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噩夢初兆

關燈
第73章 噩夢初兆

“這與您的弟弟江南王有關, 教主是想用您逼江南王出兵。到時裏應外合, 共同攻打大楚。”二長老說道。除此之外自然還有其他原因,教中不服教主之人甚多,若非聖女的血統, 莫斯提怎麽可能坐穩教主之位。只要聖女不在,那麽他們就有機會推翻莫斯提。

“原來如此。”說起來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元吉小弟弟了, 也沒來的及恭喜他封王呢。且無論這二長老說的是真是假, 她都應該去看看他。反正她也不想回白貍教,整好可以出去轉轉。

“行了,我答應你了,你回去吧。”小木沖他擺了擺手, 示意他趕緊走。

“謝聖女。”二長老朝她一拜, 就施展輕功離開了。

…………

寂靜的夜還很漫長, 遙遠的江南之地,魚米之鄉,充滿柔情的美貌女子甩起水袖, 在月下翩翩起舞, 一身華服的男子彈奏著古琴添色。

突然間,寒光一閃, 舞姬中一貌美女子拔出軟劍刺向了主座彈琴的男人。

“有刺客,護駕!護駕!”一個侍衛拔刀擋住了舞姬的軟劍,舞姬不甘心的退後,像是一個訊號,從舞姬, 樂師甚至是侍衛中竄出了多個刺客攻擊身邊的人。

李元吉並未起身,只是手下演奏的樂章變成了殺伐之音,進顯鋒芒。只是與琴音不同的是,現實中,雲南王府的侍衛在節節敗退。府兵還尚未調來,只需一點點時間,刺客就能把他殺死。

當然刺客們也是那麽想的,只是些普通的侍衛,怎麽能與訓練精良的職業殺手比較,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最後一個擋在他面前的侍衛死掉時,李元吉的衣擺上已經沾滿了鮮血。面對刺來的刀劍,他並未躲閃,依舊淡定自若的彈著琴,只是琴聲變成了悲鳴之聲。

這悲鳴是為了迎合刺客們,因為他們也要死了不是嗎。李元吉擡眼看著突然跳出來的白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擦掉了臉上的鮮血。

就不能小心一點嘛,他一點也不喜歡被血濺到的感。

李元吉將臟了的手帕扔到了倒在他身前的刺客身上,對沾了血的琴也無心再彈。只好坐在那裏,看著這群白衣人殺人。

刺客死傷大半,欲逃走,竄上房頂翻過院墻就消失了,一部分白衣人追了上去。

“王爺,救駕來遲,請王爺恕罪。”人都走了,府兵的統領總算帶著人姍姍來遲。

“呦,終於來了,怎麽不在家吃完早飯再來?”李元吉看著跪著的統領笑著說。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開恩吶!”統領拼命的在院中的青石板上磕著頭,不一會兒腦門上就沾滿了血跡。

“饒你?開恩?呵,我養那麽多府兵是為了給我打架的,不是為了給我收屍的。”李元吉臉上的笑容突然收起,暴怒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實在是事出突然,求王爺明查。”統領哭喊著。

“給我帶下去,先扔進大牢裏關著。”李元吉叫道。

“是。”府兵得令,將曾經的上司給壓走了。

“冤枉啊,王爺開恩,王爺饒命啊!”統領被帶走時還在哭喊著,換來的只是李元吉的不耐煩。

“我皇姐近來如何?”李元吉問向白衣人。

“回王爺,聖女大人現在很好,不知王爺打算何時出兵,以現在的局勢來看,九王的部隊撐不了多久了。”一個白衣人站了出來回答道。

“是嘛,皇姐她最近都在做些什麽啊,不知我母妃何時能讓我見上她一面啊。”李元吉有些惆悵。

“這些事情教主自有打算,王爺無需擔心,只要您做好該做的事情就好。”白衣人冷冷道。

李元吉勾了勾嘴角,自己的母妃可真是機關算盡啊。從很多年前她就已經開始密謀今日之事了,她從老皇帝手中討過江南作為自己的封地。結果等李元吉真正接手江南時,才發現,他接手的不光是塊封地,還有一支訓練精良的鐵騎精兵。這支軍隊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練成的,看來自己的母妃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現在還不到出兵的時候,讓母妃再耐心等等吧。”

“可是……”

“有什麽好可是的,即使沒有母親,我早晚也會同李英玄有一戰。我相信,這一戰不會等太久的。”李元吉起身離開庭院,他現在需要去洗個澡。

……………………

“元吉!”小木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她大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右胳膊。

夢裏,一副戰亂的景象,城下是密密麻麻的屍體,城上是破敗殘亂的旗幟,硝煙與鮮血是整個天地的顏色,李元吉獨自站在城墻之上,手握旗桿俯瞰著城下的蒼涼。

突然,一支箭破空而來,李元吉中箭掉下了城墻。小木趕緊伸手拉住了他,結果就是因為自己這無力的右胳膊,沒撐住,元吉掉下了城墻,摔得血肉模糊。

小木楞楞的看著自己的右胳膊上如同荊棘纏繞的疤痕,沒來由的一陣感傷。要是自己的右手沒事,說不定夢裏的元吉弟弟也會沒事。

“小姐,您沒事吧!”一個小丫鬟緊緊張張的跑進了房裏問道。

小木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做噩夢叫的聲音還挺大啊,連偏房睡的丫鬟都被她吵醒了。

“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回小姐,現在已經天亮了?”小丫鬟答道。

哦,天亮了,天亮了是幾點?小木一直搞不懂古人的計時方式。沒有表,沒有手機,打驚的怎麽知道幾點?靠日冕什麽的晚上也不能用啊,而且古人的計時的物件好像都挺貴,像什麽用水做鐘表,燃香什麽的怎麽也不像是個窮苦的打更人能用的起的。

小木拍了拍臉,“去給我打盆水,本小姐要起床了。”

“是。”小丫鬟退了下去。她轉身回了房間,寫下字條,綁在了鴿子腿上,將鴿子放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