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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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直視
天空還在下著雨。
兩個超能力者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齊木楠雄註視著眼前楠子。
眾所周知, 二次元的很多超能力並不會攻擊到自己，比如說你是一個可以操縱火焰的超能力者，在釋放火焰的時候，並不會感覺到自身被火焰灼燒。
相同的, 他們這種有著無數超能力的超能力者——所擁有的很多被動能力也是一樣。
他們不會在註視自己身體部位的時候透視自己。也不能把自己的心理活動化作聲音或者文字畫面讓自己讀取。
但現在看來, 對於另一個“自己”, 這個規則也是有效的。
齊木楠雄現在依舊讀不到楠子的心聲，楠子摘掉鍺戒指, 肯定也不會讀到他的心聲吧。
而就算是他現在目不轉睛的去註視著眼前之人，[透視]能力也不會穿透另一個超能力者。
雖然之前就有過預想，但這也是真正見面之後, 才得到證實的一點。
有著能隔絕透視能力的眼鏡, 又正好戴著鍺戒指的楠子對此可能沒什麽自覺, 但對齊木楠雄來說，這樣的體驗感還挺新奇的。
而楠子則完全不知道楠雄在對著她發什麽呆。
【你剛才是說讓我幫忙吧？】楠子疑惑地問道。
為此, 還特意把她拉到了這邊的世界嗎？
〖呀嘞呀嘞……〗
一上來就說“正事”嗎。
雖然這也不是什麽正事……
齊木楠雄依舊沒有松開剛才拉住楠子的手，他垂眸, 視線在楠子手指上的鍺戒指上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沒錯, 確實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此乃謊言。
〖夢原同學就在教學樓的出口處蹲守。〗齊木楠雄語氣冷淡地說道，〖似乎打算實現少女漫畫裏的雨天相合傘情節，但我完全不想如她所願。〗
然而,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是, 他其實可以用超能力把雨停下的。
夢原知予那種春心萌動的戀愛，並非特別堅定的類型，一直在讀心的超能力者再清楚不過了。
把這場雨停下，被這種“戀愛追逐戰”折磨了好幾天都無法靠近他的夢原同學, 應該就會認清命運的現實徹底放棄他了吧。
但楠子不知道，她有點驚奇：【……女生版的夢原同學居然那麽難纏嗎？】
齊木楠雄不置可否。
〖既然你那邊男生版的夢原同學會因為誤以為你有……而主動放棄。〗
齊木楠雄沒有說出那個詞，畢竟在想到這種誤會時，他會本能的覺得不愉快。
〖那麽，女生版的夢原同學如果面對相同的情況，也應該會因此徹底放棄我吧，所以……〗
楠子：【……好吧。】她懂了。
但是——
【我們真的不會被當成姐弟嗎？】
〖只會被當成兄妹吧？〗
【你到底在爭強好勝些什麽？那不是一樣的糟糕嗎？瞬間變成不能放送的骨科了。】楠子無語吐槽，【而且要是被問起名字的話，我要怎麽自我介紹？】
〖說本名就好了吧。〗
【那不是更糟糕了嗎！一個姓氏更加證明是一家人了吧。】
【你忘了嗎？】齊木楠雄淡定地回答，【媽媽和爸爸都姓齊木啊。】
齊木家的父母結婚的時候根本沒有像霓虹傳統那樣進行改姓，因為兩個人婚前的姓氏都是一樣的。這又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一句都是緣分就可以解釋了。
楠子：……好有道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楠子當然是答應了。
雖然和自己的同位體假扮情侶這件事肯定很奇怪吧……但不得不說，這應該是目前最好用的，勸退追求者的方式了。
但她到底在扮演什麽角色呢？
楠子有點無奈地在思考。
明明不是同所學校，卻打著傘去接自己忘帶傘的男朋友嗎？
這人設也是夠詭異的，不覺得和少女漫畫的設定完全相反了嗎？
但楠雄可能就是想達成這種效果吧，徹底打破夢原知予腦內如同少女漫畫的幻想。
齊木楠雄既有“女朋友”，也一點都不像少女漫畫的男主角。這樣夢原知予就可以徹底幻想破滅了。
這邊的齊木楠雄是離開了天臺，走出了教學樓，在屋檐下站定。
在夢原知予看過來的時候，他當然沒有像她所幻想的那樣拿出雨傘，露出溫柔的笑容，用夏目○志一樣清爽溫和的聲線去邀請她一起回家。
齊木楠雄只是表情冷漠，目不斜視地直視著前方。
[誒？難道說……齊木同學也忘記帶傘了嗎？啊啊，雖然和我想的不同……但好像也是好機會啊！]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後，在無人的學校……被瓢潑大雨困在學校的兩個人，一定可以互訴心意的……]
夢原知予眨了眨眼，她又開始緊張和心動了，而就在她正打算對齊木楠雄搭話的時候，自然是看見了對方擡起頭、突然挪動的視線。
從對面的雨幕之中踏步而來的是一個粉色短發的少女，雖然面無表情但長得很可愛。她穿著外校的制服，打著傘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夢原知予看見對方在齊木楠雄的面前停住，齊木楠雄進入了對方的傘下，又自然地接過了對方手中的雨傘。
等等！這位，難道是……齊木同學的……
女朋友？
不對不對不對——！也有可能是家裏人之類的吧？畢竟……不論怎麽看，兩個人都長得有些像誒……五官啊，氣質什麽的……都好像。
然而，下一秒她就又看見了齊木楠雄拿傘的那只手上戴著的戒指——那個陌生的女生手上也戴著一個，兩個人手上的戒指居然分毫不差的一模一樣！！！
那一瞬，夢原知予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好的，她知道了，她和齊木同學再無可能了……
說起來情侶為什麽會長得那麽像，難不成還是夫妻相嗎……不是吧不會吧……？
搞得她雖然感受到了失戀的痛苦，但是都有點好奇的想八卦了…………
就算是不去讀心，光看夢原知予的表情也知道她大概率是絕望的放棄了，倒是省去了一開始預想的，可能需要解釋她和楠雄是什麽關系的麻煩。
但楠子還是覺得在這種大雨天，把沒帶傘的、剛剛失戀的女孩子一個人扔在學校不好。
【等出校門就把雨停下吧。】楠子說。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齊木楠雄回覆，〖繼續讓雨下著反而對她更好一些。〗
楠子：【？】她回頭看了眼。
嗯，在他們沒走多遠的時候，就有個刺猬頭的男生走了出來，他的手裏打著一把傘，遮住了夢原知予。又以莫名其妙的語氣和夢原知予說了幾句好像少女漫畫裏才會出現的文縐縐的臺詞。
很快，夢原知予就露出了十分心動的表情。
楠子忍不住吐槽：【移情別戀好快！還有……這不是上條○麻嗎！】
夢原同學移情別戀的對象——雖然低配版，但外形設置看起來簡直和上條○麻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而說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有——
楠子側目看了眼齊木楠雄手上戴著的鍺戒指……她之前是告訴過他鍺這種東西能屏蔽心靈感應，結果楠雄也是做了個完全一樣的戒指嗎？
畢竟都是用超能力做的，會做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並不奇怪。
【突然戴上這個，也是為了讓夢原同學像男生版的夢原同學那樣誤會嗎？】
這莫名其妙的靈感到底是從何而來啊餵。
楠子有點無力吐槽。
也得虧這不是在一個世界，不然三個人都戴著同款戒指的話……那這種戒指馬上就要變成大眾款了吧？
齊木楠雄：〖……〗
他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微妙的嫌棄了起來。
〖我們換個款式吧？〗他試圖提議。
【為什麽要換？】楠子有點茫然，【我還指望用這個應付一下夢原同學呢，防止他又重燃希望……呀嘞呀嘞，也不知道我那邊的世界有沒有上條○麻低配版的性轉。】
不行，她完全想象不出剛才那個對夢原同學搭訕的男生被性轉成女生會是什麽樣的人設……也太怪異了。
〖……這樣被人誤會，你都不會介意的嗎？〗他語氣不太愉快地問道。
【你不還是在主動被人誤會。】楠子不是很在意地回答，【按照我們的想法來說，只要能輕松擺脫麻煩就好了吧。】
——那又不一樣。
齊木楠雄垂眸看向身旁走著的少女。
楠子對他來說，可是不論是被人“誤會”還是怎麽樣，都不會變成麻煩的啊，他對楠子來說也是一樣吧。
然而在楠子這邊，卻不止他一個人有這種“特殊待遇”……
所以說，那個莫名其妙的蔥頭對她來說，也是怎樣都不會變成“麻煩”的嗎？
……比想象中的還要礙事啊。
〖其實也不止這個原因，我還想去看電影。〗齊木楠雄轉移了話題，〖最近有個新上映的電影我很感興趣，你一定也會喜歡的吧，要一起去嗎？〗
——楠子自然是沒有拒絕。
反正放學時間早。
她沒和家裏人打招呼，肯定得在晚飯前回自己的世界那邊，但看個電影的時間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也沒改變天氣或瞬間移動，兩個超能力者就這樣撐著傘一路走到了附近的電影院。
其實傘也是沒必要的，只能說是為了偽裝成普通人的道具。
那之後，也是像普通人一樣，買了爆米花和飲料，安安靜靜地坐在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電影確實很好看。
畢竟兩個人對文藝作品的喜好一致，自己精心挑選的東西，自己不可能不喜歡。
看完電影，隨意聊了聊觀後感，想法也都是差不多的。
而在走出電影院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空氣帶著濕潤的氣息，從之前的烏雲密布中探出頭的夕陽已經開始下沈了，時間臨近黃昏。
該回去了。
不過，楠子還是沒太搞懂這種穿越平行世界的超能力是什麽，顯然她現在並不具備這樣的超能力。是楠雄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目前還得楠雄把她送回去才行，嗯……回去之後她再研究一下吧。
【你現在也可以去我的世界嗎？】楠子問，【需要我像你之前拉我過來那樣，拉你過去嗎？】
〖不用。〗
也就是他可以來去自如的意思咯？
而把她拉到他所在的世界，還需要兩個人身處同一個地點的條件。
這還真是方便啊。
【那有空你也可以過去玩玩。】楠子普普通通地提議道，【看看兩個世界有什麽不同之類的。】
就像她今天看見了性轉的夢原同學，各種意義上的不同，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齊木楠雄：〖嗯。〗
雖然他對那些導致楠子和他變得不同的“不同”也不是很期待。
嗯，雖然他也知道楠子說的不同和他所在意的“不同”完全不是一回事。
兩個人因為各自的心思不同，導致思考的角度變得不一樣了，是交流完全沒在一個頻道系列。
而在無人的小巷子裏告別的時候——
楠子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塊能防止透視的礦石，遞給了他。
【做個新眼鏡去吧。】楠子說，【屏蔽透視之後，你也多少能感受一下人類的美貌了吧。】
也不至於成天骨架骨架的了，她是再清楚不過透視能力有多煩人的了。
一直這樣，真的會變得封心鎖愛吧。
齊木楠雄伸手接過礦石，但他緊接著就用另一只手，摘掉了她臉上戴著的眼鏡。
楠子沒反應過來，眼鏡被摘掉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想閉眼，但也很快就意識到了，眼前的楠雄還是沒有變化的，並沒有因為美杜莎之眼變成石像。
哦，楠子這才意識到，這些被動的麻煩能力，果然都被雙方的超能力者身份無效化了啊。
眼前的另一個超能力者也摘掉了會被她吐槽審美的綠色眼鏡，顏值封印被成功解除，和她相似又俊俏的面容完全暴露出來，那雙紫色的眼眸得以毫無障礙的和她對視。
【這樣也不錯。】
齊木楠雄這樣說，平淡的語氣裏似乎有些許笑意。
——只有他們才能互相直視對方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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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還在下著雨。
兩個超能力者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齊木楠雄註視著眼前楠子。
眾所周知, 二次元的很多超能力並不會攻擊到自己，比如說你是一個可以操縱火焰的超能力者，在釋放火焰的時候，並不會感覺到自身被火焰灼燒。
相同的, 他們這種有著無數超能力的超能力者——所擁有的很多被動能力也是一樣。
他們不會在註視自己身體部位的時候透視自己。也不能把自己的心理活動化作聲音或者文字畫面讓自己讀取。
但現在看來, 對於另一個“自己”, 這個規則也是有效的。
齊木楠雄現在依舊讀不到楠子的心聲，楠子摘掉鍺戒指, 肯定也不會讀到他的心聲吧。
而就算是他現在目不轉睛的去註視著眼前之人，[透視]能力也不會穿透另一個超能力者。
雖然之前就有過預想，但這也是真正見面之後, 才得到證實的一點。
有著能隔絕透視能力的眼鏡, 又正好戴著鍺戒指的楠子對此可能沒什麽自覺, 但對齊木楠雄來說，這樣的體驗感還挺新奇的。
而楠子則完全不知道楠雄在對著她發什麽呆。
【你剛才是說讓我幫忙吧？】楠子疑惑地問道。
為此, 還特意把她拉到了這邊的世界嗎？
〖呀嘞呀嘞……〗
一上來就說“正事”嗎。
雖然這也不是什麽正事……
齊木楠雄依舊沒有松開剛才拉住楠子的手，他垂眸, 視線在楠子手指上的鍺戒指上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沒錯, 確實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此乃謊言。
〖夢原同學就在教學樓的出口處蹲守。〗齊木楠雄語氣冷淡地說道，〖似乎打算實現少女漫畫裏的雨天相合傘情節，但我完全不想如她所願。〗
然而,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是, 他其實可以用超能力把雨停下的。
夢原知予那種春心萌動的戀愛，並非特別堅定的類型，一直在讀心的超能力者再清楚不過了。
把這場雨停下，被這種“戀愛追逐戰”折磨了好幾天都無法靠近他的夢原同學, 應該就會認清命運的現實徹底放棄他了吧。
但楠子不知道，她有點驚奇：【……女生版的夢原同學居然那麽難纏嗎？】
齊木楠雄不置可否。
〖既然你那邊男生版的夢原同學會因為誤以為你有……而主動放棄。〗
齊木楠雄沒有說出那個詞，畢竟在想到這種誤會時，他會本能的覺得不愉快。
〖那麽，女生版的夢原同學如果面對相同的情況，也應該會因此徹底放棄我吧，所以……〗
楠子：【……好吧。】她懂了。
但是——
【我們真的不會被當成姐弟嗎？】
〖只會被當成兄妹吧？〗
【你到底在爭強好勝些什麽？那不是一樣的糟糕嗎？瞬間變成不能放送的骨科了。】楠子無語吐槽，【而且要是被問起名字的話，我要怎麽自我介紹？】
〖說本名就好了吧。〗
【那不是更糟糕了嗎！一個姓氏更加證明是一家人了吧。】
【你忘了嗎？】齊木楠雄淡定地回答，【媽媽和爸爸都姓齊木啊。】
齊木家的父母結婚的時候根本沒有像霓虹傳統那樣進行改姓，因為兩個人婚前的姓氏都是一樣的。這又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一句都是緣分就可以解釋了。
楠子：……好有道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楠子當然是答應了。
雖然和自己的同位體假扮情侶這件事肯定很奇怪吧……但不得不說，這應該是目前最好用的，勸退追求者的方式了。
但她到底在扮演什麽角色呢？
楠子有點無奈地在思考。
明明不是同所學校，卻打著傘去接自己忘帶傘的男朋友嗎？
這人設也是夠詭異的，不覺得和少女漫畫的設定完全相反了嗎？
但楠雄可能就是想達成這種效果吧，徹底打破夢原知予腦內如同少女漫畫的幻想。
齊木楠雄既有“女朋友”，也一點都不像少女漫畫的男主角。這樣夢原知予就可以徹底幻想破滅了。
這邊的齊木楠雄是離開了天臺，走出了教學樓，在屋檐下站定。
在夢原知予看過來的時候，他當然沒有像她所幻想的那樣拿出雨傘，露出溫柔的笑容，用夏目○志一樣清爽溫和的聲線去邀請她一起回家。
齊木楠雄只是表情冷漠，目不斜視地直視著前方。
[誒？難道說……齊木同學也忘記帶傘了嗎？啊啊，雖然和我想的不同……但好像也是好機會啊！]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後，在無人的學校……被瓢潑大雨困在學校的兩個人，一定可以互訴心意的……]
夢原知予眨了眨眼，她又開始緊張和心動了，而就在她正打算對齊木楠雄搭話的時候，自然是看見了對方擡起頭、突然挪動的視線。
從對面的雨幕之中踏步而來的是一個粉色短發的少女，雖然面無表情但長得很可愛。她穿著外校的制服，打著傘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夢原知予看見對方在齊木楠雄的面前停住，齊木楠雄進入了對方的傘下，又自然地接過了對方手中的雨傘。
等等！這位，難道是……齊木同學的……
女朋友？
不對不對不對——！也有可能是家裏人之類的吧？畢竟……不論怎麽看，兩個人都長得有些像誒……五官啊，氣質什麽的……都好像。
然而，下一秒她就又看見了齊木楠雄拿傘的那只手上戴著的戒指——那個陌生的女生手上也戴著一個，兩個人手上的戒指居然分毫不差的一模一樣！！！
那一瞬，夢原知予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好的，她知道了，她和齊木同學再無可能了……
說起來情侶為什麽會長得那麽像，難不成還是夫妻相嗎……不是吧不會吧……？
搞得她雖然感受到了失戀的痛苦，但是都有點好奇的想八卦了…………
就算是不去讀心，光看夢原知予的表情也知道她大概率是絕望的放棄了，倒是省去了一開始預想的，可能需要解釋她和楠雄是什麽關系的麻煩。
但楠子還是覺得在這種大雨天，把沒帶傘的、剛剛失戀的女孩子一個人扔在學校不好。
【等出校門就把雨停下吧。】楠子說。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齊木楠雄回覆，〖繼續讓雨下著反而對她更好一些。〗
楠子：【？】她回頭看了眼。
嗯，在他們沒走多遠的時候，就有個刺猬頭的男生走了出來，他的手裏打著一把傘，遮住了夢原知予。又以莫名其妙的語氣和夢原知予說了幾句好像少女漫畫裏才會出現的文縐縐的臺詞。
很快，夢原知予就露出了十分心動的表情。
楠子忍不住吐槽：【移情別戀好快！還有……這不是上條○麻嗎！】
夢原同學移情別戀的對象——雖然低配版，但外形設置看起來簡直和上條○麻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而說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有——
楠子側目看了眼齊木楠雄手上戴著的鍺戒指……她之前是告訴過他鍺這種東西能屏蔽心靈感應，結果楠雄也是做了個完全一樣的戒指嗎？
畢竟都是用超能力做的，會做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並不奇怪。
【突然戴上這個，也是為了讓夢原同學像男生版的夢原同學那樣誤會嗎？】
這莫名其妙的靈感到底是從何而來啊餵。
楠子有點無力吐槽。
也得虧這不是在一個世界，不然三個人都戴著同款戒指的話……那這種戒指馬上就要變成大眾款了吧？
齊木楠雄：〖……〗
他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微妙的嫌棄了起來。
〖我們換個款式吧？〗他試圖提議。
【為什麽要換？】楠子有點茫然，【我還指望用這個應付一下夢原同學呢，防止他又重燃希望……呀嘞呀嘞，也不知道我那邊的世界有沒有上條○麻低配版的性轉。】
不行，她完全想象不出剛才那個對夢原同學搭訕的男生被性轉成女生會是什麽樣的人設……也太怪異了。
〖……這樣被人誤會，你都不會介意的嗎？〗他語氣不太愉快地問道。
【你不還是在主動被人誤會。】楠子不是很在意地回答，【按照我們的想法來說，只要能輕松擺脫麻煩就好了吧。】
——那又不一樣。
齊木楠雄垂眸看向身旁走著的少女。
楠子對他來說，可是不論是被人“誤會”還是怎麽樣，都不會變成麻煩的啊，他對楠子來說也是一樣吧。
然而在楠子這邊，卻不止他一個人有這種“特殊待遇”……
所以說，那個莫名其妙的蔥頭對她來說，也是怎樣都不會變成“麻煩”的嗎？
……比想象中的還要礙事啊。
〖其實也不止這個原因，我還想去看電影。〗齊木楠雄轉移了話題，〖最近有個新上映的電影我很感興趣，你一定也會喜歡的吧，要一起去嗎？〗
——楠子自然是沒有拒絕。
反正放學時間早。
她沒和家裏人打招呼，肯定得在晚飯前回自己的世界那邊，但看個電影的時間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也沒改變天氣或瞬間移動，兩個超能力者就這樣撐著傘一路走到了附近的電影院。
其實傘也是沒必要的，只能說是為了偽裝成普通人的道具。
那之後，也是像普通人一樣，買了爆米花和飲料，安安靜靜地坐在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電影確實很好看。
畢竟兩個人對文藝作品的喜好一致，自己精心挑選的東西，自己不可能不喜歡。
看完電影，隨意聊了聊觀後感，想法也都是差不多的。
而在走出電影院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空氣帶著濕潤的氣息，從之前的烏雲密布中探出頭的夕陽已經開始下沈了，時間臨近黃昏。
該回去了。
不過，楠子還是沒太搞懂這種穿越平行世界的超能力是什麽，顯然她現在並不具備這樣的超能力。是楠雄自己琢磨出來的嗎？
目前還得楠雄把她送回去才行，嗯……回去之後她再研究一下吧。
【你現在也可以去我的世界嗎？】楠子問，【需要我像你之前拉我過來那樣，拉你過去嗎？】
〖不用。〗
也就是他可以來去自如的意思咯？
而把她拉到他所在的世界，還需要兩個人身處同一個地點的條件。
這還真是方便啊。
【那有空你也可以過去玩玩。】楠子普普通通地提議道，【看看兩個世界有什麽不同之類的。】
就像她今天看見了性轉的夢原同學，各種意義上的不同，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齊木楠雄：〖嗯。〗
雖然他對那些導致楠子和他變得不同的“不同”也不是很期待。
嗯，雖然他也知道楠子說的不同和他所在意的“不同”完全不是一回事。
兩個人因為各自的心思不同，導致思考的角度變得不一樣了，是交流完全沒在一個頻道系列。
而在無人的小巷子裏告別的時候——
楠子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塊能防止透視的礦石，遞給了他。
【做個新眼鏡去吧。】楠子說，【屏蔽透視之後，你也多少能感受一下人類的美貌了吧。】
也不至於成天骨架骨架的了，她是再清楚不過透視能力有多煩人的了。
一直這樣，真的會變得封心鎖愛吧。
齊木楠雄伸手接過礦石，但他緊接著就用另一只手，摘掉了她臉上戴著的眼鏡。
楠子沒反應過來，眼鏡被摘掉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想閉眼，但也很快就意識到了，眼前的楠雄還是沒有變化的，並沒有因為美杜莎之眼變成石像。
哦，楠子這才意識到，這些被動的麻煩能力，果然都被雙方的超能力者身份無效化了啊。
眼前的另一個超能力者也摘掉了會被她吐槽審美的綠色眼鏡，顏值封印被成功解除，和她相似又俊俏的面容完全暴露出來，那雙紫色的眼眸得以毫無障礙的和她對視。
【這樣也不錯。】
齊木楠雄這樣說，平淡的語氣裏似乎有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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