都教壞了。”
“最最最愛”幾個字，她咬得很重。
奇犽終於笑不出來了。
然後，她繼續補刀，語氣仍舊乖巧：“還有哥哥也是。哥哥再不找對象，再過幾年都變成老男人了。媽媽多給哥哥安排幾場相親吧。”
最好讓伊爾迷直接入贅到別人家去。
基裘果然尖叫著轉頭向管家詢問，問奇犽最近都看了什麽書和漫畫，又開始興奮地念叨起伊爾迷的事。
一片嘈雜中，席巴敲了敲桌子，餐廳安靜下來。
“米路現在長大了，交男朋友很正常。”席巴語氣嚴肅，“但交往的前提，最好是以結婚為目的。”
……哪來的老古董。米爾榭目光飄開。
桀諾摸著胡子，“呵呵呵”笑了幾聲：“席巴，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掂量著看吧。”
爺爺的思想比父親超前多了！
晚餐結束後，米爾榭回到自己房間的路上，背後的伊爾迷像影子一樣，一直跟著她。
她停下腳步，身後的腳步也停了。
走廊燈光落在他臉上，切割出一條模糊的分界線。
“米路，剛剛是誰在給你發消息？”伊爾迷平靜地問。
她轉身，微微挑起眉毛，用欠欠的語氣說道：“別擔心，不是庫洛洛。”
“唉？”
伊爾迷歪了歪頭，隨後用一種極其自然、禮貌的語氣問：“你這麽快就……換新的了嗎？”
不是，等等，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伊爾迷怎麽也覺得……
總之，都怪奇犽！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是私事，我的私事。”
說完，她快速溜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
或許是因為基裘新頒布的，“孩子們進出對方房間需要讓管家記錄”的規定，伊爾迷沒有追上來。
她松了口氣，懶洋洋躺在床上，點開手機屏幕。
聯系人「西索」發來的消息跳出來，映入眼簾的是……
一張裸照！
米爾榭連忙捂住眼睛，然後從指縫裏看見……
剛出浴的西索，紅發隨意搭在額前，下半身被浴巾松松擋住了。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上面還有好幾張照片。有不同角度的出浴圖，還有一張牛排晚餐，像在認真向她匯報他在吃什麽、在做什麽。
她擡手，指腹按住眉骨。
……變態啊。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撥通西索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先傳來幾聲很糟糕的喘息。片刻後，西索的聲音隔著手機黏上來：“小米路~怎麽忽然和我打電話？是來監視我了嗎？”
她捏緊手機：“不是！你以後不許給我發那種照片了！”
“嗯……哪種？”
帶著笑意的、低沈的尾音，讓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把手機拿遠了些。
“不穿衣服的那種，不許發了。”她一字一頓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委屈的嘆息。
“可是小米路說好了要監視我呀~我把我在做的事告訴你，很合理嘛~”
他低低笑了兩聲，慢慢說道：“我現在在做的事是，在想你，在想著小米路……嗯~”
米爾榭手一抖，手機沒拿穩掉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嘆了口氣，撿起它，面無表情地把聽筒貼回耳邊。
明明說好的是她監視西索……怎麽現在有種，給了西索光明正大性.騷.擾她的機會的感覺。
她用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西索，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情況，但必須是在我問你在幹什麽的前提下。除此之外，不許主動發消息。不許主動發圖。”
西索沈默了片刻，隨即他語調揚起：“嗯~只有在小米路的命令下，我才可以向你匯報嗎~”
她微微皺眉：“不是命令，我不會……”
“啊~”西索打斷她，“更興奮了呢~”
米爾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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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目對於她來說，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一個剛好可以買到安心的數字。
她並不像伊爾迷那樣視財如命。畢竟錢這種東西，沒了可以再賺。她也並沒有什麽地方用得了這麽多。放在賬戶裏，存著也是只是存著。
海難發生時的場景，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傾斜的甲板、尖叫的人群、腥冷的海水、她朝伊爾迷伸出的那只手……她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活下來了，也從荒島被救援回來了。反倒是回歸正常生活之後，那種莫名的愧疚感開始冒上來。像針尖一樣，某些細小的情緒反覆紮著她的心臟，並不是多麽刺骨的痛，卻讓人無法忽視。
米爾榭還是認為，是自己對薩萊修斯的幫助，導致了那場災難。
所以做出捐款這種舉動，至少可以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用錢能解決情緒，為何不用呢？
死去的人不會回來了，受害者家屬也不會因為這筆錢就忘記失去親人的痛楚。甚至，連這些錢究竟會不會真的落到他們手裏，她都不知道。
只是在買自己的安心而已。
這樣……很自私吧。
她長長嘆了口氣，按滅屏幕，背靠在椅背裏，閉上了眼。
回到枯枯戮山時，已經下午了。
一夜未眠，米爾榭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房間。女仆替她放好熱水，她泡了個澡，按摩了一會兒，直接躺在床上昏睡過去了。
直到夕陽下沈，女仆才輕聲叫醒她：“米爾榭小姐，家主回來了，今晚要一起用餐。”
她從被窩裏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含糊點點頭。
換好衣服後，米爾榭下樓，走入餐廳。
餐桌上已經人齊了。席巴依舊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基裘則看見她的身影後，電眼立刻瘋狂閃爍起來。
她剛在位置上坐好，身旁的伊爾迷，對面的奇犽，斜對面的柯特，三張臉，齊齊轉了過來，讓她脊背一僵。
她心虛地摸了摸臉。臉上也沒有臟東西啊，穿的衣服也很得體。
真詭異……
微妙的寂靜感開始在餐桌上蔓延，直到席巴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立刻擡頭。
“米路。”席巴開口，“今天負責財務的管家說，你的私人銀行賬戶轉出去一大筆錢。”
她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我有個單子在貝爾蒙德，正好路過皇家音樂號海難追悼會，就是我和哥哥幸存下來的那艘郵輪。所以去看了看，捐了點錢。”
席巴問道：“你有沒有留下痕跡？”
“匿名。去現場也做了偽裝，沒有出現在媒體鏡頭裏。”她聲音發澀。
席巴沒有立刻回應，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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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會怎樣回答？會覺得她做了無用的事，動了無用的感情嗎？
那幾秒好像被懸而未決的疑慮無限拉長了。
然後，桀諾樂呵呵的聲音從餐桌另一端傳來：“做得對，別留下把柄。”
像一把刀輕輕把線割斷，米爾榭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席巴也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家人們關心的重點，好像從她為什麽轉出一大筆錢，變成了她藏得夠幹凈呢。
不愧是爺爺。
“啊！媽媽的乖女兒，米路長大了！”基裘興奮地雙手捂在胸口。
米爾榭對她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然後，嘴角那點微微的笑意，在轉頭看向伊爾迷時，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
對方面無表情，眉心輕輕擰著，似乎對她擅自決定捐款的事非常不滿意。
米爾榭：“……”
管他滿不滿意呢，反正是她自己賺的錢，又不是伊爾迷的錢。
菜品陸陸續續被管家端上來，席巴先動筷。米爾榭有些郁悶地低下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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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榭拿著餐具的動作停了一瞬，摸向自己兜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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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又傳出一連串“叮、叮、叮”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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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激動道：“米路有男朋友了嗎？！快給媽媽看看照片！啊，我好激動！我們米路的眼光一定……”
她沒理會基裘的尖叫，扭過頭去，卻猛地撞上一雙純黑的貓眼。
伊爾迷不知什麽時候湊近，凝視著她，什麽也沒說，就這麽看著她。
米爾榭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伊爾迷作為唯一知情人，就算他沒把她和庫洛洛的事告密給家裏其它人，他現在這樣湊過來，也會讓人忍不住多想啊。
她握緊拳頭，決定反擊始作俑者。
嘴角彎起一個乖巧的弧度，她用甜甜的語氣對基裘說：“我沒交男朋友呀。”
目光轉向偷樂的奇犽，又轉回基裘臉上：“倒是小奇，媽媽你覺得，他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呀？什麽男朋友呀，親嘴呀……我覺得媽媽得管管他偷看的那些漫畫書什麽的。別把我們最最最愛的小奇，都教壞了。”
“最最最愛”幾個字，她咬得很重。
奇犽終於笑不出來了。
然後，她繼續補刀，語氣仍舊乖巧：“還有哥哥也是。哥哥再不找對象，再過幾年都變成老男人了。媽媽多給哥哥安排幾場相親吧。”
最好讓伊爾迷直接入贅到別人家去。
基裘果然尖叫著轉頭向管家詢問，問奇犽最近都看了什麽書和漫畫，又開始興奮地念叨起伊爾迷的事。
一片嘈雜中，席巴敲了敲桌子，餐廳安靜下來。
“米路現在長大了，交男朋友很正常。”席巴語氣嚴肅，“但交往的前提，最好是以結婚為目的。”
……哪來的老古董。米爾榭目光飄開。
桀諾摸著胡子，“呵呵呵”笑了幾聲：“席巴，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掂量著看吧。”
爺爺的思想比父親超前多了！
晚餐結束後，米爾榭回到自己房間的路上，背後的伊爾迷像影子一樣，一直跟著她。
她停下腳步，身後的腳步也停了。
走廊燈光落在他臉上，切割出一條模糊的分界線。
“米路，剛剛是誰在給你發消息？”伊爾迷平靜地問。
她轉身，微微挑起眉毛，用欠欠的語氣說道：“別擔心，不是庫洛洛。”
“唉？”
伊爾迷歪了歪頭，隨後用一種極其自然、禮貌的語氣問：“你這麽快就……換新的了嗎？”
不是，等等，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伊爾迷怎麽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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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基裘新頒布的，“孩子們進出對方房間需要讓管家記錄”的規定，伊爾迷沒有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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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榭連忙捂住眼睛，然後從指縫裏看見……
剛出浴的西索，紅發隨意搭在額前，下半身被浴巾松松擋住了。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上面還有好幾張照片。有不同角度的出浴圖，還有一張牛排晚餐，像在認真向她匯報他在吃什麽、在做什麽。
她擡手，指腹按住眉骨。
……變態啊。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撥通西索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先傳來幾聲很糟糕的喘息。片刻後，西索的聲音隔著手機黏上來：“小米路~怎麽忽然和我打電話？是來監視我了嗎？”
她捏緊手機：“不是！你以後不許給我發那種照片了！”
“嗯……哪種？”
帶著笑意的、低沈的尾音，讓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迅速把手機拿遠了些。
“不穿衣服的那種，不許發了。”她一字一頓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委屈的嘆息。
“可是小米路說好了要監視我呀~我把我在做的事告訴你，很合理嘛~”
他低低笑了兩聲，慢慢說道：“我現在在做的事是，在想你，在想著小米路……嗯~”
米爾榭手一抖，手機沒拿穩掉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嘆了口氣，撿起它，面無表情地把聽筒貼回耳邊。
明明說好的是她監視西索……怎麽現在有種，給了西索光明正大性.騷.擾她的機會的感覺。
她用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西索，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情況，但必須是在我問你在幹什麽的前提下。除此之外，不許主動發消息。不許主動發圖。”
西索沈默了片刻，隨即他語調揚起：“嗯~只有在小米路的命令下，我才可以向你匯報嗎~”
她微微皺眉：“不是命令，我不會……”
“啊~”西索打斷她，“更興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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