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西南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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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 怎麽不跑了!”明兒笑著看著小木。

小木臉上有點泛紅, “我錯了還不行嘛,先別管這些小事了。你沒事吧,身上那麽多血, 傷到哪裏了。”

說著,小木就伸出鹹豬手打算看看她身上哪裏受傷了。

明兒一巴掌打掉了小木在她身上亂摸的爪子, 站了起來, “我沒事,小傷而已。”

“啊,你騙我,你根本沒有事。”

“我何時說我有事了?”

“那你還突然蹲下, 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受傷過重呢, 支撐不了倒下了呢!

“以為什麽?”

“沒什麽。你到底為什麽倒下啊!”小木沒好氣兒的說道。

“哦, 我只是有些累了罷了,畢竟殺了那麽多人。” 明兒提著大刀,走向了離她最近的一個殺手的屍體。

她用刀撥開殺手的衣服, 挑出來一塊令牌。這個令牌只是普通的鐵制的, 整體呈現出黑色。只有一面有著白色簡易線條烙刻的白□□臉的圖案。明兒拿著令牌若有所思。

“這是什麽?”小木看著明兒手中的令牌問道。

“這是白貍教的令牌,白貍教派殺手來做什麽?”明兒不動聲色的註意著小木的臉, 然而小木聽到後並沒有什麽表示。

“白貍教?是北邊那個魔教白貍教嗎?”那個白貍可是在大楚的最北邊啊,離蜀地這麽遠,怎麽會跟蘇家結仇,派殺手來?

明兒點了點頭,走向其他的殺手的屍體, 撥開他們上衣,同樣找到了令牌。

“他們怎麽會來這裏,難道是路過?”小木大膽猜想。

明兒搖了搖頭,“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殺手,在此地已經潛伏了不少時間,不會是路過。若不是他們露出了破綻,我也發現不了。”

小木頓時覺得明兒的小身板變得高大起來,專業的殺手她都這樣切豆腐一樣全殺了,明兒小姐姐可真是厲害啊!

“他們露出了什麽破綻啊?我什麽沒有發現?”

明兒擡起手指了指耳朵,莞爾一笑,“是風告訴我的。”

“風???”what,什麽鬼東西!那你指耳朵幹什麽?

“對,風,風把他們的氣帶給了我,即使他們偽裝的很好,但是,他們還是要呼吸的啊!”

!!!厲害了,連呼吸都能聽見。小木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玄幻了。也是,萬一那個小X文的作者腦洞一開,再寫個仙俠都不奇怪。關鍵是,她這個社會主義接班人,紅旗下的好少年的心臟接受不了啊!

她錯了,她就不該怕累,沒有去學武功_(:зゝ∠)_。

“回去吧,很晚了,你該去睡了。”明兒對著小木說。

小木點了點頭,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就等小魚兒回來她要與他好好談談,她要正大光明的從門走,絕對不讓明兒小姐姐難做。

“那這些屍體怎麽辦?”

“會有人收拾的,不用擔心。”

……小木突然覺得,為什麽她的語氣那麽隨便,該不會這裏經常發生這種事情吧。

“哎哎哎,為什麽我們不從門走?”小木一臉驚訝的被明兒抱在了懷裏,飛上了高高的院墻。

“這樣比較快。”明兒道,一直把她抱到了她的房間門口,才把她放下來。

“進去吧。”

小木呆呆的點了點頭,走回了房間,把房門一關,腦袋裏一直循環“小姐姐是平胸!!!”“小姐姐沒有胸!!!”“沒有胸!!”

“怎麽就沒有大胸呢,大長腿有了,顏值也夠了,細腰也有了,怎麽就沒有胸呢,果然是人無完人嗎,嘖嘖。”小木一頭紮進被窩裏,閉眼,睡覺。

屋外的明兒捂著胸口悶哼了一聲,迅速離開,閃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後,關上門,被靠著門滑坐到了地上,吐了口血。

他確實是受傷了,他雖然武功是高,可殺手又不是大白菜,至少也能算是武林中的二流高手了。他為了救小木,自己身上受了不輕的傷。只是他的紅衣上,沾染的鮮血太多,加上月色朦朧才沒有被小木看出來。

一聲聲骨骼碰撞的聲音響了起來,當明兒終於起身點亮屋中的蠟燭的時候,屋中已經沒有那個紅衣的美艷女子了,有的只是□□著上身的的純爺們兒。

他的眉間一點血紅,□□的上身肌肉分布均勻。他並不壯碩,但每一塊肌肉都蘊藏著無窮的爆發力,就像一只線條流暢的豹子一樣,隨時可以給你致命一擊。

他的唇泛著白色,秀美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麽表情。在他的胸口上,一道血淋淋的又長又深的傷口翻卷著皮肉,看起來可怖極了。

他冷靜的拿出瓶瓶罐罐傷藥,為自己止血,像一臺冷靜過頭的機器一樣。他的背上,一條條陳舊的傷疤交錯著,當然胸口上也有。這就是他擁有能夠收人頭跟切大白菜一樣輕松的力量所付出的代價。

鐘銘用紗布將已經止了鮮血的傷口包紮好,就像以前受傷時一樣,然後隨便套上了件素色的外袍。

他一手把玩著白貍令,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敲擊著。

“來人啊!”

像是一陣風拂過,開著的窗戶吱呀的叫了一聲。

“屬下在。”一個黑衣人跪倒在他的面前。

鐘銘將白貍遞給了黑衣人,“去,讓總教查查,這群死貓是怎麽跑到西南來的。”

“是,少主。”黑衣人接過令牌,又從窗口離開了。

“白貍教啊,呵,手伸的夠長啊,居然敢跑到西南來。既然敢來,本少主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夜還很漫長。

祝長亭跟著啞奴,行走在聖音峰的山路上。當地人都說,白天莫要上山,因為山太陡,看的見便會害怕,害怕就會腿軟,腿軟也就意味著你會掉下去。

緊緊貼著山壁的小道很窄,山口還不停地刮來淩厲的勁風,走在上面,那叫一個風吹刀削面啊!

前方只有啞奴提著的一盞孤燈照明,月光清亮,卻照不了腳下的萬丈深淵。身後同樣跟著啞奴,他們卻沒有提燈,只是靜靜地跟在後面,守衛著這位客人的安全。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昭君,哭唧唧,看了昭君的要新建的模的圖紙,大胸沒了……哇,史上最強削弱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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