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了不起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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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了不起的承諾
很悲傷的是, 就算是為了證明石神千空“所言非虛”，今天楠子也要在這裏耗到部活結束了。
更離譜的是，先不管赤司心裏怎麽想的。
反正他是順理成章地“認同”了石神千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退出科學部門口, 關上門之前, 還對楠子說等她部活結束後會來找她。
更奇妙的是, 這人仿佛有兩副面孔。
從和石神千空“對峙”時的無表情，到和楠子視線對上時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 轉換的自如程度簡直像呼吸一樣簡單。
楠子：【？】
你沒事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精分”成這樣。
楠子在思考。
按理來說，她打敗了赤司, 赤司想贏回來、找回場子也很正常。
這畢竟不是和空助的比賽……楠子也不介意自己直接輸掉。
那麽, 她要是答應再和赤司進行比試, 然後直接假裝輸掉也未嘗不可……但楠子一點也不覺得赤司會看不出來。
再說一遍，超能力者的演技很差, 而赤司在人格沒徹底分裂之前就能察覺到她是在隱藏自己。而赤司的觀察力，自打人格分裂、覺醒了那個中二的“天帝之眼”之後, 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想要瞞天過海、假裝輸掉也太為難超能力者了。
啊？你說那就接受挑戰，然後持續贏下去不就好了。可是那樣暴露超能力的概率就增加了吧？現在赤司是沒往超能力的方向想, 但楠子也不能保證自己完全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所以，這些日子她才那麽躲著赤司征十郎啊。
但楠子很不解的是，赤司對她的態度為什麽是這樣的……原來這就是赤司對待想要打敗的對手的態度嗎？
好像也沒太大毛病……？畢竟, 空助也經常笑瞇瞇的對她……？
這會兒, 實驗室內部員們亂七八糟的心聲打斷了楠子的沈思。
[好安靜……尷尬……]
[為什麽部長和齊木同學都不說話啊……]
[部長你爭點氣，支棱起來啊！對方都舞到你跟前了啊，咱不能頭發是綠色系的就真的綠了吧——！]
[嗚哇，赤司那個變臉, 那個段位，在下甘拜下風……我以後也要這樣對待情敵！]
楠子：呀嘞呀嘞……這些人怎麽還沒從自己腦補的小劇場裏出來啊。
她瞥了一眼石神千空，沒有心靈感應就是好，完全不會知道自己在別人那裏被編排成什麽樣了。
而在她看過去的時候，石神千空就回過頭來，懶洋洋地問道：
“一會兒要一起回家嗎？等你打發完那個中二病的小少爺之後？”
聞言，楠子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她是在想，按理來說，要是有其他人在旁邊，赤司也不至於要來挑戰她吧？
不過，千空這家夥怎麽沒直接在心裏問？
[咳咳咳咳咳——]
[磕到了我又磕到了！！]
[打發這個詞用得妙啊。]
[赤司征十郎：你禮貌嗎？
石神千空：你就是太禮貌了。]
[好毒的嘴！！舔一下嘴唇怎麽沒把自己毒死！不愧是石神前輩！！輕易就給學生會的副會長大人起了這樣不客氣的外號！！]
[齊木同學居然就那麽點頭了！你都不反駁一下另一個追求者新get的外號嗎？！]
[草，好強的正宮感。]
[所以一會兒修羅場還會繼續嗎？想看，能不能帶我一個。]
[青梅竹馬永遠的神啊啊啊啊啊——]
楠子：【……】
下次再參加部活的時候，她還是把鍺戒指戴上吧。這些家夥的戀愛細胞太豐富了，真的是吵到她的腦子了。
……你們別叫科學部了，幹脆改名叫八卦部吧。
……
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赤司“如約”再次出現在了楠子的面前。
有幾個科學部的部員似乎想要圍觀現場，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手頭的東西。
但被那雙一紅一金的眸子輕飄飄掃過的時候，紛紛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個個飛速離開了。
什麽叫不怒自威啊，這就叫。
太嚇人了！！祝你好運啊！部長大人！
最後空曠的科學部裏，當然也就剩下石神千空了。
還有門口站著的兩個人。
楠子和赤司對視，神色平靜無波。
就算是赤司的眼神確實很銳利，她也感受不到什麽在他人眼中看來“不怒自威”的威壓。
畢竟，她也不是在怕赤司，而是在怕麻煩找上門。
【有什麽事嗎？赤司同學。】
“嗯……”面前的紅發少年捏著下巴，好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問道，“為什麽要躲我？”
【我沒有在躲你。】
——此乃謊言。
不過，赤司並沒有去計較她虛假的反駁，語氣也沒什麽變化，“我以為我們至少能算是朋友了呢。”
楠子：【……？】
“楠子會討厭我嗎？”
楠子：【沒……不會。】
……都說了不可能討厭和自己長得那麽像的人吧。還是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雖然開著心靈感應，但楠子也只能讀到和他說出的話語如出一轍的內心想法。
“我覺得楠子你應該也發現了，有兩個我這件事。”赤司語氣平靜的突然開啟了另一個話題，“但出現這種情況，也和你沒什麽關系。”
楠子：……真的沒關系嗎。
“另一個[我]很早之前就存在了，或早或晚都會出來的。”赤司征十郎這樣說，“輸掉就是事實，就算是為了勝利而誕生的[我]也不可能永遠不輸掉，我很清楚這個事實。但[我]顯然不太認同這件事，所以[我]一直想再次挑戰讓自己輸掉的對象，也就是楠子你。”
楠子沈默地看著對方。
這個赤司，顯然是最初的那個赤司。
他在說，想繼續挑戰她的，是另一個人格？
“看樣子我猜得沒錯，你果然能分得清哪個我。”赤司彎起唇角笑了起來，是熟悉的溫和笑容。
【都那麽明顯了……】楠子面無表情地吐槽道，【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也不一定呢。在我看來，能看出來的人才是很稀有的存在。”赤司依舊笑著，“不想和我比試，也是不想看我們再次輸掉嗎？楠子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我只是覺得比試這種事很麻煩。】楠子平淡回覆，【而且你也不一定會輸吧。】
“如果我不會輸，你就不會躲著我了。”赤司的語氣是篤定的，“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輸贏，至少在和我比試的情況下，壓根沒有在乎。”
不在乎自己輸贏的人，會去躲避比試的可能性只會是因為知道自己足夠強，不想傷害別人、打敗別人了。
赤司很清楚這點。
“算了。”赤司嘆了口氣，“我就是想說這個，之後讓我們正常的好好相處吧？”
楠子還沒說什麽，赤司又遞過來一個東西。
“對了，這個給你。”
楠子低頭，看見了——被赤司征十郎塞進她手裏的，是上次那家甜品店的……限定活動VIP免費劵。
楠子：【！！！】
楠子對甜品相關的東西，基本沒有拒絕的選項。
永遠的吃人嘴短……算是被拿捏了。
不過，介於上次的經驗，她還是有點遲疑地擡頭看向赤司，【這次，你還……】
“不需要哦。這個就算是表達歉意的禮物吧，不論怎麽說，之前都是讓楠子你覺得困擾了。”赤司笑容不變。
【……你是個好人啊，赤司同學。】
被發了好人卡的赤司征十郎怔了一下。
看著面前的粉發少女看見甜品劵之後，就變得和平日裏反差極大的表情，是忍不住有點失笑了。
確實是很可愛啊。
……
赤司征十郎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石神千空沒什麽興趣去聽對方說了什麽。
這種人格分裂的患者在他看來確實很離譜，但是千空大概也看出來了，之前雷厲風行地闖進科學部找楠子的，是後覺醒的那個。
而現在這個，和楠子說話並送出禮物的，是最開始的那個吧。
比起後覺醒的，開始的這個赤司反而更像個狡猾的狐貍，知道什麽叫循序漸進。
石神千空走出實驗室，擡起手，沒什麽猶豫地敲上了面前那顆粉色的腦袋。
他當然不會用力，不然疼的會是自己的手。
這下，楠子才從甜品劵上轉移了視線，面無表情地仰起頭來，正好對上了身後的千空那雙紅色的眸子。
“走啦——”
石神千空吊著死魚眼，拉長聲音吐槽。
“喜好外露的也太明顯了吧，收買你簡直是100%億的容易，那家夥還真是抓住你的弱點了呢。”
兩個人往外走，聽著千空的吐槽，楠子也平靜地回敬道：
【哦是嗎，你一開始不也是一樣嗎？】
超能力者對人際關系的處理模式是完全被動的，也就是說現在能跟她搞好關系的人，全都是對方主動“貼”上來的。
想增加超能力者的好感度，最便捷的方式無疑就是給她投餵甜食了。
而她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投餵她的人都會順利地獲得超能力者的“報恩”。
聽了這話，走在她旁邊的石神千空哼笑出聲。
“那假設我某天手頭空無一物，連個咖啡果凍都拿不出來。”
石神千空攤開手，做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之後甚至很戲精地雙手合十，露出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我說楠子A夢幫幫我吧，難道偉大的超能力者會完全不幫我嗎？”
楠子：【那倒是不會。】
石神千空挑眉：“那楠子大老師，會幫我到什麽程度呢？”
楠子：【免費幫你拯救一次世界的程度吧。】
石神千空：“……”
他沈默地撇開視線。
半響，感覺趨於混亂的心跳完全平覆下來，他扶著自己的額頭，咧嘴笑著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令人深感榮幸，了不起的承諾啊。”
-----------------------
作者有話說：赤司現在的人格設定和原著不太一樣，是兩邊並存的狀態，但還是俺赤主導的，他可以在想切換的時候隨時切換回來所以不至於像原著那麽一條路，走成運動番大boss路線了，兩個人格切換著來不會那麽累了，提前變強了也不會出現原著奇跡全面覺醒開花後的危機感了，某種意義上他還得謝謝楠子呢。（餵）
而千空……嘛，咋說呢，他把楠子的好感度刷的已經足夠多了，畢竟是第一個且知道超能力者身份的朋友嘛，已經不需要用外力來＋好感了……以及超能力者總是說到做到的，這個以後要考。
你也會很心動吧蔥頭反正我是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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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傷的是, 就算是為了證明石神千空“所言非虛”，今天楠子也要在這裏耗到部活結束了。
更離譜的是，先不管赤司心裏怎麽想的。
反正他是順理成章地“認同”了石神千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退出科學部門口, 關上門之前, 還對楠子說等她部活結束後會來找她。
更奇妙的是, 這人仿佛有兩副面孔。
從和石神千空“對峙”時的無表情，到和楠子視線對上時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 轉換的自如程度簡直像呼吸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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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精分”成這樣。
楠子在思考。
按理來說，她打敗了赤司, 赤司想贏回來、找回場子也很正常。
這畢竟不是和空助的比賽……楠子也不介意自己直接輸掉。
那麽, 她要是答應再和赤司進行比試, 然後直接假裝輸掉也未嘗不可……但楠子一點也不覺得赤司會看不出來。
再說一遍，超能力者的演技很差, 而赤司在人格沒徹底分裂之前就能察覺到她是在隱藏自己。而赤司的觀察力，自打人格分裂、覺醒了那個中二的“天帝之眼”之後, 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想要瞞天過海、假裝輸掉也太為難超能力者了。
啊？你說那就接受挑戰，然後持續贏下去不就好了。可是那樣暴露超能力的概率就增加了吧？現在赤司是沒往超能力的方向想, 但楠子也不能保證自己完全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所以，這些日子她才那麽躲著赤司征十郎啊。
但楠子很不解的是，赤司對她的態度為什麽是這樣的……原來這就是赤司對待想要打敗的對手的態度嗎？
好像也沒太大毛病……？畢竟, 空助也經常笑瞇瞇的對她……？
這會兒, 實驗室內部員們亂七八糟的心聲打斷了楠子的沈思。
[好安靜……尷尬……]
[為什麽部長和齊木同學都不說話啊……]
[部長你爭點氣，支棱起來啊！對方都舞到你跟前了啊，咱不能頭發是綠色系的就真的綠了吧——！]
[嗚哇，赤司那個變臉, 那個段位，在下甘拜下風……我以後也要這樣對待情敵！]
楠子：呀嘞呀嘞……這些人怎麽還沒從自己腦補的小劇場裏出來啊。
她瞥了一眼石神千空，沒有心靈感應就是好，完全不會知道自己在別人那裏被編排成什麽樣了。
而在她看過去的時候，石神千空就回過頭來，懶洋洋地問道：
“一會兒要一起回家嗎？等你打發完那個中二病的小少爺之後？”
聞言，楠子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她是在想，按理來說，要是有其他人在旁邊，赤司也不至於要來挑戰她吧？
不過，千空這家夥怎麽沒直接在心裏問？
[咳咳咳咳咳——]
[磕到了我又磕到了！！]
[打發這個詞用得妙啊。]
[赤司征十郎：你禮貌嗎？
石神千空：你就是太禮貌了。]
[好毒的嘴！！舔一下嘴唇怎麽沒把自己毒死！不愧是石神前輩！！輕易就給學生會的副會長大人起了這樣不客氣的外號！！]
[齊木同學居然就那麽點頭了！你都不反駁一下另一個追求者新get的外號嗎？！]
[草，好強的正宮感。]
[所以一會兒修羅場還會繼續嗎？想看，能不能帶我一個。]
[青梅竹馬永遠的神啊啊啊啊啊——]
楠子：【……】
下次再參加部活的時候，她還是把鍺戒指戴上吧。這些家夥的戀愛細胞太豐富了，真的是吵到她的腦子了。
……你們別叫科學部了，幹脆改名叫八卦部吧。
……
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赤司“如約”再次出現在了楠子的面前。
有幾個科學部的部員似乎想要圍觀現場，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手頭的東西。
但被那雙一紅一金的眸子輕飄飄掃過的時候，紛紛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個個飛速離開了。
什麽叫不怒自威啊，這就叫。
太嚇人了！！祝你好運啊！部長大人！
最後空曠的科學部裏，當然也就剩下石神千空了。
還有門口站著的兩個人。
楠子和赤司對視，神色平靜無波。
就算是赤司的眼神確實很銳利，她也感受不到什麽在他人眼中看來“不怒自威”的威壓。
畢竟，她也不是在怕赤司，而是在怕麻煩找上門。
【有什麽事嗎？赤司同學。】
“嗯……”面前的紅發少年捏著下巴，好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問道，“為什麽要躲我？”
【我沒有在躲你。】
——此乃謊言。
不過，赤司並沒有去計較她虛假的反駁，語氣也沒什麽變化，“我以為我們至少能算是朋友了呢。”
楠子：【……？】
“楠子會討厭我嗎？”
楠子：【沒……不會。】
……都說了不可能討厭和自己長得那麽像的人吧。還是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雖然開著心靈感應，但楠子也只能讀到和他說出的話語如出一轍的內心想法。
“我覺得楠子你應該也發現了，有兩個我這件事。”赤司語氣平靜的突然開啟了另一個話題，“但出現這種情況，也和你沒什麽關系。”
楠子：……真的沒關系嗎。
“另一個[我]很早之前就存在了，或早或晚都會出來的。”赤司征十郎這樣說，“輸掉就是事實，就算是為了勝利而誕生的[我]也不可能永遠不輸掉，我很清楚這個事實。但[我]顯然不太認同這件事，所以[我]一直想再次挑戰讓自己輸掉的對象，也就是楠子你。”
楠子沈默地看著對方。
這個赤司，顯然是最初的那個赤司。
他在說，想繼續挑戰她的，是另一個人格？
“看樣子我猜得沒錯，你果然能分得清哪個我。”赤司彎起唇角笑了起來，是熟悉的溫和笑容。
【都那麽明顯了……】楠子面無表情地吐槽道，【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也不一定呢。在我看來，能看出來的人才是很稀有的存在。”赤司依舊笑著，“不想和我比試，也是不想看我們再次輸掉嗎？楠子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我只是覺得比試這種事很麻煩。】楠子平淡回覆，【而且你也不一定會輸吧。】
“如果我不會輸，你就不會躲著我了。”赤司的語氣是篤定的，“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輸贏，至少在和我比試的情況下，壓根沒有在乎。”
不在乎自己輸贏的人，會去躲避比試的可能性只會是因為知道自己足夠強，不想傷害別人、打敗別人了。
赤司很清楚這點。
“算了。”赤司嘆了口氣，“我就是想說這個，之後讓我們正常的好好相處吧？”
楠子還沒說什麽，赤司又遞過來一個東西。
“對了，這個給你。”
楠子低頭，看見了——被赤司征十郎塞進她手裏的，是上次那家甜品店的……限定活動VIP免費劵。
楠子：【！！！】
楠子對甜品相關的東西，基本沒有拒絕的選項。
永遠的吃人嘴短……算是被拿捏了。
不過，介於上次的經驗，她還是有點遲疑地擡頭看向赤司，【這次，你還……】
“不需要哦。這個就算是表達歉意的禮物吧，不論怎麽說，之前都是讓楠子你覺得困擾了。”赤司笑容不變。
【……你是個好人啊，赤司同學。】
被發了好人卡的赤司征十郎怔了一下。
看著面前的粉發少女看見甜品劵之後，就變得和平日裏反差極大的表情，是忍不住有點失笑了。
確實是很可愛啊。
……
赤司征十郎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石神千空沒什麽興趣去聽對方說了什麽。
這種人格分裂的患者在他看來確實很離譜，但是千空大概也看出來了，之前雷厲風行地闖進科學部找楠子的，是後覺醒的那個。
而現在這個，和楠子說話並送出禮物的，是最開始的那個吧。
比起後覺醒的，開始的這個赤司反而更像個狡猾的狐貍，知道什麽叫循序漸進。
石神千空走出實驗室，擡起手，沒什麽猶豫地敲上了面前那顆粉色的腦袋。
他當然不會用力，不然疼的會是自己的手。
這下，楠子才從甜品劵上轉移了視線，面無表情地仰起頭來，正好對上了身後的千空那雙紅色的眸子。
“走啦——”
石神千空吊著死魚眼，拉長聲音吐槽。
“喜好外露的也太明顯了吧，收買你簡直是100%億的容易，那家夥還真是抓住你的弱點了呢。”
兩個人往外走，聽著千空的吐槽，楠子也平靜地回敬道：
【哦是嗎，你一開始不也是一樣嗎？】
超能力者對人際關系的處理模式是完全被動的，也就是說現在能跟她搞好關系的人，全都是對方主動“貼”上來的。
想增加超能力者的好感度，最便捷的方式無疑就是給她投餵甜食了。
而她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投餵她的人都會順利地獲得超能力者的“報恩”。
聽了這話，走在她旁邊的石神千空哼笑出聲。
“那假設我某天手頭空無一物，連個咖啡果凍都拿不出來。”
石神千空攤開手，做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之後甚至很戲精地雙手合十，露出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我說楠子A夢幫幫我吧，難道偉大的超能力者會完全不幫我嗎？”
楠子：【那倒是不會。】
石神千空挑眉：“那楠子大老師，會幫我到什麽程度呢？”
楠子：【免費幫你拯救一次世界的程度吧。】
石神千空：“……”
他沈默地撇開視線。
半響，感覺趨於混亂的心跳完全平覆下來，他扶著自己的額頭，咧嘴笑著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令人深感榮幸，了不起的承諾啊。”
-----------------------
作者有話說：赤司現在的人格設定和原著不太一樣，是兩邊並存的狀態，但還是俺赤主導的，他可以在想切換的時候隨時切換回來所以不至於像原著那麽一條路，走成運動番大boss路線了，兩個人格切換著來不會那麽累了，提前變強了也不會出現原著奇跡全面覺醒開花後的危機感了，某種意義上他還得謝謝楠子呢。（餵）
而千空……嘛，咋說呢，他把楠子的好感度刷的已經足夠多了，畢竟是第一個且知道超能力者身份的朋友嘛，已經不需要用外力來＋好感了……以及超能力者總是說到做到的，這個以後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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